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隱殺】工會的復活點上,開始變得擁擠。

不到30分鐘,1萬名玩家都全部重生。

「告訴我,你們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這麼快就被全部擊殺了!」

「怎麼都是玩家,那些NPC呢,到哪裡去了!」

【殺破狼】今天第三次被破防,原本剛剛被平息的怒火,再次被點燃!「花光了?全部花光了嗎?」

馬丁靈大大的美眸瞪得滾圓,震驚的無以復加。

「是啊,花光了。」

「一個億,都花光了?」

「嗯!」

「你花哪了?買房買別墅了,還是買豪車了?」

若說在中海買一套豪華別墅,那一億確實也買不了幾套,甚至頂尖的那種只能買一套,剩下就不多了。

加上現在買房保值,倒是勉強能接受。

可陳陸指了指手上的小冊子,搖搖頭道:「沒買,就買了這個,花了一億零一萬。」

馬丁靈看……

《這個奶爸不好當》第147章何小姐 郭照,字女王,安平郡廣宗縣(今河北廣宗)人,東漢南郡太守郭永次女,魏文帝曹丕的皇后,傳聞將來她還會與歷史上的甄宓有一段堪比《宮心計》的宮斗大戲。

這麼一個有城府,有心計的姑娘,居然會是自己的堂妹?!郭嘉真是嚇了一跳。

「你說,你是郭女王?」郭嘉盯着郭照不禁脫口道。

郭照倒是頗為親切,上來一把拉住郭嘉,膩聲道:「堂哥!終於捨得認我了?」

不等郭嘉接話,連忙把郭嘉按到的席上,對老者道:「爹爹,其便是照兒經常掛在嘴邊的郭家堂哥,如今,已是咱分家的門面了!」

「堂哥,這位是我爹爹,便是當年掃你出門的那位先生。」郭照滴溜溜着她那雙大眼睛,看了眼郭嘉,又瞪了眼自家爹爹,似笑非笑道。

這什麼介紹啊,好尷尬啊有沒有?

郭嘉硬著頭皮作揖道:「郭奉孝給叔父見禮!」

郭永臉上也閃過些許尷尬,瞥了郭嘉一眼,頓時收斂了笑意,無比嚴肅道:「哼,原來是當年的登徒子,老夫可警告你,莫要再打你堂妹的主意,否則,老夫依舊與你不客氣。」

「呃,呵呵,當年少不更事,若不是叔父耳提面命,也無有奉孝今日。」

見了郭永,郭嘉腦海中忽然閃出了一些記憶。

原來郭嘉並非真的是寒門出身,而是出身於潁川陽翟郭家,家世絲毫不墜同是潁川名門的荀家。

郭氏祖上家傳刑律,主修《小杜律》,子孫至公者一人,廷尉七人,候者三人,刺史、侍中、中郎將者二十餘人,侍御使、正、監、平者甚眾。

細論起來,郭嘉還是漢靈帝建寧二年(169年)太尉郭禧的子孫,只不過因為分家身份和郭嘉本就浪蕩不羈叛經離道的性格,飽受宗家之人的鄙夷,到後來,直接搬出獨居,這才成為了寒門子弟。

