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中午放學,韓思雨卻沒有出現,就在楊曉紀疑惑的時候,飯店後面的巷子裏,忽然傳來一陣吵鬧聲,楊曉紀趴窗戶一看,原來是韓思雨正被一羣女生圍攻,連打帶踹。

楊曉紀二話不說,與曹夢直接衝進了巷子,楊曉紀也沒管那麼多,直接推開了打人的女生,把韓思雨護在了身後,而那個女生的電話也掉地上摔稀碎。

女生一看電話徹底的毀了,立刻罵道:“我草你嗎啊,你把我電話弄碎了,你說怎麼辦?”

楊曉紀看都沒有看她,而是回頭看了看韓思雨,即便是鼻青臉腫,可韓思雨連滴眼淚都沒有,只是咬着牙,低着頭,就好像已經習慣了這些似的。 楊曉紀跟着才問那個跟野雞似的女生:“你爲啥打她?”

周圍的那些學生就是一陣鬨笑,女生很是囂張的說:“我想打就打,跟你有干係嗎?這種賤貨,天生就是捱揍的命,我就是在順應天命,你他嗎是誰?你砸碎我的電話,今天要是不給我買個新的,我連你一起打!”

這口氣,還真是狂妄啊,周圍的同學也是議論紛紛。

“那二貨怎麼敢招惹辣妹,這次有戲看了!”

“沒想到,韓思雨那個窮幣賤貨,還有人幫她出頭?”

“那貨就是裝幣,待會辣妹能打死他,你們就看着吧!”

曹夢一看,覺得場面有點失控,這些少年少女,一個個斜眉歪眼的,隨時都可能衝上來動手。

像她們這個年紀,根本不會考慮那麼多,殺人都敢做。

想到這裏,曹夢立刻給鏟子發了個消息,讓他帶着人立刻來。

鏟子正在公園看動物呢,收到消息,立刻對老抽喊道:“老闆那邊叫我們,趕緊的,快快快!”

在說楊曉紀,卻冷哼一聲道:“想要新的電話,可以,多貴的我都給你買,但你得回答我,爲啥要打韓思雨?”

辣妹一甩頭髮,滿眼不服的說:“我就打她了,怎麼着?我不僅現在打,以後我還打,我讓她這輩子都別想好過,你能把我怎麼樣?我辣妹就問你一句,電話你到底買不買?如果不買,就跪下從姑奶奶的褲襠底下鑽過去,我爽了,就不讓你買!”

楊曉紀都奇怪,現在的大學女生,怎麼都這麼狂?


當初在江州的時候,劉小婉那些女生都夠狂妄了,可也沒像她們啊?


還大學生呢,什麼都敢往外說。

還有那些同學,他們可都是花城大學的啊,都說大學的感情是一生中最純潔的,可這些兔崽子,蹦着高的喊:“鑽啊,鑽辣妹的褲襠,鑽啊!”

那辣妹是登鼻子上臉,還更來勁了,手一指楊曉紀,罵道:“不鑽你就把你那個幣嘴給我閉上,電話我等會再跟你說,姑奶奶我還沒打夠那個賤貨,你給我死開,我今天要是不打殘廢她,我就不是辣妹!”

說話,就要動手去拽韓思雨的頭髮。

楊曉紀一把推開了她,憤怒的喊道:“你他嗎給我死開,今天誰敢動韓思雨一下,我讓你們後悔一輩子!”

此時的辣妹就像打了雞血似的,嗷嗷的喊:“你還敢動手打我,草你嗎的,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你們都給我上,今天誰把他們給我打趴下,晚上我請誰吃飯!”

話一出口,一個流裏流氣,就像個大鴨子似的男生,就衝了上來,還說:“辣妹,廢什麼話,幹他就得了!”

眼看着一羣人衝上來,楊曉紀拉着韓思雨跟曹夢,就往後退。

結果還是被那個鴨子跳起一腳,踹到了他的腿上,差點就坐地上。

就在這時,鏟子等人終於是殺到了,呼啦一下,把衝在最前面的幾個人,都給摁倒在地。

鴨子還對老抽喊:“草你嗎,你誰啊?想死是不?”

