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角落中的六人正震驚之餘,房屋的門猛地大開,旋即一道蠻橫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哪個是謝傲雲?」

聽到此話,原本就已經轉過頭看過去的謝傲雲眯起雙目,看向那聲源之處,只見在門口處一個黃袍男子邁著大步,傲然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黃袍男子目光率先落在謝傲雲的身上,隨後有掃過昏迷過去的朱烈和那六人,那就人皆是不由自主地晃著腦袋,此人氣勢太過強盛,六人莫名的感到害怕,心生膽怯。

見六人搖頭,黃袍男子最後將目光落在了謝傲雲的身上。

「小子,你是謝傲雲嗎?」

黃袍男子雙目驟然眯起,看向謝傲雲嘴角微微翹起說道。

「你是為了玉牌而來?」

在黃袍男子嘴角翹起的那一刻,謝傲雲就知道黃袍男子已經確定了謝傲雲的身份,也不做否認,定睛而看,漠然而道。

謝傲雲心中也是驚訝,畢竟他剛到宿舍沒多久他擁有玉牌的消息就已經被他人得知了,而且這麼快就有人來找他的麻煩。

「算你識相,乖乖地將玉牌交出來我饒你一命,否則……」

黃袍男子微微一笑,見謝傲雲承認點頭而道,不過其眼神卻是冷漠至極。

「否則如何?」

見黃袍男子威脅自己,謝傲雲冷漠的面龐也多了一絲冷笑。

「否則讓你在外院找不到容身之處。」

聽此,黃袍男子目光微凝,語氣驟然變得冷冽起來,顯然謝傲雲回答和冷漠的表情已經令得黃袍男子極為的不爽了。

「就憑你?」

看著黃袍男子,謝傲雲的語氣也是冰冷下來,令得周邊的溫度都降了許多。

「小子你這語氣讓我很不爽。」

黃袍男子雙目驟眯,一絲絲危險的光芒在其雙目中流露出來,顯然謝傲雲冷冽的語氣和說話方式令他極為不舒服。

在他看來他一個老生竟然被一個剛剛進入聖武靈院的新生所看不起這讓他感到十分羞怒,冷冽如刀的目光緊緊鎖定謝傲雲,他可不會認為一個剛來的新生是自己的對手。

「你若是乖乖地將玉牌交出來還能繼續待在聖武靈院內,可是看你的語氣和態度似乎是不可能的事了,那麼今日就讓你徹底和聖武靈院說再見。」

冷芒在眼中泛動,冰冷的聲音在黃袍男子的嘴裡緩緩吐出,隨著黃袍男子冰冷的聲音響起,周邊的空氣的溫度也漸漸冷凝下來。

旋即,一股強橫的氣勢從黃袍男子的身上猛然爆發開來,隨之而動的表示強大的靈力瘋狂涌動,金色的靈力帶著銳利的氣息撕割著周邊的空氣,發出嘶嘶之聲。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只能由我自己來強了。」

黃袍男子故意將強大的氣勢和靈力施展出來,就是為了想要威懾一下謝傲雲的,好讓謝傲雲乖乖地交出玉牌,也省去他費一番力氣,可是見謝傲雲依舊無動於衷,黃袍男子也失去了耐性,目光微沉,嘴角微微翹起,帶著冷意緩緩而道。

嗖!

黃袍男子猛然拔地而起,身子疾速朝謝傲雲爆射而去,右手五指微曲化爪,金色的靈力瀰漫在手爪之上,銳利的爪風帶著淡淡的痕迹朝著謝傲雲的脖子處探去。

唰!

銳利的手爪劃破空氣,疾速而去,只是在眼前的謝傲雲卻是一動未動,這不禁令得黃袍男子微微皺眉,不過他卻沒有多想,盯著謝傲雲的喉嚨處,露出一絲冷笑。

「敬酒?罰酒?不好意思,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黃袍男子動身,謝傲雲見爆射而來的黃袍男子,面無波動,沉靜的目光中有著寒芒涌動。

唰!

凌厲的手爪攜帶著強勢的爪風迅猛而來,而手爪將要抵達謝傲雲的脖子之時,謝傲雲突然朝著一邊邁步而去,那凌厲的手爪在距離謝傲雲的喉嚨不到半指之長處疾速劃過。

而就在黃袍男子一招落空之際,還未等黃袍男子面露震驚之餘,只見謝傲雲已經一手握拳,嘴角微微掀起,一拳瀰漫著金黃色的靈力朝著黃袍男子快速轟去。

砰!

