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接過來,更覺得詫異。

「哈?」

這時我才發現自己身上有些不對勁的滾燙。

這怎麼可能?我可是有赤金口和螭吻玉佩護體啊!

蘇白玉顯然也有些想不明白,她微微皺著黛眉。

「你把剛剛的經歷說出來。」

我點點頭,有氣無力道。

「剛剛我帶萌萌回去睡覺,她和我說院子外面有不好的東西,之後我就在院子門口看到了那個斷頭人。」

再然後……我就感覺自己的意識有些不對勁了。

蘇白玉輕輕嘆了口氣,抬手摸了摸我的面頰。

「果然,你就在那個瞬間撞了邪。」

說完之後,她露出了些許迷茫的情緒來。

「可為什麼我沒有發現?」

我也覺得奇怪,好像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個東西只針對我一個人了。

。 蘇南卿看着面前的情況,略微蹙起了眉頭。

她不解的看着李積雪。

以前只聽陶萄說自己的母親有多偏心,可她卻沒有親眼見過,也就沒有那麼的憤怒。

更何況,她沒有母親,所以對於母愛的感受就更加的淺淡了。

但是這一刻,看到李積雪的行為,她還是覺得萬分氣憤。

她皺起了眉頭,忽然繞過陶萄,上前一步,朝着李積雪走過去。

李積雪一愣:「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刺穿自己!」

蘇南卿語氣很平靜的道:「你很想死嗎?那我告訴你,你如果要割喉,一定要記得對準大動脈,否則的話,恐怕你會很難受!」

李積雪一愣。

蘇南卿停住了腳步,沒有再往前,她回頭看向了站在門口處的蘇君彥,開了口:「大哥,麻煩把我的醫療包帶過來。」

說完后,她對着李積雪笑了笑:「不好意思,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我是一名外科醫生,在你割喉后,我有信心把你救回來。當然了……這裏並沒有麻醉藥劑,而為了給你止血,我或許會直接縫合傷口,你要忍受下針從脖頸處穿過的疼痛……我速度很快,大約需要不到半個小時?」

說完后,蘇南卿又笑了笑:「而且,蘇家的醫療設備並不是很完善,所以我沒辦法保證不留疤痕,但是你不用擔心……」

她唇角的笑顯得詭異又冷酷:「雖然不好看,會像是一隻布娃娃被縫補后的效果,可是你不會死的。」

「當然,也有可能不會留疤,但這個概率會很低。」

她說完后,就認真的看向了李積雪:「趙太太,請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刺穿自己的脖子?」

李積雪:!!

被她說的,怎麼感覺這麼瘮的慌?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蘇南卿此刻說話的聲音很低,嗓音也不是普通女孩的甜美,略帶着點冷,這樣徐徐把話說出來,就像是講鬼故事似得,嚇得她大喊道:「你,你這個神經病!」

蘇南卿挑眉,倒是沒有再說話。

旁邊的記者們,卻被她打斷了以後,覺得現場似乎也沒有那麼危機了,甚至還有點好笑?

李積雪眼見周圍的記者有的人都低頭笑了,頓時眯起了眼睛,她憤怒的看向了陶萄:「你就這麼眼睜睜看着別人在這裏侮辱你的母親嗎?你這個逆子!我怎麼就生了你!」

陶萄垂下了眸。

這一刻的她甚至有些無力感,她的語氣很平淡,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透過她的語氣,聽出話語里的絕望:「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跟我斷絕關係呢?」

就因為生物學上,她生了陶萄,陶萄就要欠她一輩子嗎?!

陶萄攥緊了拳頭,驀地又抬起頭來,看向了李積雪:「知道嗎?我現在恨不得剝骨削皮,把這一身血肉還給你!」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一驚。

能說出這種話,陶萄此刻的內心該是多麼的悲痛欲絕啊!

直播間彈幕上也暫停了一下,旋即有人替她說了話:

——我看不下去了,就因為生了她,就要道德綁架別人嗎?憑什麼?

——對啊,而且這個母親對女兒一點也不好,這個女兒不欠她的!憑什麼讓她去原諒一個偷了自己孩子的人?

——忽然覺得陶萄太難了,一邊是母親,一邊是自己的女兒,她如果寫了諒解書,女兒長大了會怎麼想她?

——我哭了,不要問為什麼,我感覺此時陶萄比她媽更絕望。

——啊啊啊,陶萄真的是太讓人心疼了,不要簽訂諒解書,她要自殺就讓她去死啊!這樣的女人活着也是禍害世界!

——同意樓上,她是自己自殺的,關陶萄什麼事兒?