老抽慣他毛病嗎?一拳懟在了他的嘴上,牙都幹掉了好幾顆,這貨疼的,再也不說話了。

還有那個辣妹,都被鏟子踩在腳下了,還掙扎着要打,如果不看她是個女的,鏟子能踹死她。

楊曉紀讓曹夢拉着一臉委屈與恐懼的韓思雨,對鏟子他們說:“我記得這附近,好像有個賣電話的,就在巷子外面,把他們給我拖到那兒去!”

那個辣妹不是想要電話嗎?楊曉紀準備買給她。

這些人前腳才走,那些看熱鬧的同學都跟了過來,把那電話店給圍的水泄不通。


楊曉紀先對一臉懵的老闆說:“最貴的電話是什麼?”

老闆急忙說:“apple啊,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楊曉紀笑道:“把你所有的apple都賣給我!”

“啊?”

這老闆更有點懵了,可顧客就是他爹,說啥是啥,立刻拿出了二十部,擺在了櫃檯上。

“我這裏有二十個,如果你覺得不夠,我可以讓人立刻送,但是這錢……”

曹夢立刻把卡拿了出來,道:“有多少送多少,一萬不嫌少,十萬不嫌多!”

“哎,哎……我這就叫人送!”

在說楊曉紀,打開了一個盒子,把叫人眼紅的那部apple電話,直接用力扔在了辣妹的身上。

那辣妹開始的時候,還鄙視的看着楊曉紀,可跟着,楊曉紀繼續扔,一個接一個。

周圍的人都震驚了。

那可是上萬一個,多少人夢寐以求的apple啊。

現在居然被當做武器,用來教訓一個辣妹?這個少年,到底是誰啊?怎麼會這麼有錢?

楊曉紀邊扔邊說:“你不是讓我給你買新的電話嗎?這不都是新的嗎?拿啊,給我拿啊!”

話說這電話也很硬的,砸在身上,也是疼啊。

那辣妹現在終於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年有多恐怖了。

而且還是當着那麼多同學的面,用錢砸她。

她整天的在別人面前裝幣,可現在看到如此有錢的人,就覺得她現在就像條母狗,被人隨便的唾棄,卻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二十部電話扔完,老闆那邊又送來了五十部,這老闆也是第一次見這場面,還幫着楊曉紀拆包裝。

楊曉紀越砸越是憤怒,勁也用的越來越大,把辣妹砸的,鼻子也出血了,腦袋上全是包,可被鏟子拽的死死的,想躲都不行。

外面那些看熱鬧的,是越聚越多,知道辣妹在學校霸凌別的同學後,有人就喊道:“活該,砸死她也不多,讓她霸凌別的同學!”

甚至有人還說:“我的天啊,這滿地的apple得多少錢啊,乾脆都給我吧,我幫你弄死她!”

“辣妹活該,誰讓她裝幣不分人,這回招惹到有錢人了吧,看她以後還嘚瑟不?”

“那個少年可真帥,他是咱們學校的嗎?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他?”

這時,辣妹實在是受不了了,也是真的怕了,就哭着求楊曉紀:“你別砸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打韓思雨了還不行嗎?” 既然她後悔裝幣了,楊曉紀也不扔了,跟着怒斥道:“現在知道錯了?現在知道後悔了?現在知道疼了?你打韓思雨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她疼不疼?你如此的欺負一個老實人,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啊?”

辣妹一個勁的哭,楊曉紀看了都感覺噁心,說了句:“拿個電話,給我滾!”

像她這種女孩子,哪兒知道臉是啥?被楊曉紀打這樣,還是彎腰撿了個電話,衝了出去。

楊曉紀感覺頭皮都氣的發麻,對鏟子說了句:“把電話都撿起來拿走,挺貴的!”

給曹夢都弄的苦笑不得,倆人急忙把二十多個電話都撿了起來。

最開心的就是老闆了,這麼一會賺的錢,夠他花半年的了,還問曹夢:“老闆,如果你想賣的話,我這也可以買回來!”

