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關係不好,這難得一見面,王錦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顧雲天,得好好‘玩弄’一下。

“你在找死。”顧雲天當真惱羞成怒了,丹田裏元丹中的元力運轉,他渾身元力沸騰。

王錦見顧雲天來真的了,當即收起嬉笑的臉,嚴肅面對,他當先就是幾個閃身退出了好遠。

運轉元丹裏儲存的元力,王錦飛上高空,一下就消失了蹤影,只留下了幾句話:“算你狠,這裏也沒什麼事了,我先走了,後會有期。”

顧雲天看着天空,發怒的揮出幾掌,幾道階級不低的戰技揮霍而出,這是他的發泄。


兩道虹光飛來,趙守和一名青年落地,他們皆是滿嘴的抱怨:“你們都去哪兒了?害得我們兩個瞎突突的找了你們這麼久。”


趙雲看了趙守一眼,說道:“既然人到齊了,那就走吧!”

趙守一愣,說道:“這就回去了?不在這裏多待段時日?”

趙雲看着趙守,弄得其不知所措的低下頭,他這才說道:“我跟邀月招了趙霜加入我們天靈山,我們一起陪他回家一趟,而後一起迴天靈山。”

“趙霜?趙霜是誰?不介紹認識一下?”趙守詢問道。

趙霜聞言,上前幾步,拱手說道:“這位師兄,我就是趙霜,以後還請多多關照了。”

……………………

顧藺跟着顧老向踏上了回顧族的路,趙霜坐着冰馬獸,帶着趙雲一干人等向四族城走去。

“小師弟,我懂得一些煉丹之術,到了你的住處,你把藥給我幫你煉製,那樣再給你妻子服用,效果我相信會好一些。”路中,邀月突然對趙霜這樣說道。

趙霜微愣,隨即抱拳說道:“那就多謝師姐了。”

“你即入我山,我們便是一個門派的,互相幫助是應該的。”邀月說道。

趙霜點頭,乘坐着冰馬獸緩步行走,一干人以不快不慢的速度行向四族城。

……………………

顧藺坐在坐騎上,一臉無趣的跟在顧老身後,她的身後,還跟着一大羣顧族族人。

幾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他們前方,不過他們並沒有停留,跟在最後面的黑衣人肩扛一個黑色的麻袋。

顧藺見罷,碎冰劍出鞘,她快步飛躍,直接就截住了最後面的那一個黑衣人。

劍指前方,顧藺冷冷的問道:“你扛的是什麼?”

黑衣人見有人攔路,本有些驚慌,但是當他看到時一個個水靈靈的少女時,立即就鬆懈下來。

“小姑娘,你也想被我扛嗎?”黑衣人調戲道。

聽得其這話,聰明伶俐的顧藺立即就知道事情果真如她想的那樣,當下劍鋒一顫,她仗劍就衝過了過去。

“光天化日就敢綁票姑娘,你們真是讓人不可饒恕。”

顧藺出劍很快,再加上黑衣人見到她是個少女,之前並沒有防備,所以這一下過來,他大驚,但是想抵擋和閃避都已然來不及了。

哧!

畫面暗黑,一抹鮮血飛濺,顧藺輕鬆的流一劍洞穿黑衣人的胸膛。

黑衣人瞪大了雙眼,鮮血汨汨直流,下一刻,他只覺得自己渾身無力,而後命死顧藺碎冰劍下。 解決掉黑衣人,顧藺接住了黑色的麻袋,幾道寒光自她身後閃爍。

顧老和顧族族人們早就看到了,他們當即出手,一羣人圍攻幾個人,瞬間將黑衣人給盡數解決。

解決掉黑衣人們,顧藺快步向黑色的麻袋走去,而後一劍將其割破,裏面的人一下就露了出來。

裏面裝是一名看起來與顧藺年歲差不多的少女,並且想的也很漂亮,容貌天生麗質。

她穿着的衣服是黑色的,如果仔細看,會看到一縷縷黑氣飄絮,黑氣之中帶着許些血紅之光。

此乃血煞之氣!

麻袋破了,少女顯露,不過此時她緊閉着雙眼,呈昏迷狀態,如此態勢的她緊皺眉頭,彷彿很痛苦似的。

顧藺看着少女,而後回首看向顧老,說道:“顧老,她身上的黑氣是什麼?感覺像是煞氣,但又感覺不像。”

“據我觀察,她身上的黑氣確是煞氣無疑,但這不是普通的煞氣,而是血煞氣,這種煞氣很危險,普通人一沾即死,我看她沒什麼修爲,能撐到現在,想來也是她意志堅定的成果。”顧老這樣說道。

“血煞氣?”顧藺皺眉,煞氣她知道,但是這血煞氣他卻是第一次聽說。

“我們不能帶着她,她這血煞氣哪怕是我們,也不能隨意觸碰,如果被侵入體內,我們都會有生命危險的。”顧老說道。


顧藺聞言,不由皺眉,說道:“這荒郊野嶺的,她現在又昏迷着,不管她?你我於心何忍?”

“那你想怎麼辦?”

顧老無奈的看着顧藺,這丫頭的想法他這個從小看到大的爺爺輩人物豈能不清楚?

顧藺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顧老,說道:“我們把她帶到顧族去吧?你好歹也是長老,只要你不說什麼,我想族長也是不會說什麼的?”

