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撇嘴:“你做個心理準備,讓我閉眼乾什麼!”

“我想讓你閉着眼睛聽完這個故事,因爲我不想讓你再看見我流淚的樣子了!”

我心中一陣沉重,思慮了片刻,才道:“既然這樣,那就不要講了吧!”

“不行……你閉上眼睛!”說着孫真真便上前用手將我的眼睛捂了起來。

等了片刻,我好像感覺孫真真從牀上爬了起來,隨之又是小片刻之後,她又跑了回來,我一陣無語,搞不懂孫真真要搞些什麼,便開口問她什麼時候可以睜開眼睛,而孫真真那邊卻是始終沒有迴應。

而這時,我很清晰的感覺到有個帶着溫度的物體正慢慢的向我的嘴邊無限靠近,我一陣心驚,隨着本能的意識,於是瞬間便睜開了雙眼,而孫真真,此時正靜靜的趴在我的眼前…… “老大,十二點了,生日快樂……”

看着眼前孫真真雙手捧着的一小塊生日蛋糕,我才明白她之所以找那麼多借口要回家,又想方設法的讓我閉上眼睛,實際上是一直在籌備着給我我一個生日驚喜。

那微弱暗黃的燭火在我眼前妖嬈的跳躍,整個房間就只剩下這一丁點兒的光亮,我從來沒有想過誰能以這樣的方式對我慶生,也更沒有想到以這樣方式替我慶生的人,會是僅僅才認識一年多的孫真真。

我感覺鼻尖傳來一陣酸意,甚至能明顯感覺到眼角的淚水有些開始不受控制,真的很感動……

“我是第一個對你說生日快樂的人哦……”孫真真微微笑了笑,又道:“別看着我啦,趕緊許願吹蠟燭呀!”

我回過神來,隨即轉過身用手抹去了眼角處那幾滴矯情的淚水!我知道所謂許願基本上都是一些傳統的迷信,但還是忍不住比起雙眼許了個願望,而這個願望也是非常的簡單,僅僅只是希望:“我身邊的所有人都要好好的!”。

吹滅了蠟燭之後,孫真真又點燃了幾隻蠟燭,藉着那微弱的燭火光,而我倆便彼此依偎着趴在牀頭櫃的邊緣上,在準備切蛋糕的時候,孫真真又讓我等一等,說是去餐廳找瓶紅酒小酌一杯,看着她忙來忙去的身影,我情不自已,真心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幸福是什麼,不就這麼簡單麼?

在我的恍惚中,手機的短信提示音響了起來,我本下意識的以爲是米琪發來的,但卻萬萬沒想到是遠在老家裏的沈茴給我發來的一條短信,短信的內容很簡單:“老同學,生日快樂哦!”

我輕輕笑了笑,卻並沒有在意她爲什麼不直接叫我的名字,隨即趕緊回覆了一條短信過去:“這麼晚了你還沒睡嗎?”

片刻後,沈茴回覆道:“馬上就睡了,生日打算怎麼跟你女朋友一起玩呢?”

“女朋友?”

“你帶回家的那個呀!”

我這想起來那天在沈茴家樓下她把蘇曼當作是我女朋友的事情,當時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情感,我並沒有與她解釋太多,但現在蘇曼都已經離去了,我也沒必要在讓這段不知所起的“戀情”繼續下去了,於是藉着燭火給自己點了根菸,狠狠吸了幾口後,纔回復着說:“蘇曼不是我女朋友,我們是挺好關係的朋友,她現在已經回北京了,估計再也不會回來了!”

當我想到蘇曼的時候,心中不自覺的有些許傷感,畜生都是有感情的,何況我還是人呢?雖然嘴上說不介意蘇曼的離去,但那份悲傷的情感與痛楚,卻只有自己的心底才能體會到,只是我不願意承認罷了!

