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婭點了一下頭,回頭告訴於知足在客廳裏等會,一會說完話咱們就下樓去休息。於知足只能點頭了,就走到客廳裏找了個地方一坐,這才發現客廳裏還有五個小夥子,一個個眼冒兇光,看誰都好像欠他們錢似得。尤其是於知足剛坐下,這五人都用眼神看向他,好像他們的眼光能殺人似的。

於知足連看都沒看這幾人,而是閉上眼睛往沙發背上一靠,很是享受的閉目養神。但內心裏卻很是着急的問花大姐,現在能不能說話?爲什麼自己非得跟她來?

花大姐這時才告訴他,你不來,銅鏡你在想買就複雜很多,還有一點,孫婭在你回H市後,你們二人是早早晚晚會發生點故事,現在來幫她一把,等以後你們二人的關係會更好,只是給你的信息,並不是自己安排的命運走向,而是你本有這樣的因緣,自己只是事先的用信息告訴你一聲,做不做還在你,但結果是好是壞,也是你自己所承受的。只是現在告訴你一聲,你會往好的方向發展,如果不告訴你,好與壞的程度就會大大的減弱,如果你一時衝動做錯了事,那在你以後的修行道路上也會出現太多的屏障,那你說這是好是壞?

於知足心裏感謝花大姐,知道這是她爲自己好,就如同自己當年剛入道的時候,要沒恩師電話自己,估計早就進監獄了,還能有現在的生活?

他閉着眼睛在內心裏和花大姐交流,但是客廳裏的這五個小夥子,是越看他是越生氣,其中有一位黃頭髮戴墨鏡的小子,就坐到了於知足身邊,用腳踢了他的腳一下,說道:“哎!睡着了?這是睡覺的地方嗎?你來幹什麼的自己不知道啊?”

要說於知足不生氣?那是不可能的,以前的脾氣比現在還好衝動,要不然也不能深夜拿砍刀去報復人家。現在修行後算是改了很多,但是脾氣秉性可不是短短几年的磨練,就一點都沒有的。但不代表,還像以前那樣的暴躁。

這小子話說完後,上前像是開玩笑的踢了他的腳一下,但於知足就是一句話不說,還是閉着眼睛裝睡着的樣子。此時的他心裏在想,你踢我一腳,我可以忍,你跟我裝也沒事,但是別等犢子裝大了後,那可就別怪自己不給你留面子了。

這小子說完話後,於知足沒動。這讓在客廳裏的其餘四人都是一愣,彼此是你看我,我看你,尤其是坐在於知足身邊的黃毛小子,微微一笑的說道:“我艹,睡着了?哎!起來,你家主人叫喝奶呢!哈哈哈。”

他這話的聲音可就有點大了,在會議室裏正在玩牌的七位老闆也都看向了這裏,但他們也只是微微的一笑,誰也沒說話,還繼續玩手裏的紙牌。但客廳裏的其餘四人,那可是被黃毛小子逗的哈哈大笑,此時的於知足是一句話也沒說,依然是坐如泰山的樣子,但他的右手就已經開始發動攻擊了。

黃毛小子還哈哈大笑的時候,就突然感覺自己的肚子很難受,急忙起身往衛生間跑,可是沒跑出去幾步,就聽一聲巨響,然後是一股無比難聞的味道充滿了整個套房。所有人都捂住鼻子,讓他快去衛生間。在臥室裏正聊天的兩位,也打開門出來問問是誰放的屁啊?也太踏馬臭了。

瀟妹告訴這四人快點打開窗戶放放氣,邊捂着鼻子,邊走回臥室裏,還很是生氣的喊道:“誰放的屁啊?有沒有點禮貌?不呆滾出去,都影響老闆們贏錢,艹。”

七位老闆還真就沒拿這事當回事,他們最關心的是手裏的撲克牌。而客廳裏的四位小夥子,也都突然安靜了很多。等黃毛小子走出衛生間的時候,臉色發紅的坐了下來,在也不敢說話了。

