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續往前走,遇到具體情況再看!”我說道。

我們繼續沿着這個所謂的人道往前走,這條隧道很長很長,而且似乎還是往下延伸的,好像深不見底似的,越往前走,這個隧道周圍的寬敞程度越高,到最後幾乎跟馬路類似。

這一點極不符合我們以前見過的地下工程,因爲你越往下走,地面泥土帶來的壓力越大,都是越走越窄的,像這種越來越寬的還真的不多見。

一路上,我們並沒有遇見什麼機關埋伏,或者其他的陷阱之類,也沒有遇見厲鬼殭屍,這跟我們之前的想象完全不一樣,開始時我們還做好了各種戰鬥準備,但是這一路上一個敵人也沒有遇見。

這條路不但越來越寬,最後寬的甚至還有點兒離譜了,我們眼前儼然就是一個大廣場,而看不見兩邊的牆壁。

我把我的疑惑告訴胖子,他卻不以爲然,他冷笑的說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社會主義的大路本來就是越走越快,偉大領袖反覆的強調,一切反動階級都是紙老虎,我們這次進來就是專門給這些迂腐的王八蛋們進行很有必要的貧下中農在教育來了!”

我沒工夫聽他扯淡,只是留意周圍的變化,這個時候,我發現我們一行人果真不知道什麼時候陷入了一個巨大的廣場之內,足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

這個廣場呈現出圓形,每隔60度,就會出現一個門,門上雕刻着各種奇形怪狀的圖騰飾物。象徵每個門的方向就是一個世界的入口。

這個時候,廣場裏突然響起了那個小日本的聲音,“歡迎你們來到阿旃佛的六道輪迴地,你們要找的那個女孩就被我們放在其中的一個通道里,找對了,你們就能帶她回去,但是如果你們找錯了,呵呵,那個女孩子就要被我們拿來祭祀了,你們的時間不多了,只有9個小時,你們好好的想想吧!”

我一聽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這他媽的純粹是玩人呢,要是以前跟死人玩兒,跟妖精玩兒,怎麼都好說,這他媽的被活人耍弄,心裏還真的不是滋味兒,與此同時,我也間接的知道了麗麗所謂的隱身術在這裏似乎並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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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的大爺的,什麼狗屁阿旃佛,阿旃佛是我大侄子!”胖子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聲嚎嚎道。

然而回應他的則是一連串兒陰險的笑聲。

“我估計這個王八蛋正在監視器後面,坐在沙發上喝着咖啡呢,而把我們像畜生一樣的關在裏面戲耍!”胖子氣惱的說道。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神祕的遺址,完全就是一個人工的整人機器!”麗麗氣惱的直跺腳。

這個時候,那六個大門突然全部都亮起了光,王佳佳手腳被綁住掛在六道門的門口,我們也分不清到底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你們要找的這個女孩,就在這六道之一,你們必須要想找到她就必須選擇正確,如果選擇錯誤的話,呵呵,那她的小命可就沒有了!”那個日本人的聲音又再次傳來。

胖子這個時候仰頭大聲叫道:“我操你個小日本狗孃養的,你要是個帶把兒的,對天發誓,這裏面一定有一個是真的,如果全是假的,你們天皇爛屁眼,你們全日本人生孩子都沒屁眼!”

胖子這句話夠狠的,日本人可以無恥的不計較自己的得失,但是對於他們的那個什麼天皇還是很放在心上的,胖子這樣罵,也有激將的意味在裏面!

那個小日本果然被胖子的挑逗給激怒了,他大聲罵道:“對於你們這戲低賤的支那人,我沒有欺騙的必要!”

“支你媽臭逼!”胖子的涵養全失的大聲罵道。

“行了,胖子你別罵了,還是救人要緊,現在就剩下不到九個小時了!”我提醒他趕緊行動,現在沒有時間扯淡了。

現在六個地方有有六個王佳佳,我們也根本就分不清哪一個纔是真的,不過趙倩的一句話提醒了我們,就是王佳佳是棄蠱之人,只要有蠱就可以區分的開。

根據趙倩的說法,只要將一個蠱放到這六個王佳佳的身邊,若是真的王佳佳,那個蠱蟲一定會在沒有任何指令的情況下就對王佳佳發動進攻,因爲她是棄蠱之人,只要是蠱蟲,人人得而誅之!

趙倩是玩蠱的行家,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兒,她打開了一個小瓶子,從裏面冒出了一陣輕輕的白煙,幾個小蟲子就開始向那六個王佳佳跑去。

胖子這個時候有些擔心,連忙問道:“小趙,你這樣做實在是有點兒太冒失了,你自己也知道現在蠱蟲只要見到王佳佳就會下狠手,你又控制不了,佳佳萬一中了蠱術怎麼辦?”

