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大招封印解除!!!

「青蓮劍歌!」

早已殺心衝天的南宮曜幾乎是低吼出聲,剎那間,無數個李白的幻影出現,化作一座洶洶劍陣對著露娜絞殺而去。

「哇!!!」

在場的觀眾全都驚呼了開來,那三名解說也忘了說話,緊握著拳頭綳直著身子看著這一幕。

會死嗎!

露娜會直接被秒嗎!?

「唰唰唰!」

露娜血量暴降。

可,還差點傷害,還差那麼一點,就那麼一點!李白的大招,並沒有將露娜秒殺掉!

「是弱化……可惡!」南宮曜眼睛發紅,到了這種關鍵時候,哪怕是他,都將心高高的提了起來。

「反殺!反殺!」

一些露娜的粉絲狂吼著。

這短短的交手太過迅速,露娜足不點地,在上千碼的地方瘋狂飄飛,而李白緊隨其後,劍氣縱橫,飄逸如幻,大多數觀眾根本連他們出招的動作都沒看清,真可謂是神仙打架,令人眼花繚亂。

但他們知道,甭管之前怎樣,現在最關鍵的時刻來了!

因為此次的王戰solo賽,一人只有一條命,死了,便out!!!

露娜的粉絲狂吼著,南宮曜的粉絲卻是一臉冷笑,要知道,露娜雖然沒死,但也僅僅只有一絲血而已了,而李白的血量是要比露娜多的,更何況……

凈化!

李白身上光芒一閃,露娜的標記頓時被凈化所消融了。

可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南宮曜並沒有沖向露娜補上最後一刀,而是暴退!

因為露娜先出手的關係,所以南宮曜距離自家防禦塔很近,只需要不到兩秒,便能退入防禦塔中。

「哎……」

雙手玩遊戲輕嘆一聲,看見李白此刻後退的動作,他知道自己已經沒得選了,直接控制著露娜,開啟新月突擊沖了過去,而這一次,李白的身上並沒有標記。

也就是說,她這一次的大招,已經無法刷新。

「轟!」

露娜提著長劍,重重地斬在了李白的身上,李白的血量僅剩一格,露娜同時抬起了長劍,便要揮下,然而,李白的長劍也在這個瞬間,同步斬落了下來。

這一瞬,時間宛如定格,所有的觀眾都張大了嘴巴。

氣氛一時間緊張到了極點,到底是誰的攻擊,先落下!

邪色 終於……

「FirstBlood(第一滴血!)」

激昂的女音在墨家機關道中響起,短暫的寂靜過後,瞬時間,排山倒海的歡呼聲從四周響了起來!

這一刻,勝負已分!

「曜神!曜神!曜神!!!」

「吼吼吼吼!王者!曜神,王者!」

「無敵!」

南宮曜的粉絲們,全都瘋狂了。

小娢更是激動的滿臉通紅,其他兩位解說也是滿臉感嘆。

「恭喜!恭喜南宮曜拿下了王戰的冠軍!!!只不過在頒獎之前,能為我們講講剛剛交手時的思路嗎?咳咳,說實在的,我也沒看懂。」

那位青年解說訕笑道。

南宮曜吁出一口濁氣,看得出,雖然取勝了,他也是心有餘悸。

「那我就隨便說說吧。」

南宮曜按奈了一下心底的興奮,而後瞟了一眼一言不發的雙手玩遊戲,然後道:「先從他最初z字型月下無限連開始,不直接沖向我,一是為了防止我動用神來之筆空大,二是為了對我一擊必殺!他的弦月斬同時刮中了三個小兵,給它們都打上了標記,而他只借用了兩個小兵位移,顯然,第三個小兵是他預留的返回跳板!為的是給自己第二發弦月斬爭取冷卻時間!」

「原來如此啊!」

「我還以為這雙手玩遊戲z字型開大是故意在秀,原來暗藏了這麼多學問,是我的話肯定傻愣愣的直衝上去了,那鐵定空大,被李白追著頭都要打爆。」

「心機真深,還預留小兵。」

眾觀眾們議論紛紛,滿臉感慨。

南宮曜繼續道:「不得不說,他的套路的確深,但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手速跟不上,在他先手的情況下,居然還被我先手眩暈住,這一個破綻,正是導致他全盤皆輸的致命點!否則,在這局前期他完美套路我,經濟壓制的情況下,勝負還真的不好說。

之後我倆技能用盡,皆平a了對方几下,沒有繼續對a的原因是我倆對血量都極為精確,所以他直接開了弱化,而我也只能選擇開大,否則晚一點會極為被動。

但是!最關鍵的地方來了,不知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他打出最後一發弦月斬時,刮到的是兩個小兵,追我用了一個,可還剩一個,一旦我沒有後退,而是貪心的想要對他a出最後一發普攻,或者凈化開慢了點,那我必死無疑!因為他根本不會等我的平a落在他的身上,便會透過我的身體反身沖向那名小兵,接著藉助它刷新的大招,大我第二次,將我秒掉!那種情況下,我哪怕有凈化也沒用,因為他刷新大招的跳板根本就不是我!

