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欣在白木楊離開后,去洗澡間拿了她那件被白木楊撕壞的裙子,她把裙子圍在腰間擋住大腿。把裙子的布料打成結,防止布料滑落。接著,她從白木楊的衣櫃里拿出白木楊寬大的外套套在身上。

樊欣狼狽不堪的逃離昨夜一夜沉淪的房間。

她所有心思都在逃跑上,忘記了她的手機和錢包落在了昨晚的208包廂里。她站在路邊準備打車時才發現她身無分文,猶豫了許久,她伸手招了一輛車。

她對司機說:「您可以把我送到abc網吧後面的筒子樓里嗎?我上樓給你取錢。」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她看著面前十七八歲衣衫不整的姑娘。一副被人狠狠欺凌過的模樣,「小姑娘,要不要幫你報警?」

樊欣看了一眼她被撕壞的裙子漏出的破布,她沒穿內.衣。昨晚被白木楊撕壞了。

她心知司機可能是誤會了。

「不用了,謝謝您。」

她說著眼睛不自覺染上了霧氣。

「閨女,你一定不要忍氣吞聲,被人欺負了就要拿法律武器保護自己。我女兒跟你差不多大,如果她被別人這麼欺負,我一定跟她拚命。閨女,我送你到派出所報警吧?」

「不用了,謝謝阿姨……」

眼淚打濕了她的衣服。同樣是為人父母的人,差別怎麼這麼大?

陌生的計程車司機都知道送她去警局,而她的父親,昨晚以她母親的生命做威脅,逼她去陪油膩的老男人睡覺。

這些年,她媽被季夢媽折辱,她被季夢欺凌。她爸一直不聞不問。

昨夜她爸為了季家的酒店能夠中標,竟然對她說:

「女兒大了反正都要陪男人睡覺。能夠為家族做貢獻,是你的榮耀。」

「季軍頤,我姓樊,不姓季。你要你的家族繁榮昌盛,你讓季夢去陪老男人睡啊!拿我做什麼貢獻?」

季軍頤眼神陰蟄逼人:「孽畜!你不去也行。你媽在神經病院的處境,可就……你懂得。」

樊欣瞳孔放大,她此刻真懷疑,她是不是季軍頤親生的。

天底下怎麼會有父親為了事業,把女兒送到和他年齡差不多大的老男人床上?

然,為了母親的性命,她只能忍!

季夢丟給她一件胸口露出大片,v領,比內.褲稍長一點超短的緊身裙,「賤人就是賤人。只能陪老男人睡覺。今晚就在老男人身下好好叫喚吧。」

樊欣恨不能上前撕爛季夢的嘴。她眼角觸及季軍頤威脅的目光,轉身,穿上那件十分暴露的衣服。 樊欣雙手捂住胸口,進入包廂。

剛入座,庄祥油膩的咸豬蹄一把握住她的手。

在她手上摸來摸去,她感覺一陣惡寒。真想吐他一臉唾沫。

難道,她真要被這個老男人壓在身下嗎?

她抽回手,她當然不可以被這個咸豬蹄糟蹋。

季軍頤能讓她陪睡一次,以後就會有許多次。那麼她就會淪為季家的暗-娼,用她的身體,換季家的榮譽。

她只要走了這一步, 美人劫

與其如此,不如帶著母親和季家同歸於盡。兔子急了都會咬人,何況她是一個大活人。

樊欣心下已經有了主意。

庄祥嬉笑的臉變得嚴肅起來:「小美人,怎麼抽回手了?難道,想反悔?」

她沒有說話。

「你想好了,你離開這裡,季家可就會失去資格。」

樊欣不語,季家失不失去資格,關她屁事!她已經做好了和季家魚死網破的打算!

庄祥把季夢給他的那粒葯悄悄扔進酒里。季家千金說的沒錯,這小雛兒有幾分烈性。看來得用非常手段。

庄祥正襟危坐,端過一杯酒:「你想走也行,把這杯酒喝了。」

樊欣不想多做糾纏,可她也明白,她是女子。如果對方用強,她只有吃虧的份。

她接過酒,一飲而盡。她剛起身準備出門,庄祥卻攔著不讓,「小美人,我們聊聊天。」

「讓開,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你說讓我喝完酒就放我出去的!」

樊欣感覺身體有異樣的熱浪。她明白,這死胖子給她下了葯。

庄祥的手搭在樊欣肩膀上:「喝了酒還想出去?太傻太年輕。」

樊欣臉色潮紅,一股股熱浪挑戰著她的神經。

「小雛兒,季家千金這葯果然厲害。一會兒,讓你烈女變女表子。我等著你求著我上你。」

「季夢!」

樊欣雙拳緊握,季夢,今晚等我出去了,我就和你玩命!

「嘖嘖嘖,這小雛兒就是水靈。我不已經等不及要上你了。」庄祥本來想等樊欣投懷送抱,但他更想迫不及待要了她,這水靈靈的小女孩,一會要多睡幾次,從裡到外都要睡的透透的。

「你放開我!」

「放開你,可能嗎?」庄祥把樊欣往真皮沙發上一扔,樊欣還沒從沙發上坐起身,庄祥肥膩的身子已經壓了下來。

男女力量的懸殊,樊欣明白她此刻插翅難飛。

何況她體內的熱浪一波高過一波,死胖子壓在她身上,她竟一點反抗的力氣也沒有了。

僅剩的理智告訴她,一定不能慌張。

樊欣推搡不動身上的死胖子,她嬌滴滴的說:「慢著!」

庄祥伸進樊欣衣服的手一頓:「怎麼,你還想玩什麼花招?你臉紅成這樣了,身子這麼燙,還不乖乖從了我?」

「人家第一次,緊張。你先下來,我們再喝兩杯酒,我舒緩一下情緒。」

庄祥想了想,覺得也對。既然她肯乖乖就範,喝幾杯酒也無妨。何況他玩女人太多,傷了身子。床上不超過兩分鐘。喝了酒時間能稍微長點。

他從樊欣身上離開。

樊欣得到自由,抓起酒瓶,倒了一杯遞給庄祥。庄祥眯著眼想著一會兒這小雛兒在他身下任由他放肆,心情大好。 樊欣抓住機會,舉起酒瓶,狠狠對著庄祥腦袋砸去……

她跑到房間門口,用力開門,卻發現怎麼也開不了。

季夢和季軍頤把房間從外面鎖死了!

