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們的未來。”遲帥迎着邢月的目光,緩緩的說出。

“呃,既然這樣,那好吧,其實這裏也不是方便談未來的地方,”邢月看了看周圍後,攤着手對着遲帥說道。

“嗯,我也是這麼認爲。”說完兩人相視一笑後,便轉身向着洗手間的門外走去,而金仁彬和毛牛則表情不一的跟着走了出去。

而此時在洗手間外等候的人,看着四人離去後,急忙的向着洗手間裏涌去,“啊。”瞬間舒適的聲音從洗手間裏飄了出來,看樣子如果邢月和遲帥要在裏面談事的話,他們有可能都要回去換褲子了。

此時邢月一行四人就站在教學樓的最頂層,他們每人手裏都夾着一根菸,吞雲霧繞的看着下面來來往往的學生。

“說吧。”邢月抽着煙,視線也沒轉移,依然看着下方緩緩的開口說道。

“昨天葉飛騎叫他的手下又來拉攏我了。”遲帥吹出一口青煙後,慢慢的回答道。

“你沒答應。”邢月此時吐出幾個菸圈,緩緩的向着前方飄去,直到好遠以後才慢慢的消失掉。

“我覺得我在他哪裏看不到方向。”遲帥此時轉過頭,看着邢月那帥氣的側臉。

“呃,看來你在我這找到了方向。”邢月側過身,斜靠在陽臺邊,一雙平靜無其眼睛,直視着對方的目光。

“也沒有,不過你不覺得人生不就像是一場賭博嗎,而你就是我要壓的籌碼,希望你不會讓我後悔。”遲帥微笑的迎着邢月那平靜的目光。

“呵呵,很好,我很喜歡你的坦白,不過賭博我不是很喜歡,,因爲站在前面礙事的人,必將會成爲我們的踏腳石。”邢月此時眼裏精光在閃爍,伸出一隻手,“希望你能一直陪我走下去。”

看着眼前的邢月,此時的遲帥突然覺得,對方就是天生的帝王,不需要用華麗的衣裳,高貴的皇冠去襯托,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你就會感覺到對方的強大之處。

“呵呵,合作愉快。”遲帥也同樣的生出一隻手,牢牢的將其握住。

“天鷹幫那邊,你需要擔心,他們威脅不到你。”兩人雙手緊握,相視而笑,隨即雙手分開過後,邢月的話淡淡響起。

“哦,看你瞭解不少嘛。”遲帥表情略帶驚訝之色。

“呵呵,我瞭解不多,但也不會少多少。”邢月似笑非笑的看着對面的遲帥。

“那我們接下該怎麼做。”金仁彬丟掉菸頭後,一臉很是認真的對着邢月說道。

“呵呵,當然是上課了,不要忘了我們還是學生嘛。”邢月聽完金仁彬的話後,一臉笑意的說道。

“呃……。”遲帥,金仁彬以及一直保持沉默的毛牛,此時都一臉詫異的看着邢月,一個大大的問號出現在他們的腦海裏,大事不急着做,卻要他們繼續上課,我們會不會壓錯籌碼了呀。

看到三人無語的表情,邢月的笑臉慢慢收回,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帶有些許期待的笑容慢慢的勾起在他的嘴角。“我在等一個人,我的好兄弟。” 就在遲帥三人,還在猜疑對方在等什麼人的時候,一道帶有囂張的大笑聲便傳進了邢月他們的耳朵裏。

“哈哈,遲帥你果真是投靠了別人。”張龍帶着十來個人,正慢慢的向着邢月他們這邊走來。

原本張龍在下課後,無聊的站在走廊抽菸,只見不一會兒下面的一個小弟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到他的面前,告訴他說遲帥,金仁彬他們和邢月一起去天台了,

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張龍二話沒說就帶了十幾個小弟,就往天台趕來,“媽的,昨天葉哥給遲帥帶話了,叫他投靠過來,今天那狗日的就去找邢月去了,這分明是沒把葉哥放在心裏,看我等下不好好的收拾你一下。”

看着張龍一行人,邢月微笑的看着遲帥。“是你自己打發,還是我幫你呢。”