更可怕的是,接連承受他大招的衝擊后,那些小兵已經極殘了,如果我沒猜錯,隨著他最後一發大招出手,在那幾名小兵死去的瞬間,他會直接達到五級!所以,我不得不快速退去!」

聞言,哪怕是那三名解說都倒吸一口冷氣,這才知道剛剛的兇險之處,這真的是一步生,一步死。

不過既然南宮曜能看出這些,那他顯然要比雙手玩遊戲更為可怕。

想到這一點,南宮曜的粉絲們興奮的滿臉通紅,連連拍手稱好。

「可惜啊……」

南宮曜搖搖頭,目光落在雙手玩遊戲的身上,道:「可惜你一看我退走,卻是著急了,如果你冷靜退去,再重振旗鼓,這局還有得打的。」

「我沒得選……」

雙手玩遊戲笑了笑,令人奇怪的是到現在他居然還笑的出來。

他說道:「能打出這樣的操作,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再來一次,我的失誤會更多,倒不如趁早賭一次。」

「既然如此,你明知道自己打不了這種英雄,為什麼還選?你是在賭我失誤?可你應該明白,我不會犯那些低級錯誤,否則我也走不到這一步!」南宮曜沉聲說道。

只是,雙手玩遊戲並沒有再接話,而是散去了身子,離開了墨家機關道。

見狀,南宮曜搖搖頭,也離開了solo場地。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這裡是王者榮耀王戰solo賽的現場,經過三天的激烈比拼,最終的冠軍終於誕生,下面,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南宮曜曜神登台領獎!!!」

主持人激昂的大聲道。

南宮曜扯了扯衣領,邁步走了上去。

獎盃、王者扳指、榮耀帝皇級戰機、鳳求凰皮膚,這些獎品每頒發一個,都引起現場激烈的狂呼。

這是一次只有冠軍的比賽,除了冠軍之外,其它名次者,皆一無所有,不能拿到任何獎勵。

雙手玩遊戲站在一旁,一直等頒獎結束,才打算離開。

不過他在轉身的那一瞬,被南宮曜叫住了。

「怎麼還沒走?不甘心?」南宮曜緩步走來,嘴角勾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看著南宮曜調侃似的笑,雙手玩遊戲忽然微嘆了一聲,說:「這個結果,我早就料到了,所以沒什麼甘不甘心的,今天來,主要是為了你。」

「為了我?」

南宮曜神情一變,下意識的退後了兩步,目光古怪的看著他。

「別誤會,你我打上這麼一場,你的這個冠軍才得的有意義,至於等你頒獎結束並不是在等你,換做是任何人,我都會站在這裡,以示尊敬。冠軍這兩個字,值得如此。」

雙手玩遊戲平靜的說道。

「少來!」

南宮曜盯著雙手玩遊戲,「別把自己說的這麼高尚,你的套路有多深我剛剛已經領教了,指不定是在麻痹我,然後捲土重來!」

說到這裡,南宮曜眼中泛起凌厲之色,繼續道:「但套路,終究只是套路,是歪門邪道,上不了檯面!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不堪一擊,我能擊敗你第一次,就能擊敗你第二次,下次我們對上,你一定會輸的更慘!」

「沒有下次了。」

雙手玩遊戲搖搖頭,「就在剛剛,我已經卸載了王者榮耀。」

南宮曜一愣,失聲道:「你瘋了!?」

「我沒瘋。」

頓了頓,雙手玩遊戲道:「你有實力,有天賦,但缺點同樣明顯,你太過小心謹慎,長此以往會限制你實力的發揮,遇見膽大心細的對手,你會吃大虧。」

「還教訓起我來了?」

南宮曜皺起眉頭,「你有什麼資格指導我?你手殘這麼明顯的缺點,怎麼也沒見你改正?」

「我們不一樣。」

雙手玩遊戲慢慢散去左邊身子的濃霧,一瞬間,他左手上那軟趴趴的五根左手指,落入了南宮曜的眼中。

「你……」看著這一幕,南宮曜渾身大震,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這……這雙手玩遊戲的左手竟然是殘疾!?