客廳裏突然安靜了,於知足也感覺自己困了,迷迷糊糊的彷彿自己睡了能有兩個小時左右。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客廳裏坐着的這五位,也都躺在沙發上睡着了,而會議室裏的老爸們,卻依然叼着香菸,很努力的在奮鬥着,而孫婭竟然也在其中。

於知足沒起身,只是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都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外面的天空都已經變的稍微有點亮光,他就繼續的閉上眼睛,默默的想在休息一會。

可就在這時,瀟妹的話讓於知足聽到,她站在孫婭的身後,小聲的說道:“跟,沒事。”

隨後就聽見荷官的聲音,說道:“李老闆贏,孫姐你輸了。”

於知足沒說話,依然閉上眼睛耐心的聽會議室裏傳來的微細說話聲。大概能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他沒聽過一回孫婭贏的消息。他心裏感覺孫婭的手氣也太不好了?怎麼就沒聽到過她贏一回呢?

既然運氣不好,還玩什麼呢?這是什麼意思呢?於知足想了想,想問花大姐,但感覺自己的事不能總找花大姐幫忙,在說人家都告訴自己消息了,還用去問?他就又很是耐心的聽了近一個小時,窗外的天空都已經變的明亮了很多,依然沒聽見孫婭贏的消息。

於知足就起身往裏面看了一眼,發現孫婭也沒有不高興的表情,反而有時候一輸牌,還對贏家笑了一下。他就不明白,這玩的是什麼呢?有可能自己對這些社會上的事,瞭解的太少了。他沒在看,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好像又要睡覺,突然他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在修行的時候,有時候出去給人算卦去掙點現金,就有一位黑道大哥也幹過同樣的事,最後被人差點砍死在自己的家中,而他也說過這種事的做法,就是輸。

於知足想起這件事後,突然明白了。這兩位看樣是輸錢給對方,但是實際上的做法是讓他們給賣毒品,然後就會有另一比收益,那麼贏多少錢?會填滿她們的貪心呢?一想到這,於知足的心裏只感覺無比的噁心,自己怎麼可能幫這樣的人做事?

但轉念一想,花大姐給的暗示就在告訴自己什麼,那以後自己也會和她有摩擦?那自己會和她在什麼樣的事上發生摩擦呢?這到讓於知足很是困惑,但還不敢不相信花大姐,人家畢竟是爲自己好。

就在這時,會議室裏的瀟妹說了一句話,把原本安靜的場面,變的開始升溫了。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就笑着對七位老闆,說道:“時間我看是不早了,大家也都沒少贏,不行就散了吧?要是還想玩的話明天在來也行,你們來的人都知道,我這也賣貨,大家都沒少贏,就幫幫小妹吧!也算小妹欠你們一份人情,各位老闆,求你們了。”


其中就有一位老闆,有點不高興的說道:“艹,誰贏了?怎麼?看我們贏錢你不舒服,貨我們就不要了,你自己留着賣吧!”

“哎呦,張老闆這話怎麼說的?我就是想讓你們多掙點,我也沒說別的啊!”瀟妹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就已經很不高興了。

但是這位張老闆看了她一眼,低頭吸了一口煙,氣道:“別跟我們整那沒用的,來給你捧場可不是看你面子來的,別給臉不要臉,別跟我們來這一套。現在風聲這麼緊,你們都賣不出去的貨,讓我們賣?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呢?”

