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眾人圍坐在篝火旁邊,林老四有一搭沒一搭的往火堆中添加柴禾。

「琴心小姐,現在進入龍魂山脈已經三天,周圍到處都是厲害的玄獸、你現在可以說出此行的目的了吧?」穆雙雙看著琴心道。

「可以」琴心微笑道:「我們此行其實是為了探秘一個古遺迹。」

「古遺迹?」林老四目光一亮,「你是說、燭龍深淵中有古遺迹存在。」

「沒錯」一旁的玲瓏微笑道:「這個古遺迹對我家小姐來說至關重要,我家小姐身受玄陰之毒侵襲,而著古遺迹中的一樣寶物恰好有機會治癒我家小姐。」

「看來琴心小姐手中是有古遺迹的地圖了。」林老四笑道,「不過我得提醒琴心小姐,這裡距離燭龍深淵尚有兩千多里地,越往裡走、厲害的玄獸越多,就我們這幾個人、隨便碰上一頭厲害玄獸就得滅團,所以我建議琴心小姐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古遺迹?」王梟微微一愣,「琴心小姐,我想知道這遺迹中除了你所需要的靈藥之外,還有沒有其它的寶物。」

「自然是有的,至於有什麼、我也不知道。」琴心微笑道:「我可以承諾各位,一旦遇到不可抗拒的危險,一定不會強闖、另外遺迹中所得的寶物,也有眾位一份。」

「不對……」就在此時,穆雙雙的臉色豁然一變,接著一雙手緊緊的扣住了腰間的戰刀,猛地站起身來。

然而此時的穆雙雙卻像喝醉了酒似的,搖搖晃晃又跌坐回了地上。

「你、你們。」玲瓏也是一臉的慘白,豆大的漢子不斷從額頭滲出。

「嘿嘿,醜八怪、逍遙迷霧好不好聞啊?」林老四得意的站起身來,滿是鄙夷的道:「就你這樣的也敢來龍魂山脈混,真是人丑腦子傻,沒救了。」

「誰說不是,還是老四這招好使,輕而易舉、不費一刀一槍就拿下了兩個小美人兒。哈哈哈哈。」呂老大滿是狂笑的站起身來。

「你們是一夥兒的?」琴心語氣鎮定,沒有半分慌亂。

「實話告訴你們吧,老子不是呂老大、是林老大,老四是俺們親兄弟。」呂老大得意的笑道:「老子們哥幾個聯手闖蕩龍魂山脈,手底下向你這種傻鳥、殺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不過這一票收穫是最大的,一個富家小姐,再加上兩個絕世小美人兒,啊呀、一說到美人兒,我都快忍不住了。」

「林武,林老五?」穆雙雙滿是恨意的看著王梟。

「什麼狗屁的林老五,待會兒老子們先把這小子活剮了,報了老四的仇,再把你們三個給輪了,害我兄弟失去一臂,哼……」林老大怒聲道。

「老大,這個醜八怪你也上啊?」林老四捉狹的道:「口味忒重了點吧?」

「你懂個屁,這小娘們臉蛋雖然嚇人,但氣質身材都是沒的說、待會兒讓她趴著,看不見臉、還不是一樣使喚。」林老大留著口水道。

琴心聞言,饒是她涵養不錯,也給氣的滿臉漲紅。

「老大,這娘們手裡還有上古遺迹的地圖,咱們這次算是賺到了。」林老二微笑道:「幹完這票,咱們就可以安心休息很多年了。」

「對頭,正巧咱們手裡有些神葯,先將這兩個絕世小美人兒調教的服服帖帖的,以後出門幹活、可以隨時隨地爽一爽,而且還多了兩個幫手……」

「嗯,好主義!」

本文由小說「」閱讀。 去的時候是一溜煙兒,回來的時候就變成了兩溜兒。前邊兒跑,後邊兒追,跑的那溜兒裡頭有人在罵街,後邊兒追的那溜兒罵的更難聽。

幾個人都愣住了,不知道這裡頭是什麼情況。只有那郭大爺笑了笑,「好好好,該來的都來了。」說著話,他打眼兒往劉海東那兒一瞧,「我再給你最後的一個機會,你是有招無招。」

