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出意外,墨玲那邊會給葉天明施壓,也就間接的給了風九蕪報仇機會。

因此特地留下來就是想看看風九蕪的心情怎麼樣,如果心情大好就說明一切順利。

如今看來事情似乎進展的不錯,因此笑著招呼了一聲。

「回來了?」

呃……

風九蕪尷尬的四處觀望了一下,發現屋子裡除了墨汐之外,就只有她一個人。

所以墨汐就是在主動的和她搭訕?

真是奇了怪了,哪怕是在公司裡面,待在同一間辦公室。

墨汐對她,也如同沒有這個人似的,幾乎不會看她,更不會主動的和她說話。

把她當成了一個透明的工具人,現在忽然和她打招呼,讓風九蕪頓時有一種受寵若驚之感。

看風九蕪沒有回答,墨汐也斜著臉,盯著風九蕪。

「哦!」

風九蕪後知後覺的趕緊回了一個字。

風九蕪倒了一杯水,坐在了沙發的對面。

雖然故作平靜淡定,但是心裡卻忐忑不已,時不時偷瞄一眼墨汐。

現在的墨汐又面無表情的看著手裡的文件,又把風九蕪當成一個透明人。

剛才主動搭話的場面似乎不存在一樣……

這人莫不是有什麼大冰?

要不然怎麼會莫名其妙的來一句,又沒了下文。

他倒是能夠若無其事的看文件,讓風九蕪就根本靜不下來。

腦海中總是忍不住去猜測著墨汐究竟想幹什麼,怎麼無緣無故的關心了一句。

難道真的是閑的?

雖說在最開始的交鋒之中,風九蕪穩穩的佔據了上風,但是越和墨汐相處,她越覺得這人性格孤僻。

陰晴不定的,讓人猜不透!

隨即風九蕪又忍不住搖了搖頭,奇怪了,她為什麼要去猜墨汐。

他是什麼人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雖說是合作夥伴,但在風九蕪的眼裡,墨汐也不過是一個比陌生人,稍微熟悉一點的陌生人而已。

她絕逼是庸人自擾了。

風九蕪正準備起身離開,誰知道在這時,墨汐忽然又動了。

他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忽然間抬頭看向了風九蕪。

這讓一直偷偷摸摸打量墨汐的風九蕪,避之不及,被逮了個現行。

尷尬地讓風九蕪一度,想找個枕頭撞牆自盡。

「你放心大膽去做!」

「不管出什麼事情,有我給你兜著。」

墨汐深深的看了一眼風九蕪,忽然間開口說了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自認為聰明的風九蕪,也有一瞬間的傻眼,隨機古怪的看了眼墨汐。

「你知道我想做什麼?」

問出口之後,她又忍不住想一巴掌拍死自己,她怎麼能問這樣的蠢話?

之前達成合作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說過了,要找葉天明他們報仇。

所以這個問題不是多此一舉嗎?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為了挽回自己的臉面風九蕪趕緊又問了一句。

墨汐這話分明就是在告訴風九蕪,他會支持自己。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風九蕪深知這個道理,所以想知道墨汐這麼做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或者說他究竟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

現在得風九蕪好像也沒什麼值得別人圖的,除了醫術還拿得出手之外,她似乎也沒有其他能吸引墨汐的?

