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那是什麼東西?”周彤彤疑惑的皺着眉頭。

“小黑和小白一樣都是一條狗,小黑和小白一樣都是很可愛的。”

昕兒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了星星一樣。

燕琳雪聽的這話蹙着眉頭,難道昨天姜昊天這麼着急忙慌的外出就是爲了去買一條狗嗎?

周彤彤不以爲然的說道:“昕兒你就不怕那些狗咬到你嗎?”

昕兒一聽這話立馬捏着小拳頭,說道:“不會的,它們兩個人是我的好朋友,它們永遠不會傷害我的。小白和小黑也是好朋友,所以粑粑讓它們留在了山上。”

看到這小丫頭這麼執着的樣子,周彤彤也不予再說些什麼,無奈的想着這丫頭,真是有了爹忘了娘,當時多麼維護燕琳雪,如今卻是將重心漸漸的偏移到了姜昊天那邊。

姜昊天在離開了燕琳雪的家之後就直奔星月會所,姜昊天這段時間一直住在星月會所。

開門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房卡忘到了燕琳雪的家裏,無奈的他只好下樓去找了前臺準備重新拿一份房卡,而前臺不認識姜昊天,她是今天剛剛來的女員工。 “先生,您確定您真的是住在這裏嗎?”

江瑩瑩猶豫了一下,最終問了出來。

姜昊天有些驚訝,沉聲說道:“我確實是在這裏沒錯,你可以查一下資料。”

正是因爲查不到資料,她纔會這樣詢問姜昊天,江瑩瑩苦笑了一下,又在電腦上查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的登記資料,最終擡頭說道:“抱歉先生,我們酒店沒有任何關於您的資料。”

沒有他的資料?怎麼可能?

姜昊天皺着眉頭,星月會所一共有十一層,最頂樓是水上樂園,姜昊天將其他十層做了改變,除卻吃飯喝酒,留了兩層作爲客房,姜昊天選擇了一間套房住了進去,當時他應該登記過了纔對。

“瑩瑩!”思索間,耳邊傳來一道俏皮的聲音,一個嫵媚的女人走了過來跟江瑩瑩打招呼。

江瑩瑩看到她的時候滿臉的驚喜,下一秒皺起了眉頭,歉意的笑了笑說道:“對不起啊,如意,我這裏有客人。”

“沒關係,我可以等一會兒。”蘇如意淡淡的點了點頭,反正她有的是時間,視線落在姜昊天的身上時忍不住一愣。

等等,這個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蘇如意陷入了沉思。

而這邊江瑩瑩卻是充滿歉意的朝姜昊天笑了一下,再次說道:“先生,我這裏沒有顯示任何資料。”

這下輪到姜昊天疑惑了,怎麼會這樣?


想了想他又擡頭看着面前的人說道,要不然這樣吧,你跟你們領班打個電話,他肯定知道我的。

話音剛落,一道嬌俏的聲音就穿插過來,“大叔,原來是你呀。”

姜昊天聽見這話,這才認真打量了一下出現的蘇如意。

不過也只是看她一眼而已,隨後就收回了視線。

他認識這個人嗎?

看到姜昊天的舉動,蘇如意挑了挑眉,嘀咕着,難道她的魅力下降的如此之快,姜昊天好像對她一點都不感興趣。

蘇如意的容貌屬於上乘,哪個男人見了她不得多看兩眼,可是在姜昊天身上卻偏偏是個例外。

江瑩瑩看到他們兩個人的互動有些驚訝,下意識的看着蘇如意,奈何後者正處於自己的世界當中,沒有留意到她的眼神。

江瑩瑩無奈只好掏出了手機,準備打給周少華。

然而電話那端卻是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似乎有人在酒吧區鬧事。

“他奶奶的,都給老子上,弄死這個不長眼的臭小子。”

江瑩瑩心頭一跳,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姜昊天看着她臉色古怪,忍不住問了一句,“怎麼啦?周少華那邊怎麼說?”

“先生,不好意思,周少華現在可能沒有空跟你說話。有了一點突發狀況,先生你可以稍等一會兒,我再處理你這件事嗎?”

