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交警也感到很詫異,他的這一句話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剛纔無論怎麼苦口婆心,那幫人都對他置之不理,現在卻一個個開着車悄悄的溜走了。

而剛纔的兩位車主更是發揚起了風格,各自願意承擔責任,最終居然私下協商解決。這簡直就是在侮辱人的智商,無奈交警人手太少。這些人在交通恢復暢通之後,自信離去。交警早已將兩輛肇事車輛記錄在案,只等回到局裏再進行處理。

其實幾名交警已經是心知肚明,只是不敢得罪這幫人。飛鷹壇前幾年在蓉城屬於很大的一個幫派,黑白兩道都不敢得罪。他們只是一些小小的交警,更不敢虎口拔牙。

我回到碼頭,周海濤告訴我。運沙線恢復了正常秩序,從城市廣場工地累積運送了十輛重型卡車的沙石到了對方的工地。如此一來,造成了間接的經濟損失超過了十幾萬。

我淡然的笑了一下,能夠解決這場危機,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張飛鷹的存在,無異於一顆定時**。

我跟周璐回了蓉城,此時距離我離開的時候,已經過去三四個小時了。想必艾麗所謂的上層人的聚會已經結束了。在蓉城酒店,周璐下了車。

我問她去哪裏,她不回答。只是叮囑我回大爹那裏去一趟,因爲大家對小翠說我毒害她的事情各執一詞。

周璐壓根就不相信,所以也不想去過問,只是讓我自己去解決。周璐走了之後,我跟艾麗打了一個電話,她居然還在酒店等我。

“周璐,我在808號客房。你上來吧!”艾麗顯得非常輕鬆,好像發生過天大的好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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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不出艾麗在搞什麼鬼,但是她的能力絕對是超乎我的想象。敲開808號客房的門,我走了進去。

王欣然,葉凱麗安軒都在。艾麗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一套高貴的晚禮服。

“周然,你來得正好,大家都等你呢!”葉凱麗臉色平靜,顯得波瀾不驚。

“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我儘量使自己保持一種平和的心態,誰知道他們又在商議什麼?或者安軒又有了什麼餿主意。他們的方案在沒有完全敲定之前,隨時會發生改變。

“我剛剛跟安軒商議了一下,與其都爭得頭破血流,不如大家和睦共處,共同完成舊城拆遷項目。”

這樣的話,居然從葉凱麗的嘴裏說出來,讓我頓時給驚住了。昨天還在一起共同商討禦敵大計,今天卻改變主意了。

“葉總,你倒底是幾個意思?”我心裏有些不悅。

“周然,你也不要着急。我們剛纔商議過了,詹姆的實力實在是太強大了,甚至市政的幾位要員跟他都有絲絲縷縷的聯繫。與其兩敗俱傷,何不共同打造呢?”王欣然此刻完全就是一個和稀泥的角色。在她看來,項目只有落實,她肩上的擔子才能夠卸掉。

“我不同意。你們昨天口口聲聲稱什麼引狼入室,今天才跟詹姆見了一次面,就害怕了。我周然不怕。想當年,日本人多麼厲害。最終還不是被趕了出去,你們太低估了自己的力量了吧!”

我的話讓幾個人都愣住了,唯獨艾麗對我投來了會心的笑容。

“我沒有說錯吧!周然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多一個朋友固然比多一個敵人強,但看是跟怎樣的人做朋友了。 韓娛之守衛者 ,我不發表意見。”

艾麗笑着,走到了一邊坐下,翹起了優雅的二郎腿。氣氛一度陷入到了一種尷尬的局面,安軒爲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居然親自爲大家衝了幾杯咖啡。

“周然,你消消氣。我們這也是爲大局考慮,你和我也鬥了快一年時間了。其結果大家心知肚明,不過是勞民傷財罷了。其實很多事情,不能靠爭鬥來解決的,和平共處謀發展,纔是最好的解決方案。”安軒一副很謙和的樣子,跟他做壞事的時候截然不同。我真的懷疑,是不是有兩個安軒,因爲他們之間的反差簡直太大了。

安軒的話不是完全沒有道理,但他並沒有意識到孫陳聯盟的狼子野心。

“安軒,如果單純的是跟詹姆合作,我並無多少異議。但是這裏面還牽扯到了孫陳聯盟,甚至還有什麼飛鷹壇,什麼幫也加入到了他們的聯盟。北約你應該知道吧!如果就軍事意義來講,他們就是青蓉二市的一個北約組織。”我和安軒針鋒相對,絲毫不作半點讓步。

