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老就準備離去,卻朝著一個方向說道:「少主,那小子醒了!」

「哦?終於醒了?他讓我都快煩死了,真不知道那白狐怎麼搞得,只讓我接近,道現在可都五天了呢!不知道浪費了我多少丹藥了呢!」

他們也都很無奈,那白狐他們可以出手制止住,但卻要泄露行蹤。法華門主不敢拿那白狐怎麼樣,只好讓少主去照顧了。

說來奇怪,那白狐看似平凡,可准陰元境巔峰的沈惠,都不敢輕易去動它,而且自己這些人也看不出它的來歷,到底屬於什麼妖獸。

雖然抱怨,但劉強還是很樂意他醒來的,不知怎麼了,自己就是願意親近他。

這不,剛聽說他醒來,就過去了。

那天老直接離去,另外兩位老者也隱去了身形。

劉強剛一來到嘯所在的房間,就氣得要命,因為他發現嘯正在抱著白狐,含情默默的看著自己。

自己真的只是個孩子,這傢伙就是喜歡男的,也不應該喜歡上自己啊!

不過很顯然,嘯已經知道了很多,否則也不會像是直接在等自己,如果不是那白狐很是難纏,還不讓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人接觸,他早就不管這檔子事了。

現在怎麼感覺自己就是出力不討好,就怒氣沖沖的吼道:「看什麼看!好了就趕快走,門主他們正等著你這個寶貝呢!」

「對了,走之前,把我這些天照顧你所用的丹藥什麼的,划算成五行晶石給我,總共三十塊,我知道你很富有,這些五行晶石,你還是拿的出來的!」劉強趕人也不忘了把這些天浪費的人力、物力,都給嘯計算成了晶石。

這幾天因為嘯在他這修養,沈母音可是沒少來,連劉強都不明白這有點勢力眼的沈母音,為什麼對這傢伙那麼上心,自己從她那裡得到了不少消息呢!

但沈母音失望的是,那白狐根本不讓除了劉強之外的人接近這房間的三丈之內,否則雖然裝著非常怕人的樣子,也會去攻擊靠近之人。

最起碼所有接近的人,都認為那白狐是裝作害怕的樣子,畢竟它強的連法華門的門主也不敢輕易動它,他怕人,誰信啊?雖然它是針對怕人。

嘯已經從白狐那裡了解了所有情況,那白狐的靈智不高,但嘯卻可以喝它做些交流了,加上自己的一些推測,可以說已經知道了所有在自己昏迷期間的情況。

就連沈母音經常過來,被白狐趕走,嘯也知道,她和劉強的交流,白狐也把自己懂的,也告訴了嘯,所以劉強開口就向自己要那麼多五行晶石,一點也不意外。

這肯定是沈母音告訴他的,自己很是富有,因為沈母音已經大致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不過並沒有泄露。

嘯對那小妮子還是很放心的,那小妮子懂得取捨和利用,否則在濟世堂時,也不會借著自己和她們玩的機會,開口向自己要那陰元境的傳承。

面對劉強的索要,嘯卻搖了搖頭,因為自己真的拿不出來五行晶石,也知道劉強只是和自己開玩笑的。

從白狐那裡知道的情況,自己經歷千辛萬苦來尋找的朋友,雖然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礙於白狐只讓他自己接近,所以對自己的照顧也是非常到家的。

從自己現在一身的穿著和傷勢已經基本痊癒,都能知道。

現在的自己除了體內的元氣還沒有得到補充,其他的,都已經恢復了過來。

劉強本來就是為了趕人,見嘯搖頭,就不耐煩的說道:「那五行晶石我不要了,你就趕快走吧!門主他們還等著你呢!」

他是被嘯徹底弄的無奈了,怎麼還是老盯著自己不放啊!

