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黑色液晶屏上,果然出現了一紅一籃兩個光點。

因為屏幕太小,這定位地圖簡單到了極致。

秦舒並不在意,粗略判斷了一下,藍色光點代表自己所在的位置,那紅色光點不必說,就是宮弘煦的所在了。

她鬆了口氣。

卻沒注意到墨寒眼中一閃而過的算計。

他剛才沒說,宮弘煦的位置被定位出來的同時,這個通訊器的位置也會同步連接到褚少那裏。

「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嗎?」

墨寒冷漠地開口。

秦舒卻一口回絕:「不行,我還沒驗證你說的是真是假。」

燕江附和道:「沒錯,萬一你騙我們怎麼辦?」

說完,又忍不住好奇地問秦舒,「那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啊?」 不遠處,兩道身影緩緩朝着修羅所在的地方走來。

一人將一根金色長棍挑在肩上,兩隻手分別搭在棍子的兩段上,身後跟着一隻小狗和一個老頭。

「我去,那就是殺神?怎麼感覺比我都不如啊,一點高手的風範都沒有!」

「咿……那根金色的棍子就我覺得像傳說中被人奪走的天獄塔至寶嗎?」

雲青陽聽着四周的議論,眼神之中散發出殺意,一個殺神,一個天獄塔唯一活着出來而且帶走至寶的狂人,任何一個只要他殺了都能揚名立萬。

今日,這個機會就擺在了他的面前,只要他能做到,日後在家族之中的地位將截然不同。

此時,雲青陽也發現林天成缺失的右臂長出來了,但是他不慌,因為他的身後還有族老團。

而且,他本人的實力也是巔峰境數一數二的存在,相信只要自己儘力,即便是殺神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林天成打量著四周的人,奇怪的轉身看向翁老,「怎麼一下子冒出這麼多人?而且……怎麼沒人動手了?」

「你小子就不能安分一點?你自己看看一路上你揍了多少人了,誰還敢擋你殺神的路?」

「小子,你小心一點,修羅是雲家的人我和你說過,他身上的藏寶圖也是屬於雲家的財產,你非要拿我不攔你,但是你要小心他身後的那幾個老頭,那都是雲家的族老!」翁老小聲對林天成說道。

「哦?呵呵……無所謂了,一個兩個還是一群我都全盤接了,今日我就幫你好好出口惡氣,算是你贈圖的回禮了!」林天淡然一笑。

藏寶圖沒搶到,人還被自己殺了,雲家要是沒有動作那才讓人奇怪,此時的狀況也在他意料之中。

翁老見林天成的模樣,眉頭緊鎖,「你早就知道他們會來了?」「這很難猜嗎?」林天成淡淡一笑,「你就在這等我吧,我擔心一會動起手來你靠的太近容易受到波及!」

「你……你真的要一個人對他們所有?我……我們現在走還來得及!」翁老緊張的說道。

林天成微微一笑,將肩膀上的長棍拎在手中,「在這等我回來。」不多時,林天成一人一棍……哦,還有一隻狗就站在了修羅的面前。

林天成看着雲青陽微微一笑,「我聽說你手中有我想要的東西,你帶來了嗎?」

雲青陽聞言也是冷冷一笑,「東西在我身上,就是擔心你沒這個本事拿!」

「帶了就好,至於我有沒有本事拿,打一場不就知道了?」

「哈哈哈……狂妄,狂妄至極,你是不知道現在外面都在通緝你?你竟然還敢如此大張旗鼓的顯露自己的身份,我是該叫你殺神,還是應該叫你林天成呢?」雲青陽微微一笑道。

林天成抬了抬眉毛,「看來,你不光是想要我身上的藏寶圖咯。」「哼,圖我要,天獄塔至寶我也要,當然……你的命,我也要了!」

「喲,這口氣不小啊,怎麼?仗着你有人撐腰?」林天成冷哼一聲。

「我本來是想找你一個人的,結果你非要拉上你們家這些老不死的,現在看來,留着他們也是禍害,不如一併滅了!」

「滅我雲家族老?夠狂妄的!」雲青陽身後的雲中鶴聞聲冷哼一聲上前說道。

「就憑你手中的金色長棍?你以為你真的天下無敵了?」

林天成微微一笑,單手一丟,頓時將雲中鶴嚇的倒退了數步,身上氣勢外放,靈力狂涌一幅嚴陣以待的模樣。

見狀,林天成失笑,他只是簡單的將玄鐵棍丟在眾人中央而已,沒想到把老人家嚇壞了。

自知失態的雲中鶴更是惱羞成怒,臉上漲紅一片,目光更是如利箭一般恨不得親手殺了林天成泄憤。

多少年了,還沒有人敢這麼戲弄他。

林天成搖搖頭,指著就豎在雲家眾人面前棍身還在顫抖的玄鐵棍。

「這就是我從天獄塔帶出來的至寶,你們不是想要嗎?」林天成微微一笑,「想要,就來拿!」此話一出,雲家眾人,包括四周的修士紛紛一怔,緊接着臉色各異。

雲家眾人自然是被林天成的囂張給激怒了,一個個臉色頓時鐵青。而四周的修士則是驚嘆林天成的囂張,大戰當頭,竟然將自己的武器丟在對方的面前,還取笑對方沒有本事拿走,則是何等狂妄至極的人才敢做的事情?

