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和亦是一臉怒色,狠狠的瞪了一眼裊裊,跟著自己師父身後便要走。

封贏此時已經被剛剛那刻骨的灼痛折磨得精疲力竭,連講話的精力都沒有了,儘管他無比執著的想要為丹師協會找到一個六階丹師,去參與比賽贏得比賽,不願就此離開,此時他卻說不出反對的意見,只能緊緊拽住溫廷潤的衣袖,試圖讓他明白自己的意思。

可以說,封贏對於丹師協會的執念幾乎已經入魔,為了贏得這場關乎丹師協會未來地位興盛的比賽,他不擇手段甚至連對自己都是如此。

所以他之前才那般好了傷疤忘了疼,用那樣的眼神去盯著裊裊,只因他聽了裊裊的話整個人頓時完全沉浸到了找到丹師協會比賽取勝的關鍵的興奮中,一心只想著將裊裊帶回去,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狀況。

裊裊見他的動作,反倒忽然對於這個已經偏執成狂的封贏不那麼厭惡了。

一個人能對自己都這麼狠,只為一個目的執著,其實也很難得不是嗎?

裊裊姑娘忽然慢條斯理的開口:「等等。」

三人的腳步一頓,隨即溫廷潤便理也不理的想要離開,封和亦是一言不發的跟上,封贏卻是顧不得全身無力和那種刻入靈魂里的劇痛留下的那種痛苦的陰影,不知哪裡生出的力氣,竟是猛地拽住溫廷潤的手,隨即一臉狂喜的轉過身去,一雙黑窟窿的眼睛朝著聲音傳出的方向看去,配合上他那一臉狂喜的神情當真是格外的滲人。

他卻毫無自知,只顧高興:「你是答應為我丹師協會參加比賽了?」 章節名:第一百一十三章善良的裊裊姑娘?

他的語氣太過興奮,神色太過歡喜,這樣的他竟讓想要出口阻止他的溫廷潤忽然眼眶一熱,竟是生生別過頭去,不願再看他。

封和更是從心頭湧上一股澀意,叔叔這一生,只怕都要綁在這丹師協會的榮辱興衰之上了!當年那場浩劫,想必已經成為叔叔的心魔,此生都無法超脫了!


裊裊的雙眸微微眯起,認真的看著封贏半響,她忽然一拂袖,一道碧綠光芒猛地朝著封贏疾射而去。

溫廷潤和封和一驚,就要阻止,忽然覺察到這道攻擊竟沒有半分危險氣息,溫廷潤最先反應過來,隨手一抓,將那碧綠色的流光抓入手中,攤開一看,卻是一隻晶瑩剔透的玉瓶,屢屢丹香溢出,不看也便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

「吃了罷。」裊裊姑娘漫不經心的起身,拂袖收起了身下金光燦燦的寶椅,似乎有些意興闌珊,腳步緩慢的徑自朝著花廳的後門走去,綿綿軟軟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耐:「大賽開始前帶上你們丹師協會的報酬前來,本姑娘滿意了便是白送你們一個丹師大賽魁首的名頭又何妨。」

說罷人已經沒了影蹤。

封贏聽到裊裊的話,還以為那是她參加丹師大賽的附加條件,頓時不知哪來的速度,竟是一把搶過溫廷潤手中的丹瓶打開便直接灌了下去。

溫廷潤和見到他動作回過神來的封和根本來不及阻止,頓時都是勃然色變!

「師弟!」

「叔叔,別吃!」

雖然他們不知道裊裊為何突然改變主意答應參加比賽,這丹藥也不知是不是真是毒藥,但是即便不提作為丹師的常識,就是一個普通修士也該知道,丹藥最起碼不是能亂吃的!

而封贏卻是不管不顧毫不猶豫的直接吃了下去,他甚至根本連聞都不曾聞一下!更不知道那丹藥的作用!

「封贏,你究竟在做什麼!」溫廷潤第一次對著自己的師弟變了臉色,厲聲喝斥,「你就算是為了師父留下的丹師協會,也不該如此拿自己的性命都不當回事!你不擇手段放棄丹師驕傲的對著一個晚輩出手也就算了,你對自己都要如此不擇手段嗎?你死了,就什麼都看不到了!那麼師父的基業保不保得住又有什麼重要?」

「我知道你對師父的仙逝一直深感愧疚,認為是你自己害死了師父,但是師父從來就不曾怪你!他臨終遺言讓你好好保護丹師協會將丹師協會發揚光大,那也是為了讓你好好活下去不因愧疚而毀了自己的修行之路!可你看看你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樣子!被心魔侵蝕,都幾乎失了本性,失了原則,你這樣下去你早晚心魔爆發而死你知道嗎?」

溫廷潤氣得扭過頭簡直不想看他!也不想再管他!

