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丹田內的內力足夠充足,陳天龍將永遠保持作戰狀態!

但,他才剛剛臻至先天之境!

他丹田內的內力,實在少得可憐。

隨著天地大同施展而出,陳天龍體內將近一半的內力被抽調一空!

換句話說,當前境界的陳天龍,滿打滿算只能使用三次天地大同。

前面兩次,將丹田內的內力消耗一空。

最後一次,陳天龍沒了內勁,只能再次借用肉體力量了。

但第三次,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陳天龍絕不會動用。

因為那就意味著,他將變成任人宰割的魚肉。

「轟!」

「砰砰砰!」

陳天龍在施展天地大同的時候,已經瞬間了解了自身狀況,以及天地大同目前的效用。

眨眼間,他的拳頭,已再次和殺手的拳頭撞在了一起。

「還來?」

殺手冷笑一聲。

他已經找到了破解陳天龍拳法的方式,陳天龍這一拳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呼!

只是當雙拳再次相對的時候,殺手眼中湧現出濃濃的驚懼之色!

因為陳天龍這一拳的力量,簡直恐怖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這一拳,起碼比陳天龍剛才那一拳威力強上五成!

殺手的身子瞬間被彈開,右臂骨頭幾乎震碎。

「我不信殺不了你!」

殺手咬了咬牙,再次用出剛才擊敗陳天龍的方法。

他的雙拳忽然雨點般落在了拳頭上。

只不過因為右拳骨頭已然斷裂,右拳上的力道並不充沛,只有左拳上的威力依舊充足。

但……

陳天龍眼中爆發出一陣洶湧殺氣!

「只有你有左手拳嗎?你也吃我一拳試試!」

驟然間,陳天龍抬起左臂,揮出左拳!

依舊是天地大同!

左拳上的威能,和右拳一樣,遠超尋常威能五成!

「轟!」

陳天龍雙拳其出,而且都使用了天地大同,丹田內的所有內勁,都匯聚在了雙拳之上!

別說殺手右拳已經骨折,就算他此刻雙拳完好,就算他依舊能夠一秒打出完美的十二拳,又哪裡比得上陳天龍這強化后的左右雙拳?

陳天龍的拳頭上,可是凝聚著他整個丹田所有的內勁啊!

「轟!」

隨著陳天龍左拳轟出,殺手再也承受不住,雙拳拳骨瞬間粉碎性骨折,身子炮彈一樣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實鐵鍛造的路燈上!

只聽咣當一聲,路燈連根掀起翻倒,燈罩玻璃破碎,聲音在黑夜之中顯得格外刺耳。

殺手也趴在地上,奄奄一息,腦袋躺在血泊之中,七竅都流出血來。

他還沒死,但和死了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因為他不僅沒有了作戰能力,甚至想要從地上爬起來,都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陳天龍緩緩走上前,在殺手懷中摸索了半晌,最後摸索出一個錢包和一隻手機。

他將手機收起,日後交給地網,應該能破解,然後從裡面找到一些有用的資料。

錢包裡面除了現金銀行卡之外,還有一張身份證明。

這個身份證明,不是公民身份證,而是一種特殊證明。

上面畫著一頭栩栩如生的老虎,背後寫著一個大大的「寅」字。

「寅虎?」

陳天龍眯了眯眼,瞬間確定了他的身份!

…… 「好了不說她,來說說你吧!想來明天你也該進宮去見見陛下了吧!」

「嗯」說起進宮南宮珺瑤想到後宮里的那些鶯鶯燕燕就不由的有點頭疼。

果不其然傍晚宮裏就來人傳旨說是陛下想念文華太主和太師了,讓太主太師明日帶着昭王殿下進宮。

不出意料的事情沒有什麼好驚訝的,珺瑤淡淡的接過旨意便讓準備明日要穿的衣服了,她是皇帝親封的昭王進宮自然要穿昭王品服。

「灼兒,你的禮服和朝服宮裏在你回來的前幾天便已經送來了,品服和朝服各六套,顏色是你喜歡的紫色、尺寸也是按照你信上所寫,娘已經吩咐她們清洗了一遍,你去試一下看還有什麼地方不滿意或者尺寸不合適的,可以讓綉娘們趕緊改一下。」頂級門閥嫡出的女兒自然嬌生慣養大的皮膚細嫩,一件成衣需要經過很多人的手,雖說送來之前尚衣局已經清過一遍了,但慕容氏知道女兒從小便有潔癖,在女兒沒有去宜都之前她的東西都是由慕容氏挑選的專人打理,就怕女兒有一點不舒服。

「謝謝阿娘,女兒這就去試一下。」珺瑤回自己的屋內讓丫鬟拿出幾套衣服,看了一下覺得還挺合自己心意的,不過當她看到發冠的時候有點出乎意料,她原以為按照自己的品級發冠一定很繁瑣,她向來不喜歡繁瑣的頭飾,沒想到珍寶局這次送來的發冠竟然如此簡潔、一看就很輕便,這下她終於放心了。

讓丫鬟服侍著試了一下衣服還覺得挺滿意的,禮服的袖口處還秀了自己喜歡的梅花,這點倒讓南宮珺瑤心裏有點詫異,這一看便是誰吩咐的,不過到底是誰吩咐的呢?