“你跟誰說話呢?我怎麼的你了?你把話給我說明白了,要不然今天你就別出這個門,還不看我面子?那你看誰面子來的,你們都別踏馬睡了,我都讓人欺負了,艹。”瀟妹這話一說完,客廳裏的五位小夥子是蹦的一下站了起來,都迷迷糊糊的跑到瀟女士的身後,眼神兇狠的看着桌上的這七位老闆。

這時就有一位老闆,急忙笑道:“別吵吵了,都是出來玩的,開心就行,小瀟你也是,跟他發什麼火啊?他外號就是張老二,你跟他一樣的多降低你身價?都走吧!不玩了。”

“什麼?我陪你們呆一宿,說走就走?錢都讓你們贏了,我們幹賠啊!不行,一人帶走十萬塊錢的貨,要不然明天都沒好果子吃。別以爲有點錢了就都有能耐了,記住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有的人放個屁都能要了你們的命,還真以爲這世界可和平了?”瀟女士說完話後,就站在會議室的門口,意思是看誰敢出去?

會議室裏坐着的老闆們,一個個都傻眼了,但有四位知道這裏的套路,就提出給拿十萬塊錢貨,然後就走。但有三位老闆就有點不想拿,等拿了貨的老闆交完現金後,會議室裏就剩下這三位老闆是一動不動的坐在原地,吸着香菸也不說話,就看着桌上的錢,好像這事跟自己沒關係似的。

瀟妹一笑,看着三人說道:“剛纔那四個老闆是怎麼走的你們也看見了,你們也別不開事,錢都是大家掙的,你們來這裏贏錢,還能拿回去東西去掙錢,不兩全其美點事嗎?錢不是一個人掙的,但也不是一個人花的,三位是想繼續玩啊?還是數一下手裏的錢,準備帶點貨走?”

這三人看了看桌上贏的錢,心裏知道這點錢也就四五萬,在拿十萬元買貨,跟輸錢有區別嗎?這貨帶回去其實沒一個人敢賣,就算敢賣的,能有幾個有好結果的?三人一看就是第一次來,心中罵自己的朋友,給介紹的這是什麼破地方?本想玩幾把牌,輸贏都是小事,可這事變味了,是走也不是,買也不行。要是一狠心認輸了?可就感覺自己這心裏憋屈呢?


三人中的一人,用眼神看了看兩位兄弟,意思是怎麼辦?

靠近孫婭的那位張老闆,年有四十多左右歲,他的左手拿着香菸,右手給人的感覺像是要從衣服逗裏拿火機,但是等他的右手伸下去的時候,突然在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左手順勢抓住孫婭的頭髮往回一帶,右手的匕首就別在了她的脖子上,隨後站起身摟着孫婭往後走,笑道:“艹,你們是不是裝大了?輸贏到沒多大點事,但你們玩的太埋汰了,誰過來,我就整死她,你們看着辦吧!”

瀟妹和五位打手都衝上前去,把他包圍在中間,瀟女士看着孫婭,很是生氣的指着男子,說道:“張老闆,你玩的夠狠,你要是不鬆開她,我跟你拼命。”

剩下那兩位老闆急忙走到張老闆面前,是好言相勸,其實也是在做個樣子而已,因爲二人站的位置,正好把瀟女士夾在中間,但她也沒注意這事。張老闆哈哈一笑,用匕首指着瀟女士說道:“你別跟我整這一套,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我兄弟在你這買完貨後,讓警察給抓進去了,現在還踏馬在監獄裏呆着呢!我來這也真就不想好好的回去,你今天不死,我都得整死你,你看着辦。”

瀟妹被氣的臉色發紫,但怕孫婭有事,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此時另一位老闆急忙給打圓場,喊道:“張老弟,有話好好說,這事傳出去,咱們都玩完。你有什麼條件就跟小瀟說,別鬧到最後都沒好果子吃,兄弟啊!你可聽我的吧!快放手啊!”