丹藥都已經吃下,現在想阻止還是想什麼都遲了!就算是毒藥,也只有待藥效出來他才好反應!

若真是毒藥,他也知道一個能煉製出六階丹藥的丹師給出的丹藥絕不可能是一般的清毒丹能夠解除毒性的!

「師父……您別說了!叔叔他也是……」封和想勸住顯然已經盛怒的師父,卻被溫廷潤眼底那抹濕潤震得咽下了後面的話。

他知道,叔叔不好過,師父定然也是不好過的。

他們自幼一起長大,情同兄弟,叔叔更幾乎是師父一手帶大,看到自己一直當弟弟養大的師弟一步步走向毀滅走向死亡,再好的脾氣都會忍不住!

封和其實此時的心情也十分複雜難言,對於裊裊這個他之前還頗有好感的少女此時卻不知如何評價,她似乎格外豁達,又太過肆意,而且,小小年紀如此心狠手辣!

但是他儘管對於她對自己叔叔多番下狠手心中惱恨,卻也知道自己沒有立場去指責,只因先下殺手的那個人是他自己的叔叔。

當然,那點好感自然也全飛沒了!誰能對著對自己親叔叔和師父屢次下手屢次侮辱不敬的人心生好感?

只是他這些觀感,在看到封贏那雙重新充盈起來的眼睛時盡數都拋至了腦後!

封和不敢置信的張大嘴:「叔……叔叔……你……眼睛……」他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

封和使勁的揉了揉眼睛,頓時把他這個年齡的少年該有的不鎮定暴露無遺,但是他卻也顧不上遵循自家師父的教導做一個謙謙君子喜怒不形於色了。

他忽然驚叫:「師父!你快看!快看!」

溫廷潤本是被氣得扭頭不看他,此時聽到封和的驚叫聲頓時以為是封贏的毒性發作,急的忙取出隨身攜帶的高階解毒丹,急急的上前一步扶住似乎正在承受什麼痛苦微微低下頭的封贏,就要取丹藥喂他。

卻是忽然目光落在封贏的雙眼上,再不能移開!

他猛地一把拽住封贏的衣領,將他的臉拉近,手亦是不敢置信的摸上封贏的眼睛,甚至還十分幼稚的戳了戳,直到感覺到手下那圓滾滾甚至有著明顯熱度的眼球時,他才觸電般縮回手,再次不敢置信的看著封贏忽然間便完好如初的雙眼,看著那比之他眼睛毀去前更明亮清透了幾分的瞳眸,忽然猛地扭頭去看向之前裊裊坐的主位方向。

隨即反應過來裊裊已經走了,又將目光不甘的投向那門帘猶在晃動的花廳後門,此刻若不是良好的教養阻止著他立刻追上去,他恐怕為了這般神奇的竟能讓廢去的眼睛重生的神丹就直接追過去向裊裊討教了!

作為一個丹師,在沒有什麼比一個新的丹方和神奇的丹藥更讓其瘋狂了!尤其是像他這樣已經站在煉丹師巔峰的存在!每一種新的丹藥,都有可能是他再次晉陞或突破的契機!

他怎能不激動!

原本師弟的眼睛被廢,他還以前必須得等到尋找一雙合適的,比如剛剛死去的人的眼睛為其換上,畢竟整個瞳眸已經燒沒了。

誰曾想那個心狠手辣的少女不止突然改變主意答應參加比賽,又這般大手筆的給了一枚讓封贏廢目重生的丹藥!

他此時亦是和封和一樣,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對待裊裊了,之前的看法統統被推翻,他愣了良久,才長長嘆息一聲,忽然道:「師弟,我們這次真的是遇上……貴人了!」

有著這樣丹藥的丹師,又豈是區區六階丹師!

至少在他六階的時候,自問煉製不出如此神奇的丹藥!

因為身為煉丹師的他知道,越是奇效的丹藥,煉製的難度便是越大!而廢目重生,無異於廢肢重生,其難度不下於無中生有,該是何其艱難!

