現在看來,我和陳然已經進入了他們的視野,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找到我們的,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想到這裏,我也不在多想,反正這裏是金州,是老子的地盤,查到怎樣,查不到又怎樣,難道認親這東西也有強迫的,最好別惹我,在金州這裏,我還真不怕誰呢,惹毛我都給你們綁了。

換句話說,我和陳然過的都很好,還需要去拿你們那個什麼觸不可及的東西,咋的,你還能給我個領袖噹噹啊?真是好笑。

上了樓,取了東西后,我就開着車準備離開,在一個交叉口的地方,我看見了剛纔那個唐龍,他似乎正在和幾個人聊着天,看見我的車後,還揮手微笑了一下,真是神經病。

不過這些人並沒有跟上來,他們爲什麼要找我們呢,這是我的一個疑問,別說什麼認親之類的,我根本不會相信,那都是騙傻子的,看來,回到山莊後,我要和陳然好好嘮嘮這個事情了。

忽然,我腦子已轉,猛然想起了一個可能,會不會是媽媽她有什麼祕密在吸引他們一直追查,而我的父母們也是因爲某一個祕密,才一直在躲避他們? 回到山莊後,我將事情與陳然大致說了一下,陳然則是皺起了眉頭,似乎有些意外,告訴我說道:

“爸爸走之前除了讓我們隱藏媽媽的名字以外,什麼都沒有告訴過我”

我點了點頭,讓她自己小心一些,有什麼事情及時告訴我,不過我卻不是太擔心陳然的安全問題,我覺得那些人雖說沒有什麼親情,但應該不會傷害我們,這只是一種直覺。

十五剛過,我又陷入了忙碌的工作當中,商人的本質慢慢的讓我有了一些改變,很多以前做事的方法也慢慢變成了穩重和微笑着解決問題,而不是動不動就使用暴力。

這種改變,很多人都對我說過,但這是很好的一面,但我知道自己,如果發生什麼讓我生氣的事情,我還是會自己那一套方法去解決問題。

姓唐的似乎沒有在找過我和陳然,完全不見了蹤影,但我依舊沒有放鬆警惕,我總覺得這件事情裏面透着古怪。

這一天,我坐在辦公室裏面,正看着統計部送來的報表,現在的我,已經慢慢的學會了去看這些密密麻麻的數字,雖說有些無聊,但我知道,這是我必須要克服的,不然怎麼做老闆。

這時,葉依然敲門進來,對我說:“我身體有些不舒服,陪我去趟醫院吧”

“怎麼了,哪裏不舒服”我看着她的臉色有些不太好,急忙問道

葉依然搖了搖頭,說是可能食慾不振吧,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吃壞了東西,正好我也累了,便下樓開着車帶她去了醫院。

排隊掛號後,我則是坐在了醫院的長椅上,等待着葉依然出來,過了一會葉依然拿着一張單子,告訴我要化驗一下,我點了點頭。

過了能有半個小時的時間,葉依然臉上掛着激動的神色走出了醫生辦公室,對我道:“親,我懷孕了”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正想問她,醫生開了什麼藥,隨即,大腦有些短路般的回過了神,問她:“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我懷孕了!”葉依然興奮的抱住了我。

我則是愣愣的被她抱着,隨即,猛的站了起來,一把抱住了葉依然,激動的問她:“你是說,我要當爸爸了?”

“恩!”葉依然看着我興奮的樣子,重重的點了下頭。

我們兩人就這樣,興奮的,激動的抱着,一直到走出了醫院,我嘴角都是帶着笑,整個人都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喜悅當中。

上了車後,我急忙給所有人發去了這則好消息,晚上,我決定請大家吃飯,因爲我實在是太高興了,我陳逸,終於有了自己的孩子,真的,這是我一直以來所盼望的。

我們兩人不是沒有想過要孩子的事情,只是一直以來的忙碌給耽誤了下來,前幾個月就開始做了準備,只是一直都沒有成功,我還尋思着要不要找個老中醫給看看,倒是沒想到,來的是那麼突然。

整整一天,我都在喜悅當中度過,我讓葉依然將工作放下,安心在家養胎,葉依然則是搖頭笑道:“看你高興那樣子,醫生說才一個多月,沒什麼事,我自己在家太無聊了,等四個月的時候我在回家養胎吧”

