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秦楓跪了。

“二哥!俺不是故意的!主要是這年頭想來咱這買丹藥的實在太多!”秦楓一咧嘴,看樣子是想哭。

江北沒好氣的擺了擺手,懶得跟他計較這些。

“我爹呢,快,我要見他!”江北焦急的問道。 秦楓此時也有點懵,這滅霸二哥一回來就這麼着急,然後還要嚷着要見師傅?

所爲何事?感覺今天這情況有點不太對勁啊。

突然,秦楓的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一下,不好!這絕逼是要出大事了!

一臉焦急的吵着就江北說道:“師傅在,在樓上歇着呢,二哥,我勸你先別去,下午師傅可能有點不對,從水元珠裏出來就嚷着要揍你倆……”

“敗家玩意,你們還有臉回來!”未等秦楓這話說完,只聽得樓上突然傳出一震爆響。

震得江北腦瓜子嗡嗡的,就連在一旁捧着酒葫蘆喝酒的江南,都一口酒噴了出來。

下一刻。

一道陰風,直衝江北面門!嚇得江北媽呀一聲,大步就往後退!

不好,有……

嗯,定睛看去,是老爹出來了,那個表情,恨不得生吞活剝了自己,滿臉通紅。

“敗家玩意,你們還知道回來!還敢瞞着老子!今天你,你特麼的……”江萬貫心裏那個氣啊,往左一看,昨天秦楓剛進了一批的富貴竹。

“砰!”

一腳過去,先踹斷一根,抄在手裏。

“你們兩個逆子,給我進來說話!”江萬貫手持富貴組,往地上一敲,地磚當時就是一個坑,手頭那富貴組依舊安然無恙。

江北明白,今天老爹可能是準備動用靈力了。

“我們不是逆子!我們也不進去說話!有啥話就在這說,這裏涼快!”江北也急了,一掐腰,就在大街上一杵,對着開了門的丹閣叫囂着。

“你,你……氣煞我也!”江萬貫氣的嘴角都發抖。

其實他也不是沒想過,哪天這倆敗家玩意回來,他肯定很開心,但是今天下午突然得知了那種事,這倆逆子作死都作到人家魔域君王的頭上了。

一個老魔主就夠要命的了,還得把人家魔域的君王給牽扯上?

哪個是好相與的!

說實在的,江北現在心有點涼,身旁就一個剛點了根菸的老哥,就要面對手持霜之哀傷大竹子的老爹,這個氣場,直接被玩爆。

“呼……逆子,你今日就跟老子說說,你們到底還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江萬貫怒罵道。


“我們何時幹了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未等江北說話,江南一步上前,叼着煙,把帽子一摘,那個大光頭,更是刺的江萬貫一陣頭暈目眩。

“老子今天讓你們橫!”

江萬貫氣笑了。

下一刻,在江北和江南滿臉懵逼之中,只見老爹那剛剛的身影,竟然變得模糊起來。

還未來得及做出適當的反應,江南飛了起來,直接朝着屋內飛去,伴隨着的,還有一聲極爲慘烈的哀嚎。


江北張大了嘴巴,感覺脖子跟灌了鉛一樣,剛扭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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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身後,老爹正拎着富貴竹,冷冰冰的看着自己。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可這橋,可能不是很長,還沒沉默多久,江北只覺得屁股一疼,然後身不由己的也飛了起來。

秦楓都懵了,師傅怎麼說動手就動手。

看着一前一後如同兩個箭矢一般朝着自己飛來的滅霸哥和滅絕哥,秦楓趕緊躲開。

“砰!”

“嗷嗚~”


江南落在了屋內,然後江北穩穩的落在了他的身上,身下的江南又一次發出了慘烈的哀嚎聲。

“砰!”大門直接被關上。

江北咬了咬牙,一臉江南的從老哥身上翻了個身,滾了下去。

“爹,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們真沒幹啥。”江北一臉難受,屁股剛沾個邊,就覺得一陣深入尾椎骨的痛。

“呵,還沒幹啥?把人家君王的小兒子都給捉了,還叫沒幹啥?”江萬貫冷笑一聲。

怒氣值+666

“爹!你誤會我們了!”江南氣的一高蹦了起來,朝着江萬貫吼了出來,那個臉上,滿是不忿!

“誤會你們了?敗家玩意,平時我怎麼慣着你們都行,但是今天,我就得好好的讓你們明白明白,老子還活着一天,這天就不能變!”

“你打吧!打完了後悔死你!”江南也是夠硬。

直接胸口一挺,雙眼一閉,愛打就打!