就算這不是她本身實力,而是她的師尊或長輩賜下的丹藥,她能這般面不改色隨意送人,那她的背景身份也絕不一般,至少不是他們一個丹師協會能夠比擬的!

而她竟然還原諒了師弟的一次次冒犯,又答應了為丹師協會參與比賽,即便是她不在意那名聲,卻也足以讓丹師協會上下牢記這個大恩情了!

封贏在眼睛重生那股劇痛麻癢中清醒來,忽然沉默的看著那花廳的後門門帘,久久沒有移動目光,他本就已經皺紋橫生的眉頭皺得更深幾分,半響,他忽然開口道:「我不會後悔!」

他說:「我不後悔之前那般算計她,也不會後悔為了丹師協會所做的每一件事!是我對不起師父,為了守著師父留下的基業,我封贏就是不擇手段背負無數因果也在所不惜!而且,師兄你不必如此自責,我其實也不全是為了丹師協會才如此行事,我本身就是這種人,所以,對於她,我該算計依舊會算計!她如果被我算計到,也是她自找的,是她活該!我若是她我就不會再給我自己一分算計她的機會,但她放過了我就該承擔後果!我不會覺得感動更不會去報答什麼恩情,因為她也得到了相應的報酬!至於我的眼睛……」

他沉默良久,又十分理所當然的道:「那也是她應該的,畢竟,我的眼睛就是她廢去的!」

「封贏你……」觀念的不同讓溫廷潤聽著這番話只覺得字字誅心,竟是比之之前封贏的不擇手段還要讓他憤怒!這般的不知感恩如此的薄情寡義簡直是厚顏無恥!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還是在別人的地盤上!

溫廷潤幾乎是一身狼狽的匆匆甩袖離開,他甚至不敢去看那花廳中是否還有旁人,只拽了封和一路瞬移回了丹師協會,再不願去理會一路沉默著跟隨回去的封贏!

而當裊裊姑娘施施然的踩著悠然的步子到了花園的葡萄架下重新懶懶的坐定后,小二小三等九人一個個魚貫而入,一個個眼含控訴的看著裊裊。

裊裊姑娘扶額,磨了磨牙,這才幽幽的道:「你們擋住了我看葡萄!」

「小姐……」小三永遠是打頭陣的,這次最先開口的卻是小二,她的語氣還格外的幽怨,眼神也是幽幽的特別滲人!

似乎是裊裊不為剛剛的行為給出給滿意的解釋她就準備地老天荒這麼幽幽看著她下去! 雖然完顏萍及兩個臣子天天商議着如何進行復國,但趙嶽對這件事現在實在提不起興趣,這七八萬涉民的安置就很是費了一番心機。雖然說涉民帶來的大量銀子銀器皿很是充實了庫房,但日漸變空的糧倉,卻更讓趙嶽擔心,銀子固然是多多益善,但生存的根本還是在於糧食的多少,原本每年引進三二萬涉民的計劃早就破滅了,僅僅這二次流民潮,就達到了二十多萬人,這讓趙嶽面臨着巨大的破產風險。而且在民間也開始流傳出了怨言,本地的百姓才初步的有口飯吃,現在居然來了這麼多的世仇國家的百姓來搶食,這還要不要他們活下去;另外由於西北三府的名聲在外,東南的紛紛戰事,也使東南的難民向西北涌來。

面臨這樣的處境,只好再次關閉了紅巖關,不再接收金風國難民,甚至遣送回去一部份品行不良的涉民。風鈴關也不斷告急,三個月間在關外聚集了近十萬大宋國難民,堵住了驛道,衝擊着關門,請求放他們入關,在接收一半難民後,西北三府再也無力支撐,只好派人把他們安置進了暫無戰火的石璜府。


激劇彭漲的人口引發一部份的社會問題,從金風國來的涉民還好些,來到這個異國他鄉,都在聽從各地村鎮長官的訓令,尤其是鎮壓了一小撖不安生的涉民後,就變得老實無比,聰明的涉民們爲了能更好的溶入西北原住民的生活中,以自己勞動力殷情的幫他們做點事兒,來得到原住居民的諒解。

