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秦道塵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元嬰後期,只是面對三頭實力相近的妖祖,加上四周一些高階妖者,同樣眉頭大皺。 每個人的心裡,都住著這麼一個人,瘋狂的愛著。

愛到山崩地裂,愛到海枯石爛,愛到生命的盡頭。

南喬愛北楚,便是如此。北楚是那遙遠的星河,明明是遙不可及,可南喬偏要試一試。最後,遍體鱗傷,千瘡百孔。

「不要啊,不要啊……」

南喬又是被噩夢驚醒,夢裡面:一個狹小的倉庫里,幾個男人,同時攻向了南喬,他們貪婪的慾望,讓南喬害怕到了極點。

他們瘋狂的撕扯南喬的衣服,就在南喬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噩夢驚醒……

眼淚劃過眼角,心也被撕扯得厲害,南喬的美眸中,都是痛苦的神色。

不僅如此,南喬的胃瘋狂的疼了起來,最近一段時間,她的胃都疼得厲害。她買了點葯,但絲毫不見好轉。

就在這時,顧北楚回來了,他帶著一身的酒氣,走到了南喬的身邊。他粗暴地撕扯著南喬的衣服,南喬想要掙扎,卻被顧北楚甩了一個重重的耳光。

南喬的臉漲得通紅,渾身都不舒服,每一次,顧北楚都是喝醉了回來,瘋狂的蹂躪她。

「婊子,就別在這裡裝純……」

不過一句話,便可以扎傷一個人,體無完膚。

「北楚,我胃疼得厲害,今天放過我好嗎?」南喬眼巴巴地望著顧北楚,可憐巴巴地懇求著。

顧北楚根本不搭理南喬,直接扯掉了南喬身上的最後一點束縛,轉眼間,南喬便坦誠相見。

沒有一點點的前戲,顧北楚直接在南喬的身體里肆意的蹂躪。

「賤人,你不是說不要嗎?為什麼還這麼享受,你果然是人盡可夫的臭婊子……」

南喬只能任由眼淚往心裡流……

顧北楚還沒發泄完,忽然來了一個電話,顧北楚一看手機,是醫院打來的,立馬接了起來,身體還不忘繼續肆虐南喬。

「好,我馬上過來……」

掛掉電話,顧北楚立馬從南喬的身體里抽離,一點都不拖泥帶水,還將南喬給拖下了床,讓她赤身裸體的在地上跪著。

「賤人,你在這裡跪到我回來為止……」

南喬重重的咬著嘴唇,眉頭緊鎖著,苦苦地說了一句:「北楚,我的胃真的很疼,能不能帶我去醫院?」

「除非你死,否則,你就給我跪到我回來為止!」顧北楚丟下了惡狠狠的話,轉身離開。

七月流火,天氣轉涼,一陣陣的涼意涌了上來,南喬看了看四周,不覺淚眼朦朧。

時至今日,南喬才發現,自己原來不過就是濱城的一個大笑話罷了!就連她自己都開始嘲諷自己了。

一廂情願,有始無終。

兩年前,顧北楚和南菱結婚,南喬作為伴娘出席。在去的路上,車子出了車禍,南菱重傷昏迷,成了植物人。

而她,卻只是受了一點輕傷。

濱城誰人不知道,南喬愛北楚,愛到發瘋,愛到發狂,愛到骨子裡。

可濱城也誰人不知道,北楚愛南菱,愛到發燒,愛到發燙,愛入骨髓里。

俊俏總裁我不愛 為了得到顧北楚,南喬可以爬上顧北楚的床,可以無惡不作,可以不擇手段。

一時間,所有的矛頭,都指向南喬,她百口莫辯。

雪域兵王 家人與她斷絕關係,顧北楚恨她恨到了骨子裡。為了報復她,顧北楚派人抓了她,給她下了葯,放在一個廢棄的倉庫里,放了幾個猛男,去毀掉她。

若不是最後一秒,顧北楚良心發現,可能南喬早已經了結了自己的生命吧!與其被那樣的人糟蹋,她寧可死去,也不願意苟活。

藥效發作,顧北楚要了她。

原本以為,兩個人的關係會有所改變。卻不曾想到,從那天開始,南喬的生活,就變成了無休止的噩夢。 南喬被顧北楚接到了郊外的別墅,從此變成了他的奴隸。

顧北楚每次來,都是瘋狂的蹂躪她,從不心疼,從不在乎。

彷彿,她就是一個小姐,他喝醉了,慾念來了,便過來了。一頓肆虐,便抽身離開。