那剛剛的那一場比賽,眼前這人難道一直是單手與自己對戰的?

一念至此,他頭皮都炸開了

雙手玩遊戲語氣落寞,說道:「你有的選,我的命運上天已經註定,或許卸載王者榮耀是我最好的選擇。」

「不!!!」

南宮曜忽然激動了起來,喝道:「你在說什麼胡話!?手斷了難道不可以治嗎,啊!?以你的天賦,不打王者榮耀完全是暴殄天物!」

激動之下,他的身體都有些抖動。

「這是粉碎性骨折,需要一大筆錢,我的家庭並不富有。」雙手玩遊戲平靜地說。

「這算什麼,我借給你就是了!」

南宮曜凝著目光,「治好之後,我們再戰一場,我一定要堂堂正正的勝過你!」

看著一臉認真模樣的南宮曜,雙手玩遊戲忽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南宮曜眼露詫異。

「我笑你單純啊……」雙手玩遊戲搖著頭,「你小心謹慎,但太過感情用事,這種性格在現實中容易被騙錢騙財,而在王者榮耀中卻容易對敵人心生憐憫,導致翻盤,如果不改正,你冠軍的名頭很快就會易主。」雙手玩遊戲道。

南宮曜瞬間反應過來,指著雙手玩遊戲難以置信的道:「你騙我!?你竟然欺騙我的感情!!!?」

他此刻的心情簡直是日了大黃狗了。

雙手玩遊戲聳了聳肩,說:「自定義換裝功能,這斷手是我換上去的。」

「敲你嗎啊!!!」

南宮曜暴怒出口,臉漲的通紅一片。

然而不等他徹底爆發,雙手玩遊戲已經直接在他眼前笑呵呵的下線了。

「混賬!混賬!」感覺到智商再次受到侮辱的南宮曜,在原地氣的咬牙切齒。

「曜神,你這是什麼情況?」

南宮曜的助理一臉驚詫的走了過來。

「雙手玩遊戲那混蛋居然騙我他的左手粉碎性骨折,我還大發慈悲的打算借錢給他,敲他嗎的他居然是用自定義換裝功能換上去的!」南宮曜滿臉的憤憤不平。

「自定義換裝?」

助理一愣,說道:「不對呀,這功能只有VIP玩家才有,我分析選手們的對戰資料時分析過他,他就是一普通帳號,根本沒有使用自定義換裝功能的許可權啊。」

「沒有許可權?」

憤怒的南宮曜猛地呆在了原地。

……

……

……

荊城,一座普通的民房內。

若愛能不朽 蘇黎獃獃地看著眼前懸空漂浮的遊戲ID雙手玩遊戲,十幾秒后,他取下了遊戲眼鏡,而後有些發怔地看著屏幕上王者榮耀四個大字。

良久,正在他輕嘆著打算起身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來電人的備註是爺爺。

「爺爺……」

蘇黎將已經淘汰好幾年的老式手機放在耳邊,蠕動了下嘴唇。

「小黎啊,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爺爺的聲音略微有些沙啞,但很溫和。

蘇黎笑了笑,道:「您不會又給我放好日子吧?」

說著,一抹溫暖不由從他心底泛了起來,他這爺爺為了逗自己開心,每次打電話來都伴隨著好日子的BGM,每次都令他莞爾一笑。

「今天是你的生日。」

爺爺說,他罕見的將語氣嚴肅了起來,低沉著聲音繼續道:「小黎啊,今天一過,你就十九歲了,而我,也已經大半截身子都入土了,我不怕你沒出息,我怕的是我一走,就再也沒有人記得你的生日了。」

蘇黎心底一緊,忍不住捏緊了手機。

爺爺的音調提高了一絲,說:「荊城高中知道嗎?是荊城最好的高中,爺爺已經為你打理好了一切,我知道你不願回來,那麼重新去上學吧,多結識點朋友,多認識點同學,這樣,爺爺才走的放心啊。」 不待蘇黎接話,爺爺突地加快了語速:「這次你不許再拒絕,就這麼決定了,明天一早,你帶上身份證去荊城高中報道!」

「我都19歲了,去讀高一,合適嗎?」蘇黎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