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卻遭遇到他的嫌棄,「拜訪就不用了,從今以後都不許在上來這座上,好好的在你們城市帶著,不要一天到晚凈想著一些有的沒的。」

秦浪伸了個懶腰,「既然不用,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直到最後,趙銘在臨走之前,但在這位男人的身旁小聲的說了一句,「有緣再見。還有鑒寶界也需要你這麼一位善良,穩重的人為大家鑒寶。」

這句話說完之後,趙銘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望著他離去的身影,男人心中太多思緒一下涌了上來。

他早已在這山上隱匿多年,恐怕這會在回去,早已物是人非。更何況他的身邊還有小虎的陪伴,他根本無法割捨掉對這裡的情感,回到那詭計多端的地方。

他們三人又走了很長一段路,即便現在是白天,可他們根本分辨不出到底哪一條是前往山下的道路。無可奈何之下又折返回來,蘇悅嵐問道:「不過,我們想問問你,去往山下的路該往哪邊走??」

「看著我指這個方向不用拐彎,就一直走,一個小時之後,就能看到山下的路了。」

順著他所說的方向,三個人一路攙扶著往前走。終於在不知走了多久以後,看到了遠處的房子。 對於三個人再回來,這裡的村民顯得格外的高興。

你給的溫柔已過期 原來從他們昨晚沒回來開始,這裡就開始組織尋找他們,結果一個晚上下來都未曾發現他們的身影,誤以為早已被野獸吃掉。不過好在他們三人終於回來,這也讓村民懸著的一顆心徹底放下來。

雖然在山上時情緒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但是因為那男人的出現,以及伴隨他身旁的老虎,這讓他們三人一夜好夢,這會兒精神抖擻。

蘇悅嵐負責的主要內容為交這裡的孩子學習一些簡單的鑒寶,除此之外,她幾乎是充當了英語以及音樂老師。

趙銘雖然在大家眼中對鑒寶方面一竅不通,但是在與人相處里,幾乎每一個人都會在說他的好。這不,才來這裡第三天,他被邀請到村民家裡做客。

然而,放在角落裡的一個東西徹底吸引住他的目光。那東西與屋子裡的所有東西都顯得格格不入。而這破爛不堪的屋子裡幾乎沒有一件完好的東西,除了放在那角落裡的,只是遠遠看去,也能發現那東西缺了一個角。

「這個……這個東西你們是拿來做什麼的??」趙銘將放置在角落裡的小東西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專心致志的看著又疑惑的詢問。

它的周身紋路很是奇特,而且白得如同天上潔白的雲朵,看起來特別好看。伸出手按照它的紋路慢慢撫摸發覺不僅僅很舒服,輕的如同幾張紙一般。

這個高瓷器趙銘曾經有在相關的書籍上面看到過,來自於唐代,而且它的價格也高的離譜。最主要的是他的做法與眾不同,即便是有瑕疵的陶瓷,拿到現在而言,在價格方面也不菲。

但是,這麼一個具有價值的東西居然出現在這位村民家裡,著實的令人有些感到奇怪。而且,他們擺放的位置明顯的是並不太在乎,很顯然的,他們並不知道這是從何而來。

村民笑了笑,無所謂的說道:「這個啊,這個也沒什麼用處。這是很久之前在那山上挖回來的之後,見它好看就一直放在這裡了。但是前陣子被家裡的小孩不小心摔在地上,這才導致這個碗邊破了一個角。」

村民根本不知道這一個來源於古代的高瓷器,自始至終都認為只是一個碗而已。

「這……」趙銘依然還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生怕摔了他。不禁也覺得有些好笑,這麼昂貴的一個高瓷器,他居然以為只是一個碗。

的的確確,連一些居住在城市裡的人都無法分辨出這些,更何況是住在山上的村民,對這些東西更是一竅不懂。這也難怪他會放在這角落裡邊,不是好好保存起來。

趙銘面色稍微有一些嚴肅的研究者,這在村民的眼中看來,趙銘突然之間嚴肅肯定是與這碗有所關聯,在浮想自從撿到這碗開始,家裡就沒太平過,村民誤以為這「碗」是有什麼問題。

「怎麼這個碗是有什麼問題嗎??」村民的臉色一下慌了起來,不由自主的朝著後面後退了幾步。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他聽出村民話里的緊張與後悔,而且從他的行為舉止上看,他似乎有些恐懼這個高瓷器。