曹夢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跟着楊曉紀就離開了。

還有那個鴨子在一個巷子裏等着楊曉紀去報仇呢。

但楊曉紀對他們沒那麼大的仇恨,只是踹了鴨子一頓,又掄了他幾個嘴巴子。

如果不是鴨子嚇的都拉褲子裏了,楊曉紀還能再多打幾下。

看他那個損色,楊曉紀都覺得臭,直接讓他滾了。

這時,楊曉紀才轉身看向韓思雨,低聲的問了句:“要不要去看醫生?”

韓思雨雖然不善於表達,可內心還是感謝楊曉紀的。

沒有人天生就是逆來順受的命,韓思雨也是如此,所以看楊曉紀砸辣妹的時候,她也是特別的激動。

可現在冷靜了,還是對楊曉紀搖了搖頭。

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於是幾個人找了個咖啡館,鏟子他們就在外面等着。

楊曉紀喝了口冒着熱氣的咖啡,低聲的說:“我是來幫你的,我沒有惡意,我知道你是貴總的女兒,我只是想幫助你們拿回屬於你們的東西,在幫你們報仇!”

這次,韓思雨就沒有那麼謹慎了,也開口說:“我知道你想幫我,可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我媽媽不讓我跟任何人說我姓貴,卻讓我到任何時候都記得,我的真名,叫貴思雨!”

少年點了點頭,說:“我想跟你母親見一面,你能幫我嗎?”

“我不知道!”韓思雨搖了搖頭,因爲她的母親從來都不准她們提及這些。

而且,韓思雨也在考慮,楊曉紀爲什麼要幫助他們?

因爲,從來就沒有人願意幫她們,只會嫌棄,厭惡她們。

曹夢跟着說:“思雨,楊總是天霸集團的副總裁,他有能力幫你們報仇,所以,你完全可以相信我們!”

可韓思雨卻問道:“你是他的副總裁,爲什麼要幫我們?你們才應該是一夥的不是嗎?”

楊曉紀笑道:“誰說我們是一夥的?實際上,我只是不想讓我的投資,打了水漂而已,所以,我得讓邵滄倫死在我的手裏!”

咖啡喝了好幾杯,話也說了很多,韓思雨終於答應安排他們見面。

楊曉紀把他酒店的地址給了韓思雨,如果可以見面,她們可以隨時去。

第二天的中午,楊曉紀纔想去吃午飯,門鈴響起,韓思雨帶着母親韓淑儀來見她了。

才見面,就是一陣沉默,韓淑儀雖然也化了點妝,可還是無法掩蓋她有些發紅的眼睛,想來肯定是哭了一整晚。

老是這麼坐着也不行啊,楊曉紀就問韓思雨:“思雨,你們是不是還沒吃飯呢?你們先坐會,我點個餐,讓他們送上來,咱一起吃點!”

這酒店的服務還是可以的,不到十分鐘,擺了滿滿一桌子的菜,還有用布包的紅酒。

韓淑儀也沒有過多的客氣,在楊曉紀的邀請下,坐在了餐桌前,拿起紅酒,先幹了一杯。

似乎都記不清多久沒有喝到這麼好的紅酒了,一口氣足足喝了五杯。

當初是叱吒帝都的貴總夫人,現在卻是一個連名字都要藏起來的普通人,這個過程,可不是誰都能接受的。

放下了酒杯,韓淑儀拿出了一個文件袋,緩緩說:“這裏是貴總留下的遺囑,已經明確的說了,他死後,所有的財產,包括天霸集團以及所有實業公司,都歸我們所有!”

楊曉紀拿出文件仔細的看了看,韓淑儀說的沒錯。

可這就奇怪了,既然她們有這個文件,爲什麼要來到花城呢?

原來,貴總是被毒死的。

韓淑儀還把當時貴總帶在身邊的錄音筆,也交給了楊曉紀。

內容並不是很多,簡單點說,就是他發現邵滄倫利用他的藥廠,在製作一種全新的毒品,而且還控制了集團的部分股東,把所有的股份都用極低的價格賣給了他。

貴總絕對不能讓他辛辛苦苦打下的企業,就被邵滄倫給糟蹋了。

但他身邊的人,已經被邵滄倫給收買了,時刻在盯着他。

這時,韓淑儀接着說:“在貴總去世的前半個月,纔去醫院做的體檢,他除了有些胃潰瘍,沒有別的問題,可那會死人嗎?而且做完體檢,老貴就留下了這些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