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近宮玉,他誘惑道:「玉兒,要不,你給我唄!」

宮玉簡直要被氣瘋了,「不行。」

「那,我給你唄!」夏文樺換一種說法。

宮玉無語了,這前後的說法不是一樣的嗎?

夏文樺聽不到宮玉回應,繼續道:「咱們掉在這坑裏,反正都出不去,玩一玩又怎樣?」

「玩?」宮玉對這個字眼相當的介意。

夏文樺發覺不對,即時改口:「不是,是我娶你。」

宮玉平躺過去,側目睨視他,直言不諱道:「夏文樺,這個時候,是不是隨便送一個女人給你,你都會迫不及待的要那樣?」

夏文樺邪氣地瞧着他,「應該不會吧!」

「應該?」宮玉咬了咬牙,「你個賤男人。」

她生氣地瞪着夏文樺,夏文樺瞧着她嗔怒的眼神,好笑地安撫,「逗你的,我怎麼可能會隨便跟其他女人那樣?」

瞧宮玉可愛,他沒忍住地在宮玉的唇上輕輕落在一吻。

呃,宮玉戴着蝴蝶面具,鼻子上面都被遮擋着,他能吻的貌似也只有嘴巴了,至於下巴,等那裏正在結疤的膿包好了再說吧!

宮玉一個激靈,如被雷擊般地看着他,有那麼一瞬間,都差點不會反應了。

別看她活了兩世,像這種與男人肌膚相觸的事,還是第一遭。

「媳婦。」夏文樺忽然腹黑地喊,深邃如黑曜石般的眼中嵌著笑意,貌似開玩笑,又有那麼點認真。

?「什麼?」

宮玉驚呆了,媳婦?她是夏文樺的媳婦嗎?