郭家以律法傳世,像郭嘉這種不服管教之人自然是倍受冷遇。不過,畢竟是郭家子孫,又因郭嘉父母早亡,分家人倒是對郭嘉甚為照顧。

其中一支,便是廣宗的郭家,也就是眼前的郭叔父。

沒少給當年的郭嘉贈書與接濟生活用度,只不過礙於宗家規矩,經常不是由他親自出面,而是派他家閨女與郭嘉來往。

畢竟女大十八變,這一來二去就傳出了不好的名聲,大女兒隨即就被郭永嫁給了同是廣宗的孟家。乃后,其便派了次女前來,也就是郭嘉身邊的郭照郭女王。

回憶起這些塵封在本尊腦海中的記憶,郭嘉也是唏噓不已,不知不覺對眼前兩人的態度更為親近了些。

「哈哈哈,當年之事,不提也罷,賢侄,還不落子!」郭永見郭嘉態度恭敬,言語親近,便是爽朗一笑,指著身前棋盤示意道。

「恭敬不如從命。」郭嘉忙捏起白子按在了頂角。

「呵呵,賢侄出手還是這般出人意料,這麼些年,就不曾改改?」郭永搖搖頭,隨即執黑打在了天元。

「人生如棋,若人人按部就班,豈非着實無趣?這棋,也變成是死棋。」

「哈哈哈,賢侄所言不無道理。」

你來我往片刻之後,郭嘉開口詢問道:「叔父,為何會在徐州?」

郭永執子的手臨空一頓,久久沒有放下,匆匆瞥了四周一眼,見無人關注,才壓低聲音道:「此來,老夫受荀家族老所託特來尋汝,未曾想方至徐州就遇上了賢侄。」

「哦,敢問叔父,荀家究竟生了何事?」郭嘉一愣,特意來尋自己的,什麼事還需勞動郭永親自跑來一趟?面子不是一般大呀。

「北方戰事進入僵持,曹公卻撇下軍師荀攸秘密返回了許都,此舉,意欲何為,賢侄應有猜測。」

郭嘉心中咯噔一聲,鄭重道:「要變天了?」

「嗯,看來真要變天了!」郭永也是一臉肅穆,微微點頭。

又道:「荀家族老怕荀彧行差踏錯,望賢侄速回許都救人。」

郭嘉猶豫了:「這,小侄何德何能,許都之事錯綜複雜,可謂牽一髮而動全身,彷如此棋,若一招不慎便將滿盤皆輸,其中干係,牽連頗巨啊。」

「荀家也是盡人事聽天命,賢侄也不必妄自菲薄,一來,賢侄乃曹公賢婿,至親之人當得曹公信任,二來,賢侄與許都眾臣毫無瓜葛,此重任,非賢侄莫屬。」

「這……」

「荀家不求甚多,但求保下荀彧,賢侄啊,潁川氏族同氣連枝,宗家族老已經應承了此事,並許諾,若賢侄能辦成此事,便可認祖歸宗,落葉歸根,還望賢侄好生斟酌。」

認祖歸宗?郭嘉是打心裏表示不屑的,畢竟不是本尊,更沒有強烈的氏族意識,不過郭永有句話說的對,若自己不出面,荀彧指不定真會幹出些蠢事。

可話又說回來,郭嘉如今並無調令,豈能說回許都就回許都。

「叔父,侄兒身在徐州,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此事大可放心,據荀攸來信,言曹公有意在許都另立一府,名喚『校事府』,專司密偵之職,從而在暗中監督百官,搜羅逆反罪證,據荀攸推測,此重任有九成可能會落在賢侄肩上,想來不日便能動身返回許都。」

郭嘉苦笑一聲。

何止九成,那可是百分之百,曹老闆之前就有那苗頭了,如今,怕已是迫不及待。

郭嘉有預感,自己這趟回許都,日子定不會太平。想到自己即將成為百官的眼中釘肉中刺,渾身就不得勁兒,用「藍瘦香菇」四個字來形容那是再恰當不過。

心思一亂,這棋也亂了,郭永似乎感覺到了郭嘉的狀態,沒等棋下完便收了手,笑道:「哎呀,不知不覺都快四更了,賢侄,不如就此作罷,留下歇息一晚,待養足精神明日再戰,如何?」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郭嘉起身告辭。

「呵呵,照兒,還不送送你堂哥。」

「是,哥,快來,正好小妹隔壁余有一間客房。」

郭照本在一旁偷偷打起了瞌睡,聞言,立即來了精神,親昵地拖着郭嘉就往樓下走。

「不是,小妹,小妹,你聽我說,我還是回府歇息好了。」

「多年不見,哥哥為何如此見外,當年還說要娶照兒過門,一轉眼,就娶了曹公嫡女,真是好生無情哪!」

「???!!!」郭嘉瞬間被雷的不輕。

居然還有這事兒?這個死郭嘉,真是禽獸啊!

「咯咯咯,騙你的啦,看來堂哥真是不記事了!」郭照見郭嘉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甚是可愛,不禁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隨後出言道。

小姑娘,不帶你這麼玩的,差點讓我淚奔啊,造不?!

