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這輕輕的一拉,算是這兩個男人之間的,第一次較量!

第一次的較量,用不相上下來形容,還是極為貼切的!寧遠與亞瑟,同時心下一驚!

寧遠心驚的同時,更是不由分說的給了秦夢舒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將原本便身體孱弱的秦夢舒,一巴掌扇出去十來米的距離!

所有的事情,發生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發生在亞瑟還未反應過來的一瞬間!

亞瑟的一顆心,還沉沁在歡喜之中,腦海里,全然都是與秦夢舒相識的畫面,四年等待的畫面,對未來無限期許的畫面!

卻偏偏正是在這個時候,懷中的人兒,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再次抬眸時,面對的,卻是寧遠那張暴怒非常的容顏!

看著秦夢舒幾乎飛出去的身形,亞瑟的心,疼到了極致!

作為蘇米雅帝國的七皇子,出於政治外交上的考慮,的確不應該在這樣的場合,這樣的時候,與寧遠這樣的國際人物,發生什麼不必要的衝突!

但是,秦夢舒卻是他的逆鱗,當他決定帶走秦夢舒的那一刻,在他的心裡,秦夢舒便已經是他的女人了,他的女人,容不得任何人欺辱!

然而,卻在亞瑟的身形還未挪動的前一秒,寧遠的身形,已經再次動了!

他修長的身形,幾個閃爍之間,已經來到了秦夢舒的身邊,修長的大手,似是無意的一把將秦夢舒拽了起來,拉到身後!

寧遠一雙絕世的眸子中,寫滿了不悅,強壓心頭怒火,冷冰冰的回眸道:「七皇子殿下,秦夢舒現在,是我的妻子,我們之間的事情,還輪不上你插手,請你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僭越了才好!」

無論是在華夏帝國,還是在蘇米雅帝國,或者是在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國家,夫妻之間,只要沒有離婚,只要法律上還是夫妻,那麼,旁人,便沒有任何插手夫妻二人事的權利! 故此,寧遠這幾句看似強勢霸道的話語,卻並不過分!

話音落下之後,七皇子亞瑟,這才強迫自己,緩緩平復了心緒,左右他已經知道,知道了秦夢舒現下的狀況,知道秦夢舒過得並不好。

寧遠雖然是秦夢舒的丈夫,但卻並不在乎秦夢舒,既然不在乎,不愛,那麼,便更加不可能無時無刻的看著秦夢舒!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又何必急於一時,非要從正面與寧遠過不去,畢竟,秦夢舒現下,還是寧遠的妻子不是,這樣的事情,還是徐徐圖之,從長計議。須得想到一個萬全之策才好!

最後的最後,亞瑟最終還是獃獃的看著寧遠,帶著秦夢舒,漸行漸遠的身形,一點點消失在遠處!

寧遠粗略的拽著秦夢舒,腳下生風,一路疾馳,再次回到了山林之間,那處月牙白的房子中!

這一路之上,寧遠一言不發,秦夢舒的一顆心,卻時無時無刻都在嗓子眼裡的,寧遠越是這樣,便越是說明了他內心的憤怒。

耳畔是呼嘯的風,頭頂是快速飄過的,稀稀落落的星星和清冷的月光!

回頭想想,算起來,她與寧遠在一起的這貌似漫長的四年歲月以來,兩個人似乎從未如同今夜這般,安安靜靜的待在一起!

熱戀時若是這樣,應當是絕美的,這世間絕無僅有的浪漫吧,而現下,卻只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安寧罷了!

時間非飛快的流逝,寧遠的腳步,從未有一刻的停止,終於在一刻鐘之後,秦夢舒最不願意麵對的現實,還是來臨了!

偌大空靈的,無時無刻散發著昏黃光線的房間中,不由分說的,寧遠一把將秦夢舒扔到大廳中那處月牙白的歐式沙發之上,一邊脫下自己的外衣,一解下自己腰間墨色的皮質腰帶!

當皮質的腰帶輕挑著秦夢舒那張絕世容顏的那一刻,寧遠迷離的眸子,淬滿了陰霾:「怎麼,你就當真如此耐不住寂寞,幾日不見,你便要跟旁的男人私奔嗎?」

這一刻,寧遠的眸光中,寫滿了不悅、厭棄,就像是在看那千夫所指的蕩婦,千人騎萬人睡的婊子!

秦夢舒想要說什麼,想要解釋些什麼,張了張嘴,努力了半晌,最終,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唯余委屈的淚水,不受控制的落下!

「說啊,你倒是說啊,你原本不是很能說的嗎?欲擒故縱,碟中諜,你不是玩得很純熟嗎?怎麼,現在說不出來了,被我抓到了現行了是嗎?無從解釋了是嗎?」

寧遠暴怒的聲音越來越來,瞳孔也愈發的放大,簡直到了令人不能逼視的地步,他筱的站起來,手中皮質的腰帶,起落之間,生生落在秦夢舒那單薄的身形之上!