他不明白他這突然之間的舉動到底是為什麼,捉摸不透。

村民懊悔的拍了拍自己的雙腿,面露痛苦的跌坐在地上,還抹了一把蓄滿淚水的雙眼,緩了好一會兒,這才慢悠悠的說起。

「自從有了這個碗開始,家裡就開始發生大大小小的事情,幾乎就沒有再安穩過。 葉氏流年 為此還跟家裡大吵了一下,但是看著這碗太漂亮,實在是不忍心丟掉之後放在家裡祈求未來的日子能夠好點。但是這日子卻是開始一天天的往壞處發展,若不是今天你的出現,還發現了這「碗」恐怕還不知道要放在我這裡等到何時才會被我丟掉。」

「這個「碗」看似好看,實際上卻害得我家破人亡!!」村民憤怒的瞪著趙銘手上高瓷器。突然之間猛地一個起身,開始爭奪,「這個破玩意,不論今天說什麼我都要把它摔個破碎,絕不能讓它繼續禍害人家!!」

趙銘堅決不肯鬆開,耐心勸說,「你冷靜一點,事情沒你想的那麼複雜。而且怎麼可能會害的你家破人亡呢??」

雖然這東西來自於古代,而且時間悠長,但是村民所說的在這一切絕對不可能是因為這個高瓷器引起的。之所以會發生這一切,恐怕是老天早已安排妥當。

村民牢牢緊攥著高瓷器不放,情緒頗為激動的怒道:「怎麼可能會沒有關係呢??自從撿到它之後家裡就從未太平過,如果不是他的員工那究竟是為什麼??」

「那在撿到它之前呢,家裡就真的如你想象中的那麼太平??」

被趙銘突然之間的一句話,村民頓住了。仔細回想他居住到這裡為止,他的生活幾乎從未太平,不管是在撿到它之前還是撿到它之後都是一樣。

被趙銘這麼一說,他牢牢緊拽著高瓷器的手緩慢的鬆開了,這下子的他直接坐在的一旁破爛的椅子上,唉聲嘆氣。「的確如你所說的,這個家就從未太平。真不知道我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麼錯事,以至於老天這樣懲罰我。」

趙銘將高瓷器好好的放置在了一旁,不緊不慢坐在村民身旁,提出了一個問題:「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話這麼說,先苦后甜,先甜后苦。你的生活就是先苦著,等到未來一定會甜回來。」

「但願如此吧。」聽著村民的語氣似乎並不指望了。

對方是怎麼想的,趙銘無權過問。

不過,村民一直都說這是撿回來的,那他又是從哪裡撿回來的??

「這個『碗』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像是什麼難以切齒的事情,村民的臉上面露難堪,而且猶豫不決是否該說出來??

趙銘看出他的為難,也不去強迫他,「如果我不願意說的話,我也不想跟你。」誰都有自己的難言之隱,他很能理解。就像是他,他是鑒寶師,可是因為一些事情,他無法告訴任何人這個事實。

而且還被誤以為他在這方面什麼都不懂,並沒有任何人看得起他。

村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說了出來,「就是這個碗啊,是那次在山上的一個死人堆撿回來的。當時見它那麼好看,一時鬼迷心竅就把他它給帶了回來。」

「死人堆??」趙銘聽到這個詞時覺得很是荒誕,這都什麼時代了居然還有死人堆??

「這個是以前改革還未開放前專門用來埋葬死人的,改革開放以後就被封為禁地,隨著時間的變遷,那裡種植了很多的果樹。在上一次果子成熟的時候去採摘,正好瞧見這個碗就帶了回來。」

趙銘看著手中的高瓷器,被村民一句又一句的稱呼為「碗」,不由得破涕而笑,又特別鄭重的解釋道:「準確來說這並不是一個碗,而是來自於一個唐朝的高瓷器。」

「什麼高瓷器??這又是個什麼東西呢??」村民眉頭緊鄒,無法理解趙銘所說的話。

「簡單而言古代流傳下來的文物,隨著時間的推磨,變得越來越珍貴。而現在放置在你家裡的並非什麼邪祟之物,而是來自於古代的高瓷器。如果保存妥當,而且隨著時間變化的話,這東西只會越來越值錢。」

「這東西真的有你所說的那麼珍貴嗎??」村民顯然不相信,他一直都以為這不過只是一件外表精緻,實際上並無任何用處的東西罷了。

他把那高瓷器拿在手裡仔細的來回瞧,可不管他怎麼看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真如趙銘所想的,村民他根本不相信竟然在無意間撿回來那麼一個寶物,為了讓他相信,趙銘建議道:「真的如我所說的珍貴!!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找一找當地鑒寶師來看看,相信他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這句話一路,村民馬上相信了,他愁眉苦臉的臉上笑顏逐開,很是歡喜的說道:「果然是從城市裡來的人,連這些都懂。若是落到我們這些外行人手中,這好好的一個寶物可能就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趙銘也懂他的意思,畢竟在不知道這是一個寶物時,想必都是隨意丟棄,而且,這麼脆弱的東西很有可能會被摔得破碎。