“周總,你執意如此,也可以退出跟我們的合作。”葉凱麗的話看似平靜,卻給了我重重一擊,她居然爲了跟詹姆合作,而讓我退出項目的合作。

“葉總,你這樣的決定未免太欺負人了吧!所謂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們執意要發這樣的財,我周然絕不苟同。不過你放心,只要有我周然一天,衆誠集團一定會固若金湯。”

我冷冷的看着葉凱麗,絲毫不被她的氣勢震懾。王欣然看到矛頭不對,趕緊站了起來。

“你們這是幹什麼,好好的商議,怎麼還燃起了**。什麼事情,都可以慢慢的商量來嘛!周然,你也別嫌我多話。葉總這也是權宜之策,你知道她的壓力有多大嗎?剛纔在聚會上,幾位蓉城的重要領導找她談話。想必這詹姆已經打通了許多關節,跟他硬碰硬不會有什麼好處?”王欣然勸慰着我。

艾麗許久沒有說話,她突然也站起來了。

“王姐,我真不知道你們怕什麼?即便詹姆打通了關節,那也是在背地裏活動。你們要相信輿論的力量。孫陳兩家集團是什麼樣的性質,想必大家都心知肚明。即便我們同意,領導同意,千千萬萬的蓉城市民也會堅決反對的……”

艾麗的話鏗鏘有力,將在坐的人都給震懾住了…… 「誰叫塔爺我。」本來塔爺在台上高高興興的準備去向葉落報告這個好消息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耳邊。

「咦!葉落你怎麼在這?你也是來看我拍賣的是不是,哈哈,你果然來對了,塔爺我是誰?一出馬馬上金幣滾滾而來。」塔爺傲嬌的開口。

「呵呵!我可沒空看你拍賣,我快要被人抓起來了,以後我們的合作恐怕延續不下去了。」 總裁情惑:慢慢抓住愛

塔爺被笑的渾身都不自然:「|鱉犢子的,誰敢軟禁你,有沒有問過我塔爺。」塔爺生氣了,眼前的可是財神爺啊!一個清風劍就能夠讓他賺翻了,因為不僅是獅城的武造坊,其他幾個沿海的武造坊都一起開始推銷出了清風劍。

到時候誰還敢惹眼前之人,甚至總部都有讓眼前之人入主武造坊的想法,不過這個意見還是考慮之中,到時候的地位甚至比起自己還高也不是沒有可能。

「是你嗎?還是你?」塔爺的虎目四射而去,看看是誰敢欺負自己的財神爺,在塔爺的大武師級別的武力壓迫下,眾人都難以保持平靜,尤其是趙虎。

趙虎心中翻江倒海的,這到底是什麼事啊!一波三折的,等會雷候來那還不是得亂成一鍋粥。

不過在塔爺的威勢下,趙虎臉色也變的不自然。

塔爺是誰,大武師級別的,一點的不自然塔爺也瞬間能夠感覺出來:「原來是你這個憋犢子,不想活了是吧!看我不一鎚子打死你。」塔爺拿起他那有錢就是任性的霸氣鎚子就朝著趙虎攻擊而去。

葉落看的可是惡寒,上次他就差點被砸死。

「大師大師,饒命饒命啊!我是武造坊的護衛統領趙虎啊!」趙虎被嚇的脾臟差點裂開。

「你還敢欺騙我,雖然我不管事情,不過我也知道護衛統領是許武,你趙虎是哪個牛頭馬面,好小子竟然還敢扮成我武造坊之人惹事,膽子夠肥啊!受死吧!」塔爺揮舞的鎚子虎虎生威。

「我是副統領,副統領。您看這是我的身份牌。」看著盪起一股風,吹起自己劉海的鐵鎚,趙虎腿都軟了,以光速般的速度從自己是腰裡拿出身份銘牌。

塔爺隨手接過,看了看身份銘牌。「你小子,不早說你是副的,我還以為許武那貨不想幹了。」塔爺看了看又扔回去給趙虎,雖然他不怎麼關注武造坊大部分人,不過他一眼就能夠從趙虎身上穿的鎧甲中看出是自己武造坊的,因為那是他親手的打造的。

不過他直接裝作不知道,他心裡也有點小心思,我竟然如此的為你出手了,你葉落總該消消火了吧!

