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脆的聲響,達成不一樣的協議。

「白總,合作愉快,我就先離開了,期待我們再次相見。」威廉邪魅一笑,做了一個禮貌的飛吻。

白淑悅不曾理會,依舊自顧自的攪拌著面前少了一半的咖啡,像是個沒事人一般,悠閑自得。

好在威廉早已習慣她的這幅模樣,轉身離開,冷漠卻又陰冷。

咖啡廳門口,威廉正好和蘇妮來了個碰面,冷漠的擦身而過,似乎不曾相識。

蘇妮站定腳步,望著他的背影,扭頭,望著靠窗角落裡安靜和咖啡的婦人,似乎事情有點不同尋常。

她不再糾結,直直朝著白淑悅走去,落座,神身前還有一杯喝了一半的拿鐵,疑惑更甚,不客氣的開口,「說吧,找我什麼事?」

對於白淑悅,蘇妮有著莫名其妙的抵觸。

「蘇妮,你來晚了。」白淑悅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看了一眼腕上的時間,語氣之間有著絲絲的危險。

「呵呵,我想不算晚,早來或許會打擾你的好事。」蘇妮忍著自心裡的恐懼,隨意瞟過眼前木桌子上的拿鐵。

「我想你們應該站在一條戰線上。」白淑悅也不掩飾,反而大方的承認,更給人一直恐怖的色彩。

蘇妮扯出几絲僵硬的笑容,眼前的女人幾次找自己都顯得神秘莫測,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這種感覺很不好,她不想繼續深入這個話題。

白淑悅也不墨跡,命令開口,「好,那我告訴你,接下來要做什麼……」

*

顧芊芊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她忍著快要散架的身體,摸索一番,身旁空空如也,打開燈光,可以說是整個別墅都是空空如也。

這麼晚了,聶博弈去了哪裡?

顧芊芊艱難的翻起身子,腳踝已經重新上過葯,沒有之前鑽心刺骨的疼痛,肚子餓的是咕咕直叫,好難受,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移到餐廳,上面寫了一張紙條:今天晚上公司有事情,回來不了,獨自餓了就委屈你打開保溫箱,裡面有飯菜。

剛毅的字跡,說話的方式卻是截然不同,顧芊芊忍不住勾起唇角,一絲幸福從嘴角溢出,緊緊將字條握在手中,信步移去保溫箱,兩菜一湯,雖然不及剛剛出鍋時那麼香氣宜人,依然很是美味。

顧芊芊剛剛張開嘴巴,準備下口,嘴角僵硬,他說公司有事,不能回來了,聯想到下午看到的新聞,一股不好的預感升起,急忙掏出手機,上面有一條聶博弈的未讀信息。 顧芊芊趕緊翻開,手忙腳亂之間,手機差點滑落在地:芊芊,不要擔心公司,什麼事情都沒有,你只需要安心做我的女人。

顧芊芊半信半疑收起手機,難道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不過既然他說了沒事,那就是沒事,顧芊芊選擇無條件相信他!

顧芊芊一直在大快朵頤,直到盤子里的飯菜都見了底,這才放下碗筷,下午的運動著實是有點過頭,整個人此刻都處於一種迷茫的狀態,簡單的收拾一下盤子,重新回到床上。

她思來想去,這個模樣,也沒有辦法跑到公司去探個究竟,還可能造成不必要的麻煩,那還是乖乖在家等著好了。

顧芊芊身體很累,躺在床上,卻沒有了困意,盯著天花板,默默發獃!

天剛蒙蒙亮,她就翻身下床,忘了腳踝還有傷,一個不小心碰到傷口,痛的她是斯牙咧嘴,「嘶~」

自己怎麼忘了這事?

手機鈴聲響起,顧芊芊一臉疑惑,這麼早,誰會給她發消息,將信將疑了翻開手機,刺眼的光芒惹得她一陣不舒服,努力適應了好久,這才看清楚消息:

芊芊,今天不能來公司,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顧芊芊趕緊一隻腳跳著過去開燈,在房間里四處搜尋了一番,沒有監控器啊,那聶博弈是怎麼知道的。

有鬼!

