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索清秋輕輕一笑,先避開了他的手。

「演戲而已,不必在意。」

聽完索清秋說這句話,張喜木有些羞窘,訕訕的把手收了回去。

顧顏連忙打圓場道:「張喜木第一次見到拍攝現場,索清秋的演技出神入化,實在是太讓人入戲了,我這個拍過許多戲的都入了戲,何況張喜木呢。」

張喜木臉色這才緩和了不少。

顧顏看著索清秋似乎有意的避開了張喜木,不想和張喜木扯上太多的關係,難道是已經決定了想要和巴蒂斯特走到一起嗎?

顧顏心中已經有了偏好,但她畢竟不是索清秋,不能替索清秋決定什麼,強扭的瓜不甜,顧顏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因此只能看在眼裡,急在心上。

「顧老師?顧老師?到顧老師的戲份了。」亞歷山大一連聲的催促,才將顧顏從她自己的心思中喚醒。

她站起身來,略微活動了一下手腳,準備開始拍她的大戲。

其實亞歷山大剛才說的不對,今天他們能不能早點收工,還要看顧顏的狀態。 顧顏略想了想,這才想起來這幕戲竟然是她和霍霆的對手戲。

霍霆呢?

難怪剛剛霍霆沒有再過來騷擾她,也沒有再在她耳邊念叨什麼時候他才能上場,原來是去換衣服了。

顧顏看向簡陋化妝間的門口,果然下一刻,霍霆從裡面邁步出來。

此時的霍霆一身古裝,看上去格外的高大英俊,旁邊見慣了娛樂圈中帥哥的一眾演員和工作人員還是對著霍霆驚嘆不已。

顧顏接連做了好幾個手勢,才終於讓這些人沒那麼瘋狂,得以繼續投入到拍戲中。

看著霍霆,顧顏微微一笑,收斂了臉上的表情,霍霆還是第一次拍戲,現在就要靠她將霍霆帶入戲了,也不知霍霆能不能行。

最開始的戲份還是顧顏自己的戲,顧顏只需要做出幾個表情,等到後面在剪切的時候搭配上以後才能拍到閃回就可以了。

只見回葯膳局的路上,沈安平心情不大好,表情自然也不好。

從姜采女到丘才人,宮裡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讓人煩不勝煩…

搖搖頭,罷了,先不想那些煩心事,她得回房間休息會兒,現在到了酉時,沈安平正走在青石板路上,陽光微醺,金銀花早些時便開了,花氣襲人。

看著那些景色,沈安平心裡不禁感嘆:原來尋常的風景中也有不一樣的美。

正回頭打算繼續走就見前面楊樹下,有個高大人影走過來,只見他玉冠束髮,穿著黑衣暗紋雲緞,俊朗無雙。

霍霆過來了,顧顏壓下心頭的那點激動,努力入戲。

戲里的沈安平定睛一看,這不是陸酉之嗎?心裡有些驚訝,怎麼這個時候他來了,不過她的心裡是歡喜的。

不一會兒,陸酉之走到她面前,溫柔笑道:「安平,你的那些事情我已經聽說了,冷蘭宮裡,丘才女有沒有為難你?」

搖搖頭,沈安平神情淡然,陸酉之對這些了如指掌,想必這些是他安插在宮中的眼線告訴的。

朱唇輕啟,「丘才女的確給我使了絆子,所幸手段並不高明,被我當時識破了。」

聞言,陸酉之點頭,放下心來,兩人一起肩並肩走在石板路上,望著路兩旁的花團錦簇,他的心裡惦記的始終是身旁的女子。

陸酉之偏頭,看著沈安平溫婉的眉眼,「以後發生什麼事情。有難處就找我幫忙,宮中人心叵測,我不忍心你以身犯險。」一邊說著,他修長的手伸出袖子來,牽住沈安平的柔荑,又輕微收緊。

