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更何況是兩個單純爲了發泄的個體?

我不知道我們的慾望有沒有昇華,但是我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這裏。

廣場中央的聚光燈在移動着。

“這是一場小型的艾青動作片,關於地和牛的故事。”教皇的聲音帶着戲謔的味道。

我停下了動作,手心冒着汩汩鮮血,看着身下的這個女人。

兩個人瞬間分開。

“你知道了?”周玲笑着,鋒銳的骨刺上帶着我的血,一滴滴滴在地上。

她的舌尖在骨刺上舔過,我的鮮血被她舐進嘴裏,眼神中的嫵媚依舊。

我搖了搖頭,捏着長刀的手緊了緊,走出了牢籠。

格鬥場裏只有我和她兩個人,我看着她,目光逐漸森冷。

沒有多說什麼,那些話都是廢話。

五十三號和二十五號的事情我早就已經注意到了,我也猜到了她的異能,有限的預製未來和精神操控。


對我而言這種能力威脅很大,這讓我的預支能力幾乎沒了用處。

她也沒有說話,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她已經瞭解了我的性子,知道我是怎樣的一個人。

所以,戰鬥在瞬間展開。

強大的氣壓推着我朝着她奔去,我吃了不少的人,吞噬的異能量人讓我控制氣壓的能力得到了提升,從最開始的五米,到現在的十米。

“你騙了我。”周玲已經感受到了氣壓的變化,看着我說道。

隨着她的聲音落下,我的腦袋一陣恍惚,氣壓失去控制,嘭的一聲撞在了牢籠上。

這是她的能力,之前對着我的另一個對手使用我,我晃了晃腦袋,從地上撿起一塊殘破的布條,撕成兩半,塞進耳朵裏。

我的脊椎有幾處骨折,肋骨也斷了兩根,但是強大的治癒能力讓我在不過兩秒的時間裏就恢復了過來,我眼裏只有她,而她是我的敵人。

我看着周玲,周身的氣壓在不斷的收縮,一個個氣旋在空中形成,凝聚成錐形。

周玲的眼中第一次帶上了嚴肅,看着我“不錯嘛,你這能力。”

她想要轉移我的注意力,想要控制我的精神,串改我對能力的認知,這是我的猜測,所以我沒有迴應她。

“你該告訴我是什麼能力了對吧?至少讓我死個明白。”

周玲緩緩的後退,看了眼僱傭兵,說道:“帥哥,你的主人是誰?”

“教皇。”


“那你的主人現在是我了。”周玲說道。

聽到周玲的話,幾個幾個僱傭兵笑出了聲來,從來沒見過這種人,在戰鬥中還想玩**嗎?

“給我開槍,對着他開槍。”

周玲指向了我,那僱傭兵的身子晃了晃,槍口瞬間對準了我。

看來她的能力是對她已經知道的記憶進行編制,我回憶了一下我和她的對話,我心中自嘲笑了笑,我沒有在她面前說過一句實話,甚至連我的年齡都是假的。

對準我額頭的槍口,朝着我不斷的傾瀉着彈藥。

“你在幹嘛?二號?”

“快住手。”

周玲看向那羣僱傭兵,再次開口道:“你們的主人是誰”

然而僱傭兵們卻沒有再理會周玲。

周玲的話對他們沒有任何的用處。

他們不像是那兩個,說自己經過嚴格訓練無論再好笑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的警察。他們是真的經受過嚴格的訓練,我的思維在不斷的發散,我覺得我應該是中招了。

錐形氣旋朝着周玲飛去,而我的身上也中了兩槍。

“保護主人。”


僱傭兵執行了周玲的命令擋在了她身前,擊中僱傭兵的氣旋瞬間炸開,血肉不過瞬間就沾滿了她的身子。

只要殺了周玲我就能出去了,我心裏沒有絲毫的負擔,緩緩走向周玲,身周的氣旋在不斷的凝聚,而周玲則成了他們的目標。

在幾分鐘之前還在一起深入交流的兩個人,轉瞬間就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爲了殺死對方而用盡手段。

我不知道看到這一幕的教皇有沒有笑,但是對我而言真的很有趣。

還記得我出來前,問自己的兄弟借了三十萬,他來跟我要債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的。我承認我不是個好人,這輩子都不會是個好人,可是當這種**裸的人性展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還是會忍不住多想些什麼。

氣旋朝着周玲的方向飛去,沒有一個能擊中她,我知道這是她預知未來的手段,不知道她有沒有預知到自己的死亡。

我覺得她應該預知到了,但是她還是想活着。

我朝着她的方向不斷的靠近,氣旋一波接着一波,涌向她的方向。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已經到了我異能的控制範圍中,而周玲還在不斷的閃躲,她的眼裏帶着淚光,看着很倔強,想要活下去。

