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你回去路上小心點,注意安全。”

“顧南,你這麼關心我,我會多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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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我只是,怕。。。”

“哈哈,好啦。你進站吧,我看着你走。”白璃身板挺的可直了。

我點了點頭,便轉身走了進去。安檢過後,我回過頭卻發現她還站在那裏。

我猛的舉起手對着她那邊招了招手,說了一句“走啊”的口型。離着老遠,我都能看見白璃滿臉的笑容,隨着冬天的過去,春意盎然即將到來,溫暖這個冬天最後一絲絲的寒意。白璃最後還是緩緩的離開了,我總覺得白璃有點不同了,至於哪點不同,我不知道。

下午一點的火車,等了半個小時後,上了車,戴上耳機,隨便打開了一首歌,靠在位置上便睡了過去。反正終點站是武昌,也不怕坐過站。

到武昌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出了站,撲面而來的全是濃厚的武漢話,還有周黑鴨,太過熟悉,甚至有一點激動。忍不住給莫北打過去了電話,那邊卻顯示關機。

“最近的人都喜歡關機麼。”我嘀咕了一聲,到了地下候車處,等了許久,才上了的士,直奔光谷。

路上給白璃回了一個短信,給大媽打了一個電話,告知已經順利抵達武漢。路上沒有睡着,時不時的欣賞着一路的風光。還未走出寒意的武漢城,已經有些年輕小夥穿着單薄的外套了,這座城就是這樣,火辣辣。

到了光谷後,付了車費,便往超市過去了。只是到了超市門口,我望着眼前的模樣,愣住了。

“微陽”的招牌已經被卸下放在了一邊,大門全開,裏面不時的有工人在施工着,身旁有一個負責人在那裏指揮着。難不成這是胖子提前過來,開始擴大超市了嗎?

我走上前拿出了煙遞給了那人一支:“哥們,胖子了?”

眼前這人有些疑惑的看着我:“哪個胖子?”

“這家店的老闆啊!”我指着超市說道,隨後便點着了一根香菸,猛的吸了一口。

“哦哦,你說熊雄啊,我怎麼知道他去哪了。前段時間將這裏出租給我們之後,便離開了。”

我聽着這人的話,嘴裏叼着的一根香菸便掉落了下來:“你,你在說一遍?他給超市出租了?”

那人有些疑惑的盯着我:“對啊,都租給我們一個星期了。這個商鋪不是還有大半年的時間麼。”

腦子一瞬間全部空白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完全的愣住了。那現在的情況就是胖子給超市出租出去了,那我們的家不就是不在了麼。

我和麪前這人說了一聲謝謝後,便走到一邊,趕緊拿出了手機給胖子打了過去,那邊還是顯示關機,robin的也是一樣。我心裏猛的一下沒底了,到底怎麼了?


隨後我搭了一輛的士直接去了街道口,到了胖子家,按了半天門鈴,裏面也沒有人,後來我問了房東,我才知道胖子早在幾天前,將房子退了。隨後我馬不停蹄的趕往了robin家,到了那邊後,只看見漫天的灰塵,好幾臺挖掘機在那裏施工着,這塊地方已經正在拆遷。我望着面前的景象,一瞬間驚愕了,我坐在一邊的路上,空氣裏全是灰塵,點着一根菸,什麼都沒有去想。

因爲我根本不知道胖子會去哪裏,會幹嘛,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

我呆在這裏呆了好久好久,隔段時間就會拿出手機給胖子打過去。只是結果還是一樣。

臨近天黑的時候,我一個人拖着行李箱走在路上,攔了一輛的士到了光谷。超市已經完全換了模樣了,裏面有裝修公司在施工着,我有些想笑,可是笑不出來。

到了莫北家門前,我按了按門鈴,沒人迴應,路虎我不在,莫北肯定是出去有事去了。


我找了一處舒適的地方坐了下來,就這樣一直等着。不知道莫北什麼時候會回來,這些人都去哪裏了?

靠在牆上慢慢的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就聽見車子熄火的聲音響起,我在一邊慢慢的睜開眼睛,就看見莫北從車上走了下來,只不過跟着下來的還有一個人,一個男人!