「我我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麼。」劉海東的臉色都從冰渣兒白變成了蠟渣兒黃,可這嘴還是咬的足夠緊。

郭大爺冷笑了一聲,也不同他多廢話,便又瞧向了都圖那兒。

就剛剛那會兒功夫,都圖就已經回來了,不單他回來了,那背上還扛著一個人。您各位只要這人是尤兜邳,可在場的別人不知道。一個個都納了悶兒,心說不是讓他去尋油豆皮的么,怎麼扛回個人來。那人還一個勁兒的叫罵著,「要死嘍,作孽呦,大半夜兒的你這是耍瘋啊!強搶民男你還有王法沒有!」

他罵著街,後邊兒那人也追上來了。一開始大家離的老遠聽不真著,以為是一前一後兩方對罵。後來等都圖到了跟前兒又聽著這位兄弟罵街后,便以為是都圖攔街搶人,是這倆人在罵都圖。但等到這會兒幾人才發現,還是自己單純,這是一場混罵啊。後面兒的滿嘴飛噴,連都圖跟他扛著的那位都罵在一塊兒了,什麼姦夫淫夫,什麼從身體後方中下部一直爛到身體前方中下部……罵的那叫一個凶。都圖肩上扛的這個也厲害,嘴那個碎、那個毒,也是連著都圖在內一塊兒群罵。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幾人就目瞪口呆的瞧著都圖,這都圖也不知是被罵的不好意思了,還是被盯得不好意思了。站定了身子,回頭就凶神惡煞的罵道:「王法老子不認識,但你們丫再不給老子閉嘴,老子就讓你們認識認識什麼是拳法!」

說著把肩上的那廝摔在地上,也一把薅住了他身後追來的那位,把他也往地上一甩,這對痴男怨男就被扔到一塊兒去了。

豪傑這才跟都圖問道:「老師不是讓你找油豆皮么,你怎麼弄了倆人回來?」

「啥倆人兒。」都圖氣呼呼的一挑白眼兒,拿手邊指邊說:「這就是油豆皮,那個是搶一送一他自個兒跟過來的,我估計應該是牛皮糖吧。」

「嘿,有意思啊。」豪傑來了興緻,看著尤兜邳就問道,「他怎麼會是油豆皮呢?難道說,他叫油豆皮么?」

「你比那豬腦袋聰明多了。」尤兜邳用力的點了點頭,跟著自我介紹道,「我叫尤兜邳,朋友們念快讀白了就管我叫油豆皮。他也不是牛皮糖,他是譚子蹙。」

那邊兒譚子蹙也搶過話來:「我跟他是兩口子!」

「油豆皮,譚子蹙,你們這是還差點兒朝天椒、芝麻粒兒再撒點兒鹽才成啊。」豪傑這是念菜譜,說俚戲話呢。

俚戲歸俚戲,都圖他三言兩語把還是事情都說了個大概。而這會兒功夫,底下那倆人也開始環顧四周了,剛剛一路上光顧著罵街,倆人是都沒留意這兒是到哪兒。現如今這左右一看,倆人都愣住了。

譚子蹙愣在哪兒了咱們先不去管他,先說尤兜邳。

他可是趙英俊的粉絲啊,這定眼一瞧還真瞧見了。就這個時候,他的心情是特別複雜的。

但不管怎麼說,激動占的比例肯定是最大的,嗷嘮一嗓子人就撲上去了。當然也沒敢真撲在人身上,還是懂點兒規矩的,離人半米站定了身子,也不好意思抬頭看他,這偶像的光芒是非常刺眼的,就低著頭,搓著倆手,扭扭捏捏的說著話,而且還有點兒語無倫次的樣子,:「我這我萬沒想到我真瞧見您了,之前也不知哪兒冒出來這麼一瘋子,完了我跟我家裡我跟那誰我們倆人打架,外邊兒就聽見那瘋子喊喊我名字說您要用我,我一激動我就被他抱起來了。開始我信的後來我不信了我就罵街,我就害怕,越害怕我就越能罵,這讓您見笑了我這平時我不是這樣兒的,真的,我這人平時可好了從不罵人,說的都是好話是個乖寶寶……」