一道沉悶的響聲瞬間響徹開來,黃袍男子原本凝固的臉龐旋即被一股猙獰的表情所取代,雙目凸出,顯然謝傲雲的一拳給他帶來了巨大的疼痛。

噗!

鮮血噴出,黃袍男子猙獰的臉龐青筋暴起,額頭之上更是有著細密得汗珠不斷冒出。

嗤!

黃袍男子被謝傲雲一拳擊中,跌倒在地,並且在地上拖行了一段距離才堪堪停住。

咳咳!

一陣激烈的咳嗽聲從黃袍男子的嘴裡不斷發出來,捂著劇痛的肚子,黃袍男子滿臉驚懼的看向謝傲雲,先前在攻擊謝傲雲之時,他的速度已經很快了,而且謝傲雲是在其攻擊將至之時躲過的,那一刻他就已經震驚與謝傲雲的速度之快了。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謝傲雲在快速躲避之後竟然還能精準的出拳還擊,這令黃袍男子對於謝傲雲反應速度和精準的拿捏震得汗流浹背。

驚懼之色不久便被黃袍男子收斂起來,因為謝傲雲的反應和精準拿捏卻是令人驚嘆,但是別忘了他就是一個新生而已,而黃袍男子可是已經進入外院兩年之久了,他的修為早已進入了雷劫後期,已經半隻腳踏入了雷劫巔峰,在他眼裡謝傲雲一直是一個頂多是雷劫後期修為的新生而已。

這次是他有些輕視謝傲雲而被後者反擊成功的,他並不認為是自己的實力不如謝傲雲,所以謝傲雲之前的表現雖然驚艷,但卻是不足以令他恐懼,而之前的驚懼也只是一時間表現出來的而已。

「咳咳,小子,我承認之前確實小看你了,不過,這種錯誤我金文絕對不會再犯第二次。」

再次咳嗽兩聲,黃袍男子金文看著謝傲雲,眼神凌厲的說道,不過即便眼神很是凌厲,但依舊有著忌憚之色,神情肅然,稍作調息后,腹中的疼痛也減緩了不少,隨後其便再次運起靈力,洶湧的靈力金光大作,充斥著整個房間內。

洶湧的靈力澎湃有力,比之先前更加雄渾,銳利之意嗖嗖作響,令得空氣都產生激烈的震動之聲。

可以看出這次金文是打算用全力了,感受到依舊作痛的腹部,金文的目光愈加的冷冽,如果他被一個剛來的新生給打到在地的事給傳了出去的話,那麼他絕對會成為外院的一個笑話,那些其他幫會的人定會拿他的事來嘲諷與他,想到這裡他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牆角之處那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六人,目光處儘是警告之意。

六人接觸到金文的警告目光,皆是滾了滾喉結,愣是一個都不敢吭聲,對於像金文這樣的老生他們還是心生恐懼的,而且他們也絕對不敢將老生被新生打的事情傳出去,不讓他們可能就沒法在外院待下去了,所以他們也不傻,定會將此事永久的爛在肚子里不說出來。

「呵呵,原來你也只會威脅新生而已。」

金文的警告目光自然被謝傲雲看在眼裡,而且他也知曉金文警告目光中的含義,冷冷弧度微微掀起,謝傲雲對著金文嘲諷而道。

「小子,既然你著急找死,那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 我聽著,觀察了一會,走到老人跟前,「老奶奶你怎麼樣?需要我幫忙嗎?」

「閨女,我腳站不起來。」

「老奶奶,你別急,我先打急救電話。」

「我沒什麼大事,你扶我起來。」

「要不要我打電話給你的家人,您記得號碼嗎?」

「不記得了。」

「那我先扶您起來坐下。」

「哎喲,謝謝你閨女。」

「沒事,您慢慢來。來小心腳。」

老人完全倚靠著我掙扎著起來,我覺得應該是真的傷著了。沒必要騙人吧一個白髮老人。

人群漸漸散開,走了。

七嘴八舌的人倒是挺多,動手的卻很少。

「閨女我現在記得我家人電話了,麻煩你打給他們叫他們來。」

「艾,好勒,您先忍一會,等您家人來了我在走。」

「謝謝你閨女。」

「電話通了,您自己說。」

老奶奶說了地址就掛了電話。

「閨女啊,你可以先回去我家人等會就到。」

「沒事,我還是等等吧。」

「好閨女。」

我傻乎乎的笑著。看著老人的傷勢並無大礙,我也就安心的坐著等她家人來接。

突然一輛黑色賓士小跑出現在眼前,緩緩停了下來。走下來一個一身簡樸著裝男人。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一雙白色的皮鞋,整個人看上去很是清爽。就是有點瘦了。