夏文樺不再禁錮她,側身審視着她光彩瀲灧的美眸,一隻手肘靠在枕頭上,支撐著自己的腦袋。

那張臉眉目精緻,鼻如懸樑,微薄的唇輕輕一勾,整張臉上的神情都讓人覺得邪氣又腹黑。

夏文樺面含微笑道:「忽然發現讓你做我媳婦還不錯。」

宮玉白眼一翻,「不好。」

「有啥不好的?女人不都是要嫁人的嗎?」夏文樺覺得宮玉自己還是挺優秀的不管走到哪裏,最終還是要嫁人。

宮玉受不了他那炯炯有神的眼眸,頭疼道:「誰說女人就一定要嫁人了?我招婿不行嗎?」

「招婿?」夏文樺回味着宮玉這大膽的言詞,笑道:「你膽兒不小。」

宮玉坐起身,被子帶了起來,猝不及防地瞥見夏文樺某個地方撐起的高度,臉一紅心一跳,迅速爬過去,穿上靴子離開帳篷。

幸好夏文樺沒為難她,要不然她真的可能會忍不住揍夏文樺一頓的。

有了點精神,宮玉又去研究那方石門。

既然上面有過動靜,那沒道理不會再出現。

只是,事與願違。連續半個月,宮玉在那裏敲敲打打的,也沒有找到任何機關,甚至於那個畫面也沒有再出現了。

不知不覺的就在這深坑內呆了二十天,即便空間有食物暫時餓不死,宮玉也是漸漸地失去了信心。

夏文樺算著時間,和宮玉站在石門前面,幽幽然道:「玉兒,今天該過年了吧!」

「過年了嗎?」宮玉詫異地看他,在這坑裏,她都把時間忘記了。

之前還想着跟他們三兄弟好好的過一個年,然後再好聚好散,結果現在被困在這坑裏,什麼都無法實現了。

夏文樺輕輕在宮玉的後面抱着宮玉,嘆息一聲,「難道咱們真的出不去了嗎?」

宮玉不反感他的擁抱,想了想,雙眸微微一眯,「既然出不去,那咱們就死馬當活馬醫。」

「怎麼死馬當活馬醫?」夏文樺想不到宮玉還會有辦法。

「還記得那隻虎吃野雞的事嗎?用那個微型炸彈來炸。要是把這裏炸塌了的話,大不了咱們也是一死。」

用炸彈來炸,這方法宮玉先前不是沒想到,就是有所顧忌,要是那炸彈直接把這坑炸塌了的話,那她和夏文樺就直接被埋在裏面了,而且還是現成的墓穴。

夏文樺不怕跟宮玉一起冒險,於是,宮玉跟夏文樺解釋了一番,便拿出一顆微型炸彈出來貼在石門的下方,再用引線延伸出去。

相隔十來米遠的地方有一個稍微能夠藏身的石壁,宮玉和夏文樺去那裏躲著,盡量的避免被碎石塊打中。

那微型炸彈可以觸碰爆炸,也可以用火引燃。

跟夏文樺躲好后,宮玉就點燃引線,然後看着火蛇「哧哧哧」地往前跑。

畢竟是有些心驚肉跳的,瞧那火蛇即將到達石門那邊,宮玉一下埋頭到夏文樺的胸前,且用雙手捂住耳朵。

「砰」!

那微型炸彈一下爆炸開來,震耳欲聾的響聲震得這坑內的石壁都顫了幾顫。

某些地方的石頭比較疏鬆,「噼里啪啦」的就往下掉石頭。

夏文樺看情況不對,倏然拉着宮玉跑開。

而石門那邊,厚重的石門讓人不可思議地被炸成了碎片。

夏文樺簡直不敢相信,那小東西的威力竟然那麼大嗎?

還有許多石頭從上面落下來,他遂又和宮玉跑開。

來來回回躲了半個時辰,頂上的石頭才終於減緩了往下掉落的速度。

宮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還好,咱們沒被埋在裏面。」

目光動處,她面色一愕,心疼地發現……

。 「媽,怎麼辦啊!要不給爸打電話吧,他人多識廣一定有辦法的。」梁茜是徹底的急了。

要是他們拿不出錢,對方真的會打官司報警的,她不想攤上官司,如果有案底在身以後她還怎麼混。

李鳳的臉色非常的難看,本來以為這條手鏈最多也就幾萬最多十萬塊錢,沒想到一千萬!就算是把她們母女兩賣了也沒有這麼多的錢。

「你等著,我給你爸打電話。」李鳳迭忙掏出手機,走到外面去。

結果外面站了那麼多學生在偷聽,她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手機都差點拿不穩。

她把口罩往上拉了拉擋住臉這才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七班人聽的真切,那條手鏈真的是一千萬。

梁茜這次怕是要賠的傾家蕩產了,就算是把她賣了都不值這麼多的錢。

李鳳打完電話回來,面色好了很多,七班人特意給她讓了個道,笑呵呵的送她進辦公室。

梁茜見她回來,拉著她的手,焦急的問,「媽,爸怎麼說?」

「你爸說估計是我們讓人訛了,他馬上就到,說是帶了一個當官的朋友過來,應該沒什麼問題。」李鳳表現輕鬆,讓梁茜安心了大半。

她聽她爸說起過,他認識一個警察局的朋友,聽說還是副局長,有關係就好辦很多,就不信這些人還敢這麼囂張。

樓亭也不著急,對方既然不死心那他再滅了。

這種誅心的事他最喜歡了。

半個小時后,一個富態的中年男子和一個高個男子走進辦公室。

李宏盛嚇得從凳子上站起來,恭維的走到高個男子面前,「劉副局你怎麼來了?」

劉洪掃向在場眾人,發現居然還有外國人,他面色刻板,「我來幫朋友處理點事情,聽說這裡有大額敲詐,所以過來看看。」

「敲詐?」李宏盛一聽就知道他是誤會了,彎著腰道:「沒有的事,怎麼可能有人在學校敲詐。」

「爸,就是這兩個人,他們硬是一口咬定那一條收斂一千萬,還偽造票據,就連這個外國人都是他們找來的幫凶。」梁茜看到親爸來了瞬間來了底氣,挽著他的胳膊訴苦。

「這兩位先生,麻煩跟我走一趟吧。」劉副局看著他們,那個穿西裝的男人,面對他居然有一種壓迫感。

「等一下,我這有個電話,你聽了再帶他們兩個走也不遲。」雲悅將手機放在茶几上,開了免提,似笑非笑的盯著囂張得意的梁茜。

比後台她多的是。

梁茜非常討厭也害怕她這種笑容,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劉洪,你要是還想要你的官位就別管這檔子事,今日這事就算是我在場也不敢管,不是照片都給你看了嗎?!你眼瞎了?」

