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烏魯有些驚奇的看著自己好強的導師居然在這把武器面前認輸了,立刻像嗅到香味的蒼蠅綽綽手:「那個……美女,這把槍?嘿嘿,能否借我幾天?」

「哦?你有錢嗎?」

「額……這關錢有什麼關係?」

「我和你又不熟,沒錢我為什麼要借你?而且,結晶是非常貴的,你又有錢填裝嗎?」

「哦,原來如此……」拉烏魯一敲手,原來如此,不熟的人就要收手續費,而且結晶的價格……悄悄的打開自己的錢包:「額,那個……呵呵,我們還是去找龍邪吧。」

「……我總算是知道為什麼這種傢伙能和那木頭玩得來了。」紫舞一副看笨蛋的樣子,聖心者對這把槍可是避而遠之的啊,而某個笨蛋居然還想去討要那把武器,真是有種老壽星上吊,不知死活的感覺。

不過也開始思慮夢兒的來歷,要知道,這種被禁止的武器在大6上可不多,先不說造工麻煩,光是那珍貴的結晶就是一筆不小的花費。至少她也只是知道,自己的家族裡只有父皇有一把。

「喂,被嚇傻了?」夢兒手在紫舞面前晃了晃。

紫舞被嚇了一跳立刻反應過來:「啊?!才沒有呢!」

「那還什麼呆?走啦。」

紫舞不服輸的跟上了腳步:「哼!剛剛你還不是一樣一直在呆!」

「如果我猜的沒錯,那傢伙就在那裡!」拉烏魯一副偵探摸樣,斷言的指著前方。

「為什麼能那麼確定就在那裡?」紫舞與夢兒奇怪的看著拉烏魯自信的指著圖書館的方向。好吧,這的確有點像是那木頭會來的地方。

拉烏魯得意抬起胸膛:「龍邪那傢伙基本就只有那幾個地方可以去;zhongyang水池,偏殿榕樹下,還有就是學院圖書館了。哼哼,這可是我尾隨了他n次行動才得到的記錄哦~」

「這有什麼好得意的!」

進入圖書館,拉烏魯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對了,我都忘記問了,你們為什麼找龍邪那傢伙?」

「因為我是!……」紫舞與夢兒同時鼓起嘴巴瞪向對方:「這裡應該是我來說的!」

「才不對!我才是他的妻子!」「還沒有拜過堂就不算妻子!」「哼,回去我就和相公正式成親。」……

2位美女在圖書館門口爭論誰才是妻子,讓原本冷清安靜的圖書館添上了一番風味。就好像2個萌妹子在爭論自己的夢想,想做一個新娘一樣。很多男生都很想大吼一句:「不要爭了,我全娶了!」…至少,我想那些沒走進大門,撞在了柱子上的仁兄們是那麼想的…

「找到了!」拉烏魯突的聲音從圖書館里傳出,看來是現了目標:「啊哈!居然和他女朋友在一起。原來如此,難怪這傢伙最近都不來找我。」喂喂,這裡錯了吧,為什麼看起你一副被甩的幽怨樣?況且,從來不都是你去找他的嗎?!

「唉??」正在拌嘴的紫舞與夢兒聽到一愣:「你說什麼?什麼女朋友?」紫舞與夢兒又對視一下,話說如果說女朋友,不都在這裡嗎?

「喏,在他旁邊那位美女不正是他女朋友嗎?我都看見過好幾次了,嘛嘛,不過還真不是一般的配啊!」拉烏魯一副欣慰的微笑,在他看來,木頭也有開花的時候,只是需要時間而已,而龍邪這木頭已經開花了。

「什麼?!」紫舞與夢兒直接吧拉烏魯推倒在一邊。

「…………」

一頭黑,一頭銀,像是光與暗的雙生子。文靜的xìng格,同樣的恬靜,一切的一切都彷彿已經標明了這兩人就是天合之作一樣的完美。

「?」似乎感覺都強烈的敵意視線,白雪抬起頭奇怪的望了望四周,迷茫了一下,又繼續低頭。

紫舞與夢兒沉默了,對視了一下,把手握在一起,點了點頭:「合作!」 ()「…………」龍邪留著汗抱著一本書,眼睛卻時不時的瞟一下左邊,然後又瞟一下右邊,「那個……」

「什麼?」


龍邪看著左右都背靠在自己身上的2個女孩,有點搞不清楚情況:「那個,請問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呢?」