起落之間,秦夢舒柔弱的脊背瞬間綻放出一朵朵赤色的彼岸花!

「啊!」

「啊!」

「啊……啊……」

秦夢舒說不出,但疼痛使得她不得不吶喊出聲!

在這樣的空間里,她全身修為遭到前所未有的壓制,原本恢復的一丟丟的修為,也在再次進入此間之時,再次被壓制,沒有魔法靈力的保護,以血肉之軀,承受來自寧遠狂暴的憤怒!

秦夢舒那痛苦的呼喚之聲,在偌大的房間之中,一刻不停的激蕩著,聲聲刺耳,我見猶憐!

倒是寧遠,一個曾經那樣深愛著秦夢舒的男人,此刻卻無比的冷血,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即便秦夢舒的哭喊之聲,已經到了幾乎接不上氣的地步,而他,卻並無半分心軟的跡象!

事實上,寧遠的心,卻也並非那樣狠的! 引渡河川 這沒一下雖然落在秦夢舒脊背之上鞭子,雖然的確是落在請秦夢舒的身上,但一點也不誇張的說,這每一下,當真都是疼在寧遠心間的!

畢竟……畢竟這個女人,是一個他曾經深深愛過的女人,昔日付出的情感,從來都不是虛妄的,他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既然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那麼,便是一個容易被感情牽絆的人!

只是,這一次,秦夢舒的所作所為,實在太讓他失望了!

他原本將秦夢舒囚禁在這裡,只是想要秦夢舒將這一系列事情的真相解釋清楚,只是想要知道,秦夢舒身後究竟是什麼人,又是什麼人,竟然這般千方百計,處心積慮的想要害他!

而他本人,卻從未有過要將秦夢舒怎麼樣的念頭,他寧遠,原本便是一個重感情的人,他的情感,在某些時候,甚至能夠將他燒死!

即便秦夢舒真的什麼也不說,他也不會真的將她怎麼樣,時間長了,也就罷了!

然而,他卻從未想過,秦夢舒竟然能夠如此的本事,被囚禁在這樣一個暗無天日,並且算得上是一個深山老林般的地方,竟然還能聯繫到亞瑟,竟然還能夠裡應外合的被亞瑟救走!

這些年以來,寧遠身為商業界的大佬,對每一個發達國家的主要權利,都有著相當的了解,以他對亞瑟的了解,秦夢舒之前所做的一切,與亞瑟,並無半點的關係!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就只能說明,亞瑟所做的這一切,全都是因為秦夢舒!

而方才在國際機場的那一幕幕,也同樣證明,秦夢舒,他現下名義上的妻子,心裡,或許真的還有另一個男人,一個甚至於寧遠,都要忌憚的男人。並且,若非他今日及時趕到的話,那麼,這個男人便會將她帶走,帶到一個寧遠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

從小到大,寧遠從來都是一個自強不息的人,更是一個骨子裡大男子主義,骨子裡便具有強大佔有慾的人!

秦夢舒雖然是一個想要傷害他,算計他的嫌疑人,但卻也同樣是一個他曾經深深愛過的女人,是他現在名義上的妻子!

如果說,秦夢舒就這樣,就這樣莫名其妙,不聲不響被另一個男人帶走了,這樣的事情若是傳出去,他寧遠,將如何面對外界一切的輿論!

即便他不在乎輿論,但他卻很在乎自己的一顆心,在乎那莫名其妙的佔有慾!

選擇將所有的憤怒,全都發泄在秦夢舒身上,以這樣殘忍的方式發泄,寧遠原本只是想讓秦夢舒知道,他寧遠,是一個男人,是一個有尊嚴,好面子的男人!

如果,如同秦夢舒繼續這樣,一味的一言不發,一味的替真兇掩蓋,那麼,下場,將會極為的慘淡,甚至痛苦!

他現下所做的一切,原本,便是警告罷了!

他只是在等,在等秦夢舒的一句求饒,一句解釋!

然而,沒有……什麼也沒有……

從始至終,秦夢舒雖然在不停的呼喚著,發泄著肉體上的疼痛,嘴裡,卻從未說過哪怕一個字的求饒話語!

這,讓寧遠那顆原本便已經深深受挫的心,愈發的受挫!

寧遠暴怒之下的發泄,大概持續了一刻鐘的時間,也正是這一刻鐘的時間,秦夢舒的整個脊背,已經變成了一片刺目的猩紅!

畫面,可怖到了極致!