「就這樣,趕緊回來幹活,一大堆事情管什麼閑事。」

電話里,魏國航語氣發沖,把這幾天的火氣全撒他身上,他都忙的不可開交卻人手,底下人還要去惹這個祖宗,那不是找死!

「市、市長!」劉洪腿有些發軟,聽聲音是市長絕對沒錯了。

聽完他的話他心中發慌的厲害,抬頭看向坐姿恣意的少女,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就是半年多前市長提醒他們不能惹的女孩!

不是他眼瞎啊!

是她帶著口罩,除了一雙眼睛在外面誰能認出來啊!

他忙慌的看向旁邊的人,「老梁,今日這事我幫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該賠償就賠償,要是鬧官司了吃虧的只能是你們。」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辦公室。

「劉副!劉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梁棟材急忙跟了出去,剛才明明說好的幫忙,怎麼就突然反悔了。

劉洪嘆息一聲,小聲的道:「看在咱們交情還不錯的份上,我只能告訴你剛才那個女孩惹不得。」

「就剛才拿手機的那個女孩?她不就是一個學生。」梁棟材一陣錯愕,他好歹也是副局,怎麼還怕一個女高生。

「剛才電話里的是市長,就算是他都怕這個女孩,你說我能不怕,你自己掂量著吧。」劉洪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幸虧他及時收手,不然官職也不保了,前任局長就是前車之鑒。

梁棟材渾噩的站在原地,腦海中還回蕩著劉洪剛才說的話。

電話中的那個人是蘭城市長!

那個女孩市長都怕!

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他渾身一顫,有些后怕,梁茜到底惹了一尊什麼大佛!

他心情複雜的走進辦公室。

「爸,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劉副局呢?」梁茜上前詢問,劉副局不是來給他們撐腰的嗎?

怎麼這兩個人還沒帶走他就直接走了。

梁棟材猛的驚醒,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隔著口罩都能聽見清脆的巴掌聲。

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壞了辦公室的人。

「都是你乾的好事!竟在外面惹是生非!」梁棟材氣的渾身顫抖!

那可是一千萬啊!

他有是有,但得變賣家產才能拿得出這麼多錢!

他現在最多也只能拿出六百萬來。

「老梁,你幹什麼啊你!當真這麼多人的面打孩子幹什麼!」李鳳心疼的不行。

「都是你養出來的好女兒!給我捅個天大的窟窿!」

李鳳心頭一顫,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發這麼大的火,莫名其妙。

李宏盛連忙上去勸,不管怎麼說打孩子就是不對。

樓亭坐在沙發上,似笑非笑的眼神盯著他們,「所以你們是賠錢還是選擇打官司?」

他沒想到雲悅悅這麼有本事,明明一通電話就可以搞定,硬是要他大老遠從京城跑來。

不過過來一趟撈到不少葯也不算白走一趟。

「賠錢。」梁棟材閉上眼睛,瞬間老了十歲。

「爸!」

「老梁你是不是傻了,對方是在訛我們啊!」

她們母女二人一面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那可是一千萬啊!

「閉嘴!回去再找你算賬!」梁棟材只覺得頭疼的厲害,瞪圓了眼珠子,一聲巨吼嚇得她們兩個面色慘白。

樓亭撐著下巴,笑呵呵的道,「很好,是個審時度勢的,我還想著你們要是不賠我將京城最有名的律師請過來打個官司也不是不可以。」

梁棟材的臉色難看的很,沒想到他居然是京城來的,難怪市長會這麼忌憚,看來這個女孩也是京城來的了!

。 秦舒對此也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