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劍宗之人忍受不住麒麟錦袍男子的諷刺,朝著他大聲嘲諷道。

聽到這人的嘲諷麒麟錦袍男子的冷笑頓時凝固在空中,嘴角激烈抽動,顯然這個劍宗武者的話直接刺中了麒麟錦袍男子的痛處。

而後一股羞怒從心頭竄出,臉色陰沉至極,看向前方劍宗一群人,麒麟錦袍男子那陰沉的聲音響起。

「好,很好,今天就算易成風那小子來了也救不了你們。」

說完只見其右臂微抬一股雄厚的靈力迅速地運轉起來直至劍鋒之上。

「現在就為你所說的話付出應有的代價。」

話音剛落麒麟錦袍男子右臂迅速揮下,一道凌利而強悍的劍芒自劍鋒處快速斬出,而後那一道劍芒又迅速化出數十道齊齊斬向劍宗武者方向而去。

「快閃開!」

感受到身後的凌厲,看到那數十道迅猛鋒利的劍芒黃色衣袍男子瞳孔驟縮,朝著前方大聲吼道。

可即便如此前方三個人依舊未能即使躲過,三人被那劍芒擊中,整個人背後瞬間皮開肉綻,一道猙獰的傷痕流著鮮血暴露在空氣中。

「噗!」

三人同時噴出一口血來,本就受有重傷而疲憊不堪的身子如今又被砍中使得微弱的氣息變得更加的微薄起來。

「桀桀!今天就讓你們永遠就在這裡。」

麒麟錦袍男子陰翳的笑聲響徹開來,他本是心胸狹窄之人,有被人揭開了埋在心底里那不願回想的痛處,怎麼可能讓劍宗之人好過。

「你們掌門的那個寶貝女兒還沒有醒來吧,哈哈哈哈,看到易成風那痛不欲生的模樣我就暢快的很。」

看著劍宗的人那痛苦、狼狽樣麒麟錦袍男子陰翳的說道,只是那說話聲讓人很不舒服。

「所以你們也可以去死了,就由你先開始吧。」

掃過眾人麒麟錦袍男子看向了黃色衣袍男子咧嘴一笑道,一股寒意涌動讓得劍宗之人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混蛋!有種沖我來!」

見麒麟錦袍男子準備那他們的師兄開刀眼中一股怒火噴射而出,心中極為不甘和暴怒。

「想死?一個一個來,我都會成全你們的。」

掃過眾人麒麟錦袍男子沒有多加理會邪邪一笑抬起手臂一劍朝著黃色衣袍男子身上揮出。

「不~!」

見麒麟錦袍男子的一劍揮下劍宗眾人痛聲大叫,心中一片悲鳴。

感受到死亡的降臨黃色衣袍男子眼中一股危險的光芒涌動,而後提起一柄寬大的巨劍橫掃而去直擊麒麟錦袍男子的腰間。

「哼!」

「當~!」

麒麟錦袍男子見狀冷哼一聲,而後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蕩漾而開。

原來不知何時黃色衣袍男子的一劍被一桿長槍橫攔了下來。

見自己的一擊被截了下來黃色衣袍男子不甘的閉上雙眼等待死亡到來。

「待會兒會讓你們團聚的!」

麒麟錦袍男子陰陰笑道,一劍迅速斬下。

……………………! 一劍斬下,速度之快只在空中留下一束淡淡的紅色殘影。

麒麟錦袍男子帶著冷冽的笑意看著將要被自己斬於劍下的的黃色衣袍男子。

雖說先前被激怒但若是今天將這些人永遠就在這裡待到易成風知道后的那種憤怒和又拿他毫無辦法的表情是他十分樂意看到的。

心裡這般想著其手上的劍的速度更加快了幾分。

「好好上路吧!你的師弟們一會兒就下去陪你,你也不算太寂寞。」

麒麟錦袍男子快意的心情譏諷道,他拿易成風沒辦法就拿他的師兄弟來泄泄火對他來說也是樂意做的事。

劍鋒迅速貼近一股死亡的氣息蔓延開來令得黃色衣袍男子的神經緊繃。

「要死在這裡了嗎?可是這些師弟又該如何?如果風師弟在那就好了,真不甘心。」

黃色衣袍男子心中有些放不下,雖有不甘但如今一切都晚了。

「咻!」

就在紅色劍鋒落入黃色衣袍男子的脖子上時,在另一側一道青色光影從林中極速射來。

「當~!」

青色光影猛然撞向那柄紅色長劍的劍鋒之上,一陣清脆之聲在林中蕩漾開來。

麒麟錦袍男子手中的長劍被撞飛而去,青光直接沒入巨數那粗壯的樹榦上。

「嗯?」

突然的變故令得麒麟錦袍男子和所有人都為之一震,麒麟錦袍男子眉頭微挑,在那青光撞飛他的劍時似乎在那青光上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這是……」