不知爲何,這一次沈茴並沒有再次回覆我的消息,或許此時的她早已經進入了夢想,又或許在忙着與她的那個追求者在深夜裏繼續聊着夜話……

很快的,孫真真從餐廳裏抱着一瓶紅酒跑了回來,在她還發着燒,又吃了頭孢的情況下,我根本不敢讓她沾一丁點的酒精,這樣下去是要鬧出人命的,好在孫真真這一次還算聽話,給我倒了一杯紅酒,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之後,我倆便坐在地板的毛毯上,在這昏黃的燭火邊,爲我慶祝着人生26歲的生日……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喝的有點多的我居然發現自己躺在了孫真真的牀上,而孫真真則是死死抱着我的胳膊依偎在我的身邊。

我一陣心驚,趕緊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只見渾身上下都只穿了一條貼身內衣,而孫真真則是僅僅只穿了一條絲質睡裙,那凹凸有致的胴體幾乎與我之間只隔着一層薄紗的距離。

我驚得瞬間從牀上坐了起來,看着那地上丟着大大小小的啤酒易拉罐,我根本記不得自己昨天夜晚喝了多少酒,只感覺整個人頭昏腦漲,我意識到自己很有可能犯了大錯……


這時孫真真也被我的一驚一乍給吵醒,揉了揉眼睛,然後從牀上爬了起來盯着我看:“這麼早你就睡醒啦?”

我重重的喘息着,隨即非常緊張的捏着孫真真的肩膀:“昨天晚上我倆發生什麼事兒了?”

孫真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發生什麼事兒你自己還能不記得嗎?沒想到……你的腎還挺好的呀……”

“我.操!”我懊惱的鬆開了孫真真,隨即撕扯着自己的頭髮,起牀便一腳踢翻了地上的垃圾桶!

坐在牀邊,指尖處的香菸不斷的顫抖着,我一口接着一口的吸着,這一切對我來說就像是夢境……我感覺自己心中所信仰的那顆星星已經墜落了下來!我的世界要崩潰了……腦子一片糟亂……我該怎麼面對米琪,該怎麼面對那即將隨之而來的幸福……

孫真真起身走到衛生間換好了一身衣服,隨即依靠在門邊看着我:“你自己看看你那德行……好像你睡了我,跟自己吃多大虧似的……一句玩笑話都開不起,你感覺我像是那種讓人隨便睡的人嗎?”

我因爲孫真真的一句話,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慌忙來到她身邊再次緊緊捏住了她的肩膀,質問道:“你他媽跟我說老實話,咱們倆到底發沒發生關係!”

“從前不管發生什麼事兒,也都沒見你像現在這般慌亂,要真讓你睡了我,感情到最後鬧着要自殺的人肯定是你!”

從孫真真的話外之意,才得知我與孫真真之間並沒有發生關係,我狠狠的鬆了口氣,隨即冷厲的看着孫真真道:“孫真真,你他媽以後最少別給我開這種玩笑,這關係到你的名譽,與我的責任問題!”

“是嗎?……也就是說,你若真睡了我的話,就會對我負責了?”孫真真滿不在意的看着我。

我十分認真的看着孫真真:“要真發生這種事兒,我肯定會負責到底的,但你最好別給我開這麼危險的玩笑!”

孫真真聳了聳肩膀,隨即又瞪着我道:“王也同志,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你說!”我說着又再次給自己點了根菸!我相信孫真真對我說的事實,因爲在我的認知裏,沒有哪個女人會隨便拿自己的貞.操當做兒戲,要知道孫真真當時可是沒喝一點酒,她是清醒着的!

孫真真在我身邊坐了下來,皺起了眉頭問我:“你到底愛米琪嗎?”

“愛!”我不假思索,直接回複道。

“哦……”孫真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又繼續疑惑的看着我:“既然你那麼深愛着米琪,又爲何夜裏睡覺卻總是叫着別人的名字?” 我因爲孫真真的這一句話,導致心態開始緊張了起來……關於夜裏說夢話的這個惡習,米琪之前就曾跟我提過,那個時候她說我夜裏睡覺總是叫着顧冉的名字,難不成這一次我又叫她的名字了?

帶着疑惑,我看着孫真真,問道:“你說說……我夜裏叫誰的名字了?”