趙倩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着他,對視了幾秒鐘後說道:“天佑你不用擔心,這些蠱都是我下的,我知道怎麼解,都不是要命的蠱頂多肚子疼而已!”

一聽這話,胖子才放了心,但是我從趙倩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她其實此時此刻,心中非常的難受。

是啊,這情字是最要命的,看見自己心愛的男人爲另一個女人如此的不顧一切,而絲毫不考慮自己的感受,趙倩現在要是說自己無所謂那絕對是騙人的話。

六個小蟲子一扭一扭的向六個王佳佳爬了過去,我們每個人都高度的緊張,趙倩並沒有讓他們對目標發動進攻,只要有其中一個主動去進攻被綁架的王佳佳,那說明這個王佳佳一定是真的王佳佳,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一擁而上,把那個佳佳給救出來。

可是那六個蟲子剛剛爬到了一半兒路程的時候,突然身上都着起火來。一個個全部都死在了半道兒上。

趙倩瞬間大驚失色,“不好,這裏面有強大的蠱!”

“什麼情況!”胖子緊張的看着趙倩。

趙倩額頭滲出冷汗後說道:“這六個佳佳好像身上都有強大的蠱蟲,我的蠱蟲根本就不是它們的對手!”

“什麼?你的意思是這六個佳佳全部都中了蠱?而且這些蠱很強大?”胖子緊張的說道。

“不錯,這些人實在是太殘忍了,就算我們救出了佳佳也沒有用,佳佳的命全在別人的手心裏攥着,只是現在將蠱蟲控制在蟄伏狀態,一旦激活,佳佳是棄蠱之人,一定必死無疑!”

趙倩的話,讓所有人再次的緊張了起來。

“這可如何是好?佳佳怎麼辦!”胖子抱着腦袋差點哭出來。

“小胖子,你彆着急,不是有我老胡在呢嗎?吹牛逼呢,我就不相信什麼蠱能比小馬身上的本命蠱還牛逼!小馬,你現在帶着我老人家過去看看,我倒是要見識見識那些所謂的厲害的蠱!”我胸腔里老胡的聲音傳了出來。 “啊?”

我被慕桁罵了一句笨蛋,懵逼地擡起頭看向慕桁。

懵懂的眼神撞入慕桁深如漩渦般的黑眸,我半天沒了反應。

腦海裏卻是不停地冒出慕桁罵我的話。

好好的,他怎麼又罵我是笨蛋。

我看着他,委屈地咬着脣。

我好心好意地想辦法討他喜歡,結果又偷雞不成蝕把米,辦砸了。

“拿來。”

我以爲慕桁會轉身離開,意外的是,他居然衝我說了這麼兩個字。

這兩字突然蹦出來,我又沒反應過來。

他又是鬧哪樣?

直到慕桁皺着眉頭,伸出手拿走我手上的小蛋糕後,我才驚覺他這是終於對我的東西感興趣了。

“這麼笨,我該拿你怎麼辦?”

慕桁突然一句寵溺的語氣,我渾身一個激靈,重新擡頭的剎那,卻發現他眼底的光澤又恢復了黯淡。

“慕,慕桁。”

我呆呆地看着慕桁,看着他拿走小蛋糕進入臥室,整個人傻傻地沒了反應。

等慕桁不耐煩地拽着我的手臂拉入臥室的剎那,我才驚覺慕桁這是感動我的執着,終於肯吃了。

“你手上是怎麼回事?”

突然,慕桁的視線落在我被打蛋器刮破皮的手背上。

我眼神一閃,本能地縮回手放到後背。

“什麼怎麼回事?一點事也沒有。你快嚐嚐我做的黑森林蛋糕,擔心你不喜歡太甜,我放的是動物奶油,不膩味。”

我岔開了話題,眼神卻忽閃的不敢跟慕桁對視。

用打蛋器都能擦傷,我也是服了自己,要是告訴慕桁,準是又會被鄙視。

聰明如慕桁,一眼就看穿我心底的小九九。

他放下蛋糕,伸手一把抓起我手上的手臂,眼尖地瞧見我右手手背上的擦傷。

紅腫的像個小饅頭,我本來打算送完蛋糕就去擦藥酒,沒想到被慕桁發現了。

我在慕桁面前受傷也不是一次兩次。

意外的是,這一回,慕桁似乎在意了?

“在我這裏好吃好喝的,怎麼還能受傷?”

