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

更奇怪的是,這兩人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國師去了前院等,墨玄則是又關上了門,慢條斯理的去穿衣服去了,這倒底是什麼情況夜明已經完全弄不懂了。

而反觀墨玄,這一大早起來卻是心情相當的好啊!

穿衣服的時候,看著鏡子里自己這胸口肩膀上花璃留下的痕迹,墨玄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深了,轉首看了一眼鑽回被窩繼續睡的花璃,再次俯身在花璃的臉上印上一吻。

「記得用早膳。」墨玄在花璃的耳邊說道。

「唔……」花璃含糊應了一聲不言語了,墨玄見花璃這可愛的小模樣,唇邊笑意更加的深了,直起身來這才轉身離去。

那邊蘇扶塵走出了內院之後,幾乎是強撐著腳步走到了前院,這到了前院之後,便是扶住了一邊的柱子,這在前院等候的左丘利正在看著那字畫,聽到動靜轉首看去之時,看到了蘇扶塵那模樣頓時便是嚇了一跳。

「怎麼了這是?」左丘利連忙上前去扶住了蘇扶塵問道:「你不是去請攝政王嗎?難道你跟人打起來了?」

「咳咳……」蘇扶塵失笑,捂住胸口喘息了一下,唇色有些蒼白的看著左丘利說道:「左丘,我這心疾又犯了。」

「心疾?你什麼時候有心疾了?」左丘利聽到蘇扶塵這話頓時便是瞪了瞪眼眸連忙扶著蘇扶塵在一邊坐下。

蘇扶塵臉上帶上了一絲苦笑,是啊,他何時有心疾的?

我想……大約是遇到她之後吧。

那,一但成疾,便再也沒好過。

蘇扶塵垂著腦袋坐在一邊,眼前始終晃動著一幕,是墨玄身上那隱晦無比的痕迹,是花璃那遞上外衣時的責怪眼眸,是兩人親昵的互動,還有花璃那轉首看來冷淡的眼眸。

剎那間,心口又是一痛。

蘇扶塵捂住自己的心口,似乎企圖將那心口的疼痛壓下。

「怎麼了這是?帶葯了嗎?是不是你又窺探天機了?」左丘利在一邊看到蘇扶塵這模樣頓時就著急了,卻不知如何是好。

「……我沒事。」沉默了好一會兒,蘇扶塵緩緩閉上了眼眸,然後一點點直起了弓著的身軀,將那捂著心口的手放下,面色一點點恢復平靜說道:「沒事了。」 「這就沒事了?」左丘利看著蘇扶塵這一系列的變化,頓時眉頭便是跳了跳,無比糾結的打量著蘇扶塵,驚訝於蘇扶塵這恢復的速度,雖然看著臉上的神色好像還有些蒼白,但是好像真是沒什麼別的變化了。

「你這是怎麼回事?我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左丘利被蘇扶塵剛剛那模樣嚇得不輕,此時見蘇扶塵恢復了過來,連忙便是開口詢問道,蘇扶塵不言語只是輕輕搖頭。

「主上。」那邊腳步聲傳來,蘇扶塵和左丘利皆是轉頭看去,便是看到穿著一身黑衣的墨玄邁步走來,蘇扶塵也隨之站起了身來,在墨玄出現的這一瞬,蘇扶塵徹底恢復成了與平時一摸一樣的表情。

「攝政王。」 從UP主開始 蘇扶塵緩緩斂下了翻滾著各種情緒的眼眸,對著墨玄微微點頭,這再抬頭之時,眸中所有情緒都掩埋了,嘴角掛著一抹淡笑側首看著一邊的左丘利說道:「這位是左丘家的傳人,左丘利。」

「此番前來拜見攝政王便是想請求攝政王的允許,讓我二人去往奇石,鑽研那奇石的奧秘。」蘇扶塵微微一頓繼續說道:「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那奇石之中一定是隱藏著一個很大的秘密。」

暴少的嬌妻 「國師大人如此有把握?」墨玄眯眼看向了蘇扶塵。

「是。」蘇扶塵淡然點頭。

「……」墨玄沉默了一瞬間繼續開口說道:「國師大人也知道,現在正是戰局緊張之時,國師大人與我乾元而言至關重要,本王不能讓國師大人輕易涉險。」

「所以我才來請求攝政王,可有辦法讓我出城。」蘇扶塵顯然是鐵了心思要出去,墨玄聽到蘇扶塵這話臉上的神色冷然了幾分,繼續在一邊沉默站著說道:「本王需要考慮一下。」

「在此之前,國師大人不妨與本王好好說說那奇石,和你的這位朋友。」墨玄說著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一邊的左丘利,然後轉身坐上了首位,蘇扶塵知道墨玄這是什麼意思。

