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蘭完全感覺不到這兩人之間的尷尬氣憤,一直在努力認真的吃着自己的飯菜。

「你們怎麼不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江蘭反應過來飯桌上有一點安靜,便看着陳玉和何有為好奇的問道。

「說呀,怎麼沒有說。」,陳玉看着江蘭尷尬的笑了一下,然後又努力的想要讓氣氛活躍起來。

「哦,對了,你現在在幹什麼?」,陳玉看着何有為問道,現在故人見面無非就是你在做什麼這些問題。

「我現在在一個外貿公司上班。」,何有為看着陳玉,一言一語盡顯傲而不嬌。

「哇,挺厲害的。」。

何有為以前在大學就挺厲害的,他現在在外貿公司上班,陳玉也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沒有,你也很厲害。」。何有為看着陳玉,越發的覺得陳玉越來越優秀,越來越迷人了。

「你們倆就別說了,你們都厲害,真的是,說來說去,你們說的不累,我聽的都累了。」。

看着陳玉和何有為兩人相互誇讚的樣子,江蘭實在是受不了了,哪怕他們誇一下自己也好啊,哪怕就是一下下也好,當自己真的不優秀嗎?

「好了,我們不說了,唉,你錢要回來了沒有?」,陳玉看着江蘭,想起了江蘭現在還是一個窮鬼。

「別提了,要回來了!」,江蘭一臉的泄氣,雖然自己是把錢要回來了,可是這個經歷確實是不想提起的。

「要回來了好啊,怎麼感覺到你還一副不開心的樣子?」,陳玉看着江蘭一副歷經蠶桑的樣子,很是疑惑。

「我感覺到我的智商被那人按在地上摩擦!」,江蘭看着陳玉,努力的讓自己變得正常一點,如果不是因為何有為在這裏,她一定會對着陳玉暴跳如雷滴!

「啊?怎麼了?」,陳玉看着江蘭一副有氣沒處撒的樣子,更加的好奇了。

何有為不知道江蘭和陳玉在說些什麼,只是覺在一邊安靜的聽着她們擺龍門陣。

「別說了,我現在想起來還是一肚子的氣,真的是氣死個人!」。

江蘭說着說着,覺得自己心裏好不容易被熄滅的火有被點燃了。

「要個錢而已,至於嗎?」,陳玉很是不解的看着江蘭,覺得江蘭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那是你沒有去,你要是去了,直接就會被氣死的!」,江蘭說着,喝了一口可樂,「簡直不是人你知道嗎?明明是他欠我的錢,結果整的就像是我欠了他都一樣!」。

「要不他哥在哪裏,我早就一腳給他踢過去,踢的他四腳朝天!」。

江蘭說着,忍不住擼起自己的袖子,做出一副說干就乾的樣子。

正在一邊吃飯的何有為,聽到了江蘭的話,就被自己給嗆到了,他沒有想到江蘭居然有這樣豪邁的一面。

「你看看你,你把何有為都嚇著了!」,陳玉實在是不知道對江蘭說什麼了,不過她看着江蘭和何有為也挺合適的,一個安靜,一個好動,一個溫潤,一個暴躁,剛好互補。

聽到了陳玉的話,江蘭立馬的自己的袖子給放下來,拿起筷子尷尬的看着何有為笑了一下,「快吃,等一下菜都涼了,涼了就不好吃了。」。

說完,江蘭便有投入到吃飯的偉大事業當中。

「其實,我覺得江蘭這個樣子挺好的。很多人都喜歡直性子的女孩子。」。

何有為看着江蘭,很是認真的的說到,他不知道自己的這一句話被陳玉聽到了,立馬就誤會了他和江蘭的關係,不過江蘭倒是不在意這些。

陳玉看着何有為,又看了一眼江蘭,覺得為什麼何有為會在江蘭家裏,還是何有為做飯,突然陳玉就明白了這一切,聽到何有為的陳玉一下子就明白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裏,陳玉很是欣慰,覺得江蘭的終身大事總算是可以的到解決了。

「那你是不是喜歡直性子的女孩子啊?」,陳玉看着何有為試探性的問道。

何有為看着陳玉有一些緊張,並不知道陳玉心裏已經誤會了自己和江蘭。

「我喜歡時而溫柔,時而可愛,時而俏皮的女孩子。」。

何有為說完,便低頭去吃飯,來顏色自己的緊張。

陳玉看着何有為,並沒有發現其實何有為說的就是自己,又或者是以前的自己。

江蘭在一邊盡情的吃着飯菜,完全已經忘記了這一頓飯的目的就是為了撮合何有為和陳玉兩人。

「是嗎?」,陳玉看着何有為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那你現在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啊?」。

聽到陳玉的話,何有為心裏一下子就緊了,覺得很是緊張。

「我……。」,何有為一臉緊張的看着陳玉,心跳的特別快。

陳玉看着何有為這一副害羞的樣子,陳玉忍不住笑了一下,「害什麼羞啊,有就說唄。」。

何有為看着陳玉,在心裏猶豫着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何有為對着陳玉很是羞澀的點了點頭,他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口,畢竟現在江蘭還在這裏,而且他和陳玉也才重逢。

「哦~。」,陳玉看着何有為一副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更加驗證了自己心裏的想法。