他這兒說著,那邊兒譚子蹙喊了一聲,「你個缺德的給我回來!」

「我去你娘的!」他這兒嘴上罵著,頭也不回就豎了個中指,完了還又說:「真的我就是那麼善良、文明的好孩子。聽說您是有用我的地兒了,您說吧,甭管要我干說么,但凡我能做的到,刀山火海我是萬死不辭。」

他這話讓趙英俊很感動,也很尷尬。而且這尤兜邳把話說完后,更是踏著小碎步就要上前,還好有那女武神跟防賊似的給他防住了。趙英俊就躲在女武神後邊兒,探著個腦袋小聲地說:「我這我也沒有用你的地兒啊,你我頭回見面……」

「不是,不是頭回。」尤兜邳連連擺手,「我見你好幾回了你不知道而已,我真的我跟蹤你都跟蹤好些年了知道么,你拉屎愛用哪只手擦我都知道,擦完你還舔舔手指頭,我跟你講你這毛病得改知道么,我嘗過了,你的屎跟我屎沒什麼區別,不好吃……」

「別別別你別說了怪噁心人的……」趙英俊捂著臉給他打住,完了又說道:「可我也不知道你能幹嘛啊。」

「我能當狗仔啊!」尤兜邳指著自己,「我還會畫皮,我跟你講我可厲害了。」

「不是這都沒用,而且來說我這兒真不缺人。」趙英俊實在是不想跟這人糾纏下去了。

可是他剛一說完,郭大爺就樂了,「我缺啊,我這兒要用。英俊,不如你讓他,來幫我的忙吧。」 第106章辣手誅凶

「說這麼多幹什麼,我等不及了。」林老三賤賤的笑道:「先把這小子活剮了,然後在細細品味一下我們的小美人兒。」

「現弄個半死,讓他看著我們哥四個快活一番……然後嘛」林老四滿是恨意的道:「把他眼珠挖了,手腳打斷、帶回去用狗鏈子拴起來,我要折磨他一輩子。」

「老四這主意不錯,我們再把這丑怪送給他、一公一母兩頭丑狗,湊一對。」呂老二殘虐的笑道。

「幾位,在你們動手之前,是否能告訴我。」琴心滿是鎮定的道:「你們用的是什麼毒?」

「他們用的毒很簡單,用幾種沒有毒素的枝葉和乾柴混合在一起投入火中,混合之後會產生一種毒氣,讓人短時間內無法使用玄氣、同時身體疲軟不聽使喚。」一旁的王梟忽然插話道:「手段是很精妙,不過對付高手可沒用。」

「小子,你倒是有些見識,可惜先才發現、不覺得晚了嗎?」林老四手持快刀,慢步向王梟踱過來。

「是嗎?」王梟微微一笑,站起身來、一切如常、殊無半點中毒的跡象。

「你沒有中毒?」林老四微微一驚,其餘三人見狀也紛紛湧上前來,將王梟團團圍住。

「跟你們說了,我是高手、高手怎麼可能被一點煙霧放倒呢?」王梟微微一笑、整個人松垮垮的,像是沒有半點戒備。

一旁的琴心滿是詫異的看著王梟,靈動的眸子忽閃忽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林老四,記得我說過什麼嗎?」王梟面色一肅:「第一次見面,我就說過你活不過三天的,我現在改主意了、就憑你們哥四個剛才出的那些餿主意,我決定讓你們多活幾天,生不如死的活幾天。」

「狂妄,我們聯手做了他!」林老四怒吼一聲,四人戰刀出鞘、凌厲的刀鋒照亮了小小的山坳。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幾乎同時出現在四人身前,

「咔咔」四柄戰刀齊齊碎裂。

「這怎麼可能!」林老四仿若見鬼似的看著王梟,那可是玄級初階神兵、可不是什麼大白菜,揮手間就被人全部毀了,這還是人嗎?