我看了眼時間,在心中倒數着。

氣壓在逐漸的升高,一倍,兩倍。

周玲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最終停下了腳步,不再躲避。

“你真的要殺了我嗎?”她看着我,眼裏帶着光。

她想要表達什麼?我心中猜測,但是卻一句話也沒說。

“你就不想對我說點什麼?”周玲坐了下來,抹掉了身前的碎肉,一片xue白,落入我的眼中。

她好像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怎麼樣?想要嗎?”周玲朝着我勾了勾手指,張開了腿“時間還夠的。”

我依舊是無動於衷,她嘆了口氣,說道:“至於嗎?我都快死了你還一句話都不和我說。”

她看着我的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應該記錄了時間對吧,讓我看看還有四分三十秒,你記的應該也是四分三十秒吧。”

這一刻記憶重疊了…… 時間還多,我腦海中生出了這個念頭,緩緩的走向了周玲。

“來吧,你應該很想取我吧,你的老婆一定是那種黃臉婆對吧?”周玲不斷的誘惑着我,對我說道:“我呢,才二十歲,嘿嘿,和你在一起你可是佔便宜了。”

“都說石榴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時間還有四分鐘,而周玲也已經貼在了我的身上。

兩具肉體剛一接觸,就產生了反應。

“看來這一次有將有兩位幸運兒離開這個地方。”教皇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能感受到,她的手在我的身上不斷的遊走,她的舌頭在我的身上摸索着,直到她咬“哦”(自行領會含義)

氣壓在這一瞬間直接提升到二十倍,她的眼珠瞬間圓瞪,兩聲咳嗽過後,沒了聲息。

看着我緩緩的降低氣壓,打算給她留下個全屍。

“我們的勝利者是二十五號。”

我靠着牆坐下,看着手上連着獎勵一共一百五的幾分,嘆了口氣。

抱起她的屍體,還有溫度,不過肋骨盡數斷了戰鬥就是這樣,不是你死,就是我死,這還是她那天給我說的。

要說心裏沒有點波動,這是不可能的,畢竟而我和她在一起也有好長的時間了,乾的事兒也不少。不過爲了活着,我也沒有什麼辦法,我理所當然的覺得,活着還是更重要一點。

其實她最後的那一招還是有用的,如果她說的是二十九秒的話。

在她開口的時候時間就已經是三十秒了,隨着她的第二個四分鐘出口的時候時間已經是二十九秒了,很遺憾她棋差一招,面對他的也就只有死亡了。

我站起身來,走進獎勵的房間,而她的屍體也被我帶了進去。

這一次我在這個房間待的時間格外的久,吞噬需要時間,清洗自己也需要時間。

我最終還是沒有放過她的身體,我覺得我這種人應該已經滅絕人性了吧,管它的,那都不重要,我沖洗自己的身體,換上了新的衣服,不斷的喝水,吃各種正常的食物。

我想要把握胃裏的人肉排出去,我怕被我的女兒聞到人肉的氣味,我害怕的東西太多了,那些都是我不想失去的東西。

我知道我殺了人之後就再也回不去了,但是不重要了,我只想回去看看,留下一筆錢,把我作爲人的一切完結,開始詭異的新生。

三天的時間,我看着玻璃窗外的廣場,看着裏邊來來往往的人,心情格外的複雜。

穿着旗袍的女人再次出現在了這間屋子裏,摟着我的脖子,舌頭鑽進了我的嘴裏。

我沒有心情幹這些事情,但是我還是忍住了,這回是我在迎合她。

我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我只知道這個女人肯定是我惹不起的人,我沒有那麼多的自尊心,爲了活着我可以不擇手段。

碰撞一次接着一次。

女人依舊像八爪魚一樣纏繞着我,在我的身上不斷索取,而我也用盡了各種方法,包括在島國的片子裏學來的。

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房門被敲響了。

“快點,教皇等急了。”是那個胖子的聲音,我還記得。

“滾,別打擾姑奶奶幹漢子,你個陽痿男。”女人的聲音依舊火辣,帶着不可質疑的味道。

門外的聲音戛然而止。

而我則更用力了,這種人以前的我可是享受不到的。

我不知道我在幹什麼,但是不重要了,只要發泄就行了,像一隻野獸一樣,不停的發泄,不斷的釋放自己的慾望。我的動作沒有停止,不斷的,一顆不停的。

女人似乎是有些累了,擺了擺手,示意我停下,可是我並沒有理會她。

她的目光逐漸冷了下來,看着我,隨後一個巴掌甩在我的臉上,清脆的響聲讓我回過神來。

隨着一次傾瀉,女人勾着我的脖子,嘴脣貼在我耳邊說道:“想要回去看看?”

“想。”我依舊在做着自己的動作,不斷的起伏。

“嘖嘖嘖。”女人似乎沒了什麼性質,不再發出聲音。

“回去有什麼好的。”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你真以爲你的能力有多厲害?”女人輕笑一聲,從一旁的衣服中抽出一支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