聶博弈自然是沒有裝攝像頭,顧芊芊的性格都了解的一清二楚,怎麼會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

他慵懶的伸了伸懶腰,隨意的扭動頭部,活絡活絡筋骨,是時候迎接戰鬥了,邪魅的勾起唇角,今天很多事情將落幕。

吳珂推門而入,兩個眼眶掛著黑眼圈,可想而知是一夜沒睡,不過,拿起文件的時候,整個人都顯得精神飽滿,進入戰鬥狀態。

「聶總,這是白羽沫小姐的資金流動狀態。」吳珂將它推到聶博弈面前,一一查看。

聶博弈早就算到這麼大一筆資金的流動,白羽沫勢必是會用平常資金流動的狀態,也就是誰,順藤摸瓜,就可以找到她工作上的紕漏,更加準確的說,是找到讓她徹底破產的證據。

聶博弈一一掃過這些文件,勾起唇角,「很好,接下來我倒要看看她要怎麼應付了。」

「聶總,這裡還有一份資料,麻煩您過目。」吳珂將另一份資料推到他的面前。

「這是白氏新品最新監測報告,裡面盛有了有毒的化學物質,使用過多,很造成大面積的皮膚損壞,白羽沫為了利益,拿出合格的樣品檢測,和出現在市面上的,全部都是有毒的物質。」

「聯繫廠家了沒有?」

「那邊給出的答案是今天就要進行全面銷售。」

「好,拿到第一瓶這個,送去檢驗,務必要趕在今天簽約之前送回來。」

「好,我馬上去辦!」

聶博弈隨意去休息室整飭了一番,一大早鋪天蓋地的新聞再次襲來:

據了解,NR這次怕是回天乏力,這麼一個大公司在短短兩天之內衰弱,相比是得罪了某些了不起的大人物,至於是誰,還有待商榷。

NR集團總裁聶博弈再次拋售股權,股票市場一蹶不振,難道NR真的就是一個空殼公司嗎?

聶博弈隨意翻看這些新聞,不甚在意,這些風波演的越激烈,正好是掉進了他的胃口,漆黑的眼眸深處慢慢掀起狂風巨浪,吞滅一切。

「博弈,我父親來了這裡,你就不用這麼麻煩,以後災區B市拜訪也不遲。」一大早,白羽沫便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一臉春風得意,特意畫了一個桃花妝,今天簽約完成,還順便要宣布兩人之間的婚訊,她想著都有點小緊張。

聶博弈溫柔的一笑,撫了撫鼻尖,想到洗刷掉刺鼻的香水味,可是一直都在身邊盤旋,瀰漫,怎麼都揮之不去。

他儘力保持著臉頰的笑容,顯得很是感激,「羽沫,辛苦了,這兩天都在忙活著這個事情,你先去沙發上休息一下,我整理好這裡,就陪你去迎接你的父親。」

「恩恩!」白羽沫整顆心都開始融化,感動的點點頭,聶博弈這幾天對自己是越來越溫柔了,她相信,憑藉著自己的美貌,他遲早都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思及此,白羽沫選擇做一個聽話的女孩,移步到沙發上,端正的做好,時不時的偷瞄不遠處的聶博弈。

聶博弈悄悄的呼出一口氣,還好,空氣中沒有那股難聞的味道。

接下來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你好,你好!」一個寬厚洪亮的聲音迎面撲來,倒是不聞其人先聞其聲!聶博弈換上一副公式化的笑容,站起身子,親自去迎接,「你好,白總。」

白家康有些蒼老,臉頰上溝壑縱橫,只是像他的名字般,穿著一身白色西裝,倒是很引人注意,咋眼一看,衣服間還有些褶子,好像和他的臉頰交相輝映。

飛來橫禍:腹黑皇爺奪醫妻 白羽沫微微傾身,看著慢慢走進的白家康,眼底閃過一絲的嫌惡,立馬被歡喜覆蓋,小跑著過去,挽住他的手腕,撒嬌的說,「爸爸,你怎麼才來,女兒好想你啊。」

