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箬心臟跳動更厲害了,美眸像煙波似的,流轉柔情道:「妾身不要王爺任何賞賜,只盼王爺能過來多看妾身一眼,妾身就足以了。」

這要求,很簡單。

鳳九沐沒挪腳步,女人花痴的目光,令他厭惡。

鳳九沐清冷的說:「你那張臉,有何好看的?還是賞賜吧!」

裴水耳朵微動,它這個角度,正好把楚婉箬僵硬的表情覽盡,莫非鳳九沐真是個姓無能?面對「巨無霸」這樣的美人,也不動心的拒之千里?

裴水有點失望。

一場精彩的好戲就這樣泡湯了。

「王爺。」尾聲拖長,又酥又嗲,楚婉箬接著道:「您誤會妾身的意思了,妾身要的,是王爺的一句關心。

王爺可還記得?妾身嫁入王府這麼久,這是王爺第一次踏足妾身的房門。妾身知道王爺公務繁忙,不敢奢求太多,只求王爺能憐惜妾身,哪怕一次,妾身也死而無憾了。」

楚婉箬想被寵幸,都快想瘋了。 也只有被寵幸之後,她在王府,才算真正的立足。

鳳九沐手指彈了一下小獸立起的耳朵,它猛地轉過頭來,逗笑了他。

裴水兇狠的瞪他。

楚婉箬鼓足了勇氣,才說出這番話,可謂廉恥都不要了,這會兒鳳九沐笑出聲,她有種被嘲笑的感覺。

楚婉箬看到鳳九沐在逗小獸,她不敢恨他,把恨意轉到了小獸身上,都怪這隻小畜生,才害她被王爺忽視。

鳳九沐看到小獸嘴邊的血,笑意淡去,知道這血不是它的,血的腥銹味,他反感,嫌棄。

鳳九沐摸了摸小獸的頭,朝楚婉箬走去,這個舉動,令楚婉箬驚喜,渾身的血液都在歡呼和沸騰,王爺過來了,王爺終於肯寵幸她了。

楚婉箬激動死了,攥緊被子的手指都在顫抖,看著越來越近的鳳九沐,她臉上飄來兩朵紅暈,眼波喝了酒似的,醉了。

小獸甩了甩腦袋,別摸我的頭。

他大掌稍微用力,小獸的腦袋就被壓了下去,再也甩不開他的手。

總裁的逃跑妻 裴水鼓著腮幫子,好生氣!

床邊。

鳳九沐頓足,高大的身影,臨下的看著她,小獸圓滾滾的眼睛,也正好看著她。

如此好的機會。

楚婉箬緊張的不得了,動了手指,悄然無聲的把被子往下拉,一片玉肌露了出來,還有兩個被咬的血洞。

「王爺,您看妾身都被這小祖宗咬破了。」她嬌嗔,眼波含春,一副勾引人上的模樣。

裴水目瞪口呆,它離楚婉箬最近,這幅活色身香圖看的最清楚,甚至能聞到她身上的清幽迷人的香味。

香味?!

裴水五雷轟頂。

特么的!

她吸了她的迷魂香,她完蛋了!

某獸拚命的掙扎,想要從鳳九沐的懷中逃走,它不介意看現場直播,但不想變成現場直播啊!

再說!

它現在就是一頭獸,叉圈誰啊?這個蛇蠍美人?它貌似沒這個能力!

鳳九沐擰眉,懷中這隻小傢伙發什麼瘋?

他的手就像五指山,小獸拼了老命的掙扎,也跑不掉,累了之後,它大口的喘著氣,更多的香氣吸到嘴裡。

裴水欲哭無淚,腦袋一扭,插進了他的懷中。

鳳九沐詫異,懷中毛茸茸的小腦袋一動一動,是在大口的吸氣,他疑惑,它這是何故?

難道是,喜歡他身上的味道?

可方才發瘋的舉動,又何解?

「王爺。」楚婉箬又嬌嗔,她這麼個大美人赤條條的躺在被子里,不比那小畜生好看嗎?為什麼王爺的目光,一直注視這小畜生?都不看她?