「休要囂張!」雲青陽暴喝一聲,已經忍不住了,「老子讓你後悔!」「幻影劍訣!」雲青陽化為一道黑影,朝着玄鐵棍飈射而去。同時,他身後的幾位雲家年輕後輩也是怒髮衝冠,不等族老示意,紛紛衝出去準備先奪走玄鐵棍,順便好好教訓一下林天成,為雲家正名!

林天成冷哼一聲,「你們這麼聽話的?讓你們拿,你們還真敢拿?」「玄鐵棍,教他們做人!金龍滅世!」

原本安靜的孤獨矗立在遠處的玄鐵棍頓時顫動起來,身形突然膨脹數十倍,金光大作。棍身上的金龍,如同活了一般,從棍身破棍而出,化為巨龍騰空,呼嘯著著撲向敵人。「吼!」一聲龍吟震天,龍影翻騰。只見一道滅世金光徑直衝向雲家眾人,為首的雲青陽更是被當場橫掃而飛,吐血不止。

可是他身後的那些人就沒那麼走運了,一來實力不如他,沒能及時規避危險。

二來,金色巨龍擺明是要先滅殺他們的,所以在金色巨龍重點關照下,那幾名雲家的年輕後輩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就化為光點消散。

「小子,你敢!」雲家族老此時已經發現了林天成的意圖,當即怒喝說道。

但是,此時他們即便出手也已經晚了,畢竟人死不能復生,要怪就怪他們自己出手太慢了。

「棍來!」林天成伸手一招,玄鐵棍頓時飛入手中,身化殘影急速逼近雲家眾多族老。

「給我死!」林天成一棍子朝着雲青陽劈下。

雲青陽反應不慢,聽到林天成開口之聲逼近,當即起身招架,只是依舊被對方一棍震的噴血倒飛。蕭元石毫不猶豫的去了葛春如的院子。

葛春如這會正在抄佛經,看到蕭元石進來,她並沒有理會。

她已經知道,柳如身邊那個大丫鬟露餡被抓了。

當天她心裏很慌,可接連三天蕭元石都沒有來,她反而鬆懈了下來。

反正那小野種又沒死,蕭元石又能拿她怎麼樣?

將她送官嗎

《退婚後我成了權臣心尖寵》第510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第462章進慎刑司

春梅也是一臉的驚奇,只有秋月,神色很平靜,時不時的看蘇招娣幾眼。

蘇招娣輕笑道,「看來這位神醫真的是很厲害呀。」

南玉清卻嘆了口氣,「是啊,是很厲害,可惜啊,已經好多年沒有神醫的消息了,很多人說他去雲遊了,但是卻再沒聽說過他的消息。」

蘇招娣喝了幾口粥,也是一臉的惋惜。

「到真的是可惜」

之後兩人便沒再說這個話題,蘇招娣喝完自己的粥之後,問了一下南玉清上元佳節的事情,他說都安排的差不多了,不過西漠使臣可能會在上元佳節之前到來。

這次負責迎接西漠使臣的是景王,所以南玉清並沒有過多的關注。

日子過的很快,蘇招娣買了很多草藥回來,沒事便進空間去收拾自己的葯田,也很忙碌,在第五天的時候,她忽然接到南玉清的通知,說她可以準備好肘子,帶她去見那老太監了。

蘇招娣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趕緊便換上一身小廝的衣服,跟著南玉清進了宮。

原本南玉清說她可以以世子妃的身份去見那老太監,但蘇招娣可並不只是想要見他一面那麼簡單,自然也就不會以她現在的身份去,以免之後會引起懷疑。

她只是讓南玉清跟那些慎刑司的人說一下,讓她扮做平時送飯的小廝進去一下就行。

南玉清期初是不同意的,但經不住蘇招娣求他,其實蘇招娣這人也不會服軟,就是親了他一口,南玉清便敗下陣來,同意了。

跟慎刑司的人打過招呼之後,蘇招娣扮做的小廝便跟本來要送飯之人換了一下,順利進入了慎刑司。

她是第一次進慎刑司,發現這裡跟天牢居然差不多。

以前她去天牢是因為偶爾要去弄幾個死刑犯做葯人,大理寺也去過,倒是這慎刑司一直沒來過。

管理的獄吏帶著蘇招娣一路進去,周圍全都關押著人,那些人見到有人進來后,全都伸著手往外探,像是想要抓住什麼一樣。

蘇招娣的目光從那些人身上掃過,忽然,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那人被擠在人群之後,確切的說他是坐在牢房之中的,並沒有如這些人一般不斷的伸手往外探。