慕桁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滿滿是對嬌生慣養的我的小瞧。

我不樂意地縮回手,抱着擦傷的手背遠離慕桁。

“又不是死人不會動,擦傷不是很正常,有什麼大驚小怪。”

我太在意慕桁對我的看法,也太在意之前的公主身份,以至於我的語氣聽上去滿滿的指責。

現在的我,可不是以前那個動不動害羞,動不動害怕躲閃的我,我也是有脾氣的。

我出來都好幾個月了,慕桁這看法還是跟以前一樣讓我不舒服。

聽到我的反駁,慕桁挑了挑眉,不說我,也沒再看我。

慕桁有一下沒一下的用叉子叉着我送的黑森林。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壓抑而又苦悶。

我乾巴巴地站在一旁,突然覺得自己好多餘,轉身就想離開。

“等下。”

我走到門口,準備開門離開,忽然被慕桁叫住。

我怔了怔,轉過身,迎面就看到一個綠色的東西朝我拋了過來。

我本能地接住一看,是個小瓷瓶,瓶子裏是藥水。

我好奇地把玩着小瓷瓶,聽到慕桁說:“不想留下疤就塗上。”

慕桁的話說得冷漠,可我就是能聽出他話裏難得的體貼。

我突然咧開嘴,朝着慕桁笑得嫣然。

“謝謝。”

慕桁被我盯了一會兒,不自然地撇開臉沒在看我。

慕桁不再跟我搭話,我也沒好意思再留下來。

回到自己的客房,我捧着小瓷瓶就跟捧着個天大的寶貝一樣。

慕桁難得的溫柔,我怎麼可能不好好珍惜呢。

自從那天送了一次黑森林後,慕桁就沒再躲着我。

我們的關係變得不再僵硬,但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了,就是能碰面而已,對於我的喋喋不休,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

我們的關係好了幾分後,我又想起學習五玄之術的事情。

好不容易逮着慕桁回家,我就跟他提起這事。

“慕桁,我真心實意想跟你學習的,你就教教我吧。我會好好學習的,記得有句俗語說得好,笨鳥先飛。”

我誠心誠意的請求,再次被慕桁拒絕。

這次他拒絕的更狠。

“笨鳥通常還沒開始就摔得粉身碎骨。”

“……”

我無言以對。

慕桁的回答,再次讓我瞭解他一分。

他不僅寡言,還毒蛇。

可我就是那麼犯傻的鐘意他。

“慕桁,用得着這麼說我嘛。”

我悶悶不樂地嘀咕着,不等慕桁回答就從飯桌上提前離開。

飯是沒吃飽,可是被氣飽了。

慕桁就是仗着我喜歡他,挑我刺的時候一點都不留情。

正逢中午,暖陽高照,離開飯桌的我,又無法走得太遠,只能在慕家的院子裏走走停停。

等看到慕桁開着路虎離開的時候,我又忍不住墊腳遠望。

可惜對方連個車窗都沒搖下來看我。

“在看什麼?”

突然,我的身後響起如鋼琴般好聽的男聲。

我怔了怔轉過頭,就看見一個身穿襯衣西褲的年輕男人站在梨花樹下看着我。

那是個跟慕桁不同類型的溫潤男,模樣英俊而又儒雅,整個人給我的感覺是乾淨而又舒心的。

他看到我的剎那,我明顯在他的眼底捕捉到驚豔兩個字。

“你是誰?”

我沒有回答男人的話,反而反問他。

這人能不動聲色地出現在慕桁家後院,我想他必然是跟慕桁有關係的,不然慕家的人也不會隨意讓他進來。

面對我的質問,男人挑了挑濃黑的眉峯,看着我的眼神充滿了弄弄的趣味。

“容迦。”

好半天后,他才說出他的名字。

聽到是姓容的人,我腦海裏不由自主地出現記憶裏的那個強大的殭屍男——容祁。

“你姓容?容祁是你的什麼人?”

容祁,容迦,兩個都是姓容的,總感覺他們應該是有關聯的。

果然,自稱是容迦的男人和煦的笑容微微一滯,轉瞬,看着我的眼神多了幾分警惕。

“你認識我容氏家族的家主?你究竟是什麼人!”

容迦說着這話的時候,靠近了我幾分。

我本能的往後退,但卻並不怕他。

“是我問你話,你倒是反問我來了,搞笑。” 老胡的話說完後,胖子的表情舒緩了下來,誠然,老胡雖然到目前爲止還沒有顯露出半點兒的本事,但是他附身的本命蠱十分厲害,這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