於知足這時站起身往會議室裏走,他一聽就全明白了。一個是想買,一個是想賣。買賣不成,但就變成騙了。這三位老闆就是裝裝樣子,雖然不會把孫婭怎麼地,但也有可能會造成不好的後果。只要瀟妹的嘴一鬆,今晚上她就是輸家,這三人估計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要不然不能這麼做。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三人今天就是想鬧事的,也讓孫婭給碰上了,這隻怪她命不好,如果孫婭不來,就剛纔張老闆坐的位置,估計那位荷官就是他的目標了。

此時的孫婭是真害怕了,因爲她知道人一衝動的時候,即使在膽小的人,也會做出最可怕的事,況且匕首別的是自己的脖子,誰遇見這事說不害怕那純是說假話!這時候的孫婭,看見了人羣后面的於知足,那渴望的眼神彷彿在告訴他,快來救我。

於知足突然明白花大姐爲什麼讓自己來了,其實孫婭不會受到傷害,但不代表一定就安全,如果自己這次幫了她,救了她一命,這種無形的人情債,孫婭還真還不起。他也急忙很是着急的跑到男子面前,渾身被氣的顫抖着指着他,說道:“我草泥馬的,快放了我姐,快點,要不然我整死你。”

於知足邊說,邊往前走。張老闆摟着孫婭是邊往後退。其餘圍住他的人,都感覺渾身發抖,如果他真的一衝動,把孫婭的脖子就那麼輕輕的一劃,估計孫婭也就算交代這裏了。此時的瀟妹,差點被於知足氣死,心想你這煞筆,你這時候刺激他幹什麼?她急忙上前拉了於知足一下,氣道:“都往後退,婭姐的脖子都出血了,張老闆你想怎麼地,快點說話啊!”

此時的瀟女士,才知道自己不是這個世界上最牛的人,她顫抖着身體看着孫婭的發白的面孔,只感覺她要是死在這,自己也就算玩完。能走這條路上的人,那一個人不是狠角?這張老闆沒被自己的話嚇住,那他肯定就是來找茬的?

那兩位老闆可就高興了很多,剛纔勸和的那位老闆就急忙走上了兩步,給張老闆用了個眼色,意思是趕快說條件,要不然就玩大了。

張老闆當然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是此時他才發現,孫婭的脖子真的被匕首劃破了一道口,雖然流的血不多,但這也不是什麼好事,他急忙把匕首鬆開,用拿匕首的手指着瀟妹,說道:“草泥馬的,你就是一個騷貨,以後我們也不會來了,你也看出來了,給我拿三十萬,不行我現在就捅死她。”

他這話剛說完,拿匕首的手還沒收回去的時候,於知足就縱身衝了上去,左手抓住他拿匕首的手腕後,順力一拉手臂,然後一腳踢在了他的左側大腿上,右手順勢抓住孫婭的衣服往回一帶。就這一套動作下來,張老闆摟着孫婭的手也鬆開了,他也被於知足踢的蹲在地上。但是於知足不是想制服他,看他蹲在地上就沒在動手,而是鬆開他的手腕,把孫婭抱在懷裏擋在身後。意思是我只保護她。可就是他的這個做法,讓張老闆雖然有那麼幾秒鐘的時間是蹲在地上的,但巧的是他蹲的地方,前面站着的人是瀟妹,而且於知足在制服張老闆的時候。

瀟女士的人都認爲,沒有自己的事了,估計這小子一定會把他困在地上,然後大家在上前揍他一頓,剩下的事就是老闆們自己談了。可是於知足這麼一套動作下來後,沒有把張老闆制服,而是去保護孫婭。就這一愣神的工夫,張老闆起身抓住站在自己面前的瀟妹,用手一拉她的旗袍就用力的抱在懷裏,匕首狠狠的別在她的脖子上後,身子往牆上一靠,大聲喊道:“我草泥馬的,誰在過來,我整死她,我活不了,她也得死。”

這下他可是真怒了,但是他沒把匕首別在瀟女士的脖子上,而是狠狠的在她的胸口正中央,劃出了一個小傷口,雖然傷口也就兩釐米長,但卻把瀟女士嚇的臉色發白,渾身顫抖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此時最幸福的就是孫婭,她在於知足的懷裏是默默的留着眼淚,用手捂住脖子上的傷口,渾身雖然有 點顫抖,但心情卻好了很多,時不時的還看了一眼於知足,心裏感覺這老弟自己是真選對了。