這讓墨玄保護蘇扶塵那是應該的,因為蘇扶塵是乾元的國師,若是國師死了,對乾元的士氣無疑是一個非常巨大的打擊,所以墨玄不會讓蘇扶塵死,但是左丘利卻是不同。

墨玄這讓蘇扶塵好好介紹左丘利,顯然意思便是讓蘇扶塵好好說說,左丘利有什麼價值,是否值得墨玄的保護,也是讓蘇扶塵好好說說,在這種戰局緊張的情況下,到底應不應該讓蘇扶塵去往奇石那邊。

墨玄好判斷一下,需要派多少人保護。

現在讓蘇扶塵說,意思便是如此,蘇扶塵早有準備,在這前院三人對坐開始談話,花璃則是在屋內再一次美美的睡上了一覺,等到感覺到肚子餓了這才起身。

「你是說,墨玄答應了送蘇扶塵去奇石那邊?」花璃坐在一邊吃東西,左正站在一側。

「是。」左正點頭,左正在一得到這消息的時候,立馬就來找花璃了,垂首站在一邊說道:「攝政王正在清點兵馬,決定今夜連夜將國師和那位左丘家的公子送去奇石圈。」 「……墨玄居然答應了。」花璃的臉色變幻了一下,心中一片驚愕,蘇扶塵是怎麼說服墨玄?

難道真的是已經查出了什麼東西?

花璃詢問了一下卻沒能問出什麼東西來,但是墨玄答應了是真的,花璃仔細的想了想連忙便是吃了幾口飯菜然後便是站起了身來,對著左正說道:「你去把套套和古笄叫來,我有事要你們去做。」

「是。」左正當即便是點頭應下,花璃則是轉身朝著議事廳走去。

議事廳內,墨玄正在跟一些將領們商議接下來的準備,乾元的援兵已經在路上,但是還沒那麼快來,現在既然答應了蘇扶塵讓蘇扶塵去那奇石圈裡,自然是需要好好的布置一下。

那奇石圈,可不像是這長嘉城內,若是被敵國察覺隨時都有可能會被埋伏攻擊,因此墨玄自然是要好好安排,也正是因為安排起來比較麻煩,這一下也沒弄出個所以然來。

「主上,王妃求見。」夜明進去通報之時,屋內一眾人正好頓住了口。

「此事稍後再議,各位將軍若是有什麼好建議,想好之後再說。」墨玄聽到夜明這一句花璃來了的話語,當即便是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然後起身留下了這句話便是去了偏房。

「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了?」花璃原本想著墨玄在議事的話應該需要等待一下,卻沒想到自己這才坐下便是見墨玄來了,頓時便是微微皺起了眉頭問道:「是不是我打擾到你們了?」

「不曾。」墨玄搖頭,在花璃的身邊坐下,伸手便是將花璃拉入了懷中,眯起眼眸湊到花璃的臉上親了親說道:「想不出好的對策,干坐著也是無用。」

「……」花璃聽到墨玄這話眼眸頓時便是一閃,伸手抱著墨玄的腰身開口說道:「可是在為這蘇扶塵出行之事擔憂?」

「嗯。」墨玄悶悶的應了一聲,說到這裡便是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蘇扶塵貴為乾元國師,自然是要憂心的。」花璃默默點頭說了一句,見墨玄皺起的眉頭,嘴角微微勾起,彎眉看著墨玄說道:「我倒是有些想法,你想不想聽?」

「嗯?」墨玄聽到花璃這話語頓時便是轉首看去,眯眼看向花璃等著花璃開口。

「那奇石所在之地很是危險,不像是這長嘉城內,的確是要好好準備護衛的隊伍。」花璃直起身軀看著墨玄說道:「墨玄我且問你,你清點護衛的隊伍目的為何?」

「是不是為了防備敵軍偷襲?保護國師大人?」花璃笑眯眯的看著墨玄說道:「若是如此,那我們何不來個將計就計呢?」

「……」墨玄聽到花璃這話語眼眸瞬間就亮起了。

「既然要費那心思去防備敵軍偷襲,何不幹脆一些,就想著敵軍一定會偷襲,那我們再埋伏,將前來偷襲的敵軍一網打盡,豈不是更加完美?不局促於只護衛的舉動,而是將這當做一次進攻。」花璃眨眼看著墨玄很是認真的說道。 「如此一來是不是就簡單很多了?只要安排一個重點保護好國師就可以的,你看我這主意如何?」花璃對著墨玄彎眉一笑開口問道,墨玄漆黑的眼眸盯著花璃看了半晌。