她凹凸有致的身體挨得很近,在看不到的角落裡,白羽沫用力擰了一把白家康的手腕,用著只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警告開口,「老東西,最好不要露餡,否則有你好看。」臉上依舊一副可愛的模樣。

聶博弈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不動聲色,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直逼故作鎮定的白家康,伸出大掌。

白家康趕緊回握住,用著低沉的嗓音開口,「聶總,今天我來是有兩個目的,想必你也很清楚,我也不拐彎抹角,現在開始吧!」

「白總遠道而來,還沒有歇歇腳,怎麼能讓你工作呢?況且你的寶貝女兒也捨不得是嗎?」聶博弈突然扭頭轉向白羽沫,眼神之中全是溫柔。

白羽沫趕緊收回眼眸深處的警告,換成一副嬌俏可人的模樣,「博弈說的對,爸爸,你就休息一下,我也捨不得你這麼勞累。」

白家康眼神之中透露著絕望,本來想著早早了事,也就不用繼續忍受折磨,可是事實盡不如人意,強打起禮貌的笑容,臉上的溝壑更加的明顯,「既然羽沫都這麼說,我也不好繼續在堅持了。」

他蒼老的手掌輕輕拍了幾下白羽沫的手腕,「聶總,我就下午過來了,還希望你安排好時間,我先離開一趟,外面還有點事去。」

殘暴王爺絕愛妃 語畢,白家康轉身逃似的離開。

「博弈,我去送送我爸爸!」白羽沫撒嬌的開口,一雙桃花眼綻放著迷人的光彩。

白家康腳步明顯僵硬了一下,扭頭,「丫頭,你現在是在聶總手下工作,上班時間還是不要離開的好,爸爸我自己出去一會兒就好。」

「爸爸,我們這麼久沒有沒有見了,女兒好想你的,您就讓我跟你一起出去好嗎?」白羽沫儘力裝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用著綿綿的嗓音。

「白總,既然羽沫這麼有孝心,您就不要阻止了。」聶博弈也不阻止,倒要看看兩人會搞出什麼花樣。

白家康絕望的點點頭,轉身,放慢腳步,身子有點佝僂,一瞬間蒼老了不好。

空姐的神醫保鏢 「謝謝爸爸,謝謝博弈!」白羽沫嘴角翹起,整個人像是三月的桃花,配上她的妝容,簡直美若天仙,只是轉身快步腕上白家康的手腕時,整個人變得陰險毒辣。

聶博弈看著他們的背影,無情的轉身,撥通電話,「怎麼樣了。」

「聶總,已經全部完成了。」

「好!」聶博弈無情的勾起唇角,不管你們誰是幕後主使,都逃不了!

白羽沫剛剛走出NR大廈,嫌惡的拍開他的雙手,一臉厭惡,「老東西,你就這樣穿出來見人,不知道要丟臉嗎」

「羽……羽沫,你控制了我的經濟來源,我真的找不到像樣的衣服,這套還是你媽媽在世幫我買的。」白家康顯得有點唯唯諾諾,生怕惹怒了旁邊的人。

白家康伸手膽怯的想要觸碰面前的女兒,白羽沫兇狠抬起手掌,眼看著就要落下,眼角瞥見頂樓一雙漆黑的眼眸盯著這裡,趕緊裝作很親熱的挽上他的手腕,大步離開,咬牙切齒的說,「老東西,你最好懂事一點,等到了酒店我才找你算賬。」

還真是一個做作的女人!