於知足抱着孫婭,假裝看着張老闆,好像是在生氣,其實他心裏知道,這事跟自己是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了。該演的也都演了,剩下的就是看戲了。

瀟妹被嚇的渾身發抖,但在場的人都已經發現,她好像失禁了。等腿間的溫度開始變高時,瀟妹才知道自己的醜事,就急忙說道:“快,快,小何快去給拿錢,在這樣我可就死了。”

小何就是賭場的荷官,她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就只能聽老闆她急忙把抽屜裏的錢拿出來三捆後,雙手都有點顫抖的捧着錢,不知道給誰好了。

張老闆告訴另外兩人給幫自己拿着,還有桌上自己的錢也收好了。二人都一一照做,他這才慢慢的往房間的門口走,身後的兩位老闆還一邊勸說他,一邊拿着現金也跟着往出走。


這場面誰都看出來,三人是一夥的。但是現在瀟妹的危機比錢重要,三人都已經走到電梯口了,電梯門一打開,三人帶着瀟女士走進去,對站在外面的人說道:“你們就在這等着吧!我們要是走不了,她也好不了,給你們一百個膽也不敢報警,等我們走了您們就去樓下找她,放心,給你們留個全屍,哈哈哈。”

張老闆說完後,按下了開關。等電梯的信號燈顯示的是一樓的時候。三人一起圍住瀟女士,走出酒店大門到停車場裏找到自己的車後,那兩位老闆打開車門,發動汽車。張老闆很是高興的,看着瀟妹,微微一笑說道:“真不好意思,今天讓你破費了,沒事,這傷口不影響你的美,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你踏馬給我去死吧!”

張老闆說完後,推了一下瀟女士後,用腳狠狠的在她後背踢了一腳,她被踢的往前跑了兩三步,就一個狗吃屎爬在了水泥地上,渾身發抖,一動不動的看着汽車離開了這裏。此時她的保鏢和酒店的保安都跑了過來,一看老闆給打成這樣,幾人是二話沒說,抱起瀟女士就往回跑。

從三人帶瀟女士往出走後,於知足就鬆開了孫婭,二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於知足拿着手紙給孫婭擦了擦傷口,一看傷口不大,也不會留什麼疤痕,他就放心很多了。孫婭此時,也確實很感激於知足。二人正在互相的眉目傳情時,瀟女士被人抱回來了。

等他們把瀟女士抱回客廳時,將她放在沙發上,就看她的臉色是白的嚇人,估計一般人看到還以爲是殭屍呢!

此時這幫打手們,一個一個的都不說話了,瀟女士顫抖着身形,看着孫婭說道:“婭姐,還是你命好,你有這麼一個好兄弟是你的福氣,你看我們這幫廢物,白踏馬花錢養他們了,我看最大的作用,也就是給我收屍了,啊….。”

她說完後,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哭的是無比的傷心。

孫婭坐到近前是急忙好言相勸,等這事平息了,在找人報復他們,這事不算完。於知足一聽這話,心裏說孫婭啊!你可真踏馬二,這事就算你有損失,你也不能在跟着攙和了,看來你還是傷的輕。

瀟妹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很是生氣的跟裏面的人哭訴着這件事的開頭和結尾,尤其還誇讚了一下孫婭的保鏢,也將自己這幫打手都給損了一頓,並告訴電話裏的人,給自己從新找保鏢,全要職業的,不要這些小混混。

於知足聽電話裏面的人也不知道是誰,反正是全都答應了,估計是她的大老闆。

瀟女士和孫婭還有小何,三人去酒店的醫務室裏,處理了一下傷口,等三人出來後,瀟妹告訴身邊的打手們,收拾一下屋裏的衛生,就都找房間休息去吧!另外也告訴樓層服務員,給於知足找個房間,要好好的招待人家,他是這裏的貴客。

於知足此時的身份是一躍千丈,這些小夥子們在看他的眼神,就都很恭敬了。

於知足跟隨服務員來到了客房後,洗了個澡就躺在牀上睡覺,等在睜眼的時候,都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十一點多了。他剛睜開眼睛,就聽見外屋有人在小聲看電視。他知道是孫婭,就起身走出去一看,竟然是瀟,妹。他很是驚訝的站在門口,身體靠在門樑上,問道:“孫姐呢?你怎麼來了?”