突然伸手扣住了花璃的腦袋俯身便是吻住了,目光深深的看著花璃說道:「得你為妻,本王甚是歡喜。」

「你幹嘛呢,也不怕被人看見。」花璃被墨玄這舉動嚇了一跳,連忙便是伸手抵住了墨玄的胸膛,臉色微微紅了幾分開口說道:「我說的就是個籠統的大概,還有一些細節的事情需要注意。」

「本王明白。」墨玄伸手摸著花璃的腦袋說道:「若是這些還需要你來想的話,那本王是否太無能。」

「嗤……」花璃頓時便是一笑,伸手攬住了墨玄的脖頸說道:「既然知道那就快去吧,若是需要我幫忙儘管說,我手下這一眾獸軍可是寂寞許久了。」

「……」墨玄聽到花璃這話頓時無奈。

卻是不再與花璃多說,轉身又進去議事廳了,將剛剛花璃給的建議說了一遍,頓時受到了一眾將領們一致點贊,之前一心想著蘇扶塵的的安全,卻並未看到大局。

如今這建議,不僅囊括了大局,還給了乾元一個回擊的機會,若是設計的好的話,一定可以有很大的收穫。

「這是王妃給出的建議,你們有什麼想說的?」墨玄靜靜的坐在高位之上,眯眼看著下首眾人,果然這一眾人聽到墨玄這話驚訝了,大概是沒想到這竟然會是花璃想出來的。

畢竟一個女子,竟然有此等觀點,能看透全局,果真是厲害。

當即下首便是一片的誇讚之聲,墨玄聽著下首將士們的感嘆,心中不自覺的便是升起了一種自豪的感覺,那被誇讚之人可是他的女人。

「王爺,王妃此計甚好,但是末將有一個問題。」一陣喧鬧之後,一邊的一位將領開口說道:「既然是要將計就計,那我軍這邊的埋伏至關重要。」

「因為我們不知敵軍會出多少兵馬襲擊,若是我們城中兵力抽走太多的話,那對長嘉城的守衛是極其不穩的,若是兵力不夠,那也是去送菜的,所以王爺這兵力方面還是要慎重考慮。」那將領眉頭一皺很是深沉的開口說道。

「嗯。」墨玄緩緩眯眼點頭說道:「本王也在考慮此事,眾將士有何良計?」

「哎呀!這事簡單!」一邊一位體型很是雄壯的將領開口說道:「這王妃手下一隊獸軍,此時不用更待何時?若是能讓王妃帶領獸軍出戰,還何懼敵不過?嚇都嚇死了。」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便是亮起了眼眸。

「嗯,末將也覺得王將軍這話有理。」那邊的一位將領緩緩點頭說道:「若是王妃手下獸軍能出動的話,對我們來說絕對是一大助力,且不說氣勢上壓倒了敵人,這戰力也是相當驚人的,臣等都是親眼所見,自然是錯不了。」 「對。」眾人聞言頓時都點頭應下了。

「這若是獸軍出動了,護衛國師大人的安全就沒有問題了,若是敵軍認為我軍戰力都放在了那邊,然後下令進攻長嘉城,我們長嘉城這邊的兵力完全足夠抵擋,不會出現兩邊都顧不上的情況。」

「這樣就將兩邊都補足了,王爺您覺得呢?」一眾將士細細分析下來發現,此舉完全可行,紛紛點頭然後將目光投向了墨玄,雖然知道這花璃是攝政王妃,但是這關乎國家關乎戰局,不得不提出來。

「王爺,臣等都知道王爺也是心疼王妃一介女流,但是這關乎大局,王妃巾幗不讓鬚眉,王爺不妨好好考慮一下。」一眾將士皆是如此開口說道。

「……」墨玄聞言緩緩沉默了,撐著腦袋坐在一邊不言語,沉默良久之後說道:「本王會考慮的。」

「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墨玄話語一轉繼續問道,卻是並未有人再說話,接下又針對如果獸軍不出動開始了討論,但是都沒結果,這一天轉眼便是過去了。

這邊墨玄和一眾的將士們在討論這事,那邊花璃也在進行著另外一件事。

「套套!好久不見啊!」花璃很是沒形象的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嘴裡還在吃著東西,這一轉頭看到了那左正帶著走進來的的杜蕾絲頓時便是亮起了眼眸,當即便是跳了起來。

「……」杜蕾絲原本還覺得挺久沒看到花璃的,這心情還是挺開心的,但是在一進來看到花璃那形象,然後又看到花璃那一把朝著自己撲來,剛剛還抓著東西的臟手自己扒拉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一個瞬間,杜蕾絲覺得自己剛剛那一瞬間的開心都是假的吧!