顧老見罷,搖了搖頭,他知道這小丫頭是鐵了心想救這個少女,只要控制住其的血煞之氣,就不會危害到他人。

想罷,顧老慈祥的臉龐浮現微笑,他輕笑道:“好吧,帶她回族,我幫她穩定血煞之氣,那樣對她對你對別人都好。”

“謝謝顧老。”顧藺欣喜無比。

……………………

話說趙霜帶着趙雲等人趕往四族城,四族城本就挨着天心山脈,所以他們的進程很快。

到臨城下,還沒進城,幾人皆是感受到了城裏的肅殺之氣。

趙霜見此,並不覺得意外,因爲嶽族之前的事,趙風兩族必然要討伐嶽族。

之前天心山脈那戰,結下的仇太大了,趙風兩族必定不會容忍,嶽族要麼滅族,要麼帶着戰後的殘兵敗將逃離四族城。

“走吧!”趙霜對身後幾人說了一聲,而後當先催動冰馬獸走向城裏。

撲通!

城牆上墜下一個身影,只能說還好他落地之處是茂密的草叢,不然這一下還不得摔死?

趙霜隨意的看了一眼,而後雙目猛的一凝,那個身影他竟是那麼的熟悉。

“趙師!”

趙霜驚呼出聲,而後身影化成幻影,一下出現到了趙師的身旁。

“你這是怎麼了?”

輕柔的攙扶,趙霜催動元丹裏的元力,使得其不會受到生命危險。

有趙霜元力的加持,頭有些昏沉的趙師努力使得自己睜開了雙眼,當他看到趙霜的臉龐,立即哭了。

“師父,對不起!”

“沒事的,只要你沒事就好。”趙霜安慰道。

趙師搖頭,哭泣道:“不是……不是的,我……我沒用,有負師父囑託,師母被綁走了。”

“你說什麼?”趙霜聽到這話,雙目一凌,寒光射出。

“師母……她……”

趙師說這話,捂着肚子處,那裏有一道猙獰的傷口,鮮血汨汨狂流,他話都沒說完,就昏死了過去。

“喂,喂!”

趙霜輕搖趙師,沒有動靜,他看了看外面,他之前一路走來,沒有見到什麼異常。

但是沒看到不代表沒有,更何況路這麼多,沒有碰面也很正常。

趙霜抱起趙師,頭也不回,健步向武館走去,留下話語:“小冰,你在外面尋夜衣,城裏面的事都交給我了。”

冰馬獸一聲嘶鳴,拔蹄就跑,它早就是通靈的,平常多跟趙霜和夜衣一起,對兩人的氣息特別熟悉。

並且不管是什麼動物,他們對氣味都非常敏感,所以由它去尋,事半功倍!

“看來遇到麻煩了,需要我們幫你解決嗎?”邀月輕撫遮紗,傳出聲音。

“不用,一切交給我自己來。”趙霜頭也不回,幾個縱身,他消失不見了蹤影。

邀月聳了聳肩,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好好的看戲了。”

“不知趣的傢伙,等會如果需要幫忙的話,看你怎麼辦。”顧雲天在後面不滿的嘟噥了一路。

顧雲天,顧族的天之驕子,相貌堂堂,平日裏青衣加身,看起來英俊瀟灑,不過他此時說的話,卻完全不符合他的皮囊外表。

輕柔落地,趙霜停留在了武館的門口,此時裏面正在激戰,刀劍相撞的聲響不絕於耳,不時還有慘叫聲伴隨。

趙霜雙目一下變得冰寒,毫不遲疑,他徑直就衝了進去。

剛踏進門,就有一個人向趙霜退來,看了一眼,他並不認識,冰藍色的元力凝結出一把冰劍,一劍刺出。


既然不認識,在這個戰鬥紛亂的地方,他就是敵人,因爲這裏非友即敵!

“退!”

趙霜向天一揮手,一大片的冰藍色元力飛揚,他立即一聲大喝。

趙霜的聲音很有用,當即就有很多人飛速後退,而後天上飛着的元力凝冰,一根根冰刺垂直墜落。

哧哧哧!

沒有退的人什麼都不知道,全都在還沒走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全部命喪冰刺之下。

這一招,趙霜跟武館裏的人說過,此招一出,除卻武館的人,其他外人都不知曉。

所以效果很好,可以說是屢試不爽,並且因爲聲音是趙霜的,武館的人一聽就能聽出來。

知道要出招了,他們當然第一時間逃離喪命場,並且他們在退的時候,就已經把現場全部交給了趙霜。 趙霜是主心骨,他一回來,武館的人都相信這裏的事會得到解決,他們對其的相信已經達到了盲目。

一招下來,幾乎絕大部分的人喪命當場,但也有少數人催動元力罩護住了自己。

趙霜沒有一點遲疑,他知道不可能一招解決事情,所以在之前那招發動的同時,持着冰劍也衝了進去。

冰藍色的元力罩保護着趙霜,他看見一個躲開的人,立馬衝上去一劍補了。

這樣下來,武館敵對的那些人全都沒能逃過一命,被趙霜無所顧忌,強力斬殺!

解決掉這些敵人,武館的人紛紛欣喜的圍了過來,趙霜詢問道:“這些人是什麼人?”

“師父就是師父,都不知道敵方是什麼人就直接全殺了,這還真是您的作風。”一名武館學徒佩服的拱手。

趙霜眉頭一跳,鐵血冷情的說道:“我不管他們是什麼人,既然殺到了我的地方,那他們就都得有所覺悟。”

“師父,你看這個徽章。”一名武館學徒劍鋒劃開地上一具屍體的衣服,指着屍體胸口處的徽章說道。

趙霜低頭一看,眉頭頓時擰緊,這些屍體上的徽章他很熟悉。

雙目一閉,趙霜仰頭面天,嘆息:“我以爲麻煩不會再來,想不到該來的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