而東南流入的難民認爲自己也是大宋國百姓,應該擁有比金風國涉民更好的待遇,再看到西北的百姓生活富足,更是眼紅不已,完全無視西北的律法,強買強賣、小偷小摸、欺侮金風國涉民、翻牆入室暗偷強搶,街頭明火械鬥等等,連在街頭巡邏執法的警察都敢毆打,付以一頓拳腳後便逃之夭夭,這讓本就警員人手缺額的警察局疲於奔命,還有一些人甚至組成一個一個的象江湖幫派一樣的團伙,對商家收起了保護費。這些問題能浮出水面,主要還是鳳林府儀通州的一名成姓議員全家在一個夜裏被害,這才牽扯了出來。

這些社會問題一天比一天嚴峻,一天比一天鬧得厲害,原住居民對東南流民從同情加同族親情的感情一下降到了最低點,變得厭惡起來,原本對金風國涉民來搶他們飯碗也不再那麼反感,甚至開始對他們顯示了一點友情。

面對這樣層出不羣的大事小事,趙嶽及**首腦們深深爲之憂慮,現在就爲了這些內政事務坐在一起商議。

“大家都看到了今年這四個月其間所發生的各種偷竊搶劫、打砸店鋪、殺人越貨等等事件,這不能不說我們的管理水平有很在的問題,現在民間已經是怨聲四起,而我們各地的**、警察局卻沒有一絲作爲,甚至發生了州議員全家被害的事件,這不能不說這些社會的腫留已到了必須根治的局面。”

趙嶽當了一下在座的**官員後,繼續道:“當然出現這個局面,本王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明知道接收這麼多的兩地難民必定會引起社會問題,而沒有足夠的重視,總認爲他們是來尋口飯吃,不會做自絕於人的事情,可是這些人的心中實在沒有一絲覺悟,更見不得人家比他們生活得好,走起歪道,想通過暴力手段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本王就是沒有提前預感,未雨綢繆,讓各級**部門作好應對的準備工作。”

“從目前的情況看來,原住居民、金風國涉民和東南來的流民都有,但東南的流民鬧得更爲厲害,他們認爲自己也是大宋國人,應當得到比涉民更高的待遇,又眼紅當地原住民的生活,認爲只要趕走了涉民,他們就會分到更多的田地,分到更多的救濟糧食,日子就會過得更好,於是就欺侮涉民,強搶涉民手中食物家財。”

“這一搶就搶上了隱,再看因爲做生意發了財的商人,他們發現搶商人銀子來的更快,於是又搶起了商人的銀子,不敢是搶那就暗索,不給就找由頭打砸店鋪,甚至於當地的親戚串聯一起下套坑人,更爲嚴重的,竟然組成了一個個的盜竊、幫派團夥,劃分了一條條的街區變成了自己的勢力範圍,每天收取商家的這個費那個費,還美名什麼保護費、孝敬捐,一條條的街區變成了他們的私產!”

“我想諸位也不希望自己住的那條街區,變成黑社會一個窩點,整天提心吊膽的生怕這些人闖入家中盜竊,傷害自己的家人吧?他們已被成了社會的惡性腫瘤,再放任不管,他們就會更加的變本加厲。爲了一個安定的社會環境,現在已不容我們再沉默下去了,已到了必須進行手術的時候了,是需要對他們來一個沏底切割的時候了。”

“諸位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如果沒有,那本王就頒發命令了。”在座的官員們早就沒有對東南流民的那點同情心迴護之心了,巴不得早點解決這隱藏在身邊的危險無比的不定時**纔好。

一紙命令下發到了各地的警察局,必須對這些人進行嚴厲的打擊,以安定社會。各地警察有當地駐軍的協助,底氣一下子變得十足起來,發起了嚴厲的打擊,各地的地頭蛇、黑幫老大、幫衆、殺人犯紛紛落網,在十天之內就抓獲六千四百多人,把警察局的臨時牢房關得滿當當的,連駐軍的軍營都關進了一些,各級法院的法官們忙着查閱案情,審理案件。經統計原住民犯案二百八十多人,金風國涉民犯案三百六十多人,而東南流民犯案高達五千七百人,居然佔東南流民總數的十分之一。

這份報告一出來,西北三府一片譁然,原來兩級議會暗中指責趙嶽厚此薄彼的議員們立即轉變臉色,提議嚴懲案犯,嚴格管制已入關的東南流民,限制流民入關,對已入關的東南流民進行大規模的排查,凡品行不良者逐出關外,生怕自己也步成議員後塵。經過法院審理,殺害議員的案犯當場槍決,其它的案犯全部拉到深山礦場,去開採鐵礦銅礦銀礦鎢礦石英晶礦等各個礦場的礦材,用自己的雙手和力氣流汗勞動來贖罪。