村民雖然相信了他的話,但是,他現在更關心的,是這個東西可以賣多少錢。

「我如果現在拿去賣的話,這東西值多少錢??」最近家裡貧窮,嚴重急需錢財。又不是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他根本不想拿出來賣掉。

「現在??」趙銘略微驚愕,他看他從一開始就那麼喜歡這個東西,本以為他會好好收藏起來,沒想到他突如其來的話令他有些震驚。

「你真的想要拿去當的話價值在五萬元左右,但是你這個邊邊缺了一個角,在價格方面也會低上許多。但是這麼具有價值的東西,我認為你還是好好保存,而且等時間越來越長也能升值。」趙銘建議。

「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還是想要賣掉。」

趙銘好看的劍眉緊蹙,「你確定你現在那麼著急就要賣掉嗎??」

「我這個家裡那麼貧窮,怎麼可能妥善保存好呢??一個不注意就會被打碎,與其放在家裡倒不如拿出去賣掉,或許還能賣個好價錢,而且不至於讓生活過得那麼貧窮。」

趙銘雖然理解他想要賣掉的原因,可是那麼有價值的東西不留在家裡著實是可惜了。

「既然這樣的話,你帶著我去當地的當鋪或者鑒寶師那裡吧,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說不定我也可以幫個忙。」如果他沒有一同前往,以村民對這些的了解,有著很大的可能會被欺騙。

「坐一個小時的車程,然後趕到這個城市裡的小鎮,那裡有一家當鋪,而且專門收集古玩之類的東西。」 現在天色尚早,不過也只是下午一點左右,但是現在前去的話,大約在下午四五點之前就可以趕回來。趙銘立馬就同意了。

原本是打算等這件事情徹底完結之後再跟秦浪兩人說明,沒想到剛出了村口,秦浪迎面走來。

「趙銘,你準備帶著這位村民去哪裡??」

秦浪是趙銘信任得過的一個人,特別是在經歷那晚上的一切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更加好了。自然而然會毫不吝嗇的告訴他,「準備去賣掉一些東西,然後換取錢回來。」

「什麼東西??」秦浪一時之間竟有些迷茫,在他們兩個人身上來來回回掃蕩一番,依然沒有發現有什麼東西。

「是什麼東西你就不要多問了,如果你想要跟著一起去的話,就跟著走吧。」

「那麼好的事情我當然要跟著一起去拉。」秦浪得意的抬起下巴,「不過這件事情不用跟蘇悅嵐商量一下再去嗎??」

「等這事處理完之後再去跟她說也來得及,而且回來的時間也不會太晚,等我們回來她正好就下課了。」

於是,三人浩浩蕩蕩的前往目的地。

趙銘帶著村民,來到當地有名的當鋪,外面雖然看起來不亂不堪的可到了裡邊都是與之相反。趙銘仔細的將裡面打量了一番,這才讓村民將保存好的碗拿了出來。

「老闆,這個東西我要當掉。」村民心中隱隱有些期待,還沒賣出去,滿腦子都是那錢到手的模樣。

老闆也是個識貨的貨色,一眼就看中他手中的碗價值不菲,而且很是精緻之外居然還是唐代的高瓷器,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獲得的東西啊,沒想到居然會在這位穿著破破爛爛的男人手上。

他面露貪婪,小心翼翼的將高瓷器捧在了手中,愛不釋手的來回觀望。

「這個東西你們從哪裡獲得的??」老闆欣喜的問著,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如何來的,畢竟在現在這個時代,來自於唐代的高瓷器可是很多人想要,只可惜很少人獲得。

「我們怎麼獲得的這件事應該與你買跟你毫無關係吧??」趙銘並不打算告知他,而且他尖嘴猴腮,那雙精明的眼睛不停的朝著他們身上打探,這種目光他很不喜歡。

老闆稍微一愣,意料之外他會是這個答案,翻了個白眼的同時還冷笑著,「我不過就是問問而已啊,至於那麼小氣嗎??」他本來以為他會告知,沒想到是他看扁了他的智商。

秦浪有些奇怪他們兩人拿著一個破瓷器幹什麼,但是也越看越是不喜歡這個老闆,擰著眉頭不悅的問道:「廢話不多說,這個多少錢??」若不是這破地方只有他這一位,鐵定了要換另外一家。