他掌心的溫熱傳來,讓沈安平心裡也暖暖的,「我知道你是我堅強的後盾,現在這樣就很好。」

雖然宮中暗藏著很多見不得光的手段,但這裡陸酉之在,她願意陪著他走下去。

兩人一直走到青石板路的盡頭,來石桌前坐下,那裡有一壺荷葉茶,兩人啜飲兩杯,相談甚歡,彼此相望的眼睛里滿滿都是眷戀。

這幕戲霍霆演的很好,他無需太多演技,幾乎是本色出演,就將他凝望向顧顏的眼神演的深情款款。

在亞歷山大的計劃中,中山國的這位女太子雖然和楚皇有些恩怨,這位陸酉之卻是楚皇太子,只是這個太子並不受寵愛,更多的時候是充當楚皇身邊一個侍衛的角色。 這點戲份很快就演完了,竟然還是那般順利的一鏡到底。

顧顏率先拍起手,讚歎著對霍霆說道,「你這部戲演得非常好,一定要再接再厲,繼續好好演啊。」

說話間,亞歷山大和索清秋也走了過來,亞歷山大有些激動的問道,「霍哥,這真的是你第一次拍戲嗎?演的實在是好,真不錯,我都……」

旁邊索清秋也臉上帶著輕笑,「幸好霍哥沒有進娛樂圈,要不然影帝恐怕要落到霍哥手中了。」

旁邊走過來的其他演員和劇組人員都是恭維之詞,身為霍霆身邊最親近的人,顧顏這時候輕笑了一聲,在霍霆耳邊悄聲說道,「可別被他們給說暈了,你剛才演的確實不錯,可你也知道這不過是你本色出演,等之後的戲份里咱們相愛相殺的時候,你就不會這麼想了。」

聽了顧顏的話,霍霆眉頭微微皺起,顯然是覺得即使是之後的戲份他也能演的很好,可隨即,他就被顧顏輕輕推了一下。

顧顏分開人群,高聲道:「來來來,大家繼續演,趁著今天狀態好,多演一點,早日殺青。」

時間線到了半個時辰后。

「安平,沒有時間了,我」陸酉之放下手中瓷白茶杯,他該走了。

「我知道的,你先去吧。」沈安平聲音清淺,目送著他離開,直到那俊美身影消失在密徑口。

斂下眸子里的不舍,沈安平起身,剛回自己的漸芳院,就看到一青衣宮女正走過來。

那宮女是青蝶,她也看到了沈安平,上前關心問道:「沈大人,你剛從冷蘭宮回來嗎?你看起來有些疲倦。」

她正要過來看看沈碧有沒有回來,畢竟葯膳局需要她。

沈安平知道現在自己一臉倦容,微笑道:「無妨。」她轉身進去,青蝶也跟了上來,「沈大人,我去給你打洗澡水。」

青蝶知道,她們的沈大人不喜歡在洗澡的時候有人伺候,所以自己只需要燒好洗澡水就可以了。

之後是顧顏一個人的戲份,本來應該分成兩幕去拍的戲份,因為顧顏的狀態正好,索清秋揮揮手,讓眾人繼續拍下去。

顧顏根本沒有看到場邊索清秋的指揮,而是繼續沉浸在劇情中。

不到半刻鐘,一布置清雅的房間里,檀木雕雀屏后水汽氤氳。

沈安平剛要解下腰帶,便發現自己的石青色挑線紗裙的下擺邊緣,有一處巴掌大的地方,那裡的衣料碎了。

這很奇怪,但她沒有多想什麼,可能是自己走動坐下時,一不小心被其他尖銳石子劃破,或者是被其他東西勾到,便這樣碎了。

很快,洗完澡出來,整個人神清氣爽,沈安平換了一條暗花細絲褶裙,之前換下來的石青色輕紗裙也不昂貴,並不用送去繡房,因為不值得花費更多銀子,還是暫時放著,有機會隨著那些破舊衣服扔出去。