江萬貫一時間有點捉摸不懂了,要說自己這倆兒子,小兒子詭計多端,他是知道的,但是這大兒子從小就接受着宗門的優良教育,今天怎麼就……

這情況可能不太對。

江萬貫眉頭緊鎖,拉過了一旁的太師椅,一屁股坐下,一隻手抄着富貴組,一隻手點上根菸。

“好!今天你們就且說說,老子到底怎麼誤會你們了!”

與此同時。

樓梯上傳來一連串的聲響,看起來是有人下樓了。

“江北,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正是侯煙嵐。

江北驚疑了一下,看了一旁身邊還在那戰戰兢兢的秦楓,所料不錯,這小子也知道了自家的情況。

“嗯……閒來無事,便回來看看,主要還是想你了。”江北咧嘴一笑。

果然,剛來到江北身邊將他扶起的侯煙嵐當時就是臉上一紅。

雖然倆人是老夫老妻的了,但是當着老一輩的面搞這些是不是不太好啊?

侯煙嵐非但不傻,而且非常的聰明,看到江萬貫那樣,肯定是因爲下午的事正對這兄弟倆發脾氣呢。

倆人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尤其是早就猜到了老爹會因爲什麼事發這麼大的火的江北,更是心中更明鏡一樣。

看來這頓打,要是今天的事處理得好了,就算是白捱了,要是一個不小心……

“爹……”江北任由侯煙嵐攙扶着,緩緩來到了江南的身邊,朝着江萬貫喚了一聲。

“敗家玩意,你閉嘴!讓你哥說!我今天就看看他,能說出什麼天花來!”江萬貫拿着富貴竹一指江北,喝道。

很明顯,你再敢廢一句話,老子先打斷你的腿!

“呵!說就說!有何不敢!”江南冷哼一聲,點上根菸。

江萬貫氣的嘴角都抽抽,但還在那忍着。

江北都有點看不過去了,爹,氣大傷身啊……

“想當年!”江南吐出一口煙霧。

肉眼可見,江萬貫的臉上當時就出現了三根黑線。

“想當年!我在魔域叱吒風雲……”

“砰!”

江萬貫動了,一腳先給江南踹翻。 碰到這種場面再不給他來一腳,這就真不叫江萬貫了。

單這一腳還不算完!直接欺身而上,抄着富貴竹就是一頓揍!

“你他媽的,我讓你想當年,不過是一個來月之前的事,你就跟我想當年?你真當老子傻是不是!”

“你說!”

半晌,這場單方面的碾壓終於結束了,江萬貫氣的一屁股又坐在那椅子上,拎着富貴竹,一指江南身邊的江北,喝道。

“這個……”江北搓了搓手,一臉的懵逼,這個轉變有點快。

“嗯?”江萬貫眉毛挑了挑。

當時江北就覺得背後一涼。


“這要從四個月前說起!四個月前!”江北嚇得頭皮發麻,真是不管在外面多風光,在老爹面前就是秒慫的局面。

“四個月前我剛到殞神禁地!那時候來了條蟲子,給我和老哥好一頓欺負!後來被我我我哥給捉了!”

“完了?”江萬貫挑了挑眉,明顯對這個回答有些不滿。

倒是這小子還算明白,知道自己在問什麼。

“啊……後來我問我那個小魔靈,他告訴我這玩意是血獄君王的幼蟲。”江北一臉艱難的答道。

純純是硬着頭皮在答啊,心裏面那個臥槽。

“繼續說。”

“我哪裏知道這血獄君王是個什麼東西,但是這蟲子的身體異常強橫,肯定奪天地製造化搞出來的。”

“所以你就給它泡酒了?”江萬貫氣笑了。

“啊……小魔靈那種上古就存在的東西,說的肯定靠譜啊,他說這玩意大補。”江北眼珠子轉了一圈,想了想,趕緊再次回答。

“然後我一想,您老人家在家一天天的也不容易,還得照顧小徒弟,還得開店做生意,呃……挺累的。”

“我就合計,這血獄君王既然這麼牛逼,我不如給它泡了酒,以後給您也補一補。是吧……”

“對!當時就是這樣的。”江南艱難的舉起了手,補充了一句。

“這麼說來,還是老子錯怪你們了?”江萬貫當時眉頭就是一擰。

讓他承認他錯了?這特麼不是跟開玩笑一樣嗎?

“哪能啊!爹!這件事是我們做得不對,不過我們這不也是爲了您着想嗎……”江北搓着手,那叫一個諂媚了得。

“哎……”江萬貫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太陽穴,這才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