姜昊天點了點頭,看着江瑩瑩匆匆忙忙的撥打了保安室的電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江瑩瑩卻是急忙對着保安室說道:“快點帶人去酒水去那邊看看情況,好像有人鬧事。”

姜昊天一聽這話頓時沉了臉色,竟然有人不長眼,也敢在自己的地盤上鬧事,活得不耐煩了。

他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這裏,看到姜昊天的舉動時,兩個女人都微微挑了挑眉,互相看了一眼。

而姜昊天卻是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酒吧區,果然就看到了周少華正被一羣大漢圍攻,鼻青臉腫,好不狼狽。

姜昊天頓時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看着爲首的大漢還在命令自己的手下扇周少華,直接衝了過去,捏住了那個人的手,衆人都有些驚訝的朝着姜昊天這邊看了過來。

曹雲輝是街頭的一個小混混,跟着一羣狐朋狗友靠着催債爲生,今天喝了點酒,膽子也大了不少,打起了這個酒吧的主意,讓周少華給自己交保護費。

周少華自然是不肯幹,沒想到話不投機難配,竟然命令自己手底下的人上來毆打周少華,周少華寡不敵衆,自然是被教訓的很慘,可是他想起姜昊天的提攜之恩,就是咬着牙也不肯鬆口。

要不是姜昊天的話,他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都做到了領班的位置,可以說除了姜昊天他在星月會所的地位最高。

他絕對不會做有害於姜昊天的事情。

“tmd又一個不長眼的小子送上門來,兄弟們給我教訓他。”

曹雲輝看到姜昊天的舉動時大爲火光,剛剛無論怎麼教訓周少華,這小子就是不肯鬆口,沒想到這邊的人還沒解決,又來了一個。

要是今天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以後他還怎麼在鷹潭區混。

姜昊天眼神冰冷,他低頭看了一下躺在地上一直模糊的周少華,說道:“誰借給你們的膽子讓你們在這裏鬧事的。”

“嘿,你小子還挺猖狂,竟然敢這麼對我大哥說話,別說哥幾個不給你面子,趁現在大哥心情好跪下磕頭,說不定大哥能夠放你一條生路。”


一個將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年輕人戲謔的說道,拐着彎兒的巴結着他身後的曹雲輝。

曹雲輝聽到這話時微微揚着下巴,一臉的得意,兇狠地盯着姜昊天。

“臭小子,你在哪條道上混的?聽沒聽過我曹雲輝的大名?”


姜昊天言簡意賅,淡然的說道:“不認識。”

曹雲輝冷冷的笑道,“不認識,今天就讓你認識一下,兄弟們不用跟他客氣,給老子上。還想要救這小子,我告訴你多管閒事,沒好下場的!”

話音剛落,十幾個男人齊刷刷的站起身來,不懷好意的朝着姜昊天逼來。

姜昊天面色淡然,突然間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拎起桌子上的酒瓶當場爆了年輕人的頭,登時血流如柱,那小年輕嚇得臉色大變,而姜昊天趁着衆人愣神的空隙快速衝到曹雲輝的身後挾持了他,尖銳的玻璃碎片頂在他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在場的人都傻了眼,沒想到姜昊天會這麼狠,這是要鬧出人命的手段啊!

曹雲輝平時也只是敢在自己人面前耍耍威風,紙上談兵,要真打起來,他還是慫的一匹,帶了這麼多人,唯一的目的也只是想要逞能,藉機要保護費。

從沒想過把事情鬧大。

“大……大哥,有話好好說,別,別這樣。”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脖子上已經流血了,要是再往前一分,必死無疑!

曹雲輝當打手,見過不少狠人,唯獨沒見過跟姜昊天這麼狠的,太他媽嚇人了。

姜昊天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曹雲輝聽到這話時,哆嗦着說道:“我我只是聽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買下了這座會所而已。”

名不見經傳?

呵。

姜昊天冷笑了一聲,語氣越發的冰冷,不帶一絲的溫度,毫不客氣的說道:“我就是這座會所的主人。”

什麼?

在場所有人都驚訝地看着姜昊天。

想到姜昊天的手段,不由得頭皮發麻,他們可以肯定這纔不是什麼小人物,從這樣狠厲的手段就可以看得出此人不好惹,他們今天是在老虎的屁股上拔了毛。

曹雲輝更加的害怕,惶恐的說道:“大,大哥,我錯了,你放了我吧,我以後不敢了!”