從前,為了得到顧北楚的愛,她確實爬上過顧北楚的床,她知道,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動物,想著若是顧北楚動了邪念,她就可以纏著他一輩子。

可現如今,她寧可顧北楚離開她的世界,離得遠遠的,那麼她的身心都會好受一些。

她永遠也忘不了,被接過來的第一天晚上,顧北楚喝得醉醺醺的,在她的身上徜徉之後,將赤身裸體的她丟在滿是冰水的浴缸里,整整一夜。

後來的後來,顧北楚總是能想著各種花招折磨她。

再愛一個人,這般肆無忌憚的折磨,也受夠了。

南喬的胃疼得厲害,恍惚間淚水早已經模糊了她的視線,她一個招架不住,便暈倒了。

待南喬睜開沉重的雙眼,她的世界里一片純白,南喬才知道,這是到了醫院,醫生正好在她的身邊,皺著眉頭,一臉僵硬的神色。

「南小姐,儘快手術吧?」

「怎麼了?醫生,我怎麼了?」

「南小姐,你已經胃癌晚期了,若是不及時手術的話,你沒有半年的好活了……」

南喬的世界,一下子灰暗了,醫生後來說了些什麼,她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她只知道,她馬上就要死了……

南喬的眼淚,如同那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簌簌地落下,她拉著醫生的手,懇求醫生,「醫生,我的病,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求你了。」

醫生無奈地嘆了口氣,就在這時,顧北楚進來了,看到南喬和醫生如此親密的模樣,頓時怒火中燒。

他拔掉了南喬吊水的針頭,直接扎在南喬的手上,一針又一針,醫生看著都心疼,他欲說些什麼,可看到顧北楚那凌厲的眼神,最終還是退縮了。

南喬疼到臉色慘白如紙,她的面部都開始扭曲,她重重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哪怕是南喬痛苦不堪,顧北楚的臉上依舊沒有閃過一絲的憐憫之色。

南喬看著這般狠心的顧北楚,她才明白,如果一個人不愛你,那你怎麼樣的疼,他都感覺不到。如果一個人恨你入骨,你疼到骨髓,他便樂開了花。

顧北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扎了多少針,直到她的手千瘡百孔,直到她的手鮮血淋漓,他才肯罷手。

可此時的南喬,真的麻木了,身體再疼,又怎麼會有心疼呢?

她的心,就好似被顧北辰用一把把凌厲的刀子,一點點地剜著,好讓她生不如死。

南喬終於得到了片刻的解脫,原本以為,顧北楚良心發現了,可轉眼間,她又被顧北楚抓到了南菱的病房。

南菱就在那裡躺著,安靜的躺著,如同睡美人一般。

顧北楚狠心地踢了一下南喬的腿,南喬跪在那裡,鮮血直流。

「醫生,南菱怎麼樣?」此刻的顧北楚,聲音卻是那般的輕柔。

南喬才知道,一個人從來就不是天性冷漠,只是因為他不愛你,他對你便是無休止的折磨。他愛她,便是無窮無盡的寵愛。

她就那樣看著顧北楚,心瞬間揪了起來,輕咬著嘴唇,淚水悄無聲息地劃過她的臉頰。 「南菱的情況不太妙,急需大量輸血,但是她的血型是罕見的熊貓血型,我們血庫里沒有血了啊……」醫生蹙著眉頭開口。

顧北楚看了看身後的南喬,嘴裡不由得發出了冷笑,「南喬就是熊貓血,直接抽她的,要多少隨便抽,哪怕是她死了,都沒有關係。」

一字一句,都如同誅心一般,南喬聽到了自己的心,一點點破碎的聲音。

顧北楚的話,是那樣的狠戾,南喬甚至不知道,到底要有多厭惡一個人,才會如此不顧及她的感受。

可從始至終,她都是無辜的啊,她也遭遇車禍,只是不嚴重罷了!