“呵呵,這麼幾個人,我還不放在眼裏,既然已經跟你了,那我總得拿出一點誠意吧。”遲帥對着邢月說完後,就大步迎着張龍一行人走了過去,而毛牛月緊隨其後的跟了上去。

“呃,你不去嗎?”邢月微笑的看着旁邊沒有準備上去幫忙的金仁彬道。

“呵呵,我這個人不喜歡暴力,在說了,他們可以的。”金仁彬一臉笑意的看着邢月。

“嗯,其實我也不喜歡暴力。”邢月感同身受的對着金仁彬說道,

我靠,你不喜歡暴力,動不動就將別人打殘,這樣的人不喜歡暴力,你騙誰呀,金仁彬在心裏狠狠的鄙視了邢月一番。“呵呵,對呀,暴力不好,容易傷身體。”

兩人沒在說話,邢月掏出兩根菸後,遞給了金仁彬一根,對方接過煙過後,兩人就這麼看着遲帥他們,默默的抽起了煙來。

“遲帥,你TMD葉哥讓你跟着他,那是看的起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張龍站在遲帥的面前,不屑的大罵道。

“我草NA,誰給臉部要臉了,有本事在說一句。”在聽到張龍的話後,脾氣很火爆的毛牛一臉怒氣的對着張龍回罵道。

“草,別說罵了,我他媽今天還要打呢。”張龍說完身子就像在遲帥一躍而去,同時一腳踢出。

遲帥出手在武術世家,所以他從小都練過武,對於張龍飛踢過來的一腳,只見遲帥不慌不忙的將身子一側,然後伸出一隻手,便掌爲爪,一把將其腳腕抓住,然後順勢一拉,張龍的身體就貼着遲帥的身體而過。

而一旁的毛牛看着兩人已經動起手來,他那還沉得住氣,只見他大吼一聲後,就向着那十幾名小弟撲去,由於毛牛的力氣較大,而且兇名在外,一時之間那十幾名小弟瞬間就慌亂了起來,十幾個人都拿毛牛沒辦法。

張龍身子一個蒼涼腳底差點沒站穩,遲帥在後面大步一跨,就來到張龍的身後,他可不想給對方機會,一拳擊出,對着張龍的腰眼兒就直奔而去,眼看就要擊中對方了。

張龍的身子雖然沒怎麼站穩,但畢竟他也是身經百戰的人,見到對方的拳頭向着自己擊來,只見他單腳一用力,一個側空翻就躲過了遲帥的一拳。

“哼,還想跑。”遲帥冷哼一聲,身子一閃。順勢又是一腳,快速的踢出,‘砰’遲帥的這樣一腳去的很快,讓得張龍的身子剛剛站好,還來不及去思考,遲帥腳已經踢在了他的小腹上。

一股專心的疼,瞬間從張龍的小腹開始向着四周蔓延而開,疼痛讓得張龍使勁握緊了拳頭,憋着一口氣,想借此來消除從小腹蔓延的疼痛感。

“呀….”在感覺疼得消除一半後,張龍混怒的大吼一聲,沒有多餘的套路,一拳直擊而去,向着遲帥的面門而去。

遲帥伸手一檔,頓時感覺自己手臂開始發麻了起來,可見對方的這一拳的力道,那是有多麼的巨大,在擋開張龍的一拳後,對方的腳卻已經到達了自己的小腹只上。


‘砰’同樣的一擊,同一個部位,張龍一臉大笑的站在遲帥的對面,“呵呵,怎麼樣,這滋味也不好受吧。”

“哼。”吃帥忍着劇痛,冷哼了一聲,兩人在對望了一下後,同時身子一閃,兩人又很快廝打了起來。

而毛牛這邊,被十幾個人圍着,剛剛開始毛牛用氣勢震住了對方,可是時間一久,對方人多的優勢就慢慢的體現了出來。

在幾個碰撞之後,毛牛一個不慎,後背就被一個小弟狠狠的踢了一腳,毛牛的身子向着前面一撲,對面的迎面而來的拳頭,就已經擊在了他的臉上,接着又連續的捱了幾個拳腳,毛牛躺在地上大怒,