瀟女士今天的衣服依然是一身旗袍,顏色是一身白,上面繡着幾朵紅色的鮮花,紋理很亮眼,而且胸也不小。她一看於知足在看自己的身材和衣服,就站起身走到近前,在他面前轉了一圈後,笑着說道:“怎麼樣?看我是不是比婭姐好看?”

“怎麼說呢?她屬於成熟類,你屬於悶騷型。”於知足的話剛說完,瀟女士的眼睛就很是不高興的看着他,氣道:“哼,看來婭姐是對你不錯啊!說吧!他給你多少錢?我雙倍給,不,三倍。”

啊!原來是撬行的?於知足心裏想笑,就裝作思考的想了想後,看着瀟妹的面容,嘿嘿一笑的說道:“價格這事都可以商量,對我好可以便宜,但不知道你對我能不能好?我這就有點拿不定主意了?”

瀟妹一笑走到他面前,輕輕的吹了一口香氣,很是高興的說道:“萬事都可以談,只要滿足對方的要求,什麼事都能談成,你想要什麼樣的好處?我這些小弟們一天是吃香的喝辣的,而且我都給配了車,場子沒事的時候,都可以出去玩,表現好的我當然會有打賞,你這樣的,年薪十萬,怎麼樣?滿意不?如果低了,我可以在給你加,行不?”

“十萬?這也太少了,瀟姐你是逗我玩呢吧?”於知足說完後,很鄙視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就裝作不高興的看向天花板。

瀟妹一聽,就用心裏從新衡量了一下他的價格後,笑道:“於老弟,你也知道,社會就是一個大染缸,我不是好人的時候,那就肯定在做惡,這行你也看出來了,錢不是那麼好掙的,什麼時候掙夠數了,也就洗白當好人了,我看你也有本事,這麼的吧!三十萬,一年三十萬,在X州的打手行業裏,你可是一等一的高價了。”

“啊?才三十萬啊?還X州最高價?那這的社會也太和諧了?不行,低,你在想想。”於知足說完後,又看向天花板,心裏想小樣的,一會我玩死你。

瀟女士聽完後,眼神是再次打量了於知足好幾眼,突然發現他的氣質,還真的另有風範,尤其是他的面容和身形,真的好像是一個世界級高手,他不會打過拳擊當過殺手,現在退役了纔給孫婭當保鏢?對了,孫婭所在的城市是H市,東北那地方的人可比南方人邪惡多了,看人一眼都容易幹起來,言語不和那就是揍,更不用說這些當打手的了,那肯定是高價了。

瀟女士一想,心裏一狠心,說道:“五十萬,給你五十萬,就算我給你打工,這總行了吧!”

於知足低頭看着她那很是認真的面容,就走到她面前,圍着她轉了兩圈後,上下打量了幾眼這才說道:“瀟姐,你身材真好,魔鬼身材估計就是你這樣的,要不然你怎麼這麼喜歡穿旗袍呢?要說錢這個東西是好,你來撬行不怕孫姐生氣?”

“我都跟她說了,只要你答應,她也來這面發展,你就說行還是不行,不行,我就在給你長點,你看行不?”瀟女士說完後,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很心疼錢,而且還發現自己的存款並不多,如果真有個幾億存款,像這樣的高手,那不就是輕鬆聘到手嗎?還至於跟他說這麼多廢話?

於知足一看行了,在逗她估計都容易給整瘋了,就看着她的眼睛,邊笑邊說道:“瀟女士,我買孫婭的一個銅鏡,我就給她一百萬,你說我需要掙你那五十萬嗎?”