好歹自己也算救過他,想想自己只有他三分之二的塊頭,只有十一歲還沒過去的年齡,抱著他回來,容易嗎!如果不是修鍊果,可以使用元氣,自己根本抱不動的,現在他竟然這樣對自己。

所以無論如何都得想辦法趕快趕走,否則自己早晚要被他看神經了。

就在劉強在想辦法時,嘯問道:「我拿著些頂給你可以嗎?」

說著,劉強就感覺被什麼東西給埋了起來,不滿的大吼道:「你不給就不給了,還想殺人滅口,活埋了我啊?」

「對…對對不起!我是怕給的不夠!」

嘯因為是劉強在要,雖然知道是在開玩笑,在劉強想辦法趕走他的時候,他以為劉強是不滿意自己沒給他五行晶石,所以一股腦的拿出了近百萬極品靈晶石,直接把劉強給埋了起來。

雖然因為劉強的不滿,嘯的速度慢了起來,但還是把自己納戒里是極品靈晶都拿了出來,房間幾乎全被靈晶充滿了。

雖然道歉,可嘯也沒把那些靈晶收起來,因為那是他要給劉強的。

看著堆滿房間的靈晶,劉強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倒不是因為這些極品靈晶的數量嚇到了他,而是那麼多的極品靈晶,一個主動要求加入法華門的青年哪來的?

還有裝靈晶的納戒,那並不會太差,自己雖然可以說是冷月商會的真正主人,可納戒也不會比他的高級太多。

畢竟光是極品靈晶就能拿出來那麼多,五行晶石沒有一塊,看他的樣子就是,如果不夠,我還有,那他納戒裡面肯定還有許多低級的靈晶石,甚至元晶石。

這些只能說明他的納戒非常的不凡,可能連自己都比不上,還有那白狐,自己的小黑同樣比不上。

那小黑可是自己那朋友送的呢!雖然當時幻說它血脈不好,可當外公和舅父見過之後,就說那是和真龍血脈最為接近的一種妖獸了,所以就被留在冷月商會,讓冷家全力培養,中間經常被天老他們帶來與自己增加感情。

集合這些原因,這傢伙不是自己本來想的那麼簡單,這也就可以理解為什麼沈母音經常來問他的情況了。


這樣一來,自己直接趕人的打算就要考慮考慮了。

因為劉強感覺這青年肯定有著不凡的背景,肯定不是天老他們所說的那樣,只是另有所圖。

至於他這樣做肯定有原因,而且自己也可以結交一下,對那計劃的實施會有利很多,那些靈晶石,自己是肯定不會要的。

「快把靈晶收起來,這些東西我不要,而且對你牽腸掛肚的人兒又來嘍!」

嘯不確定的問道:「你真的不要?雖然你出身可以,但這些極品的靈晶,對你還是不少的啊!」

「真的不要,但我想知道,你為什麼一出現在我的軒雨居就盯著我看個不停,難道我臉上有花?還是說你有什麼特別的癖好?」劉強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嘯剛想回答,就聽到外邊有人喊道:「劉強!那劉幻醒了沒有?」

「門沒關!那小狐狸也被他的主人看著呢!自己進來吧!」劉強真的有些不耐煩這人了,自己差點就能知道為什麼這人一直盯著自己看了,嘯也趁此機會把靈晶收了起來,人家不要嘛!

至於白狐,在嘯一離開軒雨居,被兩人騷擾開始,根本就沒好好休息過。

當在那雲執事懷裡看到昏迷的嘯以後,都五天多了,精神高度集中,不是與人爭鬥,就是趕人,後來出來趕人嫌麻煩,直接在房間門口堵著,不讓人接近。

現在嘯醒了,把自己能表達的委屈之類的,全都發泄一通,那麼怕人的白狐,經常和人打交道,肯定委屈啦!

之後在嘯的哄勸之下,才把能表達的知道的東西給囫圇半片的說了一番,因為在嘯的懷裡,所以嘯詢問著詢問著,就熟睡了起來。

其實那天老不可能知道嘯醒了呢!那是因為嘯在白狐睡了之後,經過一番推測知道這些天自己昏迷后發生的事情,知道這是劉強的軒雨居,所以才特意泄露出去的,否則那天老可還沒有能發現他的那份本領。

否則劉強進來后,也不可能看到嘯就盯著門口,好像知道自己會來似的。

他們都一直盯著門口看,因為都知道,是沈母音又來了,那聲音嘯在昏迷前也聽過,劉強就更不用提了,法華門自己所交往的人不多,她沈母音無疑是最多的。 誰讓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人中,只有她沈母音無論資質什麼的,還能入得了自己的發眼。◇↓

其他的都不值一提,這也是李虎、丁優他們那些已經過時的年輕一輩,才會經常找自己的麻煩,因為說實在的,就是現在法華門公認的資質潛力第一人,林立,也不如自己的,不過林立他們那一代,被長老們看的嚴,沒機會來找自己的麻煩。