嚴厲的打擊的讓西北三府的局面爲之一振,但也給原住民留下了仇視外來人的後遺症,這個後遺症需要外來人的老實和友善才能消除了。 一向對民和善的趙王爺使出雷霆手段,抓了這麼多的人,把躍躍欲試也打算下水摸魚的人給鎮住了,他們這才發現,在這個地盤裏,總歸還是趙王爺的天下,還容不得他們胡來。

從趙風成婚後開始,這場社會風氣整頓運動足足進行了二個多月,開始行動就抓了六千多人,後來經過審理招供又牽連出了二千多人,這些人大部份是土生土長的原住黑幫派,一向低調行事隱藏得很好,但流民新興的團伙開始威脅了他們的生存,便與新興的團伙們進行了火拼、拉攏和分化。這些新興的流民團夥被抓獲後,他們可沒有什麼江湖義氣、兩脅插刀之說,剛一審問就如同竹筒子倒豆一般,招供出了所知道的一切,同時也不忘拉別人一把,把這些老幫派也招供了出來,以求得到寬恕。

一共九千多人,從中更是排查出了一百多個殺人犯,裏面有不少是前幾年追捕不到的案犯;在勾決了二百多名罪大惡極的要犯後,九千人分配到了各地的深山礦場中,成爲了免費的勞工,爲趙嶽大大的節省了一筆勞工費用。

這二個月裏,各地的警察、駐軍統一行動追捕人犯,法官們嚴格按照律法審理案情。西北三府現在進行聲勢浩大的整風運動,完顏萍也不好意思要求出兵復國,在大本營不安定的情況下,這時起兵簡直就是自找末路,爲表示是一家人的親密關係,五千復國軍也分出一部份投入了這場整風運動之中,幫着抓捕了不少的人犯,很是立了點功勞。

大量的社會餘渣被抓捕歸案,讓西北的局面爲之一振,地方顯出一片安靖,浮燥的民心一下子平息了下來。

趙嶽在發佈整風命令之後,就開始籌建另外幾件大事——銀行、報紙和身份證。

雖然當地有錢莊之類的可以存錢取錢,發行着銀票,還有一套行之有效的管理方法,但錢莊這一行越來越不適合這個社會了,沉重的銀錠,數額以兩來兌換的銀票,這只是服務於商家的,對斗升小民來說,錢莊跟他們無緣,錢莊這一行,何亦斌家族就佔了一席之地。本書首發:17k.com

在趙嶽的構想中,他要組建一個現代銀行,名字都想好了——“華夏銀行”,將改制成金本位,現在各地的銀礦大量的出產銀錠,銀子必定會貶值,還是用稀少的金來做標準。只是誰來管理銀行的人選上讓趙嶽頭痛了起來,對於現代銀行來說,本來馬天平是個很好的人選,儘管他也不太懂經濟,但至少也是懂得那麼一點的,但他現在身負着科技研發的重任,不可能再給他攤派另的任務了,最後還把何初晴從情報系統裏調出來,然後把負責北方趙康方面情報的優秀地區負責人唐容調回來坐鎮中樞。何初晴在家族裏時就是精通經濟,她比趙琳兒要好動得多,沒事給她幹就會悶個半死,當然趙嶽也不會全靠指望她能做好,還要組建一個銀行顧問團。銀行組建的同時,還要組建造幣司,印製紙幣,鑄造銀、銅等輔幣。華夏銀行不但將成爲西北政權央行,發行紙幣也要全面的向東南鄰國通行,經濟侵略將從銀行開始。

相對於銀行來說,報紙這玩藝就簡單多,趙嶽找來紙張,劃分成四大版塊,首版當然是**的各類公告,惠民政策;第二版刊載律法類的,刊載一些某人犯了什麼法,獲了什麼罪等等之類的事情,告誡百姓千萬不可以身試法;第三版就專門請一些經驗豐富的老農來講解種植的心得,傳授農業技術小知識等等;第四版屬於商人的,刊登一些經商之道,還有商機廣告等等;如以後有什麼需求則隨時可以改版。