葉落靜靜的看著,他知道有塔爺在不會讓自己吃虧的,塔爺還等著自己給他設計清風刀,清風槍。

「葉落你看這件事怎麼辦?」塔爺開口詢問葉落。

「你老看著辦吧!畢竟這是你的地盤。」葉落沒有表達自己的意思。

看著葉落沒有鬆口,塔爺倒有點捉摸不定了。

「把這個敢於擾亂我們武造坊的人扔出去。」塔爺指向雷霸天。

「塔爺,他是雷侯的兒子雷霸天。」趙虎急忙開口表明雷霸天身份。

「管他什麼雷霸天,威震天的都給我扔出去,竟然你認識,那就你來扔吧!」塔爺道。

「塔爺我不敢。」趙虎顫巍開口,叫他扔,我的身份到時候還不得被雷侯給一掌捏死。


「竟然你連我的命令都不聽了,那武造坊你也待不下去了,收拾收拾鋪蓋滾蛋吧!」塔爺也怒了,雖然他人和氣,不過不代表沒有身份。

在武造坊中外面的銷售地方有一個掌柜,和三個副掌柜,而塔爺屬於裡面的建造坊的最高級別的大師,所以就算塔爺把一個副統領給撤職那也是簡簡單單的一件事。

「塔爺你要把我撤職我沒話可說,不過雷侯的怒火你應該知道,到時候恐怕你也不想承擔吧!最好的辦法是把這幾個小子教給雷侯處理,大家都皆大歡喜,不管是對於我們武造坊還是雷侯都是最好的。」趙虎突然開口。看到竟然要把自己撤職,他也急了,在武造坊他可是走了好幾年才達到今天的位置的。

「哼!雷嘯的怒火我接著,不過我的怒火你現在就承擔不起。」塔爺本來對於自己這樣隨意的撤掉趙虎還感覺心中又愧的,現在聽到趙虎的話,他絕對自己做的沒錯,對於這樣的人,應該儘早的剷除出武造坊,不然遲早是武造坊的蛀蟲。

鐵鎚一擊,武力纏繞其上,彷彿鐵鎚身上的黑紋都如同一條條的蛟龍般的浮現,一擊風雲動,蕩漾九天般的威力轟擊而出。

趙虎直感覺到武力威壓其身,被擊飛而起,情不自禁的在空中一「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身上經脈竟然斷裂開來,一擊就被擊飛出武造坊。

「還有你。」塔爺擊飛趙虎,然後一擊踢到躺在地上的雷霸天身上,雷霸天也緊隨趙虎的後路,被擊飛出去。

塔爺放下鐵鎚收身直立。

「為你了,我可把雷侯得罪慘了,以雷嘯的火爆脾氣,估計到時候非得和我戰神斗不可。」塔爺對著葉落苦笑。

「塔爺大恩我銘記在心,這次過來我是打算打造幾樣東西的。」葉落心中感動,塔爺為自己做到這一步已經有點離譜了,畢竟塔爺經營著武造坊,考慮的地方比起他要遠的多。

「打造好,我最喜歡打造了,來來來,我們到裡面來打造。」一聽到葉落要打造,塔爺什麼氣都消了,到時候頂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上次葉落打造的重力空間他也沒有明白,回去以後他嘗試著看著葉落的圖紙從新打造了一副,不過怎麼都沒有那個功能,讓他百思不得。

塔爺怎麼知道重力空間最重要的是一元重水,沒有一元重水就算打造的一模一樣也一樣是廢物。

葉落和塔爺脫穎離開人群,來到裡面的武造坊的建造坊裡面。

葉落走後,人群瞬間鬧翻了天。

「天啊!這個少年是誰?竟然讓塔爺如此恭敬?」

「難道是來自聖地的。」有人暗自琢磨。

「哼哼!這是我們武造坊的至尊貴賓,當然高貴了。」侍女武香低頭暗暗細語,見過的青年俊傑許多,可是如此震撼她的心靈還是第一個,不禁芳心暗動。

建造坊裡面。

海無邊和柳飛等人有點難以置信的看著葉落。

本來對於葉落所說的帶他來打造的事情,海無邊心中還是不太願意的,沒想到竟然是叫塔爺這個大造師級別的大人物幫自己打造,海無邊都有點憧憬自己的武器到底會是怎麼樣子的了。

而柳飛兄妹就更加目瞪口呆了,柳飛就算了,上次武技的事情他自己都還沒有徹底的解釋,而柳絮小嘴輕張,眼眸帶著一股靈動,有點看不懂眼前的男子的,不知為何她覺得眼前的男子秘密很多,多的她都想一探究竟。