看向那給他帶來一絲熟悉的青光,只見當那青光消散后一柄青色長劍展現在他的眼前,麒麟錦袍男子雙目微縮,一絲的驚恐蔓延全身。

「是風師兄!風師兄來了!」

劍宗一群人看到那青色長劍時原本憤怒、悲痛的臉上瞬間振奮起來,朝著青光出現的地方大聲說道。

「風師弟?!」

聽到自己師弟們的聲音黃色衣袍男子緩緩睜開雙目朝著眾人的目光看去,那聲音中帶著震驚和劫後餘生的輕鬆之色。

也就在其睜開雙眼的片刻,其迅速收起巨劍退回那些受傷的劍宗弟子身旁,而後雙眼望向一方。

眾人的目光定格在那青光出現的地方,在那裡易成風的身影隨後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隨著易成風的出現眾人都能感受到自易成風體內散發出來的濃烈的殺意。

「噢,原來是劍宗天才易成風啊!」

萌媽咪闖娛樂 在一陣驚恐過後麒麟錦袍男子想到自己這方足足有著三個雷劫巔峰強者而劍宗那邊加上易成風也就只有兩個而已所以那一絲的驚恐也很快就消散而去。

看向易成風時用著一副古怪的語氣說道。

「不知你是前來救他們的還是前來送死的?但無論是哪種都無法挽回現在的局勢了。」

看著易成風一步一步走來,感受到那股濃烈的殺意麒麟錦袍男子不僅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一臉嘲諷道。

在他看來就算他不是易成風的對手但若是他們這方兩大雷劫巔峰強者聯起手來的話定能大敗易成風。

所以這也是他敢這般與易成風說的原因。

易成風並未理會麒麟錦袍男子的話,其目光看向在那一旁狼狽的劍宗弟子,而後其又看向那被麒麟錦袍男子一劍重傷的弟子,那俊美的雙眼頓時變得冷冽起來。

眼中寒芒涌動,那股濃烈的殺意變得愈加的凝鍊朝著麒麟錦袍男子席捲而去。

「怎麼?想殺我?」

感受到易成風的殺意麒麟錦袍男子的身體微微一顫,強行將身體穩住看向易成風微微笑道,雖然易成風的殺意讓得他產生了細微的懼意,但一想到自己這方無論是雷劫巔峰以下還是雷劫巔峰強者都比他們多,心慢慢的穩定下來。

「可惜了,若是你們有三個雷劫巔峰的話或許真能殺得了我,不過今天只有你們被殺的份了。」

隨後麒麟錦袍男子雙目微挑,帶著戲謔的語氣說道。

其實易成風沒有急忙動手也想到了自己這方人手確實有所不足,如今還有戰力的除了他和黃色衣袍男子外其餘人只能是別人面前的魚肉任人宰割。

但這並不能使易成風就這麼放棄了,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讓天瓊宮這些人付出點代價來。

可是他和黃色衣袍男子對付那三個雷劫巔峰的話那身後的那些已經疲憊不堪的師弟們將會是他們著重關注的對象了。

但若是讓他一人對付三個雷劫巔峰的話那壓力定是十分之大,而且沒有任何的把握。

「若是他們能夠出手就好了,可是……唉!算了。」

這時易成風的腦海中想到了謝傲雲和鳳舞兩人,若是有他們在的話那勝算絕對是毫無疑問的。

可是易成風至今都還未知道謝傲雲和鳳舞的來歷若是兩人的勢力遜於天瓊宮的話那定將承受天瓊宮的無盡怒火,可能帶來滅門之災,所以他不願請謝傲雲和鳳舞幫忙。

他得想個辦法保全那些受創的劍宗弟子。

「怎麼,還不動手嗎?你不是很想殺我嗎,我就站在這裡讓你過來殺。」

麒麟錦袍男子見易成風帶著濃烈的殺意但卻始終沒有動手的意思,嘴角揚起,露出了一副不屑的表情,心裡同樣爽快至極。

自從以前被易成風徹底碾壓和無盡的追殺后麒麟錦袍男子無論何時何地都想將易成風狠狠地羞辱一番。

而自進入禁制后遇到劍宗之人時麒麟錦袍男子就開始實行對劍宗弟子的一系列的追趕圍捕,而且在圍捕的過程中麒麟錦袍男子並沒有進行大規模的殺戮而是在每當劍宗弟子最累最想休息時刻他都會來一次較大的攻擊造成小規模的傷害。

所以對於麒麟錦袍男子一眾人而言他們顯得異常輕鬆,一路追來完全是一副看戲的模樣,偶爾發動攻擊來嚇唬嚇唬劍宗弟子,而後大口一張哈哈大笑。

相對於他們一伙人,劍宗弟子無論是傷勢、精神還是心情都極為糟糕,面對八九個人的追殺,他們自己四五個人只有逃跑的份,最令他們感到屈辱和憤怒的是天瓊宮之人完全把這場原本可以輕易斬殺他們一伙人的追殺當成了一場具有侮辱、玩弄性的緩刑。

而這一切也是麒麟錦袍男子用來對易成風的一種報復。

現在看來麒麟錦袍男子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主宰者,而易成風一行人是他手中的肉,想怎麼剁就怎麼剁。