在這短暫而又漫長的一刻鐘的時間裡,秦夢舒不停的吶喊著,忍受著,然而,脊背之上傳來的疼痛,卻讓她忍無可忍!

她多麼想要,多麼想要開口說話,多麼想要開口求饒!

是的,在寧遠這個男人面前,原本高傲獨立的她,已經變得徹底的沒了脾氣,變得徹底的沒有了尊嚴,如果一句求饒,真的可以換來安寧的話,那麼,她也認了!

然而,無數次的努力,換來的,卻只是最終的絕望,對生的絕望,對生命的絕望,對一切的絕望!

最後的最後,當疼痛終於達到了某一個特定的極致,秦夢舒原本那被疼痛不斷刺激的神經,不斷清醒的神經,終於漸漸陷入了一片惲惲噩噩之中!

最後的最後,秦夢舒終於還是無力的閉上了雙眸,徹底的失去了全部的意識!

直到這個時候,寧遠這才似乎發泄了全部的憤怒。

看著此刻徹底陷入昏迷的秦夢舒,他的心,也終於徹底的軟了下來!

原本,他便沒有想過,要將這個女子怎麼樣,只是一時之間,控制不住情緒罷了,現在看到她這個樣子,心,還是會疼的!

果然,這個女人果然就是他的剋星,即便做出再怎樣出格的事情,也能夠得到他原諒!

寧遠無力的丟下手中帶血的腰帶,愣愣的出神的半晌!

最終,他的雙手之上,還是毫無徵兆的瀰漫上了一層淡淡的刺目的紅色氤氳,溫和的靈力,一點點遊走與秦夢舒孱弱的身軀之上,給她早已失去意識的神經,帶來了一點點的清明!

寧遠小心翼翼的為秦夢舒解下外衣!

原本只是想要為她換上一件新衣,治癒背脊之上的傷痕,卻在一個不經意間,發現了另一個令他抓狂的秘密!

在秦夢舒外衣的荷包中,寧遠居然發現了一張撰寫著蘇米雅帝國文字的紙條,上面只有簡單的幾句話,但卻也正是這看似簡單的幾句話,讓寧遠的憤怒,再一次達到了極致! 「等我,愛你!」

原本因為秦夢舒昏迷,而被寧遠一點點壓抑下去的怒火,在這一刻間,再次轟然爆發,就像是火山噴發般,一發不可收拾!

秦夢舒將將從昏迷之中醒來,卻再次對上了寧遠暴怒至極的瞳孔!

四目相對之間,望著秦夢舒眸中此刻的惶惶與不安,寧遠甚至能夠從其中,看到秦夢舒與亞瑟雲雨的香艷畫面!

或許,或許從一開始,從四年前那次迎生晚會之後,這兩個人之間,便從未斷過聯繫!

秦夢舒啊秦夢舒,你的心機,當真令人欽佩啊,你究竟是怎樣做到,在兩個男人之間,周旋婉轉的!

最重要的是,這四年的時光悄然流逝,他身為秦夢舒的枕邊人,秦夢舒的丈夫,居然從始至終,都沒能發現,他曾經那樣深深愛、著的女人,竟然在與他相愛相守的漫長歲月中,心裡,居然還放著另一個男人,甚至於,與這個那人之間,一直暗通款曲!

寧遠的一顆心,在這樣那樣不斷的糾結與臆想之中,徹底陷入了狂怒的深淵!

不由分說的,他修長的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間欺近秦夢舒的近前,他深邃寫滿了暴怒的眸子,死死的盯著這個曾經他深愛的女人!

腦海中一瞬間的空白,一瞬間的不知所措,內心深處那莫名其妙的佔有慾,莫名其妙的大男子主義,就像是一陣如何壓抑也壓抑不住的怒火,瞬間霸佔了寧遠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與毛孔!

時間如同陷入了沼澤!

四目相對的這一瞬間,秦夢舒從寧遠那雙深邃的眸子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怒火,前所未有的狂暴,前所未有的憤然與凄涼!

直到這一刻,秦夢舒這才無奈的發現,雖然這個男人已經給她帶來了太多太多的傷心與絕望,太多太多的痛苦與凄凄!

然而,在見到這個男人痛苦憤然的這一刻,她那顆原本已經千瘡百孔,已經被歲月雕琢成為一顆堅硬岩石的心,再次變得柔軟起來。

隨身之我有一顆星球 甚至於,甚至於在這一瞬之間,似乎脊背之上的疼痛都變得微不足道起來,似乎所有的痛苦,在這個男人面前,在一顆紊亂的心面前,都變得不再重要起來!

如果,如果這一刻,從寧遠的口中,能夠說出三兩句疼惜的話語,能夠說出三兩句柔軟安慰的話語!那麼,秦夢舒那一顆凋零的心,便能夠立刻如同死灰復燃般,再次生出新的希望來!