花璃開心無比的抱著杜蕾絲一口一句套套,那手蹭了又蹭,在把自己的衣服蹭乾淨了之後,果斷的鬆開了抱著的杜蕾絲,杜蕾絲看著自己這瞬間被蹭皺了的衣服,瞬間在心口一陣長嘆。

她到底是認識了個什麼女的?

還是堂堂攝政王妃?

還是傳說中的獸語者?

簡直……

「套套啊,為什麼不說話?」花璃笑眯眯的看著杜蕾絲問道。

「……我想冷靜冷靜。」杜蕾絲默默的吐出了這麼一句話,忍住了想拔劍跟花璃打一場的衝動,冷著一張臉抱著手中的劍站在了一邊。

「啊哈哈哈……是太激動了嗎?沒事沒事,我知道你很想我。」花璃擺手一副我都知道的表情,杜蕾絲頓時覺得自己被噎了一下,默默的站在一邊。

「誒?古笄來了。」花璃這在跟杜蕾絲說話的時候,看到了古笄那邁步走進來,頓時便是彎眉招呼了一聲。

「……」古笄轉首看來,一眼就看到了那高束馬尾,一身騎裝抱著長劍站在一邊的女子,那冷漠的眼神淡漠一眼掃了過來,一眼便是對上了古笄的眼眸。

那一瞬間的愣神,心口突如其來的不受控制的跳動,讓古笄瞬間便是愣在了原地。 杜蕾絲打量了這古笄一眼,臉上神色並未有任何的變化,對於古笄這個人,杜蕾絲還是有所耳聞的,與相似的獸語者,能與獸說話,說的事獸語,並且是很古怪的一個人。

當時軍中對古笄的傳言可是相當多的,杜蕾絲雖然在長嘉城中,但是一直都很忙碌,後來又跟蘇扶塵去了河興,因此對古笄這還是第一次想見,杜蕾絲緩緩收回了打量的目光。然後對著古笄微微點頭。

「你們互相認識一下吧。」花璃揚起下巴說道:「這是古笄,獸語者部族的成員,這是套套我的護衛。」

「……我何時成了你的護衛?」杜蕾絲聞言頓時便是臉色一黑,斜眼朝著花璃看了過去。

「難道不是嗎?」花璃瞬間瞪眼說道:「你不是我護衛,你還吃我的喝我的!」

「……我是花二叔的護衛。」杜蕾絲將腦袋一偏,淡定無比的丟給了花璃這麼一句話,花璃聞言頓時便是無語了,一臉黑線的看著杜蕾絲說道:「你說!你什麼時候跟我小叔勾搭在一起了!」

「……勾搭?」一邊聽著的古笄默默的念出了花璃這話語之中的兩個字。

「……」杜蕾絲連看都懶得看花璃一眼了,靠在一邊的柱子上,冷著一張臉說道:「叫我來做什麼,沒事我回去了。」

「叫你來當然是有事了。」花璃連忙便是招呼幾人坐下,認真的看著三人開口說道:「我找你們來,是準備帶你們去干一票大的!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左正:「……」

古笄:「……」

杜蕾絲:「……」

三個人一臉無語的盯著花璃看,堂堂攝政王妃說話如此粗俗!杜蕾絲不止一次的在想,花璃到底是怎麼被攝政王給看上的,這站出去一點都不像是攝政王妃的身份啊!

「你要去搶誰?」杜蕾絲在一邊默默的看了花璃一眼,開口問道。

「什麼搶誰啊!我不搶!」花璃連忙便是擺手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呢……」

花璃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這意思就是要杜蕾絲和古笄幾個幫忙,幫忙運炸藥去那奇石的地方,然後準備將那破石頭給炸了,花璃沒說炸藥是哪裡來的,也沒說炸藥用了之後會怎麼樣。