“你很想知道嗎?”孫真真神祕兮兮的看着我。

“你愛說不說!”我懶得在搭理孫真真,我斷定就算問了她也不會跟我說實話!實際上也證明我猜想的沒錯,我話音剛落的時候,孫真真便回覆了我一句:“你就算想知道,我也不告訴你!”

……

此時的孫真真除了不時的有些咳嗽,已經幾乎沒什麼大礙了,但關於她的飲食與日常作息問題,我認爲必須得跟她好好聊聊,於是手頭上的香菸掐滅,很認真的對她說:“醫生跟我交代了,你的日常作息、還有飲食規律!這些都是問題,現在年輕倒不顯什麼,但照這麼下去,說不定在過幾年就會出現大毛病……所以,以後你每天八點鐘之前必須起牀,中午暫時不要睡午覺,以防夜晚睡不着……”

孫真真聳了聳肩:“起這麼早你叫我幹什麼,那個店……我現在越來越沒心情做下去了,再說了,本來當時那店就不是我自己想要的,反正我每天是不想去店裏!”

我瞪着孫真真,用很嚴厲的語氣對她說:“你最好給我打住這個消極的念想,那是你父親的血汗錢換來的!”說完我又有些不耐煩的拽着孫真真的耳朵:“不是……我說你這丫頭還真是夠虎的,那麼大一筆資金,你說買就買了,萬一要是把你父親留下的那麼點錢全都給虧了,你等着哭死吧就……”

“哎呀,你真討厭!”孫真真用手撕扯着我的頭髮,等我鬆開她的耳朵,這才肯放手,似乎醞釀了許久,才嘟着嘴說:“我當時要是知道你不要我的這個店,你以爲我傻了纔會接手它啊!”說完又很不滿意的看着我:“就算我真虧了,那也都是你的問題,誰讓你不做這個店裏的老闆的!”

這根本對於我來說就是八根杆子打不着的事兒,於是我也懶得與孫真真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便瞪着她:“你現在病況怎麼樣了,要是沒事兒,就趕緊與我一起去醫院檢查身體去!”

“今天……不行呀!”孫真真有些爲難的看着我:“我夜裏好像來姨媽了……”

我真是對孫真真有些無語:“例假就例假,你一個女孩子家,對一個男人用姨媽這個詞,能不能含蓄一點兒?”

孫真真繼續扯遠着話題,裝作羞澀的姿態:“咱們都發生那種關係了,還用的着對你含蓄嘛?”

我瞪着孫真真:“這個玩笑,適可而止了!!!”

“哎,你不願意負責就算了吧……誰讓我就偏偏腦殘愛上你這麼個人呢!”孫真真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捂着小腹在牀頭櫃裏翻出了一片衛生紙巾去了衛生間。

我知道孫真真這是一句玩笑話,所以也並沒有在意,當初在公司的時候她就沒少讓同事誤會我!看着那牀單上已經發乾的斑斑血跡,我也確信了她真來例假的說法,更確信了我們之間沒有發生肉體上關係的事實……

中午時分,阿火給我打了電話,說定了房間請我吃飯,於是我帶上孫真真,還有劉偉,便一起去到了阿火所在的那個古鎮,實際上江南水鄉的構造方面大多都是一樣的,在這邊吃飯聊天倒還真有點別樣的風味。

在一間頗具古風的飯店包廂裏,阿火向我介紹了飯店的老闆,不過因爲並不熟識的緣故,我與老闆很客氣的聊了幾句,他又對我說了聲“生日快樂”之後便下樓招待客人去了。

開了瓶二鍋頭,阿火給我還有劉偉一人倒上了一杯,我與阿火的酒量還算湊合,而沒想到劉偉這小子居然也是非常的能喝,一口下去直接喝大半杯,接着跟個沒事兒人似的。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我們都喝的已經有些暈乎了,這時阿火突然摟着我的肩膀,問我:“王……王也……你……你的那……那個老同學今天怎麼沒跟你一起過來?”