可是全世界都認為,她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醫生看了看南喬那瘦弱的身軀,「可是,南喬小姐那麼瘦……」

「沒有什麼可是,難道你聽不懂我的話,現在就給我抽她的血。」顧北楚的態度格外的冷漠,就好似那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霎是可怕。

南喬任由別人拉扯著,任由別人給她的另一隻手扎針抽血。那一刻,南喬忽然就想明白了,與其這樣卑賤的活著,不如放手,讓彼此都好受一些。

只是她忘了,她從來就不是這場遊戲的主宰著,從來都只是被動的承受者罷了!

不知道被抽了多少,南喬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一不小心,便昏厥了過去。

當南喬再次醒來,又是在自己的病房裡,病房裡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她的口有點干,想要起身弄點水喝。

可是她掙扎著起身,卻發現渾身毫無力氣,直接滾到了地上。

就在這一瞬間,門吱呀一聲開了,南喬天真的以為,是顧北楚來了,她抬眸一看,竟然是南菱。

南喬不禁蹙著眉頭,滿臉的詫異,她不是成了植物人嗎?怎麼會?

「南喬,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南菱那得意的模樣,根本看不出來她生過一場大病,倒是頗有些神采奕奕之感。

南喬獃獃地望著南菱,「難道你根本就沒有成植物人?一切只是你裝的? 良辰美妻 可是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南菱笑得十分的詭異,「南喬,看來你還不算太笨,我的目的是什麼?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當然是要毀掉你啊!南喬,兩年前我沒有徹底地毀掉你,現在,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南菱笑得是那麼的燦爛,整個空蕩蕩的病房迴旋的都是南菱那可怕的笑聲。

她走到南喬的身邊,用腳拚命地踩南喬那隻受了傷的手,不過一剎那,南喬的手便腫的很高很高,活像是被毒蛇咬了一般。

「疼嗎?南喬?」南菱故意問道。

「對了,你嘴唇這麼干,想必一定口渴了吧?」

南菱再踩了兩下,便到了旁邊的桌子上,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水,直接澆到了南喬的頭上。

南喬的頭上,瞬間便起了水泡,就連臉上,也沒有倖免。

南喬疼得快要炸裂,她想要起身,可渾身依舊提不起精神,被抽了1000CC的血,能醒來已經是萬幸了!

「南菱,你不要太過分……」南喬的嗓子都是沙啞的,說出口的話,都是那樣的低沉,毫無氣勢。

渾身都在疼,就好像是進入了疼痛世界一般,南喬感覺整個人都廢了……

「怎麼樣,南喬,還挺爽的吧,我告訴你,這好戲啊,才剛剛開始,你就等著吧!」南菱的笑容,依舊如同一朵盛開的罌粟一般,美麗卻又可怕。 南菱走了之後,南喬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爬上了床。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快斷氣一般。

休息了一晚上,南喬感覺身體終於好受了一些。一想到南菱的所作所為,她心裡越發的生氣。該死的南菱,她必須去揭穿她的真面目。

只是南喬忘記了,如果一個人不愛你,你真實的一切,在別人看來都是演戲。而其他人拙劣的演技,別人卻入了迷。

南喬慢慢地來到了南菱的病房,她推搡著進去了,看見南菱在那裡一本正經地裝睡,南喬便火冒三丈。

「南菱,你真6……」南喬忍不住說了一句。

她一步一步地挨到了南菱的身邊,每走一步,都是那樣的艱難。「南菱,我來了,你可以起來了。」

她輕輕地地推了推身旁的人兒,可是南菱沒有任何的反應。此刻的南菱,就好似植物人一般。

南喬不由得開始佩服南菱的演技,真可謂是爐火純青,可以媲美奧斯卡影后了。

「南菱,這裡沒有別人,你可以起來了。」

可南菱依然裝睡,此刻的南喬,已經有些沒有耐心了,她想了一個辦法,為了讓南菱現出原形,她不得不想一些辦法。

她伸出雙手,掐著南菱的脖子,倒也沒有十分的用力,只不過想讓南菱露出狐狸尾巴罷了!