老闆默不作聲,反而朝著三人仔細的打量一番。除了中間那位青年人衣著破爛之外,身旁的兩人雖然衣著乾淨,但是從他們的衣著打扮上看來,也不算是什麼用知識的人。

「這不就是一個破瓷器嗎??價格可能不會給的太高最多一千元。」老闆以為他們都只是為不識貨的人,直接將價格降為最低。心裡早已竊喜的歡呼起來。

這東西在表面上看來都很是耀眼,潔白無瑕。可是在這價格方面,就真的是高的離譜,價格幾乎都在五萬到十萬元之間。雖然破碎了一個角,絕不會影響到它。

這回倒是倒是換來趙銘的冷笑,這老闆可真是夠貪心的,一個價值幾萬元的東西他卻離譜的說成只值一千元,若當時真的讓這位村民一人前來,恐怕就真的會上當受騙,到時候可就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趙銘,你這不是說最低也值四萬元的嗎??」趙銘鎮定自若,村民倒是先慌張起來。他聽趙銘剛才所說的,這個最低也價值4萬元,可到了這會卻僅值一千元,這之間相差太多,村民根本不敢相信,眼睜睜看著,就快要到手的4萬元變成了一千。

老闆的目光不由多了一絲探究,仔細的將趙銘上上下下給打量著,莫非他也懂的鑒寶方面的知識??可是他越看越覺得不像,但我覺得他像是一個騙子。

老闆並沒有在意他們的話,反而很無所謂的說:「就算是他這個缺失了一個角,但是在價格方面也絕不可能那麼低。」

「就算是這個沒有缺失一個角,它的價值也不過只是在兩千元左右。而且,你這個瓷器已經破損了,若不是我看在你們貧窮的份上,這東西頂多值得五百元。」

村民想著好不容易才擁有的一千元,可萬萬不能因為趙銘的關係變成五百元,一下子狠下心來,斬釘截鐵道:「一千元就一千元!!我們成交吧!!」一千元也好過一分錢都沒有,這一筆錢可以用好久,而且還可以暫時的逃避最近這貧窮的日子。

「真的嗎??既然如此現在就來成交吧!!」老闆心花怒放,雙瞳不由都放大了。

村民的舉動,在趙銘嚴重看來他一是害怕這僅有的一千元都會丟失,雖然能夠理解他的所作所為,但是,他眼下所做的一切只會讓他與這貪心老闆更加難以交通,

「聽我的,一千元不買!!」趙銘態度堅決。

趙銘知道這的價值,一千元買出來可就是虧本生意,更何況以他現在的生活,一千元根本存活不了太久。特別是再加上他現在的生活困難重重,再不濟,他也要幫他在價格方面爭取多一點。

村民生氣,甚至於有些不講道理,「這是我的東西,憑什麼你說不賣就不賣??而且你知不知道這1000塊錢對我而言有多麼重要??」

「你不去就在我們這裡,你並不知道我們這裡的情況,即便是一塊錢對我們而言都是那麼的珍貴,更何況一千元呢??這要換到山區的那些朋友,一千元足足可以用兩個月以上,所以你還是趕緊給我吧。」

都說人要臉樹要皮,可這位老闆既沒臉也沒皮!!因此對眼前這位村民來說錢是有多麼重要,可他倒好,將一個價值幾萬元的東西說成幾千元,甚至於還大發慈悲的給多幾百,這種惹簡直就是污染空氣。

「一千元是吧??那我買下了。你現在跟著我一起回到那村子裡面,我馬上就把兩千元給到你手中!!」

「小夥子,要不然這樣好了,我用三千元買下你手中,你覺得如何??這樣一來你也可以掙一千來元。」老闆既然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妄想改變趙銘想法,貪婪的伸手想想要拿取他手上的高瓷器。只可惜,趙銘早已料到他的舉動,一個閃躲的令老闆撲了個空,筆直的朝著面前地板摔去。

「不好意思,我並不願意。」趙銘很是冷淡的拒絕。

把那麼好的瓷器賣給這位老闆,倒不如拿去其他城市裡,或許還能賣個好價錢。

「要不然這樣子好不好??我再加多一筆錢給你,你把這個賣給我??更何況你買了這個也沒有任何用處不是嗎??與其放在家裡浪費,倒不如跟我換成錢財。」

「那可怎麼辦,我對錢這方面並沒有太多興趣,反而對你口中所說的這個破瓷器,特別有興趣。而且正好你,沒有給到一個我滿意的答案,我覺得我們之間也並沒有什麼好商量的。」

「你開個價,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了。」老闆一咬牙狠心開口。

看來這下子他不把價錢開高一點,趙銘是絕對不會賣給他的。倒不如自己虧一點,給他多一點錢財或許就會同意了呢。

早已看出他的心思,趙銘也無心跟他繼續交談下去,直接獅子大開口「我說十萬你願意給嗎??」他淡淡的睨了老闆一眼,話里平淡的聽不出半點起伏。

趙銘知道他也要掙錢,十萬元自然而然的不可能給他。他也不過是試探罷了。

見沒有商量的餘地,老闆臉色一下陰沉下來,態度上更是冰冷至極,「十萬??那你倒不如出去外面搶吧,我不可能給你十萬,這個東西也不值十萬。」一改剛才客客氣氣的態度,這下子恨不得將他們趕走。