三言兩語之間,郭嘉倒是發現了郭照的性格,古靈精怪的很,想來定是被那死郭嘉給教壞的。

不過經過她這麼一打岔,郭嘉也就沒再提起回府的事情,依如郭照之願,勉強在這雲來客棧湊活了一宿。

一夜無話。

公雞打鳴,日出東方,天邊剛泛起魚肚白,郭嘉就被一陣急促敲門聲給吵醒了。

打着哈欠前去開門,恍惚間,只覺身子被一團嬌軀拱了一下,結果,回身便見郭照一臉笑眯眯地站在了自己身後。

「喲,這麼早啊?」郭嘉揉了揉眼睛,這才定神。

「這還早呢?看,都天亮了!」郭照嬉笑着前去推開了郭嘉所在房間的窗格。

夏日的陽光總是來的比較急促,幾句話的工夫就爬出了地平線,照耀在郭照的嬌軀上,像是為其披上了一層金紗,端是活力四射,令人目眩。

「呵,是郭女王啊!」郭嘉不禁脫口呢喃道。。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連天的大雨冰冷地敲打着天井,烏雲之上的雷電不斷地擊打纏繞少年身體的鎖鏈,穿透他身體的每一根骨頭,刺激他腰間的傷口,深入地下幾十層的天譴牢不斷地傳出慘烈的喊叫聲。

幽暗詭秘,慘絕人寰。

雨勢非常大,然而,為了查清疑點,游水零和柚升天兩人還是穿越密林,來到離主城千里之外的獵場。

旁邊那條川流不息的河流已經枯竭,就連原處的斷橋都砸成了渣,不甚成型。

「夫子,你確定東西就在此處?」少年撓了撓頭,不解地看向四周,「可這裏什麼都沒有啊。」

「再找找,一定會有蛛絲馬跡的,你說,當日鹿家小姐曾提着茶壺出去,估計是在返回營帳途中,在斷橋附近遇上司馬七霧,兩人在被離奇出現的上古妖獸襲擊。」

「啊零也覺得是這樣。」

少年望着沉着冷靜的柚升天,猛地點頭,靜靜地聽他分析下去。

「也就是說,手中的茶壺不可能不翼而飛,根據宮女們的口供,當日只允許宮中帶酒,在場的人,也只有太子敢越過皇威飲得昏昏入睡,難道他還能邀司馬二公子飲酒不成?」

「可是,你要讓啊零在一片廢墟中尋找一塊碎片,簡直就像大海撈針啊。」

少年轉過身,滂沱大雨遮蓋了大部分的視線,只能在朦朦朧朧中看向雜亂的樹渣牆,蹲下來,伸出手掀開看看。

「小心,上面有萬鉿蟲的毒刺,最好用法術。」聽着柚升天的叮囑,少年縮回了手,沉默了半響。

他低着頭,任由雨水順着耳垂,流落在下巴尖,聲音有些沙啞。

「夫子,萬鉿蟲的毒是不是無人能解?」

「其實…並不是。」

聞言,少年的眼瞳刷的一下亮了,激動地站了起來。

「也就是說,主帥還有救!」

「可以這樣說。」銀髮男子心情複雜地看了他一眼,「不過,柚某人勸你還是別抱希望為好。」

「為什麼,你既然有辦法,該早點說出來才是,不管是什麼,即便是要了啊零的命,啊零也去給你取來。」

看着少年的決心,柚升天實在不忍潑他冷水,可惜給人無端的希望,看起來更殘忍。

「你做不到,要解萬鉿蟲之毒,必須要找一個有印綬的魄人,用轉移陣到達萬塵之境,赤手爬上萬里雪峰,摘下天亮前最後一朵盛開的火魄花。」

「有印綬的魄…人?」那雙澄亮的眼眸頓時暗了下來。

「先別說,世上再無魄人,就算真讓你找到唯一的一個,他肯嗎?古書有雲,火魄之花形如龍鱗,向陽而衰,能解萬毒,採摘之人,必受冥火燃身之苦,九死一生。」

少年緊張地拉着他的衣袖,依舊不肯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