「小姐,太師讓你去一趟他的書房。」門口傳來丫鬟的聲音。

「嗯,我知道了。」將心裏的詫異暫時拋到腦後,管他是誰反正自己喜歡就好,珺瑤換了衣服便趕緊去了自家祖父的書房。

太師身邊的長隨,見是九小姐立馬推開門迎她進去。

南宮珺瑤一進門便見父親正在和祖父對奕,上前給二人行了禮「祖父、父親。」

滄瀾王抬起頭讓女兒招手「灼灼快過來,給爹爹指導一下,爹爹已經輸了好幾盤了。」

珺瑤聞言上前坐到了一邊,見兩人的茶杯里都沒有茶了,一想就知道了書房重地不能讓人隨隨便便進來,平時都是祖父貼身長隨打掃的,如今二人對奕自然不想要讓人打擾,兩人又太入迷了茶水沒了都沒注意。

她拿放到一邊的茶葉,也沒說話安安靜靜的開始泡茶,泡茶是一件看似極為簡單但卻又非常複雜的工序,要想泡出一杯好茶還真不容易。

珺瑤在宜都跟着最好泡茶師學了整整一年,現在的她從治器,納茶,侯湯,沖茶,刮沫,淋罐,燙杯,到斟茶,步步嫻熟,動作行雲流水讓看的人也是賞心悅目。

早在珺瑤要開始泡茶的時候,一邊下棋的父子便停了下來,老太師也就罷了,滄瀾王看到女兒的動作十分驚訝,泡茶雖說是每個豪門貴女都應該學的一項技能,但她們也不需要學的多好,只要略懂一二學會品茶不在外人面前出醜就可以了,但女兒的動作可比自己身邊學了十幾年的泡茶師還要強很多。

滄瀾王感覺還沒喝到茶,就已經口齒留香了。

珺瑤斟好茶輕輕放到兩人眼前,笑着道「祖父、父親嘗一下珺瑤泡的茶怎麼樣?」

滄瀾王立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茶水入口香如蘭桂、味如甘霖,「不錯、十分不錯回味無窮,來在給爹爹斟一杯。」說着喝完了杯中的茶,將茶杯遞給了女兒。 假李逵遇上了真李逵。聞聽對面這員黃巾將領正是青州渠帥管亥,呂承等人不由心中一驚。

田賁悄然目視手下眾親衛,暗暗將手摸向戰刀,做好了強行突擊的準備。

管亥見田賁等人手摸戰刀,立刻警覺,停下戰馬,不敢再向前靠近,臉上的笑容也慢慢僵硬了起來。

呂承心中一驚,急忙怒斥田賁:「混帳子。怎敢對管帥無禮?還不給我滾到一邊去。」

田賁無奈,只得配合呂承繼續「演戲」,裝作畏懼害怕的樣子,於馬上躬身行禮,率領親衛後退十數步。

呂承這才含笑與管亥行禮,對他說道:「大賢良師是吾族叔。吾父親就是賢師座下大弟子張浩。吾一直與褚燕、任紅昌等人負責管帶山中秘營,未曾與管帥見過面。方才不知管帥駕到,多有得罪。」

太平道在太行山中建立秘營,訓練教中精銳之事少為人知。聞聽張承自稱是秘營渠帥之一,管亥心中已信了三分。

管亥笑道:「如此說來,你當稱我一聲叔父。我已經和浩師兄數年未見了,不知他身體可還康健?」

呂承心中冷笑。據唐周供述,張浩早在三年前就因身體染病,一命嗚呼了。管亥身為張角親信弟子,三十六方渠帥之一,不可能不知道這個消息。管亥故意如此相問,是在繼續試探、核實呂承的身份

呂承面現悲戚,輕聲說道:「家父已於三年前正月,架鶴雲遊去了。」道家人物不言生死,只講仙游。

管亥聞言,心中一松,對於張承的身份又信了兩分。張浩死後,秘不發喪,許多教內親信都還不知消息。

管亥漸漸認同了張承身份,臉上又有了笑容。他詢問張承,為何攻擊他的手下。

張承卻臉色一變,斥責管亥道:「張承如何敢攻擊渠師手下?我等奉賢師之令,被任為特使,負責聯絡各州渠帥,暗向汝南集中,攻擊京師,遲滯漢軍,以便留出時間,供賢師於冀州營建仙國。臨行之時,賢師還專門叮囑我。我教此番舉事,上順天命,下救黎民,非為一教一人之興衰。如有殘害百姓,胡作非為之輩,可先斬之,再追問渠帥之責。」