抱着頭餘光鎖定了一名小弟,重重的一腳踹在對方的小腿上,那麼小弟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着地上倒去。

毛牛藉着他們一時慌亂之際,身子往一邊一滾,在滾出對方包圍的範圍後,原地跳起,混怒的又對着他們衝了過去。

“金仁彬,你說他們是在跳舞還是在打架。”

看着他們廝打,邢月無比的汗顏,這就是羣小孩在鬥毆,那裏像是在戰鬥呀,如果是在戰場,遲帥他們不知道死了多少會了,唉,看來以後要叫左輪好好的訓練一下他們了,不然以後保準脫後腿。

“呃,他們在打架呀。”金仁彬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邢月的話,很是認真的回答道。

“哦,是打架嗎,我怎麼看着他們好像在跳舞呢。”邢月疑惑的說道。

“跳舞…..。”看着邢月那疑惑的表情,金仁彬不由白眼已對。跳舞,那有鼻青臉腫,滿臉憤怒的人在跳舞的。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一道聲音突然響起,接着就看到一道急速的身影對着遲帥和張龍那邊奔去。“都給我住手。

看着急速而去的身影,邢月嘴裏叼着菸頭,身影一閃,就快速的迎了上去。

‘砰’

兩個拳頭在半空發出一聲巨大的悶響聲,而後兩道身影各退了兩步,雙目交際,兩張英俊的臉頰,各有各的帥氣,不分伯仲。

四周原本廝打的雙方都停止了拳腳,看着場中的兩人,然後各自的退到兩人的身後,直視着對方。

“你就是邢月。”葉飛騎將剛剛碰撞的羣體,緩緩的放在背後,然後雙眼緊盯着邢月道。

“你猜對了。”邢月迎着對方眼神,一絲邪邪的笑容掛在嘴邊,緩緩的開口道。 看着邢月那此時充滿着邪氣的臉龐,葉飛騎也不以爲然,漸漸的他也開始笑了起來。“呵呵,我倒是低估你了,這麼快就將遲帥收入囊中了。


“呵,不用覺得奇怪,你依然跑不掉。”邢月臉頰依然掛着邪邪的笑容,對着葉飛騎聳了聳肩肩膀,

“呵呵,我很喜歡比較強悍的對手,因爲在贏倒你之後,我會很有成就感。”說道此處後,葉飛騎的雙眼變的極爲炙熱,好像感覺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打到對方。


“你永遠都沒有那個機會。”邢月此時的雙眼變的無比的凌厲,緊緊的鎖定着葉飛騎,一股無形的王者氣勢瞬間從邢月的身上散發開來,讓得張龍等人不敢直視。

“機會是人創造出來得,不是你說沒有它就會沒有的。”

兩人的對話,貌似這一場沒有拳腳的比劃,但周圍的人已經開始感覺,空氣中夾雜着數到花火,在這教學樓的天台上不時的爆炸開來。

“叮鈴…..。”

上課的鈴聲將天台上那充滿着**味的氣氛瞬間沖淡,兩邊的人,除了了邢月和葉飛騎,其他的人,都不經在心裏送了一口氣。

“希望你能有創造機會的可能,不然這個遊戲就沒有那麼好玩了。”邢月直視着葉飛騎,在說完以後,提起腳步就向着樓道走去。

看着邢月踏步向前走去,遲帥和金仁彬三人也慢慢的跟了上去,最後消失在樓道口。

“葉哥,對不起,沒能……。”張龍話還講完,就被葉飛騎伸出一隻手給阻攔了下來。

“他很強,你們不是他的對手。”葉飛騎輕輕的捏了捏背後的拳頭,直到此時葉飛騎還能清晰的感覺到從拳頭上散發着隱隱作痛的感覺來,好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

說完,葉飛騎也跨出腳步帶着張龍一行人,慢慢的向着樓道口走去,一道微風吹過,捲起了天台上的一絲塵埃,隨着微風輕輕的遠去。

此時邢月已經坐回的到課桌上,看着剛剛與葉飛騎對碰過的拳頭,一絲不明的微笑慢慢的攀爬上了他的臉頰。呵呵,這是我來的到PJ後第一人能接下我五成力道的人,看來對方還蠻有本事的嘛。