姜昊天冷冷地笑了起來,指了指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周少華說道:“你該道歉的人是他。”

說着,他不由得將手裏的玻璃碎片往曹雲輝的脖子上送了送,加重了力道。

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刺痛,曹雲輝嚇得魂飛魄散,眼淚都要出來啦,幾乎是尖叫着出來,“好好好,我道歉,大哥你放了我吧,這事情鬧大對你也沒好處的。”

“還敢威脅我,嗯?”姜昊天悠悠的說道,並沒有要放開曹雲輝的意思,曹雲輝聽出了姜昊天話裏的不悅,更加的害怕,腿肚子不停的打顫,他生怕姜昊天一個不注意就會送了自己的小命。

“大哥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大哥你放過我吧,我,我向你保證,我今後絕對不會再來你的地盤。”

曹雲輝有些後悔,要是一開始知道這幕後老闆會是這麼個兇殘的人物,他是絕對不會輕易的招惹。

姜昊天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忽然之間,從曹雲輝的襠處傳了一個腥臊之氣。

這小子竟然被嚇得尿了褲子!

姜昊天有些嫌棄的將曹雲輝給推開了,“一個大男人竟然當衆尿褲子也不嫌丟人。”

剛一得救,聽到姜昊天的話,一股羞辱涌上心頭,曹雲輝咬牙切齒的怒吼着,“兄弟們給我上,一定要讓這小子給我弄殘了,不可tmd我就不信了,這麼多人還對付不了這麼個玩意兒。”

聽着他的話,姜昊天冷冷地笑着,那些人看到自己的老大在姜昊天的手下被如此羞辱,氣不過沖了上去,手中還拿着鐵棍,然而姜昊天輕描淡寫的說着,“反悔呀,沒關係,正好我有空可以陪你們玩玩。”

姜昊天拍了拍手,一臉冷然的看着鬧事的衆人。

而那些人仗着自己手裏有武器,自然不會將男人放在眼中,然後很快他們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了,姜昊天好像電影裏的武打明星一樣,武力超凡,所有人在姜昊天面前毫無反手之力,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任姜昊天宰割。

看到自己的兄弟躺在地上痛苦的**着,曹雲輝嚇得瞪圓了眼睛,不會吧,帶了這麼多兄弟還是沒辦法跟姜昊天對抗,這傢伙到底是什麼妖孽?


姜昊天一拳將先前挑釁自己的年輕人給打飛出去好遠,順帶着掀翻了幾張桌子。

“破壞桌椅,賠償的項目再加一筆。”

姜昊天撇了一眼曹雲輝,輕描淡寫的說着。


搶了妹妹的後比特 ,不停的哆嗦着,這是什麼鬼東西太可怕了吧,他真的是個人類嗎?

與此同時,江瑩瑩帶着一衆保安匆匆的趕了過來,蘇如意緊隨其後。

當他們踏入酒吧區的時候,看到這一幕,頓時驚得瞪圓了眼睛。

鬧事的人怎麼會變得這麼狼狽?

而姜昊天卻是淡淡的走到了他們的跟前說道:“把這幾個人給我扭送到派出所去,交給警察處理,順便該賠償的東西讓他們都記下,記得賠償,要是他們膽敢不從的話,再來告訴我。”

保安隊長是認識姜昊天的,恭敬的說道:“是,老闆。”

老闆?

兩個女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姜昊天。

原本以爲姜昊天是來碰瓷的,沒想到他竟然會是這個會所的老闆,真是人不可相貌。

蘇如意一臉複雜地盯着姜昊天,她原本是念着姜昕兒可愛的份上,不想讓她爸爸出事,纔會這麼着急忙慌的趕了過來,但是沒有想到自己好像擔心錯了對象,她應該擔心的是得罪姜昊天的那些人。

看到鬧事的人的慘狀,不難想象他們當時都經歷了些什麼,姜昊天瀟灑如初,沒有受到一點的損傷。

突然發現這位警惕心很重的父親也不是沒有一點兒可取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