難道是圖她的美嗎? 「蕭玉兒法器無誤」監裁低沉的聲音滾過擂台,結束了爭執。

翁瀟然神尷尬,進退兩難,幸虧副宗主李冠禹替其打了圓場。

「翁長老何必與取巧之人一般見識,休息一會,靜觀再定。」

青陽宗的人離薛通不遠,二十餘人擠滿了一座獨立看台。

薛通邊僅坐了蔣中舟師兄妹,他神木然,心裡想的是呂棟光況如何,車黎二人平安與否。

青陽宗眾人心雖不滿,卻未敢鼓噪多言,無不忌憚薛通實力。

翁瀟然眾目睽睽下訕訕離場,蕭玉兒大刺刺往第三把椅子一坐,自己實力如何,連來早已有數,對李冠禹的說辭,毫不在意。

前十的爭奪異常激烈。

入夜,競技場燈火通明,戰至亥時方才暫停,次繼續。

一直無人挑戰挑戰,樊如花的先天排位亦惡鬥連連,她不曾上場,打算看看再說。

……

薛通不放心,連夜拜訪田鈞常,「田常務,武競進入尾聲,東澹人數減少,維持秩序的壓力大減,盟會可否派人速往漭山宗,道院武者失蹤,你們多少有責任查清真相,至少應先看住呂棟光。等蕭玉兒、樊如花比完,薛某去漭遠山。」

「田某試試罷,胡會長同意的話,即安排人速去。」

田鈞常匆匆走了,半時辰后回屋,「已遣會務兩名,趕往漭山宗。」

「聽說盟會請了數十年隱居的茅開宗師鎮場」薛通又道。

「嗯嗯,茅前輩在大營鎮守,那些生事端之人,料想都需掂量掂量了。」

「你見過茅前輩」

「田某尚不夠格,未曾一睹尊容。」田鈞常尬笑道。

「但仍有宵小之徒算計車黎兩人,盟會卻查不出名堂!」薛通不滿。

「車黎道友或許遇急事離開,道長勿急,見到呂棟光再查吧。」田鈞常想不出更好的安慰,蒼白勸道。

……

樊如花上場,挑戰第九的耿博宜。

她觀察良久,耿博宜貌似最弱。

「耿長老指教!」樊如花未用惑功,她已盤算好新的戰法。

耿博宜先天後期,持偽寶法器,稍感詫異,名不見經傳的中期女修膽敢挑戰,難道有特別的過人之處

樊如花穿心劍一,全力攻出。

偽寶使用次數有限,耿博宜自希望速戰速決,敵以實招強攻,正合其意。

他揮劍結實拼了一招,與樊如花各退一步。

武力基本相當。

先天武者攻擊手段繁多,耿博宜兩劍用罷,捨不得再用,改而頻施法術。

樊如花則絮叨不停,「哎呀,耿長老捨不得劍,是擔心降成極品法器么」

說的正是耿博宜的痛處。

他愈發有點捨不得起來。

「樊前輩笑眯眯在嘮叨什麼」場下觀戰武徒和同伴嘀咕。

觀戰台武徒密麻成群,他們極少有機會觀摩先天激斗。

「莫非兩人認識」同伴瞎猜。

「長老亟需多製件偽寶,否則多不方便呀。」樊如花穿心劍猛撩,青色劍光將半空飛撲的雷蛟,沖得七零八落。

耿博宜手鐲急轉,啟用備用法器。

刀劍合斬,系其引以為傲的手段。

樊如花法器不遜,鐲中飛出雙劍,輕易化解掉攻勢。

戰況呈膠著之態。

不一會,空氣中瀰漫一股特殊的氣味,樊如花放毒,袖袋飄出的淺綠毒粉,伴隨移動,持續飛揚開來。

武場放毒,所需毒粉極多,事倍功半,用此法者少之又少。

但樊如花乃七煞盟高手,制毒近二百年,存儲的各類毒粉達千餘斤之多。

耿博宜默念法咒,聖光法力護罩將體保護得嚴嚴實實,隔開毒粉。

樊如花一陣猛攻,數度撕開耿博宜法力護罩,毒粉多多少少沾上了二人露在外的肌膚。

耿博宜連服三種通用解毒丹藥。

「耿長老,樊某毒粉配方奇特,通用解毒藥可解九成,時間一長,肌膚毒傷,會長滿噁心的小泡。」

「人!」耿博宜殺意燃氣,揮偽寶激發大招。

樊如花劍訣一引,回敬婆煞劍「惡鬼纏」。

女鬼虛影,迎向直撲上前的青狼影子。

法寶與圓滿境武技的結合,而攻出的大招。

虛影實由劍芒組成,並非華而不實,受力擠壓的瞬間改向,外交叉劍氣。

女鬼雙爪猛插狼,青狼亦一口咬中女鬼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