這些細微之處,顧顏演的極好,竟然不用再演一遍。

只是今天的順利讓顧顏有些擔憂,她和索清秋對視了一眼,從索清秋眼中沒有看出任何異樣,這才勉強將心中的擔憂壓了下去。 「今天的戲份到此為止,天已經黑了,咱們還沒有準備太多夜戲,剛剛那一場夜戲已經夠了,現在咱們各自回去休息,我回去改劇本,爭取明天早上人手一份劇本。」亞歷山大兩眼興奮的有些放光,拍拍手吆喝道。

隨著他的指揮,大家三三兩兩的散開,顧顏看到亞歷山大和索清秋一邊談著什麼事,一邊往回走,顧顏眼中的擔憂更甚。

果然,一扭頭就看到了張喜木眼中有些陰霾,隨即垂下頭去收拾他手中的攝影設備。

大家這狀態現在都不行呀,顧顏嘆了一口氣,覺得她應該找索清秋談一談,亞歷山大和張喜木她也應該抽空去談一談的。

明明應該只扮演一個女主角的戲份,結果倒弄成了大家的奶媽,顧顏嘆了一口氣,回頭去找霍霆。

剛剛回頭回到一半,她就被人從身後抱住了,熱度透過霍霆身上的戲服,讓顧顏心底一熱。

「嘆的什麼氣呀?」霍霆在她耳邊低聲問道,隨即有些委屈的開口,「你都沒有誇我,他們都在誇我,但是我全都不放在心上,我只想聽你誇我。」

剛剛的一腔擔憂現在都變成了哭笑不得,顧顏趁著四下無人,在霍霆的薄唇上啄了一口,輕聲笑道,「不是說你演的好,咱們晚上回去就玩cosplay嗎?現在,作為獎勵,由你選擇cosplay的內容。」

霍霆意味深長地看著顧顏身上因為剛剛拍的那幕洗澡戲而有些浸濕的衣服,挑眉笑了笑:「今天我的目光全都被你吸引了,突然有些慶幸,這麼優秀,這麼漂亮,能奪去所有人目光的女人,竟然被我娶到了,我是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這麼優秀這麼帥氣,能奪去所有人目光的男人,竟然是和我結婚的男人,我是不是同樣也很幸運?」顧顏輕聲笑著,學著霍霆的句式說道。

此時不管是亞歷山大張喜木還是索清秋都被顧顏拋到了九霄雲外。

還是明天找他們去談吧,今晚還有更重要的事。

顧顏輕笑了一聲,扯著霍霆往賓館的方向走。

才進了頂層的總統套房,房門一關,顧顏就被霍霆攔腰抱起。

總統套房裡一夜春光不提,樓下的走廊里,張喜木攔住了剛剛和亞歷山大分開的索清秋,臉色有些不快。

「什麼事?」索清秋笑著挑眉問道。

張喜木沉默了一會兒,才柔聲問道,「你吃過晚飯了嗎?我外賣點多了,不如你幫我分擔一點?」

「我們做女明星的要保持身材,可不能隨隨便便的吃夜宵。」

聽索清秋這麼說,張喜木連忙說道,「我點的就是減肥餐。」

「那好吧。」索清秋嘆了一口氣,「半個小時之後我去找你,我先回去卸個妝洗洗澡,今天拍戲弄了一臉的紅疹子,妝化得太厚了,我都快要被這妝弄得臉上難受死了,再不卸妝,臉上的皮膚就要出問題了。」

目送著索清秋往走廊的另一頭走,張喜木低頭拿手機點出外賣的APP,迅速的搜索減肥餐。 第二天一早,大家的狀態都非常好,亞歷山大將今日劇本里的一幕大戲定在了第一幕,說是聽索清秋的建議,要在早上的時候調動起所有人的情緒。