「風師兄你和石師兄儘管殺了這幫王八羔子,無需擔心我們。」

劍宗弟子見易成風猶豫,知道易成風是在想辦法保護他們,有一重傷弟子微弱地喊道。

易成風看向一旁受傷的師弟,全都朝他點著頭,神情堅定,他們知道他們是易成風兩人的累贅,所以他們才有這般想法,即便他們死了,只要易成風兩人能夠斬殺天瓊宮一方的雷劫巔峰那麼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當然他們對於易成風和黃色衣袍男子的實力還是信得過的。

「這麼想死,別急今天你們一個也逃不掉,我也不會讓你們這麼快就死了,我要讓你們親眼看到你們的師兄是怎樣死在我們手裡的。」

瞥了一眼那些劍宗弟子麒麟錦袍男子淡然說道,若是按照他以往的作風這些劍宗弟子早已被他的其餘師兄弟給殺了。

但是今天他要讓這些劍宗弟子看到他們所依賴的師兄是如何死在他們的面前的。

「不過話說回來還是先把他們留下來吧,不然時間有些不夠啊。」

麒麟錦袍男子看了看身邊的另外兩個雷劫巔峰說道,他們進來也有一天多的時間了,也是時候去與最後一位天瓊宮的雷劫巔峰匯合了。

「的確,在路上時似乎聽說華逸少宮主發現了一處來歷不凡的古洞,如今他孤身一人,我們還是儘快解決此處的事趕過去幫忙吧。」

這時一個青色錦袍男子略微沉思道,說完他一步跨出,拔起先前插在地上的那桿長槍。

「那我先來試試這劍宗天才這幾年的實力增長的幾何。」

麒麟錦袍男子搶先一步跨出,拔出長劍緩緩走向易成風而去,眼中殺意盡放,令人心悸。

幾年前他慘敗給易成風甚至差點喪命於易成風的一劍之下,這也成了他這幾年來的心魔,若是還無法抹去的話他將止步於雷劫巔峰永遠無法觸及先天之境。

而這也是他踏進這禁制的重要的原因之一。

雖說他心裡還是對易成風有著不少的恐懼,但幾年來的磨練和努力也使得他有著不小的進步,所以他自信如今的他並不比易成風差多少。

「哦,你似乎很有自信嗎?不過只有你一個的話可能還不夠啊!」

易成風見劍宗其餘弟子暫時沒有任何威脅心裡微微輕鬆了不少,可是對於麒麟錦袍男子他還是提著一顆警惕的心。

見麒麟錦袍男子一人走來易成風的臉上露出了譏諷之色,那濃烈的殺意同樣活躍起來朝著四周擴散而去,比起麒麟錦袍男子的殺意易成風的殺意更為凝鍊實質化就連周圍的空間都在顫動。

可見他對眼前這個麒麟錦袍男子是有多麼的痛恨。

聽到易成風的話,麒麟錦袍男子眼皮微挑,一股怒意瞬間爆發而出,想起幾年前他也是這副表情,一臉不屑,一臉狂傲,根本就沒有將其放在眼裡。

「今天無論如何都是你的死期!」

怒火和殺意充滿整個密林,麒麟錦袍男子猛然暴起,身上一股狂暴的靈力宛如風暴席捲而出。

一劍探出,凌厲而迅猛,直襲易成風的腦袋而去。

……………………! 一劍出,烈焰起,狂暴炙熱的烈焰宛如巨龍般帶著其猙獰和狂傲對著易成風張牙舞爪而來。

所過空間裂紋迅速蔓延而開,即便是在場的雷劫巔峰都感受到這一招的不凡,忍不住御其靈力將那股炙熱驅趕而去。

「狂龍劍訣,狂龍出世!」

麒麟錦袍男子低聲沉喝,伴隨著其怒火和殺意一劍刺出那火龍有所感應一般氣勢節節攀升,狂暴之氣席捲整個空間。

「陳天麟這招雖是地級高階武技但這招的意境已被其掌握了盡大半了,威能不可小視。」

天瓊宮一方那青色錦袍男子雙目微光暗動,點著頭讚賞道。

「不僅僅如此,自從與易成風那一戰之後他就拚命的練習,在一年前他已領悟出了火之劍意,若是加上火之劍意不比天級初階武技弱。」

一旁健壯的黃色錦袍男子手中握住三指寬的刀柄一口巨型大刀扛於肩頭,盯著麒麟錦袍男子陳天麟其嘴邊一絲笑意浮現微微說道。

「看來幾年前的一戰確實給了陳天麟不少的動力,使得他發生了一次大蛻變,那麼這次交手勝的希望挺大的。」

執槍青色錦袍男子感嘆道,武之一道只有領悟出了自己的意境才有機會問鼎更高層次的境界。

意境有對招式的領悟而形成的也有的是對你自己所使用的武器的一種玄妙的感覺等種種的意境。

而後者無論你使用何等招式只要與你自身的武器相匹配都可形成意境,換一種說法就是你與你自己的武器達到了合二為一的玄妙之境。

此境界與刀、劍、槍為多見!

無論是領悟了哪種意境其天賦都是佼佼之輩,有望邁向更遠的武道之路。

「無法估測,畢竟這個易成風在幾年前就領悟出了劍意的傢伙,就算是幾年前的你和我都未必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