……

現場中,李積雪聽到陶萄的話,眼睛都瞪大了,她氣的全身發抖:「好啊,那你現在就還給我!我的女兒出不來,你就一起陪葬!誰怕誰?!」

這話一出,陶萄卻譏諷的笑了:「抱歉啊,我還不能……我還有女兒要照顧……還有那麼多愛我的人在等着我,我不能為了你,就這麼選擇去死!」

這話一出,記者們都爆發出了掌聲,甚至還有人喊道:

「對,不值得為了這麼一個人,就要死要活的!」

「就是,有什麼問題,就好好解決,做錯了事情,就要承擔法律責任,如果被抓的罪犯都這麼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難道就要把他們放了嗎?不放的話,就是殺人?這什麼道理!」

「……」

大家都不是看不明白什麼情況的人,李積雪完全走的就是不講理的一條路,一開始,記者們也是被她給繞進去了。

可現在,眾人都偏向了陶萄。

李積雪眼看輿論壓不住了,手中的刀子頓時一個用力,割破了一層皮!

鮮紅的血液瞬間順着她白皙的脖子流了下來。

「啊!」

當看到這幅場景,還是有人被嚇到了,驚呼了一聲后就齊刷刷後退了幾步,還有人對李積雪伸出了手:「你,你別亂來!」

李積雪兇狠的看向了陶萄:「別在這裏說這些有的沒的,無論怎麼樣,我就是你媽!你如果真能眼睜睜看着你媽死在你面前,那你就妥協!」

「……」

現場又是一片寂靜。

剛剛的大好局勢,再次回到了最初。

蘇南卿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穆赫卡爾忽然走了下來,一步一步朝着李積雪走過去。

看到他,陶萄眼神里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李積雪看到他,腿都軟了,她結結巴巴的詢問:「你別以為我會怕你,我現在連死都不怕了,我怎麼可能會怕你……」

當着這麼多記者的面,穆赫卡爾肯定不能用槍。

李積雪篤定了這一點,但看着穆赫卡爾一步一步靠近了她,還是覺得恐慌:「你,你幹什麼?」

穆赫卡爾笑了,忽然握住了她的手,拿着她的匕首對準了自己的胸口處,稍稍用力:「你不是要找人陪葬嗎?幹什麼為難孩子,身為她的父親,我來陪你可好?」 其實,不但宋娉婷為陳寧擔憂,這節日,華夏各軍區,都在密切關注著西境的動靜。

其中就包括中海軍區的王道方。

王道方比宋娉婷消息更靈通,他很快就得知,大都督已經解決了跟狼國的矛盾,華夏跟狼國初步決定和談,還把簽署和談協議提上了日程。

這表示狼國不會加入聯盟,不會再跟華夏敵對了。

並且,王道方還知道,陳寧在今天下午,將會低調的乘坐普通航班,返回中海。

王道方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很是激動。

他興奮的道:「哈哈,大都督不愧是大都督,趙若龍沒有搞定的事情,大都督一出馬就搞定了。」

「這次軍部發起的信息戰,讓狼國全國網路癱瘓六個小時,狼國的飛機飛不起來,導彈沒法精確制導,就連通訊都成問題。」

「估計狼國國主阮文德也被嚇得不輕,知道害怕了。」

王道方的警衛隊長詹鐵軍笑道:「我還聽說,大都督親臨九國峰會現場,大殺四方。」

「大都督叫陣九國代表,並且擊敗修羅、東瀛、狼國的三國戰神,還震懾住米國五星上將麥克斯,讓不可一世的麥克斯不敢應戰。」

「阮文德估計嚇得腿都軟了,而且他也不傻,所以才會那麼爽快答應跟我們華夏和平共處吧。」

王道方笑著點頭道:「大都督這次的事迹雖然不能公開報道,但是咱們軍方內部都知道。」

「這次揚我國威,英雄歸來。」

「你吩咐咱們中海軍區基地,起飛兩架戰鬥機,等大都督的飛機進入中海境內,就上去護航。」

詹鐵軍小聲的道:「這會不會惹大都督不高興,大都督性格還是比較喜歡低調的。」

王道方不樂意的道:「大都督這次揚我國威,凱旋歸來,因為不適宜大肆宣揚此次事迹,所以電視台跟報紙都不會報道此事。」

「可是民間不報道不祝賀,咱們作為軍人,歡迎一下大都督英雄歸來有什麼不妥?」

「再說了,只是派遣兩架戰機去護航迎接一下,表示一下心意。」

「我們又沒有再搞其他的大排場,大都督不會生氣的。」

「反倒是大都督英雄歸來,我們什麼歡迎表示都沒有,那豈不是讓大都督感到失落?」

詹鐵軍聞言,只得道:「是,屬下立即去辦。」

王道方又吩咐道:「還有,大都督下午回來的消息,趕緊派人是告訴都督夫人,她估計這兩天都在為大都督擔憂。」

詹鐵軍道:「遵命。」

宋娉婷一家,此時正在家裡接待童珂的父母,童漢東跟馬寶芝。

原來,童漢東跟馬寶芝夫婦,一直為童珂的婚姻大事而著急。

可無論他們在電話里怎麼催婚,童珂永遠都是一句爸媽你們別急,遇到喜歡的我自然就會嫁。

童漢東跟馬寶芝能不急嗎?

宋娉婷作為童珂的表姐,女人都上小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