「看書。」

「紫舞?你不用去上課嗎?」

「翹了,反正我現在還沒有專屬導師。他們也只是教一下如何去控制聖心與自己的理智。然後再教一下如何去戰鬥。反正對我來說去不去都一樣的。」

「夢兒呢?」

「我啊?我當然是陪在相公身邊啦。反正我也只有真理課,相公不去,我也不去。」

「哦,是嗎?」天氣明明有些涼,但是龍邪額頭卻留下一滴滴汗水:太奇怪!太奇怪了!到底生了什麼?為什麼這2個傢伙今天會那麼安靜的看書?難道是我做了什麼讓她們非常生氣的事?這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不行,這樣下去肯定死定了!

「咚咚咚!」敲門聲打破了沉靜。

龍邪立刻站起來往外跑:「我去開門!」

「哎呀!」因為龍邪的突然離去,紫舞與夢兒靠了個空,撞在了一起。

「真是的!就那麼討厭和我們在一起嗎?!」紫舞鼓起嘴巴把書一丟。要知道,自己敲門的時候,這傢伙會那麼積極的去開門?!

夢兒摸著下巴得出這一次作戰的結論:「嗯……看來黏著他的戰術是行不通的,我們得考慮新戰術了。」

「得救啦!」龍邪看著遠離了暴風點,用力的舒了口氣,剛剛在那2個傢伙的氣氛下,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好了,去開門去開門!」龍邪第一次覺開個門是那麼的幸福。

「誰啊?」還沒等回答,一本書就遞了過來。

「白雪?」龍邪看著站在門口的白雪,在看了看書:「這就看完了?」


白雪點一下頭,然後希翼的透過龍邪往裡看。

「……不借!」龍邪果斷的收回書,然後擋在了白雪的視線上。

白雪鼓起嘴巴瞪著龍邪。

「火也沒用,不借就是不借!」

這一說完,白雪立刻變得可憐兮兮,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立刻充滿了淚花,眼看就要留出眼淚…

「裝可憐也沒用!要知道昨天我可是收拾了半天才整理好的!」龍邪堅決的樣子讓白雪陷入了思考。

「!」白雪突然腦袋一亮,拿出一本書,遞向龍邪。

「你說和我交換?」

白雪連連點頭,藏著一點小心思:1本換1o本。

「不換!」

「?」

「看過了。」

打擊!白雪立刻石化在原地,極度失落的往回走。

龍邪聳聳肩,準備關門,突然想起什麼,又感覺都背後一陣涼:「等等!」

「?」

「如果這樣說不定可以……」龍邪突然對著白雪溫和的一笑:「我改變主意了,進來坐一會兒怎麼樣?我打算再借你一些書。」

「?」白雪細細的觀察著龍邪。

「安心吧,絕對不會有什麼yīn謀或者壞事的啦。只是單純的想借書給你而已。」

「……」白雪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現在的龍邪完全是一副試圖誘拐蘿莉的大灰狼模樣,讓人不得不防。

「真的啦,如果我騙你,就把我…把我…」龍邪看了下自己,還真沒有什麼能拿出去當保證的東西。

「?……」白雪用很異樣的眼光看著龍邪,悄悄的往後挪了一步。

不行,這樣回去絕對會死人的!快想,快想自己有什麼能拿得出手做保證的東西!對了!