對此,顧顏沒有任何意見。

第一幕大戲是顧顏拍的戲份,此時眉眼裡都浸潤著幸福光芒的顧顏連忙調整好表情,準備入戲。

這幕戲是以昨天的時間線過了兩日後,沈安平剛從葯膳房裡洗完手出來開始的。

正瞧見冬華過來,急忙說道:「沈大人,丘才人身邊的一個宮女死了!」

聽完這兩句,沈安平心中直覺不好,沒有人會在這宮裡無緣無故死亡,很大程度上便是被別人設計而亡。

她眉頭一皺,冷聲道:「這件事情,你仔細說說看。」冬華點點頭,「這件事情我是聽別的姐妹說的,就發生在今日御花園的玉帶河裡,三個掃灑宮女發現於在河邊飄著一具屍體,身體已經發腫了。」

沈安平問道:「那現在屍體還在那裡嗎」

「還在,現在那裡主要圍滿了不當值的宮女太監,還沒有引起主子們注意。」

話落,沈安平直覺這件事自己會被捲入其中,與其到時候糊裡糊塗被人問責,倒不如現在自己主動去了解清楚。

「冬華,我要去看看。」

「好,沈大人,我陪你去。」

當沈安平和冬華到時,不遠處也來了幾個太監,為首的正是一個小總管,他上前冷聲說道:「看什麼,還不讓開。」

這冰冷的聲音讓宮女們立馬讓開,而後面四個公公便紛紛出力,將玉帶河裡的宮女撈出來。

屍體已經放在石板上,平躺著,頭髮凌亂,大家看著那臉雖然有些微微發腫,但確實是丘才人的宮女。

沈安平看到后,微微一驚,那不就是前日那個下藥陷害自己的宮女嗎?

小總管面無表情,他呆在宮中的時間不短了,這種事情不止發生過一次,每年都有,他也見怪不怪了。

有幾個宮女望著那小總管,原本嘰嘰喳喳的,現在恭敬無比,誰不知道這是小總管張公公,連她們的主子都要禮讓三分。

「你們知道這屍體身份是誰嗎?最後一個接觸宮女的是誰?」張公公冷厲的望著眾人。

這時候一粉衣宮女開口了,沈安平看過去,發現她是丘才人的人,她恭敬說道:「張公公,我是冷蘭宮的,那個宮女叫夢雲,也是在冷蘭宮裡當值,夢雲是在前日下午失蹤的,所以我們斷定她最後一個接觸的人就是沈安平沈大人。」

她的話一說完,其他宮女竊竊私語起來,不時抬頭望一下不遠處看著的沈安平,而此時沈安平心中冷笑,果然又被潑了髒水。

隨後,跟著張公公來的太監里,一個人突然看到了什麼,指著屍體的手,「張公公,她的手裡有東西!」

大家仔細一看,果然如他所言,屍體的手裡抓著一塊殘布,那是一塊石青色柔軟布料,但上面已經沾了些血跡,難道這是死者想要向大家傳遞的真相嗎?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由顧顏奠定了這個和諧的基調之後,劇組的氣氛越發的輕鬆溫馨起來,現在還沒有拍戲,索清秋已經離開了張喜木身邊,走到亞歷山大旁邊和亞歷山大爭論起了早上才拿到的劇本裡面的一些劇情。