“啊?”她說完一個啊字,頓時就驚訝的合不上嘴了,因爲她看於知足的眼神,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也沒有跟自己說謊話。如果他能買起一百萬的古董,那他的身價有多高呢?不用想也知道了,比自己高太多了。瀟女士愣了半天,是一句話也說不上來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如果他願意,給自己一年五十萬的話,自己就跟他混得了。還至於在這給人家當炮灰?

於知足一看她愣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就走到沙發旁坐下後笑道:“這麼跟你說吧!當初走江湖的時候,X州真有一位大哥找我辦過事,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外號好像叫震天炮。我給他辦了一次事,他就給我二百萬零花錢,你說我這話是真的呢?還是吹牛逼呢?”

瀟妹聽完後,更加驚訝的合不上嘴了,因爲她的老闆就是震天炮。這個外號,一般人都不知道。她轉身走到於知足的身旁,上下打量了好幾眼,突然她大聲喊道:“你是於活神?是你嗎?”

“你怎麼知道這個稱號?好幾年沒人這麼叫我了,也離開那行兩三年了。”於知足說完後,拿起茶几上的茶壺,剛要倒茶水的時候。

瀟女士就急忙搶過茶壺,邊給他倒茶,邊笑道:“沒想到是您老人家啊!自從三年前天炮說遇到一位高人後,這些年是萬分的想您,只是找不到你的下落,那知道你現在是….。是世外高人了。”

瀟女是的下話是想說,那知道你現在是打手了。可是她急忙把話轉了過去,於知足一聽,就有點想笑。尤其是她現在崇拜自己的目光,那簡直是沒誰能比了了。

於知足喝了一口茶水,很是感概的說道:“歲月不饒人啊!一晃三年過去了,不在爲了掙錢去奔波了,卻爲了生活在忙碌,真是事與願違,人生百態啊!天炮現在可好?我走的時候不是告訴他,別幹這行嗎?怎麼又走老路了?”

瀟女士一聽,搖了搖頭嘆氣道:“先生是有所不知啊!你走的那年,我剛到他身邊幫忙。他是時常提起你。尤其是那一年,他的好運連連不斷,生意也是越做越好,兩家酒店都是賓客飽滿,那一年多的時間,酒店新開了四家,純收入就有一億多。可就在去年,一場車禍撞飛半家人,是死的死傷的傷,關鍵撞的都是自己家親屬,一夜之間是全家虧碎,家屬死的來要人,傷的來要錢。一宿花了三千多萬,隨後的日子裏是生意不景氣,身體也開始變的脆弱,這不沒辦法纔想這麼一招,一是開賭場對付點錢,二是賣點假毒品,在騙他們點錢,現在就剩兩家酒店了,一個是這個,一個在市裏。客源不知道是因爲什麼不好了?錢也掙的慢了,以前借出去的錢是沒幾個給還的,自己的一身高利貸是還不完的還,自從開了賭場後,生意算是稍微起色點,但一天也是提心吊膽的,也怕出事,沒辦法,我一個弱女子就給當炮灰,結果昨晚你也看到了。”

於知足聽完後,用右手給掐算了一下。瀟女士一看就知道高人都是這麼給人算卦的,就沒在說話。等於知足算完後,看了看瀟女士,說道:“我也是好幾年不給人算了,他的八字我還真記得,如果按文詞講,他還真是富貴命。用現在的命就有點付鬼命了。有多少錢就有多少事,有多少事就得操多大的心。心量不大也掙不了這麼多錢,裝下這麼多錢也就會往外漏。我輕輕的給算了一下,明年還能好,一直好到死。基本就這命了,但是現在有東西給擋住財運了,只是他有點捨不得,所以就很難辦了。”

瀟女士一聽,眨了眨眼睛後,有點猜疑的問道:“你說的不會是惡事做多了吧?”