沒辦法,我只能讓葉依然兩個月當中不要觸碰電腦什麼的,以免有輻射,這一點,她倒是挺同意的。

財務的工作則是交給了關暮雪,這丫頭倒是挺爲葉依然感到高興的,但還是抱怨了一下工作壓力,我開心之餘直接給她漲了工資,這都不是事,哥現在不差錢。

在陳然知道了這件事情後,也是十分的興奮,隨之,我看到了她眼裏的落寞,不過一閃而逝,但還是讓我發覺了。

我這纔想起,她和蘇華結婚了這麼久,怎麼還沒要孩子呢,難道是身體的事情?我悄悄的讓葉依然問一問,如果是的話,可要抓緊時間去看看了。

總之,生活就是這麼神奇,似乎一下子就變得一路彩虹,風華集團的項目在經過幾個月的完善和收尾後,我們賺了整整四千多萬,當然這是還掉了銀行貸款以後的利潤。

錦瑟年華的總部也被我換到了金州一處比較高檔的寫字樓裏,租下了整整兩層,雖然租金很貴,但這是面子的問題,而且現在公司的賬戶上,資金還是很充裕的,況且,公司都是我和胖子的,換而言之,胖子一切聽我的,這裏簡直就是我的一言堂。

開心的生活,永遠過的飛快,葉依然如今已是四個月的身孕,安心的在家裏養着胎,我花錢請了個高價的保姆,一位四十多歲的大姐,聽說以前是個護士長,但護士長的工資哪裏比得上現如今的保姆呢,我給的可是月薪一萬,還有獎金。

說是保姆,除了照顧生活以外,她還懂得養生,保健,一些每天基本的檢查,簡直就是全能的,而且人很好,和葉依然處的也相當不錯,那大姐叫沈麗麗,我們都叫她沈姐。

這一天,葉依然覺得悶,帶着沈姐去了商場,更值得一提的是,這沈姐還會開車,我在考慮了,是不是要加點工資了,這簡直就是保姆兼私人營養師兼司機了。

我下班後,正要給葉依然打電話,問下要不要在外面吃,我也好過去,就在這時,手機先響起了鈴聲,我一看,是周永泰的,他說一會要來,讓我等他。

掛掉周永泰的電話,我給葉依然打了個電話,讓她在外面注意點安全,之後,我則是在辦公室裏面坐了下來,等待着周永泰,也不知道這老小子又有什麼新花樣了。

不得不說,這間寫字大樓的裝修真的是很上檔次,就拿我的辦公室來說就很有格調,也很氣派,我邊上的辦公室是胖子的,不過他基本上都不怎麼來,不是在他自己的酒吧裏,就是去興華那邊。

興華那邊帶來的利潤也是很可觀的,佔了很大的一份收入,沒辦法,誰讓現在房地產的競爭這麼激烈,除了風華那個項目以外,我還真是沒在找到什麼好的項目,裝修生意就更別提了,已經成了我的附屬產業,只能維持不賠。

當然,總的算起來,錢還是有不少的,最近也沒什麼大的工程,公司賬戶上有三千多萬,我和胖子自己手裏每人也有個一千多萬,一切都挺充裕的。

過了不到二十分鐘,周永泰就來了,一進辦公室就很自然的坐在了沙發上,手裏拿着一份打印紙,遞給我,示意讓我看。

我拿過來一看,竟然是一份工程招標的復件,上面大概的意思就是,金州市要打造一處國際展覽中心。

周永泰笑着問我:“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想法,我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拿下來,工程我來蓋,你來裝修,怎麼樣?”

我眯着眼睛,尋思了一下,這好事,他竟然會找我,別說什麼交情的話,太虛了,雖說我倆關係不錯,但那僅僅是商場上的關係,我要是個普通的小白領,你周永泰可不會對我這麼好的。

周永泰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他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怎麼回事,於是對我說道:

“別多想,幫你就是幫我,你也知道,最近我有個樓盤虧了,雖說不多,但還是虧了,董事會那邊對我有了些意見,這個工程項目,現在我要是自己吃下來,肯定會有人反對,你是市裏的青年企業家嘛,合作一下,也好堵住一些人的嘴。”

我乾脆也不去管他怎麼想的,有生意就做,反正我跟錢又沒仇,只要到時候給錢就行,我那裝修隊現在可是閒了大半人呢。

於是點頭表示同意,周永泰則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忽然神祕的問我:“陳總啊,你是不是和柳惠民有關係?”

