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金魔獸,封離月挨著爺爺坐好,「說說吧,我再三提醒你們小心季連,為什麼還是著了道,還讓他攝取了一千年的靈力,怎麼搞得?」

土魔獸上前,「尊主,您別生氣,丹林在紅杏樓提早布好迷幻陣,我們今早開門進去的時候季連和丹林已經帶著三十餘名弟子張網以待,那丹林的迷幻陣並不高明,或許他是您的師父,說不定對我們手下留情了。

我們一進迷幻陣便覺不妥,金魔獸走在最前面,季連又早有準備,我們破了迷幻陣的時候,金魔獸已經被季連用攝靈術困住,季連見我們破了陣,就順手拿弒神劍挾持他,讓我們交出內丹。

我們又解釋了好半天,我們並沒有內丹,季連惱羞成怒,就刺了他一劍。

幸虧我們都有萬年靈力,弒神劍又刺偏了一點,金魔獸才沒有當場死去,我們靈力雖高,卻無法修復弒神劍的創傷,只好帶著他來找尊主了。

當時情急之下,屬下還打了丹林一掌,他似乎傷的有點重。」

土魔獸說完,注意到封離月神情緊張,很擔心丹林,「不過尊主放心,不會有性命之憂,最多就是躺上十天半月,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們就不要回去了,留在我身邊吧,以後開青樓就開在京都,大家好有個照應。」

封離月十分擔心,季連有了千年靈力,會更加肆無忌憚,墨南楓會不會有危險?「木魔獸,水魔獸,你們兩個跑一趟京都凌王府,告訴墨南楓季連的情況,然後就留在他身邊,和他一起……不不不,你們去魔宗,貼身保護伏辰,墨南楓是他的女婿,季連暫時不會動他。」

「是,尊主,我們現在就去。」木魔獸說完和水魔獸一道綠色一道透明的身影就掠了出去,瞬間不見。

土魔獸捏著下巴思索,「不過尊主也不用過於擔心,我們的靈力是魔氣,和他的仙氣靈力相衝,他就是調和兩種靈力也需要時日。」

「你們那些小妖們呢?不會讓季連給收走了吧?」封離月直起身子問。

火魔獸笑嘻嘻的說:「他們隨後就到,我們哪能丟下他們,好不容易招徠的手下,以後開青樓還要用呢,一共三十二個。」

封離月胳膊肘碰了一下旁邊的爺爺,「爺爺,一會兒給安排住處吧?」

封老爺子白了封離月一眼,往一邊躲了躲,「碰我幹什麼,小妖,就是妖怪咯?什麼妖怪,吃人的妖怪我可不安排。」

土魔獸蹲下來認真的跟封老爺子解釋,「老侯爺,請放心,這些小妖都是我們從萊山大火中救下來的,大多是藥草修鍊成妖,像甘草,茯苓、蒲公英、板藍根、曼陀羅、車前子、荊芥、薄荷、或者一些花草成妖,生性純良,沒幹過壞事。」