(PS:真忍不住了,睡覺了。晚安安。) 我認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正是當初追求莫北的富二代楊林,莫北已經快要走到門口了,楊林在後面加快了腳步小跑上去,一把抓住了莫北的手臂,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莫北想要掙脫開,卻有些力不從心。

我在一邊將行李丟在了地上,猛的朝着楊林沖了過去,一拳頭就揍在了楊林的臉上,楊林捂着臉踉蹌後退了兩步,一邊的莫北有些驚訝的盯着我:“顧南,你怎麼來了?”

我正準備回話的時候,就感覺耳邊一陣風,楊林一拳頭就打在了我臉上。

莫北一把將我拉住,有些擔心的看着我:“沒事吧?顧南。”

“楊林,你有病吧。”莫北幫我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猛的回頭吼道。

“我怎麼了?這傢伙像瘋狗似的過來就給我一拳頭,到底誰有病啊?”楊林瞅着莫北,右眼已經有些青了。

我咬了咬牙,拍了拍身上,慢慢的站直。我牽着莫北的手瞪着眼前的楊林:“哥們,剛纔你牽莫北手幹嘛?”

楊林有些詫異的盯着我和莫北:“你們什麼關係?”

我向前走了一步護在了莫北的面前:“現在莫北有人保護了,她的手只許我一人牽。從今以後,我不會讓她傷心,孤單,寂寞。請你離她遠一點,我,是莫北的守護星。”

楊林聽着我的話竟哈哈的笑了起來:“小子,你當你什麼玩意了?你以爲你是誰?你說能給莫北幸福就能給的?你還真天真,你有什麼資本?你開的超市還是人家莫北的。說白了,怎麼,想當小白臉了?不過我看你這樣子也不怎麼白,黑包公還差不多。”

“啪”的一聲脆響,莫北一耳光生生的打在了楊林的臉上。

北風呼呼的刮,將莫北的劉海吹的有些凌亂,莫北緩緩的放下了手,近乎零度的面容,嚴肅的盯着楊林:“不是每一個人都和你說的一樣,也不是每一個人都這麼骯髒。還有不要以你的世界觀來審視任何一個人。我們不需要你的衡量,更不需要你的冷言冷語。”

不知道爲什麼聽着莫北的話,心裏升起了一股熱流,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莫名的感動。

楊林捂着自己的臉龐呵呵的笑了起來:“莫北,你還是這麼幼稚。你難道忘記了呂涼城是什麼下場嗎?我跟你說,除了我,任何人都給不了你幸福。”

“顧南,咱們走着瞧,我楊林也不是這麼容易放棄的人,是我的永遠就是我的,誰都搶不走。”楊林這時候側過頭盯着我狠狠的說道,轉身便離開了。

“楊林。”

“我等着你!”他走了兩步,我對着他說道。像是內心最深處涌起的某一種能量,我就是不想認輸。

這一次,我是真的認真了。

楊林聳了聳肩,做了一個無所謂的姿勢,轉身離開,這場戰爭終於結束,而我高舉我軍旗幟在荒蕪的戰場中吶喊,搖擺!

莫北緩緩的伸出手在我嘴邊揉了揉:“疼嗎?”

我搖了搖頭:“不疼。”

“你怎麼來都不給我打一聲招呼。”

“我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麼。”我轉過身輕柔的將莫北抱在了懷裏面:“莫北,你知道嗎,只有這樣我才覺得像是擁有的感覺。”

“顧南,你是不是怎麼了?”莫北輕輕撫摸着我的後背緩緩說道。

“沒有啊。”

“別騙我,我能看的出來。”

“是麼,只是剛纔感覺一無所有罷了,現在不是有你麼。”我說好想這樣擁抱一起到白頭,只有這無情的北風告訴我,這不可能。瘋狂過,傷悲過,所有的一切都要歸於平靜。


“到底怎麼了?”莫北從我懷抱裏面掙脫了出來,撫摸着我的臉龐:“顧南,你知道嗎?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你的眼神裏全是滿滿的悲傷,那種感覺就像沉入了湖底,孤單的連一絲光都沒有。”

“超市沒了,胖子不見了。”

莫北聽着我的話,只是一剎那的吃驚:“這段時間我一直不在這邊,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聯繫不上他嗎?”