“柳惠民?”我心裏一動,隨之就點了點頭,告訴他,只是認識而已,談不上什麼關係。

周永泰笑着沒有說話,緊接着說道:“柳惠民現在是市委的大管家了,市委常務祕書長”

說完,周永泰就說自己還有事,過兩天在來好好詳談,我送走了周永泰,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不明白他說這些幹什麼。

柳惠民升職的事情,我其實一點都不在意,說實話,我要是找他辦事,就憑那次興華的事情,他絕對會給我辦,可是我不想這麼做。

如果我這麼做了,就代表那次事情和要辦的事情兩清了,我們以後最多就是普通的朋友,可是我不想這麼輕易的浪費這個人情,畢竟官面上的人,我認識的最大領導就是他了,這個人情不到迫不得已,我不想去用。

但既然知道了,我就肯定要打一個電話去恭喜一下,柳惠民的電話接的倒是挺快,第一句話就是:“小陳啊,你現在可是忙人了,還記得給我打個電話呀,哈哈”

我笑着說道:“柳叔,您看您說的,我這不也是剛知道您擔子加重了麼,來慰問一下”


與柳惠民客套了幾句後,柳惠民便先開口問了一句話,然而就這麼一句話,讓我心裏一驚,不禁想到,難道是這柳惠民升職以後,想和撇清關係?怕我用這事以後當引子?

他的話是這麼說的:“小陳啊,最近市裏要搞個國際展覽中心,很大的工程,聽說你們公司的裝修實力不錯,正好這件事情我監管,你可以試試嘛,我相信,年輕人的能力是值得肯定的!” 柳惠民這番話說完,我才猛的想起了周永泰的意圖,看樣子,他是早就知道柳惠民主管了該項目,可是,有一個我不明白的問題擺在了眼前,那就是,周永泰怎麼會知道我和柳惠民有關係呢?

暫且不管這些事情,各人有各人的神通,以周永泰的能耐,想知道一些事情,估計也不是什麼難事。

又和柳惠民說了會話,掛斷電話後,我就開始尋思了起來,剛剛電話裏面,柳惠民已經用很隱晦的答應了我,那項工程全部會承包給我,我心裏估算了一下,其利潤很大,索性,我也不管了,有錢不賺王八蛋,管那些幹什麼。

穿上了衣服,正要出門,就碰上了關暮雪,手裏還捧着一堆類似文件的東西,看着我,眨了眨眼睛,笑道:

“陳總您忙完了?”

我點了點頭,問她中午下班了怎麼沒有去休息,關暮雪回答道:“我哪能跟老闆比呀,嘻嘻,忙死了呢”


說罷,甩了我一記媚眼,轉身就走了,這個小丫頭,最近沒事總是會調戲我一下,雖說都不算過分吧,但總是讓我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看來有時間真要找她聊聊了,雖說她和依然是好閨蜜,但也別真的鬧出什麼誤會出來,對誰都不好。

腦子裏面胡亂尋思着,一邊想一邊下樓,到了停車場取了車後,就往市區的步行街方向開去,開了能有十多分鐘的時間,道路就開始變的擁擠起來,想了一下,正好邊上有條小路可以插過去。

一邊開着車,一邊想着中午吃點什麼,現在的我,生活上除了工作就是享受生活,賺再多的錢不都是用來花的麼,更何況自己還有了孩子,心性也變的更加穩重隨和起來了,很多以前動不動就生氣的事情,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正開着呢,前邊一輛車忽然剎車停住,眼看要追尾了,我也趕緊踩住剎車,整個身體都向前邊傾斜了過去,差點一腦袋砸在方向盤上。

這是搞什麼呢,定睛朝前邊看去,這是一條小街道,車流量很少,兩邊都是一些小店鋪,我前邊是一輛本田車,此時正停在我的前邊,也不知道爲什麼忽然就停住了車。

這要是換我以前的脾氣,估計就開門下車了,管你幹什麼,先揪出來教訓一頓在說,可是現在,我卻耐心的等了起來。

這一等,三四分鐘過去了,前邊那輛車絲毫不動彈,因爲路窄,我也過不去,心裏多少有了點火氣,便又按起了喇叭。

誰成想,本田車的車門打開了,走下來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一邊打着電話,一邊往後瞅,嘴裏還氣哼哼的說着話。

我打開車窗,喊了嗓子:“你把車動一動”

他也沒搭理我,依舊打着電話,還慢慢的朝着一個網吧走了進去,我艹了的,你這他麼的也太牛B了吧。

大道成你家的了,瞅這架勢,這小子似乎就想把車停着了,我後面也沒車,就我一輛車被堵在這裏,看着這小子進了網吧裏,我心底裏一直被壓制的火氣“噌”的一下子被激起來了。

打開車門就下了車,四周不少路過的人都指點了起來,嘴裏說着:“現在的年輕人啊,這大道說佔就佔,真是的”

我走進了網吧裏面,一眼就看見了剛纔下車的小子,此刻正和幾個小年輕說着話,嘴裏還罵罵咧咧的,還打開了一個電腦,看那意思是要上網了,那你外面的車就停那?