「真的?」封老爺子似乎不太相信。

「真的,尊主在這裡,他們若是作惡,尊主一劍過去,他們幾百年道行好不容易修成人形,一下就死了,您就放一百個心,保證他們不敢。」

土魔獸好不容易說服封老爺子,把隨後趕來的三十二的小妖安頓了住處。

不管怎樣這件事還是讓墨南楓知道比較好,封離月寫好書信,變作紙鳶注入不少的靈力,放飛了出去。

兩日後,墨南楓正在凌王府的大殿做迎親前的最後準備,已經安排好了一切,管家和四名副將正在認真的聽墨南楓安排任務。

一襲淺灰錦袍的墨南楓的視線停留在幾人身後,一直紙鳶朝著自己飛了過來,墨南楓抬手接住,紙鳶準確落在墨南楓手裡

「是月兒的信」墨南楓高興的展開紙鳶,看完了卻高興不起來,臉色愈加陰沉,轉手把信遞給了墨童。

「爺,這不是王妃的紙鳶嗎,您怎麼收到還不高興?」 女神難嫁 墨童低頭看信,「季連攝取了金魔獸一千年的靈力!?」

「四位將軍,你們帶車隊慢慢前往涼州,本王和墨童先御劍過去,有要事商議。」墨南楓說完和墨童走到殿外御劍就走了。

事發突然,必須與封離戰和伏辰好好商議,出了這麼大的岔子,原來的計劃肯定要變。

墨南楓到鎮國侯府門口的時候,封離戰正好和五個弟弟從軍營回來,剛剛下馬,詫異的走過去,「大師兄怎麼來了?」

「見過凌王殿下」

……

其他五人紛紛見禮。

「幾位免禮,我們馬上就成一家人了,不必客氣。季連攝取了金魔獸一千年的靈力,你不著急?」墨南楓反問到,被封離戰無所謂的態度感到不滿。

封離戰淡然,跟墨南楓一起往裡走,「著什麼急,金魔獸受了傷,還有其他四個魔獸,打敗季連不成問題,告訴你個好消息,月兒想起以前的事了。」 墨南楓著實高興,這是個天大的好消息,「關於季連的事我們明日好好計劃好好商議一下,必須一舉成功,讓二師叔或者四師叔做掌門。」

封離戰帶著墨南楓朝封離月的住處走去,迎面走來一對魔宗的弟子,墨南楓詫異,「月兒帶來這麼多人嗎?」

「不是,昨日伏辰來了,他帶來一千人,我這侯府都快住不下了,你的人一來,就要擠一擠了,不行咱們晚上或者明日就開始更改計劃,魔尊大婚的消息已經散布到整個睦州大陸的所有門派,到時候不管是有請帖還是沒有請帖的肯定會來很多人,你說的對一定要周密計劃,確保萬無一失。」

墨南楓上次送醉酒的封離月回房的時候是晚上,路記得不太清楚,封離戰說著,伸手指著前面的一處宅院,兩人閃身進去,院子里站著十幾個守衛,都是魔宗弟子。

裡面靜悄悄的沒有動靜,門口的婢女進去通報后,封離月高興的迎了出來,「南楓!你怎麼來的這麼早?」

三人一起進屋邊喝茶邊聊天,封離月給墨南楓解釋了自己是如何恢復記憶的,封離戰知道兩人一定有好多話要說,就找借口告辭了。

「我要看看你我是否還心意相通。」墨南楓伸出胳膊喚出乾弓,拉動弓弦,一支銀色羽箭出現的面前,「終於能拉開了,月兒,你不知道自從我拉不開乾弓,知道你將我忘了,心裡多難過。還好,你想起來了。默默呢?」墨南楓環視一圈看不到胖小子。

「奶娘抱去母親那裡了。」封離月從墨南楓懷裡起來,「對了咱們大婚的喜帖不是應該你發出去嗎,怎麼我看伏辰抬了一箱子寫好的喜帖派人出去發了?」

墨南楓扯起唇角笑了笑,瞞下要在婚禮上對付季連一事不說,「你魔尊大婚當讓要讓整個睦州大陸的所有門派都知道啊。到時候我兩千人迎娶的隊伍,你二哥哥和伏辰各一千送親的隊伍,風風光光的把你從涼州送到京都。」

封離月覺得規模確實大了點,輕咬唇瓣,「其實我一個人御劍過去也可以,這麼大費周章還得在路上耽擱好幾天。」

「傻丫頭,哪有新娘子自己過去的?對了,不是說金魔獸受傷了嗎,傷的重嗎?」

封離月指著自己的心尖處,「被弒神劍刺中,差點刺中心臟,傷的很重,險些現出真身,現在在這裡呢。」

墨南楓瞪大眼睛瞅著封離月的胸前,肉乎乎的兩個饅頭,「他怎麼進去的,你怎麼可以讓他在那裡?」

封離月嗤笑,伸出手指使勁戳了一下他的頭,「你想哪裡去了,他的真身,指甲蓋那麼大的一塊金疙瘩,附在血魔珠上面,借血魔珠之力修復傷口。」

墨南楓想歪了,不禁紅了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端起茶遞給封離月,就當是賠罪了,「月兒,喝茶。」

