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副恭敬地模樣,卻是讓柳殘陽等人心中膽寒。

剛才那一刀,就是此人揮出的?

區區一個手下,就有如此戰力,那此人又該是何等強大!

柳殘陽等人看著剛剛落下的石柱三人,目中驚疑不定。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看到柳殘陽等人眼中的膽寒,三人就知道今晚這一招殺雞儆猴效果非常好。

「在下白憐峰石柱,見過諸位!」

石柱看著眾人,面色平靜道。

這一刻,眾人都將眼光放在了柳殘陽身上。

柳殘陽微微拱手:「原來是石峰主,幸會、幸會!」

「奧,忘了介紹。這位是我白憐峰的寧龍臣,寧元帥,也是在下二弟。」石柱伸手向柳殘陽等人介紹寧龍臣。

寧龍臣配合地微微點頭。

「我這二弟出手不知輕重,方才一刀斬殺了許國之主,還差點誤傷到諸位。真是十分抱歉,還請勿怪!」石柱說道。

「哪裡哪裡!」

「不敢!」

許龍潛身後,十多個諸侯都是搖搖頭,不敢與之對視。

短短几句話,柳殘陽就已經明白了對方意圖。

柳殘陽神色凝重問道:「石峰主此來,究竟所為何事?」

「本座今日此來,自然是準備一統南方十六國,結束此片地區常年混戰的局面!」石柱沉聲道。

「什麼?」

眾人沒有想到,剛剛死了一個許龍潛,又來一個想要一統此片區域的強雄。

眾人都是神色微沉,臉上露出掙扎之色。

「諸位不要誤會,我說的一統可能與諸位理解的不太一樣!」

「只要諸位能夠放下國主之尊位,以我白憐峰為首。原來那些城池,都可以作為封地,依然由諸位執掌!」石柱看著眾人臉色,解釋道。

特么,這有什麼區別嗎?

大家之所以反抗許龍潛,不就是為了屁股下那張龍椅嗎?

柳殘陽等人,都是目光不善地看向石柱三人。

「怎麼,諸位有什麼異議?」

「當然,若是有什麼好的建議,現在都可以提出來!」石柱看向眾人道。

旁邊,寧龍臣手中戰刀一翻,刀背上寒光閃過,照在對面十五人臉上。

看著凶光四射的寧龍臣,柳殘陽等人都是嘴角微微抽搐。

對方方才一刀,就已經讓自己等人支撐不住。若是再來一刀,那自己豈不是要步許龍潛的後塵?

石柱這一手招安,一手敲打的手段玩得雖然不怎麼樣,但效果卻是非常顯著。

「柳國柳殘陽,願臣服石峰主!」

柳殘陽心中掙扎了一會,終於彎下了腰,朝石柱行禮,表示臣服。

「雷國願意臣服!」

「我也願臣服!」



最終,十五個諸侯,都是朝著石柱恭拜。

「好好好,我白憐峰能有諸位加入,實在是太好了!」

石柱上前,將柳殘陽等人扶了起來。

「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了,那是不是也該出去和將士們說下了!這樣誤會下去,傷到自家兄弟就有些不好了!」石柱說道。

「峰主說的是!」柳殘陽等人恭敬道。

外邊,三百萬大軍已經圍了過來。

就在那些各國將軍有些手足無措的時候,石柱等人領著他們的君上出來了。

「都圍在這裡幹什麼,還不趕緊給我退下!」

柳殘陽一上來,就指著自己手下大將喝罵道。

柳國大將:「…………」

六國大將一臉懵X的帶著身後大軍退了下去。

其餘各國大將,也在自己君上呵斥之下快速推開。

至於許龍潛帶來的那群突襲將士,也都攪了兵器,成為俘虜帶了下去。

「咚、咚、咚……」

城外,許純鈞帶著大軍前來。

石柱等人登上城樓,看向前方大軍。

「柳國主,我君父人呢?」許純鈞看著城樓上的柳殘陽喝道。

「許龍潛,已經被我身旁這位帶刀的兄弟一刀砍了腦袋啊,這要我怎麼說?」柳殘陽瞥了眼石柱身旁寧龍臣心道。

柳殘陽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石柱。

「下面的大軍,看看我手中的這顆人頭是誰?」石柱手中抓著一顆人頭,對著下方大軍喝道。

「君父!」

「爹~~」

「爹~~」

「君上~~」



下方大軍最前面,許純鈞、許純劍、許純潔、一群將軍看到許龍潛的人頭,都是心中一顫,悲聲道。

許龍潛一死,下面大軍士氣瞬間下降到極點。

近百萬大軍一陣騷動,許多將士都是不敢置信耳中聽到的和眼中看到的。

然而事實俱在眼前,由不得大家不相信。

「大軍給我攻進城內,為君上報仇!」許純鈞忽然喝道。

「轟、轟」

石柱、寧龍臣二人從高高的城樓上跳下,落到許純鈞近前。

「惡賊,給我受死!」

「鏘~~」

許純鈞腰間大刀出鞘,一刀朝著石柱頭頂劈去。

眾人只見白光一閃,然後聽到「咔嚓」一聲,許純鈞就已經人頭落地。

如此快速地一刀,瞬間就驚住了站在前方的一群將軍和許純潔、許純劍兩兄弟!