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哥們,能不能出去先把你車動一動?”

他皺着眉頭瞅了我一眼,接着玩起了遊戲,也沒搭理我,我這暴脾氣就慣不了孩子了,又問了一遍:“小兄弟,把你車動一動,我過不去!”

我以爲他還不準備搭理的時候,結果這小子冷聲說了一句:“開Q7了不起啊?”

哎呀我去了的,這叫什麼話,你把車往大道中間一停,然後把我車擋在了後面,最後來一句“有什麼了不起的”

這是什麼意思啊,我緩過神來,頓時就怒了,一個小崽子竟然跟我耍起了橫,也不在多說話了,一把揪住起他的脖領子,冷冷的問道:“草泥馬個嗎的,小B崽子,我是不是跟你好好說話了?趕緊滾出去,把車給我挪一邊去,不然我砸了你車信不信?”

我這麼一喊,整個網吧都靜了下來,邊上站起了四五個年輕人,我手裏抓着的小子,一看我橫了起來,更是囂張了,仗着人多,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瞪着眼睛,罵道:“草你嗎的,想死吧,給我幹他”

幹了這麼多年的架,命都拼過,我會怕幾個小崽子麼,正要掄拳上去,就聽見一聲:“別打架!”

聲音是一個老闆模樣的人喊的,他喊完之後,還真挺有效果的,這幾個小子都安靜了下來,我倒是沒鬆開手,依舊抓着那小子的脖領子,說道:“趕緊把車動一動!”

“哥們,打架出去打去昂,出了這個門,打死都沒事,別弄壞了我電腦。”


這老闆胖乎乎的身材,但是說話的口氣很沉穩,我看了他一眼後,指着那小子,笑了起來,對他說道:“行,有點意思,不動就不動!”

說完,我就走出了網吧,隨即給洪鑫打了個電話,讓他把工地上的那臺剷車借來,在給我帶二十幾個人過來。

洪鑫也沒問爲什麼,不過工地離這邊不算遠,應該很快就會過來,我站在車邊上,點起了一根菸,開始抽了起來,我甚至能看見網吧的門口處聚集了幾個年輕人,一邊笑着指着我,一邊說着話。

我都能猜到,他們大概是嘲笑我完犢子了,不敢怎麼樣,只能在這等着,估計這車的主人,那囂張小子肯定特別得意吧。

不過讓你們得意一會吧,一會有你們哭的,十幾分鍾後,轟隆隆的聲音傳來,一輛30剷車開了過來,後面還跟了兩臺商務車,車上坐着不少人,都下來後,洪鑫問我怎麼了。

“把這車給我砸了,然後用剷車給我託一邊去!”

我淡淡的說完,洪鑫瞅了一眼本田車,又看了看我,似乎想說什麼,不過隨即眼睛一定神,喊了起來:“楞着幹什麼,老闆發話了,給我砸,砸稀碎的!”

一羣剛從工地裏過來的兄弟開始掄起了傢伙,“嘭”“嘭”的砸起了車,也就幾分鐘的時間,本田車已經被砸的面目全非了起來。

網吧裏衝出來六個年輕人,領頭的就是那個被我抓脖領的小子,手裏還拎着個凳子腿,衝着我們喊道:“我艹你們嗎!!!”

接着向我們衝了過來,等他真的到了我眼前,卻又不敢動彈了,都是一羣小年輕的,和洪鑫他們這種一直在外面幹活混的人比起來,自然缺少了很大的底氣。

“咋的,剛纔好好讓你動動車,你不動,非得給你砸稀碎了才行被?”我說完,便歪着腦袋看着他。

他也不吱聲,不過看的出來,他一直抖動的手就可以看出,這小子此刻心裏面已經氣瘋了,我又一指他說道:“別怪我沒提醒你,敢報警,晚上我就砸你”

說完,我對洪鑫道:“洪鑫,去看看他身份證,記住他家地址!”

洪鑫走到他跟前,這小子還真挺尿性的,竟然舉起凳子腿朝着洪鑫砸了過去,洪鑫是他能打過的麼,一歪腦袋就躲了過去,隨手一個肘擊,直接把這小子幹倒了,他身後的一羣小年輕,沒一個敢動彈的,顯然都被鎮住了。

洪鑫隨便一搜,就拿出了他的身份證,畢竟這小子剛去了網吧,現在網吧沒身份證根本玩不了電腦。

看了看後,對我點了下頭,我便揮了揮手,讓剷車把這廢車弄一邊去,道路清開後,我讓他們回工地,自己則是開着車繼續往步行街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