就在這一刻,顧北楚忽然出現,看到南喬正在掐南菱的脖子,頓時憤怒不已。他的墨眸中,都是憤怒的火焰,此刻的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怒火中燒。

他一下子扯開了南喬,南喬一個趔趄,重心不穩,直接摔倒了地上。

「南喬,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顧北楚的臉色異常的陰沉,現在的他,宛如洪水猛獸一般。

「北楚,你聽我說,南菱都是裝的,她根本沒有變成植物人,這一切都是她在演戲。」南喬咬著嘴唇,憤憤的說著。

她多麼期盼,顧北楚能夠相信她,哪怕只是一點點。

「南喬,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顧北楚隱隱的怒火就要爆發,現在不過就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罷了!

「北楚,你聽我說,南菱真的是裝的,昨天晚上,她去了我的病房,她根本就不是植物人,她這麼做,就是為了毀掉我……」南喬還在掙扎,明明知道既定的結果,她卻偏偏要如那撲火的飛蛾一般,自取滅亡。

顧北楚臉色鐵青,眸子通紅,他一下子捏著南喬的下巴,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恨不得要將南喬一下子捏碎一般。

「南喬,你真的夠了,當年,你在車上做手腳,導致南菱到現在還躺在那裡,時隔兩年,你竟然還要害死南菱,我看你簡直就是找死。」

「是不是我說的話,你一個字都不願意相信?」南喬的眼睛澀澀的,有種想哭的衝動。

「那是自然,你南喬就是一個下三濫的賤人,早該在兩年前,你就應該去死了,我真後悔,當初救出了你,我早應該讓你被那幾個男人糟蹋,哦,不對,或許你還很享受……」

顧北楚那凌厲的話語,宛如一把把的利箭,同時射向了南喬。

淚水悄無聲息地落下,可是南喬的眼睛依然倔強,「顧北楚,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厭惡她,我就是憎恨她,我就是要弄死她,怎麼樣,有本事弄死我啊,弄不死我,我還會想辦法殺了南菱……」

顧北楚氣急敗壞,直接死死地掐著南喬的脖子,南喬的臉頓時煞白一片,眉頭都擰成了一股繩,她想要咳嗽卻咳嗽不出來,面部表情極其痛苦不堪。

可是捏著她的顧北楚,卻絲毫沒有減小自己的力度,他看到南喬那痛苦的神色,心倏地一下,就好像螞蟻碾過一般,但僅僅只是那麼一瞬間。 南喬絕望地閉上眼睛,她知道,顧北楚恨她,又怎麼會輕易放過她?

與其卑微的乞討,她寧可來個來個了斷。

不知道過了多久,南喬窒息了,她昏迷了。

當她再次醒來,卻是在冰冷的手術台上,顧北楚就在她的身邊,這麼近,卻那麼遠。原來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卻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恨我入骨。

顧北楚背對著她,陰沉著一張臉,「腎源可匹配?」那麼冷冰冰的聲音,不帶一絲的溫度。

醫生低著頭,「回顧總,南喬小姐的腎源,確實和南菱小姐的腎源匹配,可是……」

醫生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臉色也頗為難看。

「可是什麼?沒有什麼可是的,只要匹配,直接挖了她的腎就行了。」顧北楚連思慮都沒有,只想拿走南喬的腎。

在他看來,這個賤人,命也是賤的,根本不值錢。

南喬的嘴角抽搐了,眼睛濕潤了,是不是只要南菱需要,她身上的一切,都可以活體捐獻?

如此殘忍的話,正如那最狠戾的鞭子,鞭打在南喬的身上,打得她骨血分明。

南喬開始不知道,到底一個人可以絕望到什麼地步?

「顧總,有一點我必須跟你說清楚,南喬小姐懷孕了,如果強行打掉她的腎,孩子肯定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