白家康跟著白羽沫的步伐,顯得有點吃力,氣喘吁吁的,想要阻止她的步伐,繼續下去,自己就要吃不消了,「羽……羽沫,慢點兒。」

白羽沫冷笑,手腕夾緊了他,沒有理會他的掙扎。

房間門早就被人打開,恭敬的等在那裡,「白小姐!」

白家康明顯感覺到身後一個用力,下一刻便直直摔倒在地,身體和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艱難的準備爬起來。

白羽沫無情走進,高跟鞋踩在他瘦削的背上,慢慢用力,直到他再也沒有辦法反抗,身體無力的趴在地上。 「老東西,如果你下午繼續我行我素,我保證這個東西你永遠不會見到了。」白羽沫從手包里掏出一個淡黃色的布玩偶,有著歲月的痕迹。白家康努力轉身看著她手中的東西,立馬緊張起來,努力掙扎著要去搶她手中的東西,「啊……不……不……」顫抖的發音,卻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調子。

「很好,很好!」白羽沫很滿意他的反應,放下腳,嫌棄的在地毯上檫試了幾下,悠閑的走到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不屑的望著地上的男人,「那你就記住今天的目的,這個東西,等到簽約完成之後,自然會交還到你的手裡。」

語畢,她冷漠的起身,不曾多留給白家康一個眼神,無情的離開,「看好他,要是這個老東西有什麼異動,晚上再來教訓他。」

「是!」

白家康無力的趴在地上,後背疼的發顫,剛好是背脊骨的地方,估計在多承受一秒鐘,終身都將站不起來,眼淚忍不住滑落。

那個布偶是她母親生前最喜歡的,她恨自己,怎麼狠心對他母親留下的東西下手啊!

白家康雙手扣地,地毯里的沙子都滑落在他的指甲,臉上暴露出無限的恨意,可是那又怎麼樣,現在的自己根本不是白羽沫的對手,當初是傻逼了才會同意將公司移交給她管理。

白羽沫剛剛踏出酒店,一輛黑色跑車滑過,瞬間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急忙上車,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跟上黑色的跑車,艷紅的指甲死死扣住方向盤。

聶博弈,你最好不要讓我抓到什麼把柄!

黑色跑車最終停在別墅門口,裡面出來一位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氣質姣好,完全就是鄰家妹妹的既視感。

白羽沫將車子停在轉角處,濃密的樹林恰好擋住了她的身影,前面的女人咋眼一看,和蘇妮可以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是氣質完全不相同。

「博弈,你終於回來了。」顧芊芊背著手,一臉天真的模樣,手上抓著一個文件袋,神神秘秘的。

「你不要告訴我是回來叫我吃飯的,我可不記得今天王嬸在家,你做的飯……」聶博弈佯裝嫌棄,對她的手藝可不敢恭維。

「聶博弈!」顧芊芊嘟著嘴,加大語調,有點生氣的模樣。

「好啦好啦!不逗你啦!」聶博弈寵溺的刮刮她的鼻尖,很自然的伸手攬住她的腰身,兩人朝著別墅中走去,很是甜蜜。

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白羽沫的眼眸,雙手緊握,「聶博弈,你最好祈禱這個女人可以平安無事。」緊踩油門,轟然離開,帶著深刻的怨氣。

「博弈!」顧芊芊將聶博弈拉到沙發上,嘴角都快要合不攏了,雙手一直背在身後,「你猜,我要告訴你什麼好消息。」

「我不知道,還請我美麗的芊芊小姐告訴我!」聶博弈倒也是配合,趁她一個不注意的時候,大掌一伸,直接搶過她身後的文件袋,一副得意的模樣,「我自己倒是要看看是什麼好消息。」

顧芊芊彎下身子,鑽進他的懷抱,一臉嬌羞。等待著他慢慢打開文件袋。

聶博弈打開文件袋,檢查證明幾個字落入眼眶,目光慢慢滑下,懷孕幾個字準確的呈現在面前。

「芊……芊芊,你懷孕了?」聶博弈有點語無倫次,他長這麼大,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很奇妙,有種形容不出來的語氣。

