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呵呵一笑,放了他,坐下來好好談?

有這麼便宜的事嗎?

他心裡下定主意,手上的動作卻是要更進一步。

「哎哎哎,哎呦我的親爹啊你可饒了我這次,得了得了我認輸,以後再也不來了成不?」

這時長毛似乎意識到林飛要來真的,急忙哭喊著求饒。

林飛瞥了他一眼,不屑地哼了哼。

「原來也是個沒卵子的廢物,還以為你多硬氣。」

接著他手中握著的剃刀輕輕一劃,隨後黃毛脖子上便出現一道紅紅的血線,隨後汩汩的鮮血從傷口流出。

「天啊,他殺了老大!」

在一旁的小弟看得清楚,這挾持老大的傢伙竟然真的當眾把老大給抹脖了,當下一片慌亂。

隨後不知是誰帶了個頭往外跑,眨眼見這群人就沒了蹤影,把他們的老大留在了敵人手裡。

一旁的鄺佳文和和汪龍皆是驚得目瞪口呆,沒想到林飛竟然真的當眾殺人了。

鄺佳文急的團團轉,嘴裡喃喃著。

「這下麻煩大了,飛哥也太衝動,說不定這次要連累龍龍你的美髮店做不成了。」

聽了鄺佳文的話,汪龍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卻搖頭道。

「這事因我而起,責任也該讓我承擔,這美髮店開不成便開不成了,你別想太多。」

林飛見二人還聊著天不由無語,嚷了句。

「老鄺別說了,過來幫個忙拿個盆把血接著。」

鄺佳文聽了這話心中一突,下意識地說道。

「怎麼飛哥你還想用他的血做血豆腐嗎?」

林飛翻了個白眼,為鄺佳文的腦洞之大感到無語。

「我有那麼變態嗎?趕快去拿。」

鄺佳文急忙點頭,一溜煙拿來一個盆放在長毛身旁。

此刻長毛意識還算清醒,他早已經被林飛點了穴動彈不得,只能靜靜看著自己體內的血往外流。

「卧槽這是什麼味兒啊,有點像腐肉還像皮蛋……嘔~」

鄺佳文忽然捂著鼻子,狂嘔不止。

再看此時地上那個接血的盆裡面已經接了不少血液。

不過這血液黑里透紅散發著惡臭,上面竟然還漂浮著一層白沫,讓人聞之作嘔。

屋裡之人見到這一幕皆是怪異,再看看還瞪著眼睛的長毛,怎麼看也不像就這麼死了。

而且不知為何,在放了這些血后他原本有些不正常的臉色也變得紅潤起來。

終於數十分鐘過後,長毛的傷口不再流血也結了痂,林飛鬆開呆若木雞的長毛去手龍頭那洗了個手。

「我……我這是沒死?」

長毛喉嚨沙啞地喃喃自語,似乎有些不信所以又用力咬了咬自己的手指,在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后他才確信自己真的沒有死。

一旁的鄺佳文和汪龍皆是震驚,剛才他們可是親眼看到林飛把長毛給抹脖了,這地上還有一盆接的血,可再看現在的長毛明顯是比剛才更加有氣色。

「飛哥,這……這是怎麼回事?」

鄺佳文忍不住上前問道。

林飛嘿嘿一笑,白了他一眼。

「你還真以為我會殺了他?我林飛做事一向恩怨分明,他雖然可惡但還罪不至死,我只會傷他皮毛而不會傷其性命,這是我做人的原則。」 聽了林飛的話,鄺佳文忍不住點頭。

林飛的確是一個選擇性很強的人,當然除非是面對美女……

不過鄺佳文自然不會這時候說出來和其抬杠,那樣不是成了杠精嗎?

其實他還是對剛才發生的事雲里霧裡,那長毛都被抹脖了怎麼還不死?

似乎明白他的疑惑,林飛淡淡解釋道。

「你們有所不知,剛才看似兇險,其實我是在幫他治病。」

治病?

抹脖治病?