「真的醒啦!真的太好了!」剛進來的沈母音看嘯在床上坐著,心裡大定,拍著胸脯,明顯鬆了口氣。

劉強沒好氣的說道:「自己找地方做吧!我可不招待!」

知道劉強的一些背景,而且也知道他的一些脾氣,所以也不生氣,很隨意的找了張椅子做了下來。

可她就奇怪了,這劉強最近不知怎麼了,不再那麼冷漠了,也願意與人交往了,不再是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了。

她能那麼淡定的坐在那,主要是因為斷定了嘯不想泄露身份這才那麼大膽的,否則她在嘯面前那裡敢這樣啊!雖然忘情谷沒了,但塵緣國還在,忘情弟子還在,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嘛!

那些忘情谷的剩餘弟子,也不是她們法華門可比的,更何況嘯這個少主呢!還有就是白狐在嘯懷裡睡著了。

那白狐看著人畜無害,但怒起來,連她爹爹都不敢輕舉妄動,她更是被白狐親自追趕過,現在真心的怕了那白狐了,所以看著白狐熟睡著,才真正敢大膽起來,否則劉強也不會提醒她小狐狸在嘯懷裡了。

嘯根本不想和這小妮子過多的打交道,因為雲靜告訴過他,她沈母音可不一般,以雲靜她們的手段,肯定能知道沈母音在濟世堂都做了什麼,所以才出言提醒過嘯。

「沈小姐來這有什麼事情嗎?沒事還是趕快回去修鍊吧!我看你都可以衝擊凝魂三層了呢!」嘯這個客人,喧賓奪主的下了逐客令。

沈母音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想趕自己走,她就真的很生氣,所以詭異的笑道:「難道幻公子就不多留我談談嗎?我可是還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呢!比如說你現在為什麼這幅模樣?你不在家裡好好獃著,怎麼非要跑到我法華門來?還當那什麼禍天門的信使?」

很顯然,沈母音叫幻公子,就是提醒嘯,他就是忘情谷的少主,憶幻,好讓他對自己客氣點,頗有些要挾的味道。

嘯根本不吃這一套,自己當時點名身份,就是為了藉助沈母音,不去懲罰李虎、丁優他們,好自己找回場子,現在她竟然想拿著威脅自己,現在他也明白為什麼雲靜以前會提醒自己了。

為多和劉強在一起呆會,他肯定不會和沈母音客氣啦!所以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說道:「你想說就說吧!反正也沒人信,不過你也要想想後果,再說了,我在你們法華門,你感覺誰會賺便宜?可別干那些出力不討好的事情!」

還不忘提醒道:「我知道,你是明白人,光是白狐,你們都奈何不了。」

沈母音沉默了,雖然自己的爹爹讓自己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留下這小子,因為他看重了那白狐,想把它收為護門靈獸,守護法華門。

而自己知道這傢伙的出身,不說爹爹的吩咐,自己也不會放過這次結交的機會,可人家直接趕人,自己要挾他,反而被他威脅,只好不甘心的服軟。

「公子現在好歹也是法華門的弟子,對我也不能這麼凶嗎!咱們商談過一些東西之後,我再走不遲!」

嘯現在只想和劉強單獨交流一番,所以那會容她在這?所以沒好氣的說道:「那禍天門給的利益還不夠嗎?難道你還想因為自己的行為,把那麼大的利益,和那麼好的一個盟友給推向別人那邊去嗎?」


「你的意思是…」沈母音話都沒說完,嘯就打斷道:「你自己明白就成,別給我說的太明顯了。」

沈母音之後點點頭,但還是不想就此放過這次結交他的機會,最起碼也好先藉助一些那白狐的力量,誰讓大長老自殺了呢!所以有些哀求道:「咱們可以成為朋友嗎?」

嘯愣住了,這目標也太大了吧?和自己交朋友?連那自己真心交往的呂焱、蔣宏權、陳斌他們,也不算自己的朋友呢!她沈母音只是和自己有過接觸,就想喝自己交朋友?