封離月接過茶杯喝了兩口,放下茶杯,重新靠近墨南楓懷中,淡淡的梨花香鑽入墨南楓的鼻孔,將懷裡的女人放倒在自己腿上,低頭就覆上櫻唇。

來自身體的衝動和難以抑制的興奮,讓墨南楓感到十分的難受。

這是鎮國侯府,不是凌王府!一個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墨南楓抑制住身體的衝動,直起身來放開了封離月,「還是等大婚之後……」

「回來咯……」闌珊和抱著默默的奶娘推門而入,看到封離月倒在墨南楓腿上,臉一紅轉身就要出去。

封離月被墨南楓扶著起來,安撫一下怦怦跳的小心臟,「進來吧。」

墨南楓站起身來接過默默,開始饒有興緻的逗弄,小傢伙已經五個多月,墨南楓坐回原處,把小傢伙放在腿上,跟自己面對面。

小傢伙的一雙黑眸深處暗藏著些許紅色,嚴肅的轉頭去看封離月,「月兒,默默有你一半的魔尊血脈,不會影響他的神智吧?」

封離月認真的解釋,「目前還沒有發現,他哭鬧的時候眼珠會變成紅色,我查過魔宗藏書閣的典籍,他的血統遺傳自我,身上自帶魔氣,神智不會有問題,你看五行魔獸天生就是魔,不也沒事嗎?」

墨南楓點點頭,「我明白了,他身上沒有血魔珠,神智不會有問題,我還有要事和爺爺商議,去年父皇剛剛駕崩,皇兄三年內不能納妃,皇兄想讓九小姐隨著你出嫁的隊伍進京,皇兄參加完你我的大婚就直接帶九小姐進宮,打算封為慧妃。」

封離月接住墨南楓遞過來的默默,「爺爺和哥哥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應該可以商量。一進宮就封淑妃,不合規矩吧?」

墨南楓陽光的笑容撒了封離月一身,「皇兄就是規矩,皇兄嬪妃不多,宮裡只有一位皇后,兩個妃子,九小姐進了宮封妃也是理所應當的。」

大殿中,封老爺子正和封離戰談論著什麼,墨南楓大踏步走到他面前,恭恭敬敬的揖手行禮,「見過老侯爺。」

封老爺子久經官場,人家一個王爺給自己行禮,隨即站起身來和封離戰一起,彎腰行禮,被墨南楓抬手阻止,「爺爺這樣就折煞我了,以後我就是月兒的夫君,爺爺怎可行此大禮。」

「凌王請上座!」封老爺子請墨南楓在主位坐下。

墨南楓扶著封老爺子坐在主位,「爺爺您太客氣了,還是您做吧,月兒知道了,又要說我了。」

「好好好,都坐,都坐。」

隱婚蜜愛:陵少撩妻100式 落座之後墨南楓才扯開正題,「這次我來,皇上讓我和爺爺商議一事。」

「皇上?」封離戰蹙眉問道。

「去年父皇駕崩,皇兄為表孝道,昭告天下三年不選妃,但已承諾小侯爺讓封家九小姐入宮為妃,而且位列四妃,所以皇兄讓我問一問兩位,月兒出嫁的時候,讓九小姐一同進京,在我大婚之禮上宣讀封妃旨意,封為慧妃,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這個做法墨南楓覺得可行,並非不履行承諾,只是少了選妃的程序。