一天的時間真的過的很快,彈指之間,下午最後一節課的鈴聲就這麼響起了,對於上課的學生來說,這個鈴聲永遠都是那麼的動聽。

“嘿,邢月,你可不要忘記了,限量版KTV,我先走了,待會見邢月,拜拜。”史珍香說話後,嘴裏哼着情歌,就高高興興的離去了。

“等下來接我們。”史珍香還沒走多遠,謝小燕撂下一句話後就拉着葉子珊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呃,我怎麼變成司機了。”邢月無語的自嘲道。邢月無語的起身來,向着外面走去,“還是姐對我最好。”


邢月坐到車上後,就給周伊打了個電話,問她在那裏,剛好在對話之餘,邢月就看見了周伊的身影,邢月微微一笑,將車慢慢的開到了周伊的面前。

“姐,不知我有沒有那個榮幸,送你一程呀。”邢月壞笑的對着周伊說道。

看見邢月那張壞笑的臉,周伊不經的笑了起來。“好吧,今天姐就給你一個面子,讓你送我回家吧。”說完,周伊順勢打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位子上。

“聽說你今晚有約會喲。”周伊坐上車後,便一臉打趣的對着邢月說道。

“姐,你不是在吃醋吧,呵呵。”邢月雙目直視着周伊,經盯着對方的眼睛、

“嗯,姐吃醋了。”看着對方的眼神,周伊這次也不敢示弱的緊盯着邢月。

“那好吧,姐你吃醋了,我就不去了。”邢月做出一副很認真的表情。

“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等下你不會就穿着校服去參加同學的生日吧。”周伊微笑的轉移了話題,然後一臉驚訝看着邢月。

“我覺得挺好的呀。”邢月看了看自己的周身後,表示很滿意的說道。


“呵呵,開車吧,我有禮物送給你。”周伊對着邢月神祕的一笑。

看着周伊的笑容,邢月也沒在去問,啓動車後,油門一踩,“咻”銀色閃電,再次的出現在了寬大的馬路上。

晚上大概八點左右,邢月穿着周伊送給自己衣服,將葉子珊和謝小燕接到了限量版KTV的大門口,看着邢月一身筆直的西裝在身,說不出的灑脫與瀟灑。

“你真以爲是來約會呀,穿的這麼正式。”謝小燕在一旁無情的打擊着邢月。

“呃,我是在和葉子珊約會呀,只是旁邊有個亮眼的燈泡,呵呵。”邢月也樓過葉子珊,一臉笑意的回擊着謝小燕。

“哼,懶得理你。”謝小燕說完,就率先的走了進去。

而邢月和葉子珊相視一笑後,也跟着走了進去,告訴門號後,在美女服務員的帶領下,他們三人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叫七里香的門號前。

推開進去後,裏面已經有二三十是來人,房間是屬於超大號的,所以這麼多人在裏面也不顯得擁擠,當邢月三人走進去後,原本喧鬧的房間裏,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音樂的聲音在房間裏飄蕩着。

“大家晚上好,對不起,我們來遲了。”邢月微笑的對着大家打着招呼,並拉着葉子珊慢慢的向前走。

“邢月,子珊,小燕你們可來遲了,先自罰三杯吧。”史珍香今天打扮的比較妖豔,一臉濃厚的煙燻妝,要比平常要裝束濃的多。

“呵呵,那是自然。”邢月走到桌前,看着已經被倒滿的九杯酒,雙手拿起酒吧,幾個連續的動作,就將其喝完。

“呵呵,邢月同學,這樣可不對喲,以江湖規矩,代替是要翻倍的喲。”史珍香滿臉笑容的看着邢月,由於對方臉上裝束過厚,而且又是黑暗的燈光下,看似比較靈異。

“沒問題,是我不懂規矩,我全喝。”又是連番的動作,桌前滿滿的酒杯就已經將它喝空,而周圍的人看着邢月這麼豪爽,他們都紛紛的拍着巴掌,大聲的叫好了起來。

很快,房間裏又充滿了歡笑和喧譁的聲音,邢月對於他人的敬酒都一一得接下,來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