管亥臉上尷尬,苦笑搖頭。他早知那群山匪並非善類。但軍中缺少騎軍,外出哨探、往來聯絡還缺不得他們。聞聽山匪回報,有另一隊黃巾不問情由,發動突襲,將數百山匪殺散一空,管亥心中發怒。他誤以為是外地渠帥來搶地盤,急忙點起大軍來與之問罪。卻不想是張承奉了大賢良師之命,前來聯絡各軍,督導軍紀。

管亥向張承行禮說道:「管亥約束不嚴,有負賢師重託,心中慚愧。但這也是沒有辦法。軍中缺馬,沒有騎軍。他們攜馬來投,我這才收容了他們。」

呂承本來不想也不敢再斥責管亥,正想順着管亥所言困難,說些婉轉之言,卻不料田賁在旁邊說道:「什麼騎軍?只是些會騎馬的廢物。」

管亥聞言,暗皺眉頭,詢問呂承:「張特使,你這些親衛甚是不凡啊。裝備精良,騎術出眾,十餘人衝擊數百馬匪,不但戰而勝之,而且無一傷亡。」

呂承只得為田賁等人圓謊,按照事先約定的說法,回答管亥:「他們曾隨高衡北上鮮卑,得射鵰手親自訓練,學得鮮卑騎射之術。他們手上這些兵器,都是高衡高渠帥花費重金,請鮮卑大匠師親手打造的。」

管亥大吃一驚,脫口問道:「竟是高渠帥手下?不是說他們為田賊所害,全部葬身草原了嗎?」

呂承尷尬一笑,心中有些慌亂。

田賁輕哼一聲,裝作恨意難平的樣子,搶先回答管亥道:「我本是高渠帥親衛督伯高賁。高帥令我護送丁零王子赤裏海回返丁零王庭,暗中送密信給丁零大王,勸丁零人不要背叛盟約,退還侵佔的鮮卑草場,因此躲過了田賊暗害。」

管亥得知田賁竟然是高衡親衛,心中對呂承等人身份再無懷疑。管亥邀請呂承、田賁回營,設宴相待。

酒席之上,管亥向呂承、田賁行禮相求:「還請張特使和高兄弟暫留北海,幫我訓練一支合格的騎軍出來。」

不等呂承回絕管亥要求,田賁上前詢問管亥:「管帥如今掌控數縣,麾下軍士數萬,可還願聽從大賢良師將令?」

管亥急忙反問:「高兄弟何出此言?吾乃賢師弟子,也是賢師所任三十六方渠帥之一,如何敢不聽賢師號令?」

田賁輕聲一笑,對管亥說道:「張特使剛才說過了,賢師命我等集合各渠帥帳下精銳,援助汝南,騷擾京師。你既然願聽賢師號令,不立刻派兵相助我等南下,為何還要耽誤我等行程?」

管亥一愣,心中遲疑,面現猶豫之色。他起兵不過半月,依靠教眾裏應外合,打下三座縣城,裹挾了數萬百姓。但他手下能戰的軍士,不過是十數年中暗自訓練的三千教中親信,其他士兵都以木棒為兵,手無尺鐵,全是拿來充數的。

為防刺史和郡守反擊,他不得不以攻代守,採取攻勢,圍攻郡城。如今張角派出特使,要從他這裏調精銳南下,他心中自然不願。

呂承見管亥猶豫不決,擔心田賁把事情鬧僵,連忙行禮說道:「管帥剛剛起兵,準備響應賢師號令,攻佔青州數郡,正是用兵之時。吾也知管帥兵力不足,難以分派精銳隨我等南下援助汝南。但古語有言,不謀全局者不足謀一域,不謀大勢者,不足謀一時。天子為平戰亂,調南北兩軍分成兩路東出京師,一路由北中郎將盧植統率,北上冀州,攻打大賢良師;一路由左中郎將皇甫嵩率領,兵出汝南。汝南若下,皇甫嵩必然東進青徐兩州,最終與盧植合圍冀州。賢師令我聚兵援助汝南,就是要將戰場引向京師,以行圍魏救趙之計。只有把皇甫嵩堵在汝南,把盧植拖在廣宗,其他各路渠帥才能安心壯大地盤,積聚力量,最終合兵一處,反攻京師。」

不等呂承把話說完,管亥拍岸而起,對呂承說道:「特使無需再言。吾意已決,願聽賢師號令,派精銳隨特使南下。」 「陸壓!」通天教主的手忍不住握成了拳。

一幕幕往事,在心頭浮現。

那年不周山下,一條葫蘆藤結出了一個通體黝黑的葫蘆。

當葫蘆成熟時,正於不周山中打坐的通天教主心血來潮,便架雲而來。

卻見那葫蘆中跳出一個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