「我拿自己做保證,如果我騙你,我就把自己送給你!」龍邪絲毫沒有理解自己到底說了什麼…

白雪猶豫了一下,考慮後點點頭。

「太好了!」龍邪開心歡呼,但是又鬱悶起來:「不過總感覺哪裡怪怪的,有什麼地方搞錯了嗎??」………

「等他一回來,我們就用美sè魅惑他!」夢兒看了下自己的打扮,在看看紫舞的打扮,很堅定的點點頭:「我就不信他真的是石頭,一點想法都沒有!」

「但是。」紫舞拉了拉已經短過了大腿的百皺短裙:「會…會不會…太…太羞人了……」

夢兒看了自己一圈,臉也紅了起來:「不,不要緊的,反正我遲…遲早是那傢伙的妻子……給,給他看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


「…………」難得不拌嘴,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2個人都臉紅的遮了一下自己太過羞人的誘惑裝。

2個原本就漂亮可愛的女生打扮得像個妖jīng一樣的誘人,在加上那害羞的表現……如果被其他男生看見,恐怕已經噴了一地的鼻血了,大吼一句「此生無憾了」。

「我…我看我們…還是算了吧。」紫舞最終還是打了退堂鼓,這樣實在太羞人了,要自己一個堂堂的公主,未來的英雄王穿成這樣去魅惑那大木頭什麼的…「反正時間還長著,我們還是有很多機會的…這樣,這樣實在是太羞人了。」

「不行!」夢兒握緊了自己的小粉拳:「這種程度…這種程度什麼的…才,才沒問題呢!」

「但是……」紫舞還沒說完,門口就站著了一個獃獃的人影:「龍……龍……龍邪!」紫舞立刻把自己藏進了被窩裡,露出2隻眼睛害羞的不敢正視龍邪。

「你……你那麼,快就回來了?」夢兒也嚇了一跳,小臉紅紅的有些慌張。小小的責怪紫舞一個人把被子全搶光了,她想藏也沒地方藏了。

龍邪直接走到了夢兒面前,看著夢兒的臉龐,

「那…那個…好…好看…好看嗎?」夢兒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就和那時候一樣,都不敢和那雙漆黑的雙眸對視了。

看著那張臉越來越近,夢兒的心都快跳出來了,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顫抖著可愛的睫毛,一副任君品嘗的樣子。

龍邪把額頭貼在夢兒額頭上好一會兒:「還好不燙。」

「哎?」

然後又把自己的外套套在了夢兒身上:「小心點,天氣比較涼,不要穿那麼少。」

「…嗯……」原本想大罵木頭的夢兒,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開不了口,為什麼心會跳得那麼的快,為什麼會那麼的害羞,為什麼還有一點點的失落。但是看著眼前的人關懷自己,又感覺心裡暖洋洋的。

「!」紫舞一陣嫉妒,但是又沒勇氣從被窩裡出來,把自己現在的樣子展示在龍邪面前。

「那個…」夢兒原本想說什麼,但是看著龍邪身後的人影的時候,立刻變了語氣:「那個,如果不介意,能不能告訴我後面那裡是什麼情況?」

「啊?」龍邪奇怪的回頭,立刻叫了起來:「白雪!!!說好只有一本的!!!」

白雪一愣,立刻把手藏到了身後,搖搖頭。

「我看見啦!把身後的書都拿出來!」

「…………龍邪(相公)是個大笨蛋!!!」紫舞與夢兒同時用力的大喊起來,奪門而出。

「哎?」龍邪與白雪都奇怪的看向了回到自己房間的2個女孩,一陣問號…… ()「太奇怪了。」龍邪翻著書,但是卻一點都看不見去,時不時的看看四周,卻是空蕩蕩的安靜。「太奇怪了,明明難得那麼安靜?」

一大清早,紫舞與夢兒只是看了自己一眼,然後便出門了。,明明應該高興今天能夠安安靜靜的看書了,但是,為什麼卻有一種怪怪的感覺。「空蕩蕩的,這是為什麼?」龍邪捂住自己的心臟,有種說不出的沉悶與失落。

「嘛,算了。找個機會道歉吧,現在先去上課吧。」………

「喂,龍邪!今天你好慢啊!」在都還沒進課堂,某個蹲點以久的傢伙立刻冒了出來,自來熟的把手環在了目標的肩膀上。

龍邪不用看就知道是誰了:「你又偷溜了?」

「才沒有呢!這一次可是光明正大的從正門走出來的。」拉烏魯昂挺胸的得意道。

「哎?難道你以前都是爬圍牆的?」

「額……不要在意這種小細節。」拉烏魯立刻打著哈哈,想起自己當初與龍邪相遇的情景,隨即笑了出來。

「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