趙銘看著老闆在那睜眼說瞎話,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高瓷器。「既然如此,那這個瓷器我們就不賣了。」想讓他在這裡開了那麼久店鋪肯定有不少人都被他欺騙了去。但是現在有他在,他絕不會姑息這種惡人,也絕不會便宜了他。

「趕緊的給我離開,不要擋著我的生意。」老闆滿臉的厭惡,直接下達驅逐令。看著他們就心煩意亂的,他三番四次的好言好語相勸,結果對方根本就沒有把他當一回事,反而還獅子大開口。想要十萬元??做夢去吧!!

「你這人怎麼做生意的??真是討人嫌棄。」秦浪囔囔自語。

「對付你們就只能用這種方法了!!少給我廢話了,趕緊滾。」老闆拿起掃把就想要往他們的身上掃去。

三人立馬離開,甚至於連個嫌棄的眼神都懶得再給他,連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了。

在回去的路上,村民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複反問,「你確定你要出兩千元來買下嗎??」可能在趙銘的眼中兩千元並不算是很大的數目,但是隨隨便便的就拿出兩千能買下他這個破瓷器。這難免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既然他一開始就承諾了,趙銘說到自然會做到。

「既然這是我承諾過的話,我當然不會出爾反爾。而且若是可以,這兩千算我借給你,等到我出去其他城市之後,當你這個好好賣掉,到時候就不僅僅只是兩千元,是以萬元來計算。」

不過……趙銘並不打算那麼麻煩,畢竟到了現在,那一位恐怕後悔至極。

「可是……剛才那余老闆是說了這價值一千來元嗎??」村民真是越來越琢磨不透,「你這會跟我說的那價錢那麼高,我真的無法相信。」

「話說趙銘,你怎麼就知道這東西價值幾萬元??會不會是你從一開始就搞錯了,而那老闆給的價錢也算是挺高的。」秦浪到現在都還沒有想明白,趙銘到底是怎麼辨別出來。 趙銘無奈的搖頭笑著,「你注意到他從一開始的神情變化嗎??很明顯的,只有價值昂貴的東西他才會有興趣,而且迫不及待的想要收入囊中。但是,他從一開始,就一度以為我們是一個好騙的主,這才把價格說到最低。」

「原來如此,這也難怪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加價。」

「不過現在也不用著急,想必再過那麼一會兒,他馬上就會追上了,而且,這一次才是真心實意的跟我們交談。」趙銘往身後的方向看去,很是期待那一抹身影出現在面前。

「你怎麼那麼確定??」

趙銘一眼就窺探到那位老闆的小心思了,格外悠閑的坐在了木板上,仰望著天邊刺眼的陽光,手很是隨意的擱淺在一旁,手指輕快的擺動起來。

趙銘眯了眯眼,「這東西對他來說很重要,他絕對會跑來尋找我們。而現在我們的主要目的,就是慢悠悠的在這裡閑逛。」

等趙銘你能徹底離開他的店鋪,余老闆心慌意亂,不停的往外瞧去,自始至終都沒有瞧見趙銘他們的身影,反而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在了大街上。這讓余老闆很是心痛。

「我怎麼就犯糊塗了呢!!這個人表面上雖然看似無害,可看他的樣子,他應該了解這瓷器是屬於高瓷器,而且還是來自於唐代,這可有價值多了,就算是我拿去競拍,到時候獲得的也不僅僅只是十萬元,怎麼偏偏就這樣放走了一隻小白兔呢??」

余老闆很是懊悔,心都開始在滴血了。趕緊的讓人看好店鋪,他出去尋找他們的身影,企圖再叫回來好好談一談。無論如何,都要買下來才行。

「那位余老闆他過來了。」秦浪朝著趙銘傳來一個眼神。

余老闆很快發現到他們的蹤影,馬不停蹄的趕往他們身邊,「三位客官,要不然我們回去店裡再商量一下??」

趙銘稍微挪了挪身子,往一旁靠了過去。余老闆見此,雖然面上不自然,但是為了他手中的東西,不得不拉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