「我的丹田……啊」

深度溺愛:迷糊甜妻搶錯婚

丹田被廢、一身玄氣盡數消失。

「你,你是什麼人?」林老四驚恐的看著王梟。揮手間廢掉四名中段玄師、這等舉重若輕的手段,絕大多數玄宗都是做不到的,只有極少數一些逆天玄宗才有可能做到。

「高手啊!」小母馬驚愕的看著王梟,彷彿看天外來客一般。

「我是什麼人你們不用管,我記得剛才你們的計劃十分有意思,我決定了,讓你們自己親身體驗一下。」

「前輩饒命啊,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咔咔咔,」一連串脆響之後,四人的四肢全部粉碎性骨折,接著幾道流光飛過、四對眼珠子全部被廢掉。

「啊……」凄厲的喊聲響徹悠悠山林。

「真煩人,叫什麼叫。」王梟走上前去,將四人的隨身物品、連同腰間看書:網』」競技』的空間袋摘了下來,爾後一隻手拎起一人,兩下便將四人拋出了小山坳中。


這四個大盜合夥作案,手下不知道多少人命。王梟下手自然沒有半點猶豫、廢了修為,打斷手腳、弄瞎眼珠子,就這樣扔在玄獸山脈中、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成為玄獸的腹中餐了。

處理掉四人,王梟朝琴心三人走去。

「你想做什麼?」琴心豁然站起身來,滿是警惕的看著王梟,只見其手中一晃,一把古琴落入手中,一副戒備的樣子。

「琴心小姐竟然沒有中毒?」王梟愕然的看著琴心。

「我體內的玄陰之脈完全可以壓服任何毒藥。」琴心冷笑道:「倒是林武公子你,如此實力竟然混在一個冒險小隊中,之前明明發現了這四人下毒卻不提醒我們、這樣的行徑不得不令人懷疑。」