對著老太太說:「媽,你一個人瞎跑什麼,保姆和我到處在找你,急瘋了!」

老太太一臉囧樣說:「我想你爸了,出來找他。」

「爸……媽一個人可不要在亂跑,身體沒什麼事吧。」

「先生您還是帶老太太去醫院看看估計身上磨破了點皮。」

「兒子就是這個閨女把我扶起來的,你看看閨女長的多俊那。」

「媽,謝謝你這位小姐,謝謝你幫助了我母親,她有老年痴呆症,我在這邊打拚就把她從老家接了過來。再次感謝。」

「沒什麼,舉手之勞,呵呵。」

「媽,走我們回去。」

「不行,我要這閨女做我媳婦,你也老大不小了也得找個姑娘結婚,給我生個大胖小子,我也有事干。」

「老太太還緊緊抓住我的手不放。

她的兒子一臉無奈。

我的手。

「媽,咱們回去,人家姑娘也沒有答應做咱家媳婦。你別亂點鴛鴦譜。」

「你這個不孝子!也不想想我這個老人怎麼打發時間。」

說完就開打,剛從車裡出來還一身正氣,這會被打的有點搞笑。

」媽,你這是幹嘛!總不能街上遇見個女人就叫我娶她吧。」

「還頂嘴,你媽我還會看錯人。」

「媽,別,打了,疼,疼,別累了身體,好好,我答應你。」

我被這個男的一把拉到旁邊。

「美女,你幫幫忙,就和我媽說你已經結婚了有小孩了,我媽病了,我不想氣她。」

「我是有小孩了。」

「那更好辦了。」

boss大人請留步 「老太太您和您兒子先回家,我有空在去看你。」

「媽,走吧。」

「不行。」

「老太太我已經有孩子了,做不了你的兒媳婦了。」

老太太一臉失落的看著我說:「沒騙我?」

「沒有,真的,回去吧。」

「媽,我們回家。」

老太太慢慢地在其兒子的攙扶下進了車,我揮了揮手說再見。

老太太探出頭來對我說::閨女,你過來。」

「老太太還有什麼事?」

「我還沒有謝謝你呢,這是我兒子的名片,你收好,有什麼困難就來找我兒子,他一點會幫忙的。」

那個男人點點頭表示同意。

「謝謝。」

我雙手接過名片,看了看。

藝尚裝飾有限公司總裁:呂華

原來是個搞裝修的。

我隨手把名片放了包包里。 金文雖然目含凶煞之意,但卻不是真要讓謝傲雲死,畢竟這裡是聖武靈院,不過若是讓謝傲雲落下個傷殘什麼的靈院是不會去管的,所以就算今日無法弄死謝傲雲,金文也不會讓謝傲雲好過。

金文身形爆起,直朝謝傲雲而去,其手臂迅速抬起,五指併攏,化作手刀,旋即一束金色的光芒沿著其手掌噴薄而出,猶如一柄金色利劍,金色靈力的銳利之氣令得其金色光束彷彿就是一柄真正的利劍般,所過之處空氣被其層層切開。

手掌金光蔓延,金光閃耀的光束攜帶著銳利之意劈空而下,金色光束帶著重重殘影直朝謝傲雲斬去。

「這招倒是有幾分力度,不過…」

見金文劈空斬來的金色光束,謝傲雲一邊調動靈力一邊開口而道。

「不過也只不過如此了嗎?」

「小子也不怕大話說多了閃了舌頭。」

聽得謝傲雲的話,疾速而來的金文滿目怒火,被一個新來的學員看不起,讓的他這個老生實在是臉上火辣辣的,尤其是看到謝傲雲那淡漠的眼神,更是令得金文感到無比的羞怒,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一個新生所看不起,今日不給謝傲雲留下一番深刻的回憶,今後他的臉面又將置於何地。

嗤啦!

金色光束猶如金色劍鋒劈至而下,氣勢凌厲,鋒芒畢露,若是尋常雷劫巔峰強者與其對上或許還要慎重而行,可是金文今日遇上的並非尋常雷劫巔峰武者,而是實力足以媲美先天初期的謝傲雲。

不過,雖有著先天初期的實力,但謝傲雲並不打算和金文硬碰硬,於是在金色光束迅速靠近之時,謝傲雲雙腿微動,很快就朝著後方躲避而去,隨著謝傲雲的躲避,金文的金色光束也落了個空,其砍中的只是謝傲雲的一道殘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