“對了,你都知道還用我問嗎?女人多了是攔財的虎,兄弟多了吞財的魔,好的少壞的多,笨人都知道是什麼結果,還用找人看嗎?”於知足說完後,喝了一口茶水就不在說話了。

瀟女士聽完後,點了一下頭,嘆息道:“哎!也是,他這幾年別的不多,就媳婦多。好兄弟沒幾個,都是臭狗屎。打仗砍人是一個比一個狠,最後都得他去給收場,好話沒多少,壞事一大堆,先生,不行你去給說說吧!在這樣下去不就完了嗎?”

於知足搖了搖頭,一笑說道:“古人云,溫飽思淫慾,吃不起飯的人知道啥叫奮鬥,吃飽飯的人才知道啥叫享受,說是沒用的,得去做,我一個修行人都已經看淡錢財了,讓世人去做這事那可是萬難之難。感覺自己有錢的人,當然會認爲不需要去掙了,可是沒錢的時候都這麼想嗎?沒事,在過一年他自己就領悟了,我也只是說說而已,誰幫都不如靠自己,爹媽給的天生命,全靠自己善德行。我就說這麼多了,跟我也沒關係的事,幫也只是說說而已。在說了,我的目標是修仙,凡間瑣事我還真管不起,而且他跟我很有關係嗎?”

瀟女士點了一下頭沒在說什麼,但心裏對於知足的看法就改變了很多,她的這一改變,在於知足後來的成仙路上,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二人現在說話就不在向剛纔了,瀟女士請教了幾個問題,於知足也一一都給解答,尤其告訴她,這酒店裏的風水不好,在這麼幹下去,很容易有人會在這玩完。 重生之侯府良女 。二人說話的時候是十一點多,這一聊天就聊到了十二點半。

於知足感覺肚子有點餓,就問瀟姐,孫婭去那了?

瀟妹現在管於知足叫大哥,二人還談上親情了,也不知道怎麼論輩分了。按年齡瀟妹是大姐,所以於知足管她叫瀟姐。按能力瀟姐把於知足當活神仙,就管他叫大哥。二人誰也不知道誰叫的對,就這麼叫的順口還都挺願意聽。瀟沒說孫婭一早上起牀就走了,現在還沒回來呢!於知足點了一下頭後,剛要說吃飯的事,就聽見走廊裏有人喊道:“老弟,起來了嗎?”

二人一聽是孫婭的聲音,瀟姐就去給開門,並叫孫婭進屋。等她進屋後第一句話就是:吃沒吃飯呢?

於知足搖了搖頭,說就等你呢!你要在不來就餓死在這了。孫婭一笑剛要說話,瀟女士就說這飯,她請了。 三人在酒店的餐廳裏,簡單的吃過午飯後。孫婭告訴瀟妹,一會就去機場,把車送回去後就回H市了。

瀟妹捨不得於大哥,想留二人在住幾天,但是孫婭說家裏有事,等沒事了在來。瀟妹告訴孫婭,在來的時候一定帶着於大哥來,要不然你也別來了。孫婭就有點不明白,怎麼她還管於知足叫上大哥了?

但瀟妹和於知足,誰也沒說是怎麼回事,二人只是哈哈一笑。簡單的飯菜吃完後,瀟妹送二人下樓後,依依不捨的看着二人開車離開,心想回去跟老闆說完後,不行自己也去找於活神得了,這行在幹幾年,估計自己也就玩完了。

孫婭在車上這才問於知足,你們二人是怎麼談上關係的?他這纔將震天炮的事跟孫婭說了一遍,等說完後,孫姐很是驚訝的看着他,說道:“你還會這個呢?我怎麼沒發現?你給我算算唄!”

“算什麼?算你什麼時候死啊?沒事,你能活到死。”於知足說完後,哈哈哈一笑。

孫婭白了他一眼,邊開車邊問道:“說點正事,我這命怎麼樣?能不能在有點起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