蘇招娣覺得這個人很熟悉,應該是認識的,可是卻一時想不起來他到底是誰。

她沒想到那人竟這般敏感,就在蘇招娣一直盯著他看時,他忽然慢慢的抬起了頭,朝著蘇招娣看了過來。

當蘇招娣對上那雙眼睛時,她忽然驚了一下,這是……

這人她確實認識,居然是曾經她空間中的葯人,蘇招娣看著他的眼睛,只發現那雙眼睛孔洞的彷彿死屍,沒有一點兒活人的氣息。

不對呀,她的葯人都是活人,不該有死人,仔細看了看,看他雖然坐姿僵硬,但是蘇招娣卻明白,她想多了,他並沒有死,只是似乎失了神采,或者說,完全就是個傻子。

他一個人被關在一間牢房裡,跟其他牢房都是隔開的,蘇招娣認真的想要辨別一下這葯人身上的味道,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情況。

可是這地方駁雜的氣味實在太難聞了,她什麼也聞不出來,還覺得喲西額噁心想吐。

「不要東張西望,你找的那老太監就在前面的牢房了。」

獄吏對她還算客氣,沒有直接呵斥,只是警告。

蘇招娣收斂自己的心神,也收回了視線,看著前方的一間牢房,獄吏把牢房的門打開,把蘇招娣放進去之後,便走了,臨走警告蘇招娣,要快點兒,時間不多。

老太監好像已經被折磨的快不行了,蘇招娣一進這間牢房,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老太監躺在一堆雜草上,渾身都是血。

蘇招娣皺了皺眉,走到他身邊停下,問道。

「還活著嗎?」

老太監緩緩的睜開眼睛,渾濁的眼中儘是紅血絲,他的眼神漸漸開始有焦距,然後慢慢的想要坐起來。

蘇招娣趕緊伸手扶著他坐起來,讓他靠在身後的一堵牆上。

「你……怎麼來了?」

老太監的聲音已經不似之前見過時那般的尖細了,而是變得沙啞,帶著些暮氣沉沉。

蘇招娣把手中的食盒放下,蹲在他面前望著他道。

「看來你還認識我呀。」

老太監一笑,只是好像這個表情也牽動了他的傷口,他疼的不斷的吸氣。

蘇招娣趕緊從食盒中拿出一壺酒遞給他,「能自己拿嗎?」

老太監伸出一雙顫巍巍的手,拿了酒壺灌了兩口,深吸了幾口氣,這才算是好了些,他說道。

「我對你印象太深刻了,你……不管是宮女模樣,還是……小廝模樣,我都認識你。」

蘇招娣挑眉,「為何?你為何會對我印象深刻呢?」

老太監搖搖頭,「我也……說不上來,就是對你……想對你說話,其實……」他說到這裡,嘴角又抽搐了幾下,看來疼的厲害。

「我如果不是遇到……你,也……不會落得這般田地。」

蘇招娣皺眉,「你什麼意思?你是想說,你如今這樣是被我害的吧?你胡言亂語跟我有什麼關係?」

老太監看著她,卻只是呵呵的苦笑。

「是啊,有什麼關係呢?我……看到你就什麼話也憋不住,就想說,怎麼能……怪你呢。」

看他這奄奄一息的模樣,蘇招娣便趕緊把食盒打開,頓時,肘子的香味瀰漫整個牢房。

老太監看了一眼,忽然對著蘇招娣笑道。

「你……來還我肘子了?」

蘇招娣點點頭,「是啊,我這人不喜歡欠別人的,雖然你給我吃的是別人剩下的。」

老太監又喝了兩口酒,然後便抓起那個肘子啃了起來。

蘇招娣微微眯了眯眼睛,快速看了看四周,然後壓低聲音對老太監道。

「把這個肘子吃完吧,做個飽死鬼,下次投胎,可要管好自己的嘴,別再胡言亂語了。」

老太監眼睛猛的一凝,一下子把肘子丟了出去,蘇招娣速度極快,用食盒撈了回來。

「你怎麼能浪費呢?這個肘子可是很珍貴的。」。。 這樣一天兩天,起初十三公主仍對蕭離有意見,可時間一長,卻讓她瞧出了一些苗頭。

蕭離嘴上說着狠話,對裴沅也冷冷的,可是從未體罰過他,反而眼睛一刻不會從他身上轉移,生怕他有個好歹。

有時裴沅練習了許久,他還會將裴沅抱起來放在石桌上,替他按摩疏通經絡。

有時裴沅闖了禍,只要一用那雙酷似某人的眼睛看着蕭離,蕭離便沒有招架之力,什麼樣的爛攤子都要給他收拾。

就連有一次,裴沅要吃外頭的冰糖葫蘆,蕭離嘴上說着那些東西染了灰塵髒的很,可還是讓廚房備了山楂,親自給裴沅做。

他一做便做了兩份,裴沅便鬼靈精的獻寶似的給十三公主。

十三公主早就過了喜歡這些東西的年紀,於是苦笑不得的摸了摸裴沅的頭,「姑姑不吃,沅兒自己吃。」

裴沅搖了搖頭,「將軍師傅說沅兒只能吃一串,又做了兩串,另一串肯定是給姑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