然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這個男人,最終還是沒能說出秦夢舒想要聽到的話語!

事實上,方才處於半昏迷狀態下的秦夢舒,原本是感受到了這個男人溫柔一面的,是感受到了這個男人對待她的溫情,感受到這個男人的愛的!

畢竟,畢竟兩個人曾經那樣深深的愛過!

故此,即便一顆心已經千瘡百孔,但卻能夠在瞬間得到癒合,再多的過錯,都能夠得到原諒!

可惜,可惜到了最後的最後,寧遠還是說出了傷人的話語!

「秦夢舒,你贏了,真的,真的贏了,贏得很漂亮,你真的是個女人嗎?一個女人,怎麼能夠活成你這個樣子,怎能能夠如此的不知羞恥,怎麼可以用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感情去達到一個折磨別人的目的?」

寧遠修長的大手,將那張寫著蘇米雅帝國文字的紙條,徹底揉捏得粉碎,一顆心,同樣千瘡百孔!

而秦夢舒,卻根本聽不懂寧遠到底在說些什麼!

兩個人再次四目相對,至始至終,秦夢舒都只是那樣一副不明就裡的樣子!

只是,只是寧遠的這些話,的確是很傷人的,不知羞恥,這樣的評論,對於一個女人而言,已經是很重很重了!

一個男人,一個丈夫,得對一個女人,對自己的妻子,失望到什麼樣的地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或許,從這一刻開始,秦夢舒的一顆心,便算是徹底的死了,心都死了,面上,又如何還能有更多的表情!

而偏偏就是這樣一副模樣,才愈發的讓寧遠難過!

這樣淡漠的態度,便是最後的態度了嗎?如果是,那麼,一切的一切,還有絲毫解釋的必要嗎?

寧遠只要一想到,這個她曾經深深愛著的女人,竟然與另一個男人,雲雨纏綿,他的一顆心,便像是被什麼鋒利的刀刃,不停的攪拌般,疼痛到了極致,到了一個令人窒息的極致!

深深望著秦夢舒雙眸時的這一刻,寧遠心頭的怒火與不甘,終於再次到達了另一個極致!

不!這個女人是他的,從始至終都是他的,即便真的有一天,他變得不在愛她了,她也只能是他的女人,不能與任何旁的男人,惹上一絲一毫,一丁點的關係!

這樣的念頭,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但卻像是一個健康的種子,深深的埋進了寧遠的心頭,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點的生根發芽,並且茁壯成長,最終成為一顆不可逆轉的參天大樹!

終於,這樣的念頭,在某一個特定的瞬間,達到了某一個特定的高度!

在秦夢舒還未來得及做出絲毫反應的前一秒,寧遠修長的大手,已經在瞬間扣住了秦夢舒嬌小的身軀!

沒有任何的親吻,沒有任何的纏綿悱惻。

寧遠接下來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是那樣的粗魯,每一個動作,每一次的用力,一點都不像是在對待一個曾經深深愛著的女人,倒像是在發泄,發泄心頭所有的怒火與不滿!

秦夢舒自然是想要逃離的!

是的,她是一個女人,也是寧遠的女人,更是寧遠名義上法定的妻子!

然而,她的心,卻不再是他的了!

就在方才四目相對的瞬間,就在寧遠說出那些難聽話語的瞬間,她的心,便已經徹底的死了!

一顆已經死了的心,唯一還能保護的,便是這幅還殘留著最後一席氣息的皮囊了!

女人便是這樣,熱愛時,便是一往而深的深愛,付出身體,付出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然,一旦不愛了,便是連拉手親吻,都胡覺得噁心難當,更可況,更可況是這樣,這樣沒有前戲,沒有愛的愛!

這樣的愛,與那些沒有智慧的獸,只為了繁衍的天姓,又有什麼區別!

所以,此刻的秦夢舒,是抗拒的,是從內心到身體的抗拒!

然而,秦夢舒越是抗拒,寧遠便越是不悅!

全球諸天時代 在寧遠的心裡,已經坐實了秦夢舒與亞瑟的姦情,此番被他撞見,秦夢舒也終於不用在繼續偽裝下去,即便是這樣例行公事般的愛,竟然也是這般的抗拒!

征服美職籃 這般的抗拒,讓寧遠那強烈的佔有慾,以及強烈的大男子主義,再一次,再一次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現下與秦夢舒在一起翻雲覆雨的人,分明就是他自己,然而,在他的腦海之中,卻不由自主的,一刻不停的,浮現出秦夢舒與亞瑟翻雲覆雨的臆想畫面!

這樣的畫面,就像是糾纏不清的夢魘,一刻不停的折磨著他的心,讓他變得愈發的暴躁,愈發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