鄺佳文與汪龍二人集體懵逼,在風中一陣凌亂。

林飛接著道。

「我早就看出這人平日里生活極不健康,因此導致血液壞死,卻是再晚發現些時日估計就要命不久矣。」

「剛才我在為其治剃頭時先封鎖住其經脈,隨後將壞死的血液逼到咽喉之處,再割破其喉嚨放血,現在他已經康復了。」

聽到林飛的解釋,鄺佳文與汪龍皆是恍然大悟,心中忍不住對林飛進一步崇拜。

「飛哥,你真是高啊。」

鄺佳文上前嬉皮笑臉地拍著林飛的馬屁,說著還衝其豎起來一根大拇指。

「去去去,滾一邊兒玩兒去。」

林飛沒好氣地說著,隨後看向仍是愣在那裡的長毛,語重心長道。

「這次你因禍得福,置之死地而後生,以後應該洗心革面做個好人,否則日後還會有更加嚴重的報應臨身。」

聽了林飛的提醒,此時黃毛忽然醒悟過來。

現在他還哪裡不明白,林飛是他的救命恩人!

剛才他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真真切切地體驗了一把死亡的感覺。

原本他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最後不僅奇迹般地活下來,還因禍得福治好了隱藏在身體中的病。

細想之下正是林飛的良苦用心,想要幫助自己洗心革面。

忽然長毛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重重給林飛磕了三個響頭,大聲道。

「神醫在上,您就是我朱三的再生父母。要不是您,我也不會從鬼門關走一遭明白做人的道理,而且還幫我治好了身上的病,此恩此情我永世難忘。」

其實這番話皆是他的真心話,現在他只覺得活著是如此美好,對以往自己虛度光陰感到無比悔恨。

鄺佳文和汪龍面面相覷,沒想到現在會是這種情況。

唧唧復唧唧! 不過看這長毛痛哭流涕的樣子不像有假,應該對林飛的感激是真情流露。

看著長毛感激涕零的樣子,林飛也是無奈搖頭。

「你不必如此,醫者仁心,濟世為懷。我身為醫者,見到病人自然要醫治,若是能夠讓你明白做人道理,從而改邪歸正,那樣也算功德圓滿。」

長毛重重點頭,目光中滿含感激地看著林飛道。

「不知神醫高姓大名?」

這時鄺佳文卻忽然搶先道。

「我大哥叫林飛,你可以和我一樣叫他飛哥。」

誰知聽了這話長毛卻是搖頭,這又讓鄺佳文一陣不滿,但當聽到長毛接下來的話時卻又感動地熱淚盈眶。

只見長毛神色嚴肅道。

「我以前是個壞人,不配和神醫稱兄道弟,所以不配喊飛哥,不過為了表達我的崇敬,我只能喊一句林神醫。」

接著他緩緩說道。

「林神醫醫術高高超,不僅治好了我身體的病,更是讓我明白了做人的道理,人生的真諦,如此可謂醫道至極。」

「在我看來,林神醫醫術學究天人震古爍今,足矣和神醫扁鵲、華佗比肩,更是遠超醫聖孫思邈,日後只要我還一天活著,就一定要替林神醫歌功頌德,每日佛前為你焚香祈禱。」

「啊,林神醫你就是我心目中的在世神醫啊!」

最後末了,這傢伙還不忘加個感嘆句結尾。

「額……」

這次輪到林飛三人集體懵逼了,他們沒想到的是,長毛一個看起來不正經的小痞子,拍起馬屁來可是如此地有水平,真讓人佩服。

「咳咳。朱三你言重了,趕緊回去跟兄弟們報聲平安吧,記住以後不要再為非作歹了。」

林飛輕咳一聲,出聲提醒道。

「是是,林神醫我這就給兄弟們報聲平安。

長毛急忙點頭稱是,隨後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從身上掏出一張銀行卡,恭敬地遞給林飛。

