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久沒有和他一起睡過覺,好久沒有看到他這麼安靜的樣子,她把頭枕到他手臂上,輕輕的抱著他,小手撫摸著他光潔白皙的臉,這一刻感覺到無比的安心。

漸漸的,她也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楚玄辰便醒了,一醒來,他發現懷裡就有個軟軟的,像貓兒一樣的東西,他趕緊低頭去看,發現竟然是雲若月。

她此刻正倚著他,睡得很香甜。

看到她的睡顏,他伸手撫上她的小臉。

他突然想起昨晚的事,他竟對她大發雷霆,還推了她。

他頓時是滿心的後悔,心裡也一絲絲的疼著。

他趕緊檢查著她的身體,生怕她被他推受傷。

看到她沒有受傷后,他這才鬆了一口氣,可內心是滿腹的後悔和惆悵。

這時,雲若月也醒了,她一睜眼,就對上楚玄辰那雙大眼睛,她頓時嚇得直往旁邊逃,生怕楚玄辰會大發雷霆。

「你要去哪裡,月兒?」楚玄辰突然一把拖住她,長臂一撈,將她抱回了懷裡。

「我醒了,怕打擾你,所以想起床。」雲若月小聲的說。

「對不起!本王昨晚又凶你了,你是不是很怕本王?」楚玄辰是一臉的自責。

「我沒事,你昨晚睡得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好一點?」雲若月問。 錢永安並沒有直接回答林漠的話,而是抬頭看着林漠,顫聲道:「你想問林嘯的事,我可以告訴你。」

「但是,你……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林漠心裏一動:「什麼問題?」

錢永安死死盯着林漠:「你與林嘯,到底是什麼關係?」

林漠盯着錢永安看了一會兒,輕聲道:「林嘯是我父親!」

聽聞此言,錢永安不由自主地一個哆嗦。

他瞪大眼睛看着林漠,臉上的表情,既是不可思議,又帶着一絲欣慰和驚喜。

過了許久,他終於再次開口:「我早該想到了,我早該想到了啊。」

「真沒想到,他竟然還有子嗣留下來。」

「林家未亡,林家未亡啊!」

林漠看錢永安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了解當年不少真相。

「林家到底是怎麼被滅的?」

林漠問道。

錢永安搖了搖頭:「具體怎麼被滅的,我也不知道。」

「不過,據說,林家被滅,好像跟林家一件祖傳寶物有關。」

「而且,當時想滅掉林家的勢力很多,並非是某一個家族或者勢力。」

「我只知道,背後有一個很強大的人,在籌劃這一切,最終滅掉了林家。」

「可是,具體是誰做的,我真不知道!」

林漠皺起眉頭,他想起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玉佩。

毫無疑問,林家被滅,就是因為這塊玉佩的緣故。

林漠沉聲道:「你不知道?」

「那你在這件事裏面,充當了什麼?」

聽到這句話,錢永安不由嘆了口氣:「我……我在這件事裏面,只是一個小嘍啰罷了。」

「我是從一開始,就被人選中,扔到了林嘯面前,由他救我回去。」

「然後,我就一直潛藏在林家,搜集一些關鍵信息,傳遞給外面的人。」

林漠立馬握緊拳頭,他早就猜到,錢永安與林家被滅的事情有關。

但他沒想到,錢永安只是其中的一枚棋子,只能算是一個密探罷了。

而林家當中,還不知道被安排了多少這樣的密探呢。

如此說來,當初滅掉林家的勢力,可真的不簡單啊!

「你當時是把消息傳遞給誰了?」

林漠沉聲問道。

錢永安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他每次見我的時候,都是矇著面的。」

「他自稱為木人,見面以一個木令牌為標記。」

「而且,林家的事情結束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林漠面色微寒,這個木人,可真夠謹慎的啊。

他培養出錢永安這麼一個人,而且,錢永安成長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卻直接棄之不用。

由此可見,這個木人,真不是一般人物啊。

「木令牌是什麼樣的?」

林漠問道。

錢永安:「我口袋裏,還藏有半塊木令牌。」

「當年我離開林家之後,木人讓我毀了木令牌。」

「我……我將半塊木令牌保存了下來……」

林漠立刻從錢永安口袋裏翻出了半個木令牌。

這是一個用楊木雕刻的令牌,只有巴掌大小。

令牌上面,還雕刻着一個木字。

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特殊的地方。

而且,因為放的時間太久的緣故,這木令牌已經腐朽了不少。

林漠將木令牌收了起來,這木令牌,可是牽扯到林家被滅的秘密啊!

「當年林家的事,蠱尊是否也牽扯其中了?」

林漠再次問道。南美,里約熱內盧。

作為巴西曾經的首都,里約熱內盧是巴西乃至南美的重要門戶,也是南美經濟最發達的地區之一,東南瀕臨大西洋,海岸線長達636公里。

這座巴西第二大城市主要屬於熱帶草原氣候,終年高溫,所以沙灘和比基尼成為了這裏的一大重要戶外娛樂項目。

唯有大海和風浪才能驅散這炎熱的高溫,帶給人們清爽。

所以,縱使是近些年來備受歡迎的聖費爾明節,其中大多活動習俗也都與大海和沙灘沾上了關係,奔牛賽尤為突出。

此時靠……

《陵夭》第一章護以長存(一) 展示台上,新拍品通體灰黑,扁長纖細,表面有內嵌紋理,毫無規律且無一相交,乍看之下,頗有幾分風之意境。

「這是一副神奇的劍鞘,根據賣家的描述,任何劍刃入此鞘,半日之後,必定生鏽,再半日,化作鐵屑,出鞘必毀!經過主辦方檢驗,此劍鞘確有此能!」

「底價是一門玄階根基功法,請諸位出價吧!」

砰!