三國殺之巾幗梟雄 鳳九沐移眸,看她了,說了一句:「你好生休養。」

語畢。

鳳九沐抱著小獸轉身走了,拾梅站在門旁,看到鳳九沐出來,緊張的說:「恭送王爺。」

鳳九沐離開。

房中傳來噼里啪啦的響聲,拾梅的心顫了顫,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楚婉箬尖銳的聲音傳來:「賤婢,給本夫人滾進來。」

拾梅渾身發抖的走進房中,瓷器碎了一地,楚婉箬披著衣裳,氣紅了眼,胸口劇烈的起伏。

「楚夫人……」

話沒說完,就被楚婉箬狠狠的甩了一個巴掌。

「賤婢,都怪你,誰叫你把那隻小畜生放在本夫人的房中? 重生蜜寵之王爺,我們不熟 壞了本夫人的好事……」 鳳九沐帶走小獸之後,把小獸給了青逸:「洗乾淨,送到本王的房中。」稍頓了一下,又補充道:「你親自看著,等本王過去。」

他回府,就忙著找它,還有正經的事沒做完,他自然不會浪費更多的時間,在小獸身上。

青逸呆了呆,看著手中的小獸,他是高等護衛,主子讓他這個高等護衛伺候小畜生洗澡?

青逸對小獸撇了一下嘴角,吩咐下人打來溫水,捋起袖管,就把小獸放到水裡,一手按著小獸,一手往它身上潑水。

小獸本就不願意下水,被青逸強按著,毛髮被水打濕之後,身上就像有十幾根針在扎它,火燒一樣的疼,這是在薔薇中拉屎,被刺的傷,不碰水沒那麼疼,一碰水疼痛倍增。

小獸掙扎,爪子劇烈的在水中拍打,水花四濺,青逸的袍子都被弄濕了,他秀氣的臉也濺了無數水珠。

青逸微惱:「小畜生,你發什麼神經?給我老實一點。」

水中滑,為了不讓小獸有機會從他手中跑掉,青逸只能用力的按住它,它的身體,幾乎全部沒入水中,只露出一個腦袋。

裴水疼的眼淚都出來了,扭頭想咬青逸,被青逸一把捏住嘴。

「別想再咬老子。」青逸對它冷哼一聲。

青欒走過來,看到小獸眼中滾動的淚水,她蹙起柳眉。

「青逸,它好像有點不對勁,把它抱出來給我。」

青逸看到青欒來了,眼睛一亮,呵呵的笑了:「欒妹妹,你不知道,這隻小畜生狡猾的很,還會咬人。欒妹妹的手指那麼芊美,被咬傷就不好了。」

青欒妙目瞪了他一眼,也不廢話,伸出手就把小獸奪了過來。

青欒雙手捧著小獸的時候,明顯感受到它身體在輕顫。

她拿起下人準備好的吸水巾子,輕輕的把小獸毛髮的水吸干,扒開小獸幾處毛髮一看,她臉色微變。

青逸還在笑著打趣青欒,看到她突變的臉,他怔了一下。

青欒的表情古怪,看他的眼神,更令他不解,就像看著一個十惡不赦的陌生人。

「欒妹妹,怎麼了?」

他腦袋移了過去,湊近一看,看到小獸身上細微的刺痕,他猛的一驚。

「青逸,你這麼做,就不怕被王爺發現嗎?」青欒想起剛才看到的一幕,難怪青逸會把它用力的按在水中。

青逸驚訝的抬頭,搖頭說道:「這不是我做的,欒妹妹,你誤會了,我怎麼可能對它下手?」

青欒冷笑:「你不用和我解釋,你還是想想怎麼和王爺解釋它身上的傷痕吧!」

鳳九沐在忙公務,青逸不敢輕易打擾,這小畜生吃了地靈,也還是頭小畜生,孰輕孰重,他分得清楚。

青逸把小獸送到鳳九沐的房中,眼神複雜的看著它,掌心在它柔軟的頭頂,輕輕的撫摸了兩下:「你身上的傷可不是我乾的,你最清楚了,我相信你是頭恩怨分明的獸,主子來了,你可要實話實說。」

他知道這隻獸不會說話,但它會張牙舞爪,主子看懂它舞的爪子。

裴水想笑,他哪隻眼睛看出她是頭恩怨分明的獸?