「林神醫,這裡面的十萬塊錢是我的心意,你一定要收下,全當是我的醫療費了,請您不要推遲。」

林飛瞥了他一眼,隨後收下了長毛的孝敬。心道這長毛還算知恩圖報,實屬不易。

見林飛收下自己的心意,長毛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隨後起身告了聲別就出去了。

看著這一幕,饒是以鄺佳文的定力也是忍不住張大了嘴巴。

「高啊飛哥,原本這傢伙是來收十萬塊錢保護費的,可被你這麼一嚇竟然怪怪地從腰包里拿出十萬塊錢,這傢伙不會是腦袋被門給夾了吧?」

林飛沖他翻了個白眼,說道。

「這傢伙剛才在鬼門關走了一次,忽然明白了什麼也說不準,所以才會性情大變,希望以後他能變成一個好人吧。」

聽了林飛的話鄺佳文也是點頭,不過好在今日自己朋友的麻煩總算是解決了,這也讓他心裡鬆了口氣。

隨後汪龍又對林飛是一陣感謝,不過林飛和他不是很熟,也就客套了幾句。

說實話今天要不是鄺佳文找自己,他還真的根本不會幫這個忙。

至於這個汪龍,他現在也沒有多餘的閒情逸緻去結交。

對於林飛的客氣汪龍也是心中失落,原本見識過林飛厲害的他還想通過鄺佳文這層關係來結交一番。

沒想到看起來十分和氣的林飛內在卻很是冷漠。

隨後林飛離開汪龍的美髮店,至於鄺佳文則是留下和汪龍敘敘舊,林飛自然沒有意見。

看了看時間,現在也已經是日上三竿。

林飛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儲存的課程表,額頭直冒黑線。

媽的自己又曠了一節課。

自從軍訓結束后,幾乎大部分專業早就開課了,這點包括中醫學院也在內。

不過由於最近的確是有些忙,所以林飛曠了不少課沒去。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任課老師會怎麼看待自己這個整天曠課的學生,但林飛可以想到這些人肯定氣得鼻子都要歪了。 林飛帶著孟菲、慕容傾城二人到了附近的一家大型沃爾瑪商場,進了門林飛就嘖嘖稱嘆。

這京城就是不一樣啊,沃爾瑪商場在全國連鎖,可單單在京城開的這家場地就比江雲市的沃爾瑪面積大上數倍。

這也難怪,京城是全國政治經濟中心,這裡達官顯貴遍布,往天上扔塊兒石頭落下都能砸住一個官。

因此沃爾瑪在此投資力度自然大了些。

林飛陪著她們二人轉了一會兒覺得索然無味,正好此時覺得肚子疼,於是便趁著她們在十三層買衣服的時候抽身去趟廁所。

孟菲兒女自然沒有意見,自從她們來到這裡一路東逛逛西逛逛,可聊的話題就很多,不一會兒竟然開始有說有笑起來。

林飛跑到廁所正方便的時候忽然在隔壁聽到一些聲響,心中疑惑之下不由得側耳去聽,接著竟然從哪裡傳來一道誘人的嬌喘聲。

「這……這有點太猛了吧。」

林飛不由得暗自咂舌,雖然他沒有破壞別人好事的習慣,但是還是忍不住放出神識瞄了一眼。

「額,竟然是他……」

等看到旁邊蹲位的二人時林飛不由得愕然,沒想到裡面竟然是自己的老熟人劉若龍!

此刻這裡面的兩人正在廁所激烈交戰,不時傳出一些讓人浮想聯翩的喘息聲。

雖然這傢伙和自己步不對付,不過林飛沒有打攪他的興緻,收拾收拾之後就飄飄然離開這裡。

出了衛生間之後林飛剛想給孟菲兒女打電話,沒想到就在遠處忽然聽到一陣喧囂。

此刻一家首飾店前正圍著不少的人看熱鬧,看樣子似乎出事了。

林飛走上前去,從人群里擠過去,沒想到竟是孟菲兒女被一個身穿制服的女人糾纏住。

人群中央慕容傾城正面色微冷,看著那個揪住自己的女服務員。

「快來人抓小偷啊,這兩個女人偷了我們家的珠寶,不能讓她們走了!」

揪住慕容傾城的那個濃妝艷抹,畫的像鬼一樣的服務員用尖細的聲音喊道。

果然她這麼一喊,馬上引起周圍不少人的注意,不少自認為有些正義之感的人頓時把孟菲慕容傾城二人圍了起來。

「你憑什麼說我們偷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