不過一個女子對於一個男的好奇心的開始,往往都是情陷的源頭。

「葉先生,不知道這次是打造什麼東西。」回到建造坊裡面,四周無閑人後,塔爺對葉落表現的很是恭敬。

「這次我打算打造二件武器,一件是我自己用,還有一件是給我的徒弟打造的。」葉落開口。

「呵呵!葉先生真是年少有為,怎麼年輕就有徒弟,不知道我上次和葉先生說的事情怎麼樣,我不奢望鐵鎚也拜葉先生為師,不過能夠在葉先生的門下聽聽教誨我也很是感激了。」塔爺舊事從提。

「這個。。。。。好吧!」葉落沉默了一下,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葉先生,你答應了,真是太好了,鐵鎚你個熊孩子還不快點出來拜葉先生為師。」塔爺喜不自勝,本來上次看葉落的表情他都覺得沒有希望了的,這次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鐵鎚扭扭捏捏的從建造坊的一個角落走出,本來上次他如此對待葉落,雖然後來葉落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不過他在看葉落感覺確是如此的高不可攀,根本不是自己一個級別的,拿自己和他比較根本就是自己自作自受。

甚至鐵鎚的心中不知不覺的很是信服葉落,更甚的帶著一點崇拜在其中。

「葉大師。」鐵鎚有點不自然的開口,上次針鋒相對,現在自己認輸了。

「我可不是什麼大師,你爺爺才是正宗的大師,你真的願意拜我為師嗎?要知道當我的徒弟,可是很是辛苦的。」葉落看著鐵鎚微笑。

「我願意拜葉落大師為師,聽從葉師的教誨,不管以後多辛苦,我都願意。」鐵鎚突然表現的很是毅然。

葉落看著鐵鎚的樣子,自己鐵鎚確實是被自己折服了,葉落笑笑,沒想到自己的第二個徒弟如此簡單就送上門來了。


「鐵鎚你聽好了,你真的願意拜我的名下,聽從我的教誨,認我為師嘛!」葉落開啟了教化系統的收徒功能。

「我願意。」鐵鎚縱身一拜,磕頭拜師。 艾麗的慷慨陳詞,讓我們幾個人都感到汗顏。她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都敢跟詹姆挑戰。安軒和我以及葉凱麗也算得上是商業上的一方霸主了,居然還顯得畏畏縮縮。

“艾麗,你的意思?”葉凱麗的目光投向了艾麗,有幾分懷疑。

“葉總,以你們三家的實力,足以可以跟孫陳聯盟抗衡。還有周然和安軒在市民的心目中都有極高的威望。人們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不拼一把,又怎麼知道自己的強大。”此時的艾麗,在我的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高大了許多。

她不僅僅聰慧,更有堅韌不拔的膽色。當然,艾麗的膽色我早已領教過,當日她與我一起出生入死,最終將紮根於刑警對我中的敗類張飛魚給揪了出來,爲蓉城除了一害。

“既然這樣,今天就商議到這裏了。周總,安總,你倆回去後在集團分別開一個會議,跟董事會的成員具體討論一下這件事情。我也會通過電話會議,跟萬盛地產的總部取得聯繫,爭取早日拿出方案來。”葉凱麗顯得有些被動,或者是遺憾。她雖然實力強大,但畢竟不是本土企業,想一下子進駐蓉城地產界,也絕非一件易事。

安軒陪着葉凱麗一起先行離開了,留下了王欣然和艾麗。王欣然對我的態度有些不解,她看着我,似乎是想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王姐,其實我從見到你的那一刻起,便已經很尊敬你了。你是這次評審團的總負責人,你更應該好好把關,不要讓某些人濫竽充數。”我笑着說道。

“周然,你豈知道我的壓力。上面總有一些只說不做實事的官員壓迫着,我得罪了誰都不行。如果當初一下子敲定了就好了,誰知道冒出了一個詹姆?”王欣然無力的坐在沙發上,這是我第一次看見這個自信的女人如此犯愁。

“王姐,你也別太犯愁了。凡事都有一個結果的,我當初公司倒閉,你不也常常安慰我嗎?”艾麗此刻儼然是一個智者,她的意志居然是那麼堅定。

我懂,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爲我。爲了我,她甚至付出所有。可是,我又拿什麼來回報她呢!

“還有,我跟衆誠集團聯繫到了很多國內的風投公司,有的實力甚至不遜於亞泰風投。剛纔我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如果葉凱麗和安軒執意跟詹姆合作。我將一意孤行,支持衆誠集團。即使真的敗了,也敗得有尊嚴。衆誠集團的新聞發佈會過兩天就要召開了,屆時會有很多老總前來參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