我狠狠吸了幾口煙,雖然頭腦有些犯暈,但意識卻很清醒,實際上不是我不想叫陳杰,而是我糾結着他到底回沒回上海,更不確定就算我叫了他,他會不會過來!這段期間隨着米琪的離開,好似他與我也很少聯繫了,或許是真如他說的那般,公司比較忙碌吧……

一根菸快要吸完之際,阿火也終於有些頂不住酒精的作用,昏昏沉沉的眯着眼依靠在椅子上,睡沒睡我倒不知道,但肯定此時的他一定是意識不太清晰的。

名門寵婚 ,被老闆告知都是兄弟,不用掏錢,而且他平時也經常到阿火那邊喝咖啡都是不收錢的,我本能的想掏出五百塊錢放在收銀臺,但熱情的老闆卻是爲此差點與我急了火。

在河邊的青石凳上,孫真真與劉偉被我支去先行給阿火看店,而阿火我倆則是一人夾着一根香菸,沐浴着那不算太強的陽光……

阿火仰着頭,用手比作一個OK的手勢放在眼前,透過大拇指與食指間的圓,看向那片蔚藍的天空,看來此時的他已經緩過了不少的酒勁兒!

片刻之後,阿火依舊保持着他的姿態,對我說:“王也,你學着我的動作,看看從這個圓圈裏看世界,能看見什麼!”

我知道阿火又犯起了文青病,但還是傻逼似的把手化作了一個OK的手勢放在了眼前,可能是我領悟性不夠層次,看了半天也沒能從中看到些什麼,於是撇了撇嘴放下手,看着阿火道:“你從這圓圈裏看見的世界是什麼的?”

阿火將兩隻手都放在了眼前,路過的遊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眼神,肯定沒一個不認爲他不是傻逼的,還好我有先見之明,早都收了手……又是等了片刻之後,阿火長嘆了一口氣,道:“慾望……滿世界都他媽充滿了慾望!”

我皺起了眉頭,緊接着又隨阿火的視線看去,卻始終不知所指,於是再次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香菸,靜靜的等待阿火接着說下去。

在我又是一根香菸快要吸完之際,沉默中的阿火終於放下了雙手,接着給自己點了根菸“吧唧吧唧”狠狠吸了幾口,才道:“這是一個充滿慾望的世界,有些人能剋制住自己的慾望,所以寧願讓自己承受着悲痛,也不願意讓他(她)所愛之人面臨着難以啓齒的抉擇!而還有一些人,爲了他(她)所追尋的目標, 醫等狂兵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歡暢都給了陌生人,而傷痛,卻都是留給了身邊最親近的人……” 我不明白阿火的感嘆是基於什麼樣的目的,於是依舊靜靜的吸着煙等待着他繼續說下去。

微風帶着一絲冷冽衝擊着我的神經,而煙霧卻以固定的姿態仍在我指尖繚繞,阿火同樣吸了幾口煙,片刻之後,才又繼續說:“曼曼臨走之前確實來找過我了……她讓我對你說聲,生日快樂!還有……祝福你跟米琪!”

我繼續沉默的吸着煙,長呼了一口氣,這才眯起雙眼看着阿火開口問道:“她跟你說她去哪兒了嗎?”

阿火搖了搖頭:“我始終把曼曼當做是自己的親妹妹來看待,所以她沒事兒總會來找我聊天……或許在你的眼中她就是個很不着調的女人,但實際上她也有你不知道的一面,她的遭遇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爲何這麼說?”

阿火輕輕笑了笑:“算了吧,關於她的故事,就適可而止、隨波逐流吧,你就當她是你人生中的一個過客……這個蘇曼……今後再也不會在你的生活中出現了!”

我有些聽不太懂阿火的話外之意,於是疑惑的看着他:“你能說的再明確一點嗎?或者直接告訴我蘇曼她到底去哪兒了?”

“我真不知道曼曼她去了哪裏……而且既然她要真想消失,那自然不會讓你輕易找到她……就算你找到她又能如何呢?她想要的,你永遠也給不了!”頓了頓,阿火掐滅了手中的菸頭,又道:“她說你是個好人……所以我請讓她解脫吧……她可能……真的愛上你了!”