「那你喜歡的人是你們公司的還是……?」。

何有為搖了搖頭,很是老實的看着陳玉,「沒有,不是我們公司的。」。

聽到何有為的回答,陳玉心裏更加的確定了,看了一眼正在專心致志吃飯的江蘭,覺得江蘭總算是要脫單了。

「哦,那是我們學校的嗎?我們認識嗎?」。。藏金山脈人來人往,大家各自忙活自己的事情,根本沒有人在意多出來的陌生面孔。

不過到了藏金山,人數驟然減少。

正所謂:藏金山上行人稀,常有高手競高低。

不等靠近,兩人已經能夠聽到遠處傳來的打鬥聲了。

剛踏進屬於藏金山的範圍,蕭風只覺肩頭微沉,就像落進了水裡,舉

《穿越斗破名叫蕭風》第兩百四十二章藏金山上的變化《農妃傾天下》第257章沐浴 凜風很吃驚。

他想不到胥賢良所說的中立場所會是若錦嫻的海船上。

隨即他明白了若錦嫻所說的那位「朋友」便是胥賢良。

胥賢良自己不想攻打東山,所以就花了一萬兩銀子不讓兀顏汗的人拿下東山。

如果不是凜風冒險闖到若錦嫻那裡,又或者斗琰沒有跟著凜風一起去,只怕這件事他永遠不會知道。

前天面具人說要帶他去找胥賢良談判,他就隱約感覺東山的事情可能和胥賢良有關係。不過他那時懷疑的是面具人在其中搞鬼,畢竟這對面具人來說可以更好的操控他,也能間接控制整個白狼旗。

昨天當他帶著白狼旗來到廟嶺城下時,他的心裡其實還是一直在懷疑面具人對他說的話。

因為面具人一邊對他說他是肅直汗的血脈,一邊卻跟他說太昊皇帝的秘史。聽上去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他對於面具人急於證明自己是太昊皇帝的受害者,感到十分的困惑。

當然因為家破人亡而要報復皇帝,甚至為此不惜借住他國勢力來顛覆一個王朝,這樣的故事聽上去或許有些……說是可歌可泣或許有些過分,但的確是有些過於悲情。

虞氏家族曾是中原最大的家族,他們曾經掌控天下,是太虞王朝的統治者。雖然這已經是數百年前的事了,那個時候甚至都不存在什麼高亘和肅直,草原上的統治者好像叫做底戎還是塔勒。

北方草原的歷史,凜風只從禮笑言口中聽過一些,但記不大清。禮笑言也說的不多,畢竟那都是十分久遠的事情,而且那些遠古的歷史與現在的高亘肅直都沒有太大的關聯。

不過,禮笑言曾對凜風說過,高亘並不是一個純粹的草原部族。高亘的統治貴族原本是臣服於中原的太虞王朝,甚至是來自中原的世家大族。

最有力的證據就是高亘大姓里的有虞氏。

大妃就是出自有虞氏。

而且據說只有擁有有虞氏的血統,才能成為聖女。

這一切都說明高亘這個國度,與中原的關係十分的緊密。只不過數百年來久居北方草原,漸漸地異化。

禮笑言還說過,這個時代還處於冷兵器的末期,民族覺醒還遠遠沒有出現。雖然有很多人有民族身份的認同感,可大多數人並沒有這種認識。

在中原生活的人,他們只知道有皇帝的存在,至於皇帝是什麼人,來自哪裡,這都不重要。

「就像我們生活的現實世界里,無論是少數民族統治中原還是本民族的人做皇帝,對大多數老百姓來說,生活並沒有任何的變化。所以他們只要能活下去,並不會介意向任何人磕頭。」

這是禮笑言與凜風無聊時談起另一個世界的歷史時,發出的嘆息,同時這也是對這個世界的感嘆。

而在凜風看來,比起中原人的奴性,草原人更沒有任何民族認同感。

所謂的高亘人,其實不過是圍繞高亘汗王的這些貴族的看法,大多數草原人甚至都不清楚什麼是高亘。

尤其是去了一趟塗雁部,認識到曾經存在的塗雁汗,這更說明草原上的民族更像是一種強加的稱號。

誰做了統治者,便以自己族群命名所轄的百姓。

高亘也好,肅直也好,都是如此。

當然語言的區別還是存在的。

但是只以語言來區分民族是不妥的。

當年肅直汗死後,肅直部四分五裂,很多小族群投靠了都烈部,說起了都烈口音的高亘語,但實際上他們並不是純粹的高亘人。

而如今很多都烈人叛逃到了肅直這邊,那你又怎麼能認為他們就是肅直人呢?

對凜風來說,面具人葉先生,不,應該稱之為虞清淵——虞清淵為了報仇,不惜借住外力要顛覆太昊,以這個世界的價值觀來看,這並沒有什麼不合理的。

只是凜風很難接受自己居然擁有肅直汗的血脈。

即使是今天再次來到若錦嫻的海船上,他還是不能確定這是不是真的。

即便葉先生指著妻子身上的那顆玉石來證明。

「黑龍珏。」

凜風感到記憶有些混亂。

他甚至不記得自己身上有這塊玉。

可妻子忽蘭托婭信誓旦旦的說這塊玉就是結婚時凜風親手給她戴在脖子上的定情禮物。

凜風很困惑。

他記得夜月熾手裡曾經有一塊神玉,可那塊玉一直在夜月熾手裡。當然他也曾拿在手裡琢磨過,甚至帶著這塊玉去找禮笑言。

若非那塊神玉,他才能與禮笑言一起經歷了一番奇妙的旅程。

這塊「黑龍珏」就是那塊神玉嗎?

凜風記得當神徒灰飛煙滅的時候,神玉全都「香消玉殞」,宛如普通的石頭,連玉的光澤都不見了。

不過,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年,或許這神玉又開始「光彩熠熠」了也說不定。

元谷真人似乎也說過這些神玉會隨著主人的身份血脈而改變。

或許這塊玉變化了?

又或者「黑龍珏」才是這神玉的原來面貌?

凜風半信半疑,因為他實在不記得這一切了。

「也許我們離開王城前去找夜月熾的時候,她在那個時候把神玉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