封老爺子捋一捋鬍鬚,跟封離戰對視一眼,「這倒是也可以」

封離戰也點點頭,「大師兄,原先的約定並沒有變,只是少了選妃的程序,就按皇上的旨意辦吧。」

事情辦得順利,墨南楓心情很好,「那就請五師弟為九小姐進京做準備吧,可以帶貼身婢女兩人,嬤嬤兩人。兩日後宮裡教習宮規的嬤嬤跟隨迎親隊伍一起來,教習幾日規矩,便可上路了。」 墨南楓與封離戰和伏辰商議季連的事情,商議了一天一夜才敲定方案,三人一起離開大殿,在院子里,流火又被修凌糾纏。

修凌拉著流火的胳膊,「你聽我說,我真的不是有意害你,我哪知道後來你又有了孩子呢……」

伏辰一聽『孩子』,怒從心頭起,一個白影就竄了過去,一股凌厲的掌風分開了糾纏在一起的修凌和流火,站在兩人中間,「流火,現在修凌就在這裡,你說,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今日這裡這麼多人,咱們把話說清楚。」

流火環視四周,墨南楓、封離戰和一院子忙活封離月大婚的侍女侍衛都停下手裡的活,看過來了。

流火跟修凌爭執了一會兒,已經很引人注目了,伏辰這麼一鬧,乾脆別的院子里的人也都湊過來看熱鬧,「宗主,這裡這麼多人,能不能換個地方?」

「換個人少的地方,你又開始抵賴,明明孩子是修凌的,非要推到我身上……」伏辰話未說完,就被修凌抓住衣襟。

修凌晃了兩晃伏辰,狠厲的說:「伏辰,我告訴你,我和流火清清白白,沒有你想的那麼不堪!」

伏辰狠狠擋開修凌的手,「清白?呵,我親眼看到你們睡在一起的,還敢說清白?笑話!」

「到底怎麼說你才相信!」修凌爆喝一聲。

流火上了拉住伏辰的胳膊,「他說的是真的,宗主,你要相信他,也要相信我……」

伏辰猛地推開流火,「夠了,你那麼惦記你們兩個的孩子,那你們就一起去找吧,魔宗沒有你這個人,滾!」

流火被伏辰推得一個趔趄,倒退幾步摔倒在地,委屈的眼淚都下來了。

修凌走過來扶起伏辰,「你不要欺人太甚!」

伏辰眼角睜的大大的,逼問過去,「到底是誰欺人太甚,她拿一個孩子跟我說了十幾年,當年我可是沒碰過她一個手指頭,怎麼就成我的孩子了?」

修凌靠近伏辰,壓低音量,「我都說了,我趁你被她下藥熟睡之際,從你身邊偷走了她,故意做戲給你看的,我們倆真的沒什麼。」

伏辰冷笑一聲,「呵,一個下藥,一個偷人,你們倆走就勾結在一起,還說沒騙我?」

伏辰抽出身邊封離戰腰間的劍朝著修凌就刺了過去,修凌也同樣抽出身旁一名侍衛的劍兩人劍法凌厲,下手狠厲無情,纏鬥在一起。

伏辰身後的小蜘蛛,轉身就跑著去請封離月了。

「你們別打了,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嗎?」封離戰焦急的勸解。

「別打了,別打了……」流火比封離戰更焦急,生怕修凌傷了伏辰。

域外天魔搞事日記 「咱們上去拉開他們。」墨南楓扯了扯旁邊的封離戰。

「好。」兩人同時躍開,閃身到伏辰和修凌身後,探手去抓握劍的手,被惱怒中的伏辰和修凌不客氣的用掌力彈開。

勸架的兩人倒退了好幾步才站定,院子里的花盆被兩人的劍掃到碎落一地,侍女尖叫著躲到角落,侍衛也忙著給兩人躲地方。

「都住手!」聞訊趕來的封離月嬌喝一聲,伏辰和修凌同時一愣,又繼續纏鬥在一起。

封老爺子也匆匆趕了過來,「別打了,都停手。」

「我說的話都不聽了是嗎?」封離月雙手一翻送出一股凌厲掌風,兩人被硬生生分開,躺到在地,站起來還要繼續。