「玄陰之脈?」王梟微微一愣,上一世自己不就是玄陰之脈嗎,被診斷活不過二十、連修為也被玄陰之脈所累,連玄徒境界都沒法突破。

而眼前這女人,身具玄陰之脈、卻有著初段玄師的修為,這種情況、肯定是用無數珍貴至極的至陽寶葯壓制了玄陰之脈的結果。

由此可以推斷,此女的家世比王梟上一世所在的家族還要強大、甚至有可能不弱於青薇宗,否則不可能這麼奢侈。

「琴心小姐隱藏的可真夠深的啊?」王梟冷笑道:「看來我這幾天乾的事兒,都是多此一舉了。」

說完信步向前走。

「站住了!」琴心厲聲道:「我不想對你出手,別逼我!」

「放心,我對你和你的丫鬟不感興趣,對你的上古遺迹同樣不感興趣。」王梟冷笑著走到火堆前,信手從火堆中挑出幾根樣子古怪的暗青色柴禾扔到一邊。

「就是這些東西讓我們著了道?」穆雙雙滿是不甘的道。

「丫頭,你相信我嗎?」王梟笑問道。

「當然,我相信你。」穆雙雙咧開一對白白的牙齒笑了。

「呵呵」王梟微微一笑,走到她身前,「不要輕易相信別人,尤其是在這龍魂山脈中。」說完伏下身來,手指一捏、做了個奇怪的印結,按在小母馬白皙的肚皮上。

「呀,你這色、狼。」小母馬驚怒道:「枉我這麼信任你。」

王梟卻不停手,連續十餘個印結下去,爾後拍了拍手站起來。「試試,看能不能動用玄氣。」

「呀,真是神了,竟然好了。」穆雙雙一個躍身翻了起來。

「說了,我是高手的,你偏不信。」王梟微笑道。

「臭美!」穆雙雙瞪了王梟一眼,「快去給玲瓏妹子解毒啊。」

「不需要,半個時辰,藥效就過了,人家主僕可信不過我。」王梟微微搖了搖頭,自顧自的坐在火堆旁,開始拾撿起那林家四兄弟的身家來。

琴心眼看著這一幕,心中雖有猶豫、但依舊保持著對王梟的不信任。

「喂,林武、你那麼厲害,不會是那種修鍊了幾十上百年的老妖怪,閑的沒事兒出來捉弄人的吧?」穆雙雙好奇的擠到王梟身旁問道。

「瞎說,我和你一般大,只不過境界高你那麼一點點罷了。」王梟瞪了她一眼,一邊檢點所得、一邊道:「丫頭,你天資不錯,為什麼不加入青薇宗呢,進入宗門學習、你的實力會提高很快的。」

「嗯,加入青薇宗我也有想過、不過我還有事情要做,估計得等幾年了。」穆雙雙微笑的搖了搖頭。


很快,林家四兄弟身上的寶物檢點完畢,不愧是慣盜組織、手上的寶物不少,至少能價值十萬玄晶、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女人用的肚兜褻褲什麼的,顯然都是四個畜、生禍害過的女玄修留下的。

「這四個傢伙真是可惡。」穆雙雙恨恨的將那些東西扔進火堆中,爾後又盯上了王梟手中的一個小塔。

「這是獸王塔?天吶,這寶貝他們是從哪兒來的。」財迷般的小眼睛閃耀著星光,「快看看,裡面有沒有被馴服的玄獸。」

「沒有。」王梟微笑道。

獸王塔,和靈獸手環一樣,內置一生靈空間,可以存放馴養后的玄獸。不過著獸王塔中的靈獸空間可比靈獸手環大的多,一般的靈獸手環、最多能存放三五隻大型玄獸。而獸王塔共九層、每一層的生靈空間都比靈獸手環大,一個獸王塔、存放百來只大型玄獸不在話下。

就其價值而言,一尊獸王塔、在玄修界中至少能賣出百萬玄晶的天價,足以讓許多玄王甚至是玄皇高手眼熱了。

「不行,林大少、見者有份兒。我們一隊的、按照規矩、見者有份兒,你吃肉總得給我喝點湯吧?」穆雙雙裝作可憐兮兮的道。

「行了,送你一百玄級玄晶。」王梟無奈的搖了搖頭,將一堆玄晶推到她的面前。

「小氣!」穆雙雙氣鼓鼓的道。

「那頭獨角獸,送你!」王梟恨聲道。

「耶,大少萬歲。」穆雙雙激動的振臂高呼,爾後又鬼使神差的、閃電般的扣住王梟的臉頰,吧唧的親了一口。

「這」感覺到臉上的異樣,王梟愣了愣,爾後道:「雙雙,再親一下,剛才沒準備,沒感覺到!」

「你去死吧。」穆雙雙也是一時情不自禁,此刻正自羞赫,聞言狠推了王梟一把,收起地上的玄晶,興沖沖的跑到不遠處去看自己的獨角獸了。

「我的意思是說,再親一個,我抓頭仙鶴給你當坐騎。」王梟哈哈笑道。

「真的?」穆雙雙回頭,希冀的看著王梟。

「當然是真的。」 我和冰山女神

「做夢吧,一百頭仙鶴都不換。」說完揪著那獨角獸,愛不釋手的打量起來。

「林公子,剛才的事兒多有得罪,還望你海涵。」琴心想了想,終究忍不住開口道:「畢竟我們還是隊友,以後還要相互扶持的。」

「隊友,我可不敢當,明天我自己離開,你們去探你們的險吧。」王梟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