經過二年時間,簡體字已開始大量的西北運用,雖然底層的百姓很少認得字,但四處奔波的商人們或多或少能認識不少的字了,而這份報紙將用一個版面用來爲商人們服務,相信會大受商人們的喜歡。農民們不識字也沒關係,現在各個學院裏的學子基本掌握了簡體字,正好讓他們去給百姓們讀報紙。

學院剛開辦的時候,還有不少的家庭的小孩子不願進這樣的免費學堂讀書,原因爲學院裏什麼都教,與傳統的私塾有很大的區別,可以說是沒辦法去朝庭會試入朝爲官的,但現在第一期畢業的學子都被分派了工作,得到了優厚的薪水後,學院終於迎來了學子**,不過女孩子進學堂讀書還是沒有,專名成立的女生班,也只是那幾個富家官宦小姐,這還是趙嶽下令所有官吏家中的子女都必須去上學才進來的,這讓趙嶽很是鬱悶,難道讓女子唸書就真的那麼難嗎?千年的習俗真的是很難以改變。

身份證這東西趙嶽原本是不想做的,西北三府現在的每個人都有檔案留存有花名冊上,要查一個人就要搬出一大堆的花名冊來翻查,花名冊做得又不規範,絕對的費時又費力氣,而且百姓到官府辦事,空着手來沒有一點東西可以證明他就是本人,這樣很容易搞混了,現在流民涉民進來的又多,冒名頂替的事件時有發生,而且還非常的不好查,所以趙嶽下定決心整理規範,花名冊重新登記,每人發放一片塑料製作的卡片,象現代的身份徵一般,刻印着身份資料,卡片上再打了孔,穿上繩子,可以掛在脖子上。

由於開採了石油,塑料這東西也出現了,這東西又不是自降解物種,爲了防止以後發生不可收拾的狀態,現在還沒有大量的生產日常用品,不過用來製作卡片卻正是合適。只可惜現在還沒有開發出相機之玩意兒,讓身份證這東西缺少了最爲重要一個環節,變得四不象了。既然決心整頓了,那也只有推行下去了,只要上了規範,以後等相機開發出來,自然就水到渠成。

可是另一個問題又出現了,那就是時間日期的問題,一般的百姓以本國皇帝的年號來計算年數,比如現在是興平四年或武德四年,他們就按這個年份來計算排列,真要他們確實的說出來,這誰也說不清楚。不得已又一次召開了一次會議,但計議了幾天,也沒定下個標準的日曆出來,最後一致同意打破舊有的觀念,從各地的道觀中找來道長,讓他們推算出一部萬年曆出來,定名爲華夏公曆,日期的起始就定在三年前,也就是趙嶽剛到這個星球的時間爲第一年。

等這幾件事情安排完畢,時間也過去三個月了,地方早就在各地**警察駐軍的聯合打擊下,變得安靖了。由於三月就禁止流民涉民入境,入境的也分到田地開始播種,春耕開始糧食需求的壓力就緩了下來,商人們也加大了糧食的進口力度,糧倉又開始充實起來。而趙康和趙安這兩個鬥得你死我活的親兄弟,現在各守着長樂府和甘霖府,相互對持着,夾在兩個府城中間的州縣已數度易手,三五天一小戰,一二十天一大戰,摩擦更是天天都有,但誰都前進不了一步,這樣的局面正是趙嶽希望的,這纔有時間發展壯大。本書最新更新:17k.com/html/bookAbout.htm?bid=11332

地方安靖,糧倉充實,銀子更是多得不計其數,武器裝備也開始更新,趙嶽這纔開始考慮對完顏萍的事情了。雖然那時對完顏萍說是不想接收金風國,那只是自持身份的說法,其實不但金風國的土地,還有國內豐富的礦產更是趙嶽想收歸囊中的,除了趙嶽和馬天平兩人知道各種礦產正是科技社會所必需外,其他人眼中只着重於金、銀、鐵這三礦而已,並且現在就接收金風國還沒有好處,主要是金風國貴族太多,家中廣有金銀但從不事生產,如接收過來趙嶽還真想不出如果對待他們,再讓他們高高在上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但一下子把他們打到倒在地,在完顏萍的面子上不好看,再怎麼說現在完顏萍總是弟媳婦。

老皇帝完顏宏歷估計已經病死,完顏萍復國成功,女皇的稱號必定是逃不出的,以後該怎樣去控制金風國卻需要好好的謀劃謀劃,最好是金風國不再設軍,由西北軍派出一個師的部隊去駐紮維持,開採各類礦材,貴族們的事情暫時讓完顏萍去頭痛吧,這些貴族們肯定不會讓完顏萍能安生的當她女皇,等完顏萍收拾不了又痛恨時再出手幫她來收拾,那時既合時宜,又能不使完顏萍反感了。


現在就先讓完顏萍當上女皇吧,這至少也是對趙風這個兄弟的一個交代。 章節名:第一百一十四章沒有最狠,只有更狠!