落錘之後,三四層議論聲此起彼伏。

「有東府擔保,東西倒是可以信任,只是……這用處明顯是雞肋嘛!劍鞘自然是用來撐在劍支的,可按照此劍鞘的特性,入鞘必毀,那要這劍鞘有何用?」

「最可笑的是,這賣家竟然要一門玄階根基功法?他就算把根基兩個字去掉,我估計也沒人出價!一本玄階根基?那都能直接開闢出一個散修門派了!」

「別浪費時間了!還是快點請出下一件拍品吧!」

廖吳嘉看著現場討論的氛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而後他示意眾人暫時安靜,隨後補充道:「我知道各位來賓可能對此拍品的價值懷有質疑,但其實根據我們主辦方的測試,得出了另外一個驚人的結論:此劍鞘對法寶、法器同樣有摧毀之效!」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

「的確,誠如諸位來賓所考慮的那樣,這副劍鞘表現出來的效果似乎並不盡人意,但這只是它目前為止表現出來的功能,能摧毀法器,說明此物潛力極大,很可能還有尚未被挖掘出來的潛在功能,甚至我可以做一個大膽的猜想:此劍鞘,會不會與另一柄劍屬於相生關係呢?」

「劍鞘毀掉佩劍,會不會是因為劍鞘本身認為其他佩劍不配入鞘?若是如此,那得到此劍鞘,是不是就有機會得到真正配得上它的那柄寶劍?」

「當然,這一些皆為猜測,主辦方並不會為這些推測負責,只是希望諸位來賓知道:我們不會給拍品胡亂定底價,這副劍鞘的確是有應對底價的潛力,只是不知道今日在場的諸位有沒有這副劍鞘的伯樂。」

廖吳嘉一番言論下來,不少修者躍躍欲試,畢竟這番猜測有理有據,十分招人信服,只是玄階根基功法並不是什麼人都能拿得出手的,普通散修拿不出手,而修真圈一直在控制散修圈的根基功法,每多一門根基功法流出,便可能在圈外製造出一股新的散修勢力,這對修真圈而言是極其不利的。

故此,在場的修真圈弟子,絕不可能出價。

「我沒有玄階根基功法!但我有玄階上品的術法!如果賣家接受的話,我還可以額外加上一門黃階上品的術法!」

「我出一門黃階下品的根基功法,再額外加一門玄階下品術法!」

「我出法寶和靈石!」

叫價聲逐漸頻繁,廖吳嘉落錘,開口道:「抱歉,前面這幾位的叫價並不合規矩,底價不接受其他等價物品的置換,請重新出價,如果實在沒有合適出價者,那此拍品將流拍……」

「七號,玄階下品根基功法!」

此時,七號包廂的白澤開口叫價了,當然,以白澤的預知能力,能湊出一門玄階根基功法並不困難,但他對那劍鞘並沒有興趣,有興趣的人是趙風。

趙風通過魄識讓白澤叫價,反正白澤現在已經進入大眾視野,是最適合出面叫價的人選。

「那劍鞘散發出的劍息確實奇妙,雖然還不知道它是不是有更深層的秘密,但我不能錯過……」趙風如是想道,他一直希望將手中的墨夜轉化為天器,但一直苦無門路,眼下這副劍鞘,雖然不一定能成為轉化天器的關鍵,但至少有這個可能。

況且,有仙讖魔錄在手,各類功法雖不敢說應有盡有,但存量還是不俗的。

「好!九號的白澤貴賓給出了底價!有沒有其他來賓繼續加價?白大師通曉萬物,能得他重視,此劍鞘絕對值得一擲千金!錯過此番,後悔莫及!」廖吳嘉落錘鼓吹道,借著白澤剛剛被印證的身份,提高劍鞘價值,其他散修也的確心動,但在這個局面下,那些本有能力加價的散修反倒不敢出價了。

「哼!東府的這老小子的算盤打得真響!只可惜,他沒預料到我的能力是一把雙刃劍!我可以側面印證那副劍鞘的價值,同時,也能成為報復抬價者的利刃!因為一副讓劍生鏽的劍鞘而得罪我,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白澤自言自語道,三四層不少修者通過靈識偷聽到了他的自言自語,更加不敢出價了。

「二十二號,玄階下品根基,加一門黃階下品術法!」

「二十二號貴賓慧眼識珠!還有更高的嗎?九號的白大師?」

白澤臉色鐵青,對著身旁的趙風解釋道:「媽的!二十二號的是上界的韓真,這小子不能將上界擁有的根基功法拿出來交易,但他身旁的狗腿子是上界下屬二等修真圈之一的繼承人,其名褚達文,這人手中有一門從散修圈內取得的玄階下品根基功法,倒也捨得拿出來。」

「九號!玄階下品根基,加黃階上品術法!」

「白大師回價了!諸位諸位!雖然我這麼說對白大師很不公平,但我必須提醒在座的諸位一句:白大師越是重視這副劍鞘,越是證明其價值不菲!說真的,若不是東府作為主辦方之一不能參與競價,我此刻便是冒著違背東府規矩的風險,也要參與其中!」廖吳嘉朗聲說道,似乎是有意讓在場其他修真圈的弟子也參與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