「嗯!」顧芊芊害羞的輕輕點下頭,雙手纏住他的腰身。

今天早上她起床簡單收拾了一下,帶著疑問,一個人慢慢溜達著朝著醫院去,檢查出來,寶寶三個星期,很是健康。

「我要當爸爸了?」聶博弈忍不住反問,這個驚醒來的有點突然,一時間還沒有辦法接受。

「嗯!」顧芊芊一遍一遍的回答著,不厭其煩。

「芊芊,今天就把工作辭去了,在我別墅里好好的調養,我把這段時間完成了,就專心陪你。」聶博弈顯得很是激動,有點手忙腳亂的模樣。

顧芊芊不禁失笑,哪裡想過冷酷的聶博弈,還有這幅模樣,小手抓住他的手腕,「博弈,我……我還不想辭去工作,現在工作剛剛起步,我想在奮鬥一段時間,好不好。」

聶博弈思索一番,一副很好商量的模樣,「好,不過你要答應我,不能太累,太累了我直接把你抓回家來。」

「好,收到!」 聶博弈顯得心情很好,一中午不停的抱著顧芊芊旋轉,像個毛頭小子一般,又怕傷到肚子里的孩子,顯得有點手足無措。轉眼到了時間,聶博弈依依不捨的吻別顧芊芊,這才朝著公司出發,看來下面的這場戰爭,必須要贏了。

不過,他聶博弈什麼時候輸過,他的字典里,從來沒有過這句話。

他剛剛踏入公司,白羽沫面容姣好的上前,親熱的挽上他的手腕,一副沒事人的模樣,「博弈,中午你去哪裡了?」

聶博弈趁著轉身的間隙,裝作不經意之間甩開她的雙手,「羽沫,你爸爸來了嗎?」

白羽沫恨得牙痒痒,望著空蕩蕩的雙手,等到聶博弈轉身正視著她的時候,瞬間換上一副優雅的面孔,「來了,來了,這個時候正在會議室裡面等著了,就等你回來了。」

「好,我們馬上過去!」

會議室里,白家康一身灰色西裝,臉頰掛著著淡淡的恐懼,雙手攪在一起,顯得有點坐立不安,腦袋時不時朝著外面張望。

聶博弈一行人推開會議室門的瞬間,白家康猛然站起來,臉龐有些慌亂,椅子硌得地面發出一聲很刺耳的摩擦聲,惹得白羽沫一陣怒瞪,趕緊尷尬的一笑,盡量從容的開口,「不好意思,聶總,剛剛腦袋胡思亂想去了,一時間讓你們貽笑大方。」

不得不說,白家康畢竟是做過總裁的人,這一點職業素養還是有的,要是換做其他人早就自亂陣腳了。

「不知道白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看我可不可以解答疑惑。」聶博弈隨意開口,很是雲淡風輕。

倒是讓白羽沫倒吸一口涼氣,狠狠的剜了一眼白家康。

最好不要露出什麼馬腳!

「呵呵,沒什麼,沒什麼!就是一些陳年舊事。」白家康趕緊打哈哈,算是圓過去,「聶總,我們還是先簽約吧,畢竟這種事情耽誤不得,分分鐘損失的那是幾百萬啊!」

「難得白總這麼為我著想,好,那我們開始吧!」聶博弈朝著吳珂使了一個眼神,幾人隨即落座。

「接下來我們將為白氏展示一番我們NR的雄厚實力,告訴那麼選擇我們是不會錯的!」

白羽沫心底冷笑,NR都成了現在這個模樣,還好意思拿出來展示,不過這個不妨礙她喜歡聶博弈。

畢竟對於這種禁慾性的男人,誰能夠忍住不下手呢?

投影儀上很快傳來畫面,白氏新產品乳液含有劇毒,有好幾個試用者臉部帶來了或多或少的過敏性皮炎,下面就讓我們來看看真實情況。

接下來的畫面中,好幾個年輕的女孩都在哭訴,說白氏預購的專櫃強力推舉這款產品,結果用了沒有兩分鐘,皮膚就成現在這個模樣,並表面自己並不是過敏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