裊裊姑娘看著這個彪悍起來簡直是殺傷性武器的丫鬟,指尖輕輕戳了戳自己的臉頰,最終還是開了尊口懶洋洋的道:「原來在你們眼裡你們家小姐我原來是那麼善良大度的一個人啊……」

尾音拖得老長老長,帶著十分明顯的戲謔味道,只是這調調卻讓九人齊齊一顫。百度搜索www.

立馬暗道不好,小姐這是變身的節奏啊!

小二立馬退後一步,明顯的表示撤退。小三卻是不依不饒的看著裊裊,擺明了一定要個答案。

裊裊姑娘似笑非笑的斜睨她一眼,倒是沒有說她什麼,反倒異常好說話的點明了自己的立場:「你們說,我們是不是打算去參與丹師大賽?」

九人齊刷刷的點頭。

「你們說,丹師大賽你們家小姐我是不是能夠一舉奪魁?」

九人再次齊刷刷點頭。

「那你們說……我為什麼不正好順便賺丹師協會一筆?這個難道還需要考慮嗎?」

九人獃滯。

隨即恍然大悟。

正好什麼的,順便什麼的,果然是小姐的風格!

「而且……」裊裊姑娘唇角笑意甜美至極,「而且你們不覺得我代表丹師協會得到了進入通天塔的機會,然後,再通天塔收穫點什麼的話,有一個丹師協會在後面背黑鍋什麼的,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嗎?」

眾人咽口水:「……」小姐,好算計!

裊裊姑娘笑靨如花:「最主要的是,如果丹師協會因此一夕覆滅,你們認為這不是不最好的懲罰封贏的方式呢?」

眾人瞪大雙眼,「……」小姐,好可怕!

敢情自家小姐那絕不是一時心軟或者是出於對那個偏執成狂的封贏的欣賞什麼之類的而選擇放過他,反而是打算從根本上釜底抽薪的將人家最在意最執著的東西一朝毀去,讓人徹底的崩潰!

這絕對是從精神上徹底的摧毀啊!

狠!太狠!沒有最狠,只有更狠!

這是眾人此時唯一的心聲!

果然,招惹誰都不要招惹小姐,這是永恆的活命守則!否則等待你的也許不是魂飛魄散身死道消,卻絕對是讓你生無所戀生不如死!

裊裊姑娘的唇角,卻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果然,這九人還是需要好好去歷練歷練啊!竟然如此的沉不住氣。


於是,毫無自覺的九人就這般被自家小姐定下了更加坎坷百倍的歷練之路,未來的悲劇生活已經在他們背後招手,他們卻依舊一無所知。

……

修行無歲月,時光如梭,似乎不過轉眼,丹師大賽便已經從轟轟烈烈聲勢浩大的舉辦到了偃旗息鼓之時。

四大門派舉行的丹師大賽,當真是精彩無比,只是結果,卻是幾乎讓整個內界的人跌破眼鏡,整個內界百歲以內的煉丹師雲集,最後竟讓一個名不見經傳剛剛進入內界的少女將丹師大賽的桂冠奪走,即便這個少女掛著丹師協會的名頭,但這也不能抹殺她剛剛進入內界以及她的真實年齡不過十三歲這個事實!

而最讓人氣結的是,當四大門派和內界各方強者紛紛上門拜訪這位有史以來最年幼的六階高級煉丹師的時候,丹師協會竟將其與外界隔離起來,稱其已經閉關,竟將所有拜訪之人一一攔於門外!

如此高調倨傲的行事,當真是讓整個仙界內界都為之側目,數位強者被駁了顏面,當即便拂袖而去,而四大門派門主也是各自紛紛發話,表示對於丹師協會這般近似目中無人自恃高人一等的姿態十分譴責,認為丹師協會不應該因為贏了丹師大賽就如此不講各方強者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