這是不可能的,自己只要兩個朋友,劉強和紅藥罐。

因為雲靜她們的教導,嘯把朋友這兩個字看得很重,那不但是說說的問題,朋友,既然是朋友,那就是有很多責任,所以對沈母音的要求,直接拒絕。

沈母音真的氣了,自己才是主人家,現在低聲下氣的求人家,人家也不和自己交朋友,真是和劉強一個德性。

「和你們交朋友就那麼難嗎?」留下這句話之後,沈母音哭著跑了出去。

自己一個法華門門主的女兒,雖然不算什麼,但也是嬌生慣養的,哪受過這氣啊!

當初要和劉強交朋友,只得到了一個可以交往的承諾,現在連個承諾也沒有,直接被人拒絕了。

嘯可能知道這樣也太有點傷人,所以對跑出去的沈母音喊道:「咱們可以慢慢的交往,或許有一天就能做朋友了!」

劉強在一旁一直看著他們爭論,威脅,也不阻攔和插嘴,但卻沒有明白他們說的什麼。

但卻肯定了一點,這叫劉幻的傢伙,肯定大有來歷,自己聽明白的一點就是,那新建立起來的禍天門,可能就是這劉幻的幕後人。

「這沈母音的脾氣怎麼這麼倔呀?不就是現在不和她交朋友嘛!她至於這麼生氣嗎?」

嘯看那哭著離開的沈母音,在自己說以後可能有成為朋友的可能后,還是沒有回頭,所以發表著自己的意見。

其實嘯並不笨,知道沈母音現在和自己成為朋友,是一次機會,能這麼近距離的接近自己,還知道自己身份,那是多麼的便利啊!

一旦現在和自己成為朋友,那就可以藉助自己的身份,得到許多意想不到的好處,從而發展法華門,如果自己能把她收下,那肯定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了,在包家村的時候,那包成海就有這個意思,所以才會找了最好的女子來服侍自己。

說實在的,沈母音的姿色,長大之後肯定還可以,但主要的是自己不管身體怎麼樣,可年齡還沒到談情說愛的年齡,而且自己也沒有那個打算。

看著嘯發表自己的感慨,劉強好笑道:「那是一定啦!再怎麼說她也是法華門的小姐嗎!而且功勞高的再沒那麼高了呢!貢獻資質,都是法華門最好的,人家主動要和你交朋友,你卻那樣對人家,人家肯定委屈啦!」

細心的嘯可是聽到沈母音說的一些話,所以偷笑道:「你這叫烏鴉笑豬黑,自己不覺得,她可是連你一塊說著呢!」

的確,當時在得之劉強的出身後,沈母音雖小,但也知大義,所以就低下頭,主動要結交劉強,還做出讓步,把軒雨居讓了出來,可劉強對她的回答基本上和嘯如出一轍。

讓沈母音傷心了好一段時間呢!後來還是去過忘情谷后,劉強有所變化,才慢慢的開始主動與人交流,沈母音藉此機會才能接近了劉強。

誰讓當時明面上的冷月商會,也是實力僅次於皇室宋家的勢力呢!光是和三位主事的實力都和沈惠相當,還有那極少露面的會長,所以沈母音為了法華門,也放棄了對劉強的怨氣,還是貼了上去。


不過結果卻是顯著的,冷月商會對她們法華門更加的照顧,使得法華門才能發展的更好。

嘯知道劉強所謂的功勞和貢獻是什麼,就是在濟世堂成立時,濟世拍賣上,藉助自己的便利,得到了不少好東西,還有那陰元境的傳承,以及在離開忘情谷時,長老們奉命給的賞賜。

但為了和劉強多說一些話,所以佯作不知的問道:「哦?她一個嘯女孩,資質最好還情有可原,但怎麼可能在法華門的貢獻最大呢?」

劉強譏諷道:「那還不是她臉皮厚,在濟世拍賣時,因為貴人相助,得到了不少東西,還張嘴問人家要了一個法華門傾家蕩產都買不來的極品陰元境傳承!去人家家裡做客的時候,還偷偷採摘了不少地階,甚至天階的靈藥,人家還送出了一些禮物,那些東西是他們法華門想都不敢想的。」

「什麼?這不是天上掉餡餅嗎?怎麼會被她碰到呢?可為什麼你地位這麼低呢?一個孩子,自己一人居住在這麼偏僻的地方,肯定是當時你得罪了人家,所以才會被罰到這裡來的!」嘯和劉強開起來玩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