我搖了搖頭,我是真不知道胖子去了哪裏,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碰過這種情況,胖子不管去哪裏,也會和我說一聲,而這次真的是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或許他是有什麼原因的吧!”莫北安慰着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或許吧!”

“對了,你還沒吃晚飯吧。”

“嗯,沒吃。”

隨後我將行李放在了莫北家,算是暫時的住在了莫北家裏。和莫北兩人找了一處飯館進去點了幾個菜。

莫北依舊是一個讓我無法看清的女人,有時候她太過一陣風,有時候又太像一片沙漠,有時候又像無窮的宇宙。

我點了三瓶啤酒,一個人的獨酌,莫北安靜的坐在對面看着我吃飯,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至始至終她只是看着我喝着。

目前的情況就是胖子走了,超市沒有了。而我當初離開旅行社就是胖子的意思,只是,現在他竟一聲不吭的離開,連一句消息都不告訴我,當初說好了一起打拼的,現在連影子都不見了。

酒後的武漢像是失去了重心,顛倒了黎明,我一個人晃晃悠悠的走在街道上,路邊昏黃的路燈拍打在臉上,前面慢慢的展開一條路,名爲迷茫。

莫北不近不遠的跟在我的身後,隔着一轉身就能擁抱的溫度。

“莫北,你說這世界是怎麼了?怎麼幹什麼什麼不順了。還讓不讓人活了?”我胡亂的踢了一腳空中,噴着酒氣說到。

“顧南。”我聽見莫北的一聲嬌哼。她跑過來從背後抱着了我:“你不是還有我麼。”

(PS:現在喜歡聽一些純音樂,特別是碼字的時候,很有感覺的。一般是日本的純音樂,有人喜歡的話,我下次整理出來了,私聊我,發給你。上次已經有人問我了,不過一直沒去整理。) 於莎莎別出什麼事纔好。


通知李豹叫援兵的同時,林川急忙下樓開車,趕往金馬手機廠。

工廠就在郊外不遠,這也是林川看上金馬的原因,本地企業,方便接手。

花了半個鍾去到工廠門口,李豹差遣的小弟,早已經在門口等候,清一色年輕力壯的漢子,足足有三十人。

“老大。”負責帶隊的甘有福,火速衝到林川奔馳車的跟前。

“你跟我進去,其他人留在外面待命。”林川飛快的說道。

“好的老大。”

第一次如此接近老大,坐進車內,甘有福感到無上的榮光。

林川正準備開車,於莎莎打電話來了。

一路上林川都有聯繫她,打了十多次,這女人一次都沒接,是死是活也不知道。

林川擔心她,擔心了一路。

此刻,終於有聲氣了。

接通了電話,林川焦急的問道:“於莎莎你怎麼樣了?”

於莎莎失望的說道:“剛纔我手機被他們奪走了,合同被撕了,對方和金馬老闆重新簽了,他們剛下樓。”

“他們有幾個人?”

“十個人,其中六個是壯漢,很兇,我一個助理,還有金馬的老闆何木德都挨他們打了。”

“廠裏這麼多人,何木德沒叫人嗎?”

“對方是金城集團,金家的人,他不敢惹。”

金城集團,港海第一集團。

金家,港海第一家族,首富家族。

林川呵呵一笑。


原來金家這麼霸道,這麼野蠻不講理,難怪上一世的李豹要綁架金家的千金,恐怕也是被逼急眼了。

“下車,吩咐兄弟們,等會有一夥十個人出來,攔住他們,把他們手中的合同搶過來。”

對甘有福說完,林川才又對電話另一端的於莎莎說道:“你留在裏面,多給何木德一千萬,合同重新籤,這外面的事,我搞定。”

於莎莎遲疑說道:“老闆,他們可是金家。”

林川說道:“金家又如何?他們先搶我,我搶回去天經地義。”

兩分鐘之後,三輛奧迪轎車緩緩從廠區裏面開出。

豹哥虎哥都在醫院,甘有福挑大樑,這是頭一遭,這傢伙也是個狠角色,急忙根據林川的意思,指揮手下兄弟,開起車輛,把路前路後都堵了起來。

“下車。”甘有福密集的敲着頭車的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