「住手!」封離月從廊下躍到兩人面前,「打呀,繼續打,都不想活了是嗎?一股魔宗宗主,一股魔宗大護法,大打出手,好我成全你們,今天就送你一程!」

兩人被封離月的紅色靈力鉗住脖子,雙腳離了地,手裡的劍「噹啷」一聲落到地上。

流火見事情不妙,封離月真的發了火,跑過來搖晃著封離月的胳膊,「尊主,你就饒了他們兩個吧……」

「閉嘴,滾到一邊去。」封離月冷冷的白了流火一眼。

流火後退兩步,跪到地上,「尊主,此事因我而起,要罰就罰我吧。」

「哼,你以為你跑得了嗎?」封離月瞥了一眼跟過來的火魔獸,「殺了她。」

火魔獸嘴角一扯,「是,尊主。」走上前去,纖細白嫩的手掐住流火的脖子,輕輕提了起來。

「月兒」

「月兒」

「月兒」

墨南楓、封離戰和封老葉子同時走過來,封老爺子眼神一凜,狹眸半眯的看著封離月,「快放了他們三個。」

「爺爺,我管教我的屬下,你就不要參與了。」封離月抬頭看著伏辰和修凌,「伏辰,你說吧,流火是死是活,今日全憑你說了算。」

封離月鉗住兩日的脖頸上沿,並沒有扼住咽喉,伏辰垂眸注視著吸氣越來越少的流火,想起這麼多年的陪伴,終是不忍,「放了她吧。」

「放人」封離月一聲令下,火魔獸推開了流火,流火大口喘著氣,還咳嗽了幾聲。

墨南楓輕輕拉著封離月的胳膊,「月兒,快放了他們兩個,都是爺爺的客人,他們都是為保護你而來的。」

「罷了。」兩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封離月緩緩將兩人放下地面。

「伏辰,修凌,今天的事都鬧到這種地步,我做個證,今日把事情說開,以後莫要在因為此事糾纏不休了,如何?」

封離月站在伏辰對面清冷的眸光看過去。

伏辰迎視封離月的目光,感覺那個清冷霸氣,渾身散發著強大氣場的封離月又回來了,嘴唇動了動,「他們說的話屬下一個字也不信,若是尊主拿他們的性命起誓,屬下就信他們一次。」

「好」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分量十足,封離月走到修凌和流火面前,「魔尊起誓,靈驗無比,就是我詛咒自己的誓言都應了驗,若是破任何三青門弟子布的陣,必烈火焚身而死都應驗了,你們兩個可有膽量讓我用你們的性命起誓?」

墨南楓和封離戰同時走過來,墨南楓皺眉搖頭,「月兒,不可。」

封離戰壓低音量責怪,「你怎麼連這件事都說了,爺爺和他們都不知道此事。」

「什麼叫烈火焚身而死都應驗了?!」封老爺子嘴裡嘟囔了兩遍,終於醒過味來,提高了聲音,「什麼叫烈火焚身而死都應驗了?!月兒你說!」

「爺爺,我……此事以後再說,讓我先解決了這件事,您也看看我魔尊發的誓,您就明白了。」

封老爺子哪裡是那麼好糊弄的,一臉正氣嚴肅的,「先給我把這件事說明白了。」 墨南楓長舒一口氣,「爺爺,此事因我而起,我來給您說,我們去大殿,坐下了慢慢說,讓月兒在這裡處理這件事。」

封老爺子被墨南楓好說歹說的勸走了。

「你們兩個有膽量讓我用你們的性命發誓嗎?」

「有何不敢!」修凌冷眼瞪了伏辰一眼。

「我敢!」流火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鄭重的說了兩個字。

「好,今日這裡這麼多人,大家一起做個證」封離月舉起右手,不慌不忙的說:「我封離月,以魔尊名義,對天地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