她怕庄祥從地上爬起來,從桌上拿起酒瓶握在手裡。她身體在藥物作用下,漸漸失去了力氣。

她想不到任何人可以救她。就在這時,她想起了韓涵。

電話打過去,韓涵沒有接聽。再打,還是沒人接聽。

她給韓涵發了一條簡訊:韓涵幫幫我,我殺人了,我在夜色撩人,208包廂。

她不是怕坐牢,不是怕她失手殺了人,她怕她再被這葯繼續折磨下去,會忍不住扒了庄祥的褲子,主動上了已經被她砸倒在地,生死不知的老男人。

信息發出去許久,一直沒有消息。

樊欣躲在角落裡,體溫越來越高,意識越來越模糊。

許久以後,她感覺包廂里進了人。那時她已經迷迷糊糊分不清進來的是誰。



想起昨夜的事,樊欣越哭越傷心。

雖然沒人那個老男人得逞,但她也付出了非常慘烈的代價。

她的貞潔給了陌生男人的手指。她那麼哭著,求著那個男人睡了她,男人對她又啃又咬,最後卻伸出了食指。

悲傷,氣憤,無地自容,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崩潰。

女司機遞一張紙給樊欣擦眼淚:「閨女,別哭。你聽阿姨的話,去報警吧。你越忍氣吞聲,壞人越會逍遙法外。」

「報警沒用的……嗚嗚……」

樊欣接過紙巾,眼淚更加洶湧。

逼迫她跟老男人睡覺的是她生物學上的父親,這些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何況,她的母親不是她父親法律上的妻子,她的身份見不得光。她的父親還是一個道貌岸然的企業家。

這些說出去別人不信是一回事,季軍頤會買通關係又是另一回事。

「唉!」

司機嘆口氣,送樊欣去abc網吧後面的筒子樓。

「阿姨,你等著,我給你送錢下來。」

「算了,小姑娘。你要想開一點。既然你不肯報警,那麼心放寬點,就當被豬拱了一下。」

司機開車離去。樊欣向著筒子樓走去。

這個時候好心收留她的網友應該還在睡覺。

帝夜辰害得她租不到房子,她在網吧睡了好久,終於被一起玩遊戲的一個網友收留,成了網友的室友。

她移開門口的花盆,從花壇里拿出備用鑰匙,打開房門。

「樊欣,你昨晚怎麼沒回來?」

室友阿凱聽見開門聲,小跑著,出去迎接。

「樊欣,你怎麼……」

阿凱所有的話語都卡在喉嚨里,再也吐不出來。

樊欣把白木楊寬大的外套又裹緊了一些,語氣故作輕鬆的說:「阿凱,你怎麼沒在睡覺?」

「哪個王八蛋把你欺負成這樣了?」

頭髮凌亂,衣衫不整,下身的裙子被撕的慘不忍睹!

「沒事。」

他只是她的室友。兩室一廳的房子,兩個人一人一間,共用一個客廳。除此之外兩人是網友,再無其他。

所以,她的事,他沒權利過問。


阿凱一拳砸在沙發上,轉身回到他的卧室。

樊欣換一身自己的衣服。

她從抽屜拿了零錢,一邊開門,一邊念叨:

「季軍頤,季夢,你們等著,我要和你們同歸於盡!」 韓涵躺在醫院床上為擔心一夜。帝夜辰這個朋友有沒有救出樊欣,好歹回個電話啊。可這人不僅不回電話,還把手機關了機。

到底鬧哪樣,韓涵也不知。

「老公,你說樊欣到底怎麼樣了?你那個朋友怎麼到現在都沒來?」

帝夜辰親吻韓涵的臉頰:「別擔心。那是木楊的地盤。你同學不會有事的。」

說話間,白木楊拿著樊欣的錢包和手機,臭著一張臉,好似別人欠了他幾個億似的推門而入。

韓涵嚇得一把推開正在親她的帝夜辰。由於太慌亂,牽扯到了頭上的傷口,她捂著頭痛呼,「嘶!好痛!」

「寶寶!」

帝夜辰感覺輕輕抬起她的頭,動作卻極其溫柔,真怕再次弄疼她。

「我沒事。」就是剛進來聽見突然一聲,害怕別人撞進他在親她,太緊張,推開他的動作太大,牽扯到了傷口。

帝夜辰聽見韓涵沒事,眼神像密密麻麻的針似的,往白木楊身上扎。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白木楊現在已經被帝夜辰紮成了馬蜂窩。

韓涵看著推門而入的白木楊,問:「樊欣怎麼樣了?」

白木楊提起樊欣,一臉便秘的表情:「好的很。」


利用完他的五姑娘就跑了,還穿走了他價值不菲的外套。

她很好。

好得很!

不好的人是他!

他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人。他身邊圍繞著一群想對他獻身的女人,唯獨她,對他避如蛇蠍。

想到他被人用完就甩了,白木楊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是她的手機和錢包。」

白木楊把樊欣的東西往珠子上一放,沒有任何解釋轉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