只讓杜蕾絲幾人去埋好炸藥,然後就跑。

「所以……你為什麼要毀了那石頭?」杜蕾絲聽了個大概,聽到花璃說要毀壞那石頭的時候,杜蕾絲頓時便是皺起了眉頭問道。

「大概是因為……我看那石頭不順眼吧!哈哈……」花璃玩笑一般的笑了笑,眼眸之中神色不明,杜蕾絲見花璃那姿態仰頭看了左正一眼,左正靜靜的站著,表示他也不知道。

「護衛國師的軍隊還未定下,你打算如何運送。」杜蕾絲見花璃既然不願意多說,那必然是有原因的,因此也沒開口多問,將話語一轉開始詢問這運送之事。

看杜蕾絲這樣,顯然是答應了花璃的請求了。 既然是花璃有所求的,杜蕾絲自然不會拒絕,不就是毀了一塊石頭而已。

雖然杜蕾絲覺得國師好像對那石頭很是看重的樣子,但是國師和花璃兩人在杜蕾絲的心中,顯然是花璃更重要一些,所以現在花璃說了這話,杜蕾絲當即便是應下了。

「這護衛之事,一定會落在我身上的。」花璃嘴角揚起一抹傲然的弧度,很是自信的開口說道:「等著墨玄親自來找我吧,到時候你們三個跟我一起出發。」

「……嗯。」杜蕾絲疑惑的看了花璃一眼,雖然是不知道花璃為什麼這麼肯定,不過將花璃既然這麼說了,那必然是有原因的。

「左正,剩下的那些東西都到了嗎?」花璃轉首看向左正詢問道。

「都到了。」左正點頭是,花璃聞言頓時便是滿意了。

「你們都注意一點,到時候我會挑選一些可信任的人,然後你們運送去……」花璃趴在桌上,將這進行的事情說清楚了,三人也在一邊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事情就是這樣,具體要怎麼做到時候我會跟你們細說。」花璃將大體的情況介紹完了,三人表示沒問題之後,花璃這才揮手讓人走了,這墨玄眼看著快回來了,自然是不能將人留著。

杜蕾絲和古笄幾人走出去,花璃想到詢問炸藥的事情,便是將左正又留下來了一會兒,杜蕾絲和古笄則是先出去了,這走到門口的時候古笄突然喚道:「套套姑娘。」

「……」杜蕾絲聽到古笄這喚聲,頓時一張臉就黑了,在心中暗罵了花璃一頓,轉首冷淡的看著古笄說道:「我姓杜,名字是杜蕾絲,你不要學她。」

「額……」古笄聽到杜蕾絲這話一怔,心中一瞬間的閃過,花璃為什麼要叫杜蕾絲套套?

然後非常迅速的改口說道:「杜姑娘。」

「有什麼事?」杜蕾絲見古笄改口了,臉上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一些,看著古笄問道。

「看這模樣,你跟花璃認識很久了?你們是如何認識的?」古笄一邊跟著杜蕾絲朝前走,一邊詢問杜蕾絲道。

「……仔細想想,是認識挺久了。」杜蕾絲眼眸微微眯起,至今還記得,當初那與花璃第一次相見時的畫面,原本以為不過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卻不想深交如此久了。

杜蕾絲和古笄兩人走在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這走到了演武場之時,聽到了那邊打鬥之聲傳來,杜蕾絲眼眸之中頓時便是染上了一抹笑意。

那邊吆喝之聲傳來,有幾個大膽的士兵喊著讓杜蕾絲上台一戰,杜蕾絲來這軍中許久,一身武藝冷若冰霜,在這士兵之中已經是傳開了,而且杜蕾絲還生的極為好看,這士兵們哪個不是想入了杜蕾絲的眼。

這原本在跟杜蕾絲說話的古笄看到這一幕卻是冷下了臉,杜蕾絲原本並不想理會,卻沒想到古笄會突然拉住自己的手,然後便是將杜蕾絲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你等我。」 撿到一本三國志 古笄側首對著杜蕾絲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便是大步走向了比武台,一躍便是躍上了台。

那站在比武台上的男子,一雙詭異的眼瞳看的清晰無比,一隻是黑色,一隻是琥珀色,有些纖細的身軀,面色略有些蒼白,不管是從哪個方面看,都覺得古笄是個瘦弱的小白臉。

此時古笄做出這個舉動,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自然是要挑戰所有人,這所為之人自然便是杜蕾絲。

杜蕾絲原本被古笄這拉了一下還愣住了一下,還沒問出古笄為什麼拉自己,就聽到古笄甩下三個字,然後就這麼衝上了比武台,那種奇妙的感覺瞬間便是鑽入了杜蕾絲的心中。

她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對待。

以前在師門之中,不少師姐師妹也會引來這樣的事情,但是杜蕾絲從來沒遇到過,因為每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杜蕾絲直接都是自己上的,所以現在突然被古笄這麼一對待,心中瞬間便是劃過了一種很是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