對劇本,顧顏不想參與其中,她轉頭看向劇組門口探頭探腦十分羨慕的一些群眾演員。

這些群眾演員都是別的劇組來的,身上穿的戲服怪模怪樣,上面還帶著一些血漿和臟污,看起來像是屍體。

顧顏對霍霆示意了一下,他們現在拍的戲之所以低調的開機,甚至連準備好的巴蒂斯特都沒有讓他出現,就是因為他們想要將所有的戲份一直隱瞞到將接近上映的時候。

所以雖然不反感這些群眾演員,或許以後還會和他們合作,但顧顏還是不願意讓人偷窺到他們拍的戲。

顧顏這樣只是想要趕人的,已經很是溫和了,其他保密劇組碰到這種事甚至會起訴。

霍霆得到了顧顏的示意之後,長腿一邁,跨步到了劇組門口,嚴肅道:「我們劇組現在不需要招募群眾演員,還請各位不要堵在劇組門口影響大家拍戲,以後有合作會和大家聯繫。」

一旁的索清秋聽到他們說話,迅速的走上前去。

索清秋的這張臉要比顧顏的知名度高上不少。

她一出現,群眾演員們就是一陣驚呼。

「大家有名片嗎?有名片的話給我回頭有戲要拍的時候,我會給你們打電話的。」

聽索清秋這麼說了之後,群眾演員們紛紛將他們精心列印的那些所謂名片塞到了索清秋了手中,這些名片有大有小,每一張都不太一樣,顯然這些群眾演員過得並不算太好,顧顏突然心中生出些感慨,如果沒有霍家在背後撐腰,從一開始她想進娛樂圈的時候,又沒有以一個電競大神的身份被索清秋引進來,會不會也和這些群眾演員們一樣?

不知是不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霍霆從劇組門口走回來的時候,上前去和她並肩站在一起,悄悄地握了握她的手。

顧顏輕笑了一聲,將心中的那點念頭全都驅散出去。

現在她想這些全都沒有用,已經發生了的事可是完全沒有辦法改變的。

現在她這個霍夫人做得舒服極了,之後這個全息電影上映之後,想必他們能夠拿到更多的錢,作為全息技術三個所有人之一,幾乎可以預見到以後她會多麼的富有。

嘆息了一聲,顧顏看向場中。

「那位是不是顧影后?我是顧影后的影迷,還是大神z的粉絲,顧影后給我簽一個名吧。」一個群眾演員突然看向顧顏的方向,高聲叫道。

說著,他激動的從口袋裡面翻出來一個本子,向顧顏這個方向遞過來,顧顏倒是有好久沒有見過自己的粉絲了,還有些意外。

像她這種不務正業,得了影后之後就迅速消失在公眾視線中長達兩年的演員,能碰到太多粉絲才是奇怪。

娛樂圈中明星實在太多,大家的牆頭也很多,超過半年不出現,就會被許多人遺忘,改為爬別人的牆頭去了。

何況顧顏雖然得了影后,卻並不像是索清秋這樣成為娛樂圈中的一姐,幾乎所有關注娛樂圈的人都會知道她的存在。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戲外遇到粉絲的顧顏,在戲裡面也收穫了小粉絲,葯膳局的這幾個小丫頭幾乎將顧顏視作偶像,每日都用崇拜的目光看著顧顏。

幾位老戲骨的眼神把控得很好,顧顏都有些飄飄然了。

可戲里戲外的顧顏心情都不是那麼美妙。

戲里,過了兩天,沈安平還沒想出頭緒來,自然也沒有什麼動作,可她剛出房間門,就有三五個小宮女神色匆忙的跑過來,「沈大人,外面宮女們都傳遍了,說你是殺人兇手,而且更過分的是,謠言把這一年暴斃宮女的案子全都歸結到你身上!」

另一個宮女也點點頭,「沈大人,三個月之前,有一個宮女是從樓上掉下來摔死的,謠言里傳著,是因為你在背後使了手段,逼迫她自盡,還有十個月之前,冷宮中的兩個宮女病死了,明明是染了傷寒,可謠言傳是因為吃的葯膳之前吃的食物相剋,生出毒性,才引得兩宮女暴斃而亡。」

「可惡!」沈安平面色一沉,謠言竟然如此離譜,「香玉,外面謠言傳瘋了?」她這才想起來剛開始聽到的。

那帶頭的名為香玉的宮女身材微豐,臉上還帶著嬰兒肥,配上那真誠的圓溜溜眼睛,誰還不信她說的。

香玉趕緊點頭答道:「沈大人,現在各宮都傳遍了關於的的謠言,而且這些弄得人心惶惶,我聽說時,那幾個宮女透露出的,無一不是恐慌。」

葯膳局的姐妹們都在為沈大人著急,也同時也知道她不能輕易對中傷自己的謠言作出什麼反應來,只能靜觀其變。

沈安平看著她們滿面愁容,忽的笑了起來,「有你們這麼多人的關心,我一定冷靜行事,不過我還是希望謠言能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