城樓上,柳殘陽等人看到寧龍臣這一刀,眼中都是露出一股驚嘆。

眾人即便看到這一刀,也無法找出任何破綻。

這就是實力,這就是威懾。

一刀斬殺許純鈞之後,寧龍臣就將戰刀豎起,目露凶光的看著對面一群人。

所有與之對視的人,都是急忙避開這兇狠的目光,不敢直視。

「許純潔、許純劍,如今大軍群龍無首,就只有你們二人了,怎麼樣?」石柱看向那二人道。

「噗通、噗通」

兩兄弟雙腿一軟,忽然間跪了下來。

「大人饒命!」

「大人饒命!」

旁邊許多許國將軍看到這一幕,都是心中一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既然如此,那這大軍就交給你們兩個指揮!」

石柱看著二人道:「好好替我辦事,今後有你們好處!」

「是、是!」

許純潔、許純劍二人擦了擦臉上冷汗,急忙點頭。

「嗯,好了,大軍先回營,你們二人跟我走一趟!」石柱命令道。

「是。」

二人不敢反抗,跟許國將軍交代了一番之後,然後就跟著石柱二人回到城內。 誅許誠,原來柳殘陽等人議事大堂內,此刻石柱坐在上方,下面站著一群諸侯。

「諸位能夠加入我白憐峰,本座非常高興。從今以後,大家就都是好兄弟、好朋友了。為了南方這片區域的繁榮穩定,還請諸位能夠剋制,放下往日恩怨。」

「誰若是違背了我白憐峰的規矩,到時就休怪本座不講情面了!」

石柱看著下方眾人沉聲道。

「屬下不敢!」柳殘陽等人恭敬道。

「許純潔、許純劍。」石柱忽然喝道。

「在!」

許純潔、許純劍二人頓時緊張地看著石柱。

「許國的侯爵之位,就從你們兩人中間選一個了。就現在,當著大傢伙的面,你們兄弟兩個自己商量吧,本座不插手!」石柱看著這二人道。

許純潔、許純劍二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怎麼,你們兩個不願意?」石柱看二人久久沒有動靜,沉聲問道。

一旁,柳殘陽等人都是看戲一般。

這兩個許家兄弟本來是沒有這個機會的,如今許龍潛死了,有資格上位的許純鈞也死了,這好處自然就落到了這兩人頭上。

在此眾人都知道,為了屁股下那張椅子,那些運朝之中幾乎都在上演著同族相殘的事情。

真正能夠順利過渡權力的運朝很少,可以說幾乎沒有。

因此,在眾人看來,許純潔、許純劍二人肯定會為了這許國侯位而兄弟相殘。

「三哥,如今就你我兩人在這,以小弟看,這侯位就由三哥你來繼承吧?」許純潔看著許純劍道。

許純劍眼睛一瞪,看著許純潔的眼中有著一股幽怨。

特么,你這不是害我嗎?

就算成為了許國之主,也肯定不如父親在位時了。

如今頭上多出了一個人,一旦坐上這個位子,心中那份壓力可想而知。

這要是一個差事辦不好,說不定就小命難保啊!

此刻石柱在二人心中,那無疑是非常恐怖的代名詞。

父親、大哥,被人家二話不說就削了腦袋,二人身上到現在還身中劇毒,被對方拿捏得死死的。

這輩子,報仇是不敢想了,能夠糊弄混過去那都是萬事大吉。

二人都已經看開了,對於這個侯位沒有絲毫的留戀。

甚至說,這個侯位在二人眼中那就是燙手山芋。

一旦坐上去,那就是被架在火山口烤著一樣,兇險萬分哪!

因此,一聽到許純潔謙讓,許純劍也不甘示弱,急忙搖頭道:「五弟,你是知道的,三哥我一直醉心劍道。對於國家大事這一塊,那根本就一竅不通!」

「大人,屬下願意擁戴我五弟做這許國侯爺,還請大人成全!」許純劍看向石柱恭敬道。

「大人,屬下也沒有理政治國之才啊!」許純潔看向石柱焦急道。

「大人,為了許國億萬百姓福祉,還是讓我五弟來吧。」

「不可,大人,屬下不行的!」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