她是有仇必報的獸好嗎? 小獸盤在鐵籠中,不理會青逸,傷口火辣辣的疼,它獸眼有些暈乎。

小獸甩了甩腦袋,沒有用,沉的更厲害了,它抬起頭,茫然的獸眼,映著青逸秀氣的容貌,如乾涸之地,碰到了一泓清泉。

它舔了舔嘴巴,抬起爪子,朝青逸移去。

「唉!小爺,你身上有傷,就別出來了,乖乖的待在籠子里休息吧!」青逸怕小獸告狀,改口叫它小爺。

只要它在主子面前還他清白,它就是他的小爺。

青逸伸手,把它移回鐵籠的時候,指尖涼了一下,有溫軟的濕潤劃過。

他手抖了一下,看明白的時候,某隻小獸抱住了他的手指,伸著粉粉的舌尖,這是要……。

青逸瞳孔猛然擴放,見鬼似的,把它丟進鐵籠,啪的一聲,鎖了起來,被舔的手指,藏在袖中,不停的顫抖。

他沒記錯的話,這隻小獸舔過主子的……。

若是被主子知道,它舔了他的手指,會不會把他手指砍下來?

青逸欲哭無淚的看著某小獸,一副要被它害死的慘淡表情。

頃刻。

青逸就發現小獸很不對勁,它漆黑的眼睛很茫然,不像以前那樣機靈的賽過猴子,他抬手敲了敲鐵籠,小獸視線逐漸聚焦,直勾勾的盯著他手指,垂涎欲滴。

青逸很不自在的把手縮了回去,沒好氣的喃喃自語:「這麼色,一定是公的,可老子不是母的。」

說完,青逸表情僵了僵,有種抽自己一耳光的衝動,他在胡言亂語什麼?

門忽然被推開。

青逸轉過身,驚詫的看著走進來的鳳九沐,他身上的朝服已經換成了雲紋白袍,散發出清洌的氣息,烏黑的墨發柔順的垂在身後,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

青逸徹底傻了,不是因為鳳九沐謫仙之姿,而是……。

主子不是去處理公務了?

看這樣子,是剛沐浴過,就回房了啊!

這是什麼情況啊?

「你說誰色?」沒有溫度的聲音,蒼白如冰天雪地。

青逸渾身都覺得冷,背脊涼透了:「沒,沒有,屬下胡言亂語。」他側了側身子,小獸暴露在鳳九沐眼前,青逸又道:「屬下失職,沒看好它,讓它跑出去后受了傷,屬下請罰。」

鳳九沐蹙了眉心,大步走了過來,看到鐵籠中的小獸眼神無精打采,他沉聲道:「打開鐵籠。」

青逸飛快的打開鐵籠,下一瞬,小獸就被鳳九沐抱到了懷中。

鳳九沐指尖翻開它的毛髮,小獸皮膚散發著淡淡的粉,沒有一點傷,他又多看了幾處,這才發現,那針眼大的傷口,有幾處,還被尖銳拉出一條血線。

小獸忽然被抱在懷中,嗅到男子身上清洌的味道,它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抬起獸頭,看到男子的盛世美顏,迷茫的獸眼猛然一亮。

美男,讓小姐姐親一個!

裴水笑眯眯的對美男伸出爪子,垂涎的瞅著美男那幅抿著薄唇,黑眸含怒,想要發火,又隱忍不發的傲嬌模樣。

極品!

她的運氣真是太好了,哪來的極品美男?

鳳九沐怒,是因為它身上的傷,卻沒想,忽然被一雙毛爪子捧住了臉,薄唇被某獸的毛嘴親了兩口。

青逸驚呆了,五雷轟頂,也沒有眼前來的震撼。

這隻色獸,輕薄他家主子?

天啊!

色獸死定了!

青逸心中默默的替色獸點了三根蠟燭。 鳳九沐黑眸就像千年寒冰,飄著陰森森的風雪,鬼哭狼哀,醞釀著一場駭人的暴風雪。

頃刻。

他薄唇微啟,彷彿生死簿在手的判官,一句話,便能送它下地獄。

「滾。」冰凍三尺的聲音。

啊?

青逸傻眼,主子叫小獸滾?沒殺了它,只是叫它滾?

青逸忽然發現,鳳九沐沒有溫度的眼睛,怎麼看著他?

還有那隻小獸,就像吃了春藥一樣,眼睛火熱的盯著他,要把他生吞了似的。

鳳九沐眸色沉了沉:「不要讓本王再說第二遍。」

青逸意識到主子這話是對他說的,渾身一顫:「屬下這就滾。」

滾的飛快,滾了以後,心臟的跳動劇烈的像雷鼓一樣,很慌張,很不安,主子剛才沒有溫度的眼神,太可怕了,再晚一步,他真懷疑自己的腦袋還在脖子上嗎?

奇怪。

色獸大逆不道的輕薄了主子,它怎麼還能安然無恙?

此刻的房中。

裴水對美男很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