我顫顫巍巍的將香菸送到嘴邊,“吧唧吧唧”一口氣將手中的香菸吸完,直到感覺嘴邊傳來一陣灼熱,這才丟掉菸頭,沉默了許久,我纔看着阿火力圖爭辯道:“你說的這根本不切合實際……我從來不認爲自己是個有魅力的男人,更別提她怎麼可能會愛上我……太他媽荒唐了!”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阿火皺起了眉頭凝望着河中央漂流着的一個雜物,又道:“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或許我與曼曼有一個共通……我們所愛着的都是自己所幻化出來的情人,是我們把愛情想象的過於華麗、過於唯美,所以對未來纔會充滿了憧憬!但卻忽略了現實的基素!導致最終在現實的掙扎中受了創傷,無奈、痛苦,而絕望着……”

我繼續沉默着,但心底卻怎麼都不敢相信蘇曼會愛上我的事實……

這時阿火又再次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香菸,卻始終夾在指尖並沒有去吸,他長嘆了一口氣後,突然把剛剛點燃的香菸踩滅在地上,問我:“王也,你跟哥們兒說句交心的話,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曼曼?”

我並沒有思慮過多,直接回複道:“我認爲這根本就不是個問題,因爲我始終都是把蘇曼當作很普通的朋友來看待!”

“呵呵,希望你今後不要有後悔的那一天!”阿火笑着點了點頭,又隨口轉移了話題問我道:“你跟你的那個米琪姐的關係進展如何了?”


我看着阿火聳了聳肩膀:“一切的答案都會在今天知曉,我也在煎熬的等待着……”

阿火再次點了點頭,隨之又讓我不懂的從煙盒中取了一支香菸點燃,依舊沒有繼續吸着……而我也在審問着自己,到底喜歡喜歡蘇曼?實際上我根本不知道答案……

從阿火這邊離開之後,我隨孫真真還有劉偉一起來到擺攤的廣場邊,這幾天的銷售量明顯開始呈現一路下滑的趨勢,普遍消費者在剛開始都會圖個新鮮過來貼膜、換手機保護殼!隨着時間的推移,人們都似乎開始疲乏,更多的消費者根本不在乎那十塊八塊的利誘。

過了吃飯的點,攤位基本上已經沒了生意,我坐在那顆梧桐樹下沉思着未來的走向,我不可能要靠手機貼膜過維持着後半輩子的生活!可到底需要做什麼,這又是我目前所遇到的難題……沒有頭緒的情況下,我給自己點了根菸,看着在我旁邊閒聊着的劉偉與孫真真。

孫真真說是大學畢業,實際上在大三上完就直接來到了上海,而劉偉也是剛剛進入到了大學的最後一個階段,算下來兩人的年齡幾乎無差,所以聊起來也是比較的有話題!

在聊天中得知劉偉是在松江大學城的一所大學讀書,最後一年並沒有考研的打算,於是便提前出來試圖找工作,而滿意的工作又不是那麼好找,所以在還沒找到工作的前提下,迫不得已纔來擺起了地攤維持着生活。

兩人繼續在閒聊着各自在大學裏所經歷過的一些奇葩事兒,而這時我的手機微信提示音響了起來,我下意識的掏出手機看了看,發現是米琪給我發來的一條消息,說:“乖寶寶,生日快樂哦!”

我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滿的回覆道:“你還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嗎?”



米琪回覆我一個笑臉,說:“生氣了?”

“很上火,加多寶跟王老吉都去不了火!”

“那和其正呢?”

我將菸頭踩滅在地上:“不跟你瞎扯,你說給我的驚喜呢?還有說好今天會給我的答案呢?到現在才發微信,甚至連個電話都不捨得給我打!”

“吆吆吆……這給你委屈的……恨不得把我給吃了吧!”

“你來試試看我敢不敢吃你!”

米琪回我一個流汗的表情,隨即又道:“對了……我一會兒有個朋友到虹橋高鐵站,你去幫我接待一下,順便告訴你一聲……你的禮物在她身上哦!”

我下意識的回覆:“你朋友是男是女?”

“你的最愛,是個超級大美女!”

“別說的好像我很以貌取人……你把她手機聯繫方式給我吧,不然一會兒去了不好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