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森林很恐怖,而火堆散發的光不僅能驅散人們心中的恐怖,也能驅散那些野獸。

動物都是怕火的,包括人類,只不過當原始人利用上史前第一個雷火時,一切都變了。

所以,在夜晚的叢林,如果敵人不是人類的話,生火就是最好的選擇。

萬元久違的參加了這場各說各話的篝火晚會,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不會再有交集。

所以他也不想和這群人有更多的交流,包括那兩個華夏的戀人。

令人意外的是,吃過弗朗露營餐的各位,很快就產生睡意了。

不一會兒,就只剩下萬元和弗朗在火堆旁烤火了。

「你不想睡覺嗎,萬元?」

弗朗疑惑的看著萬元,他明明下藥了啊,為什麼萬元還沒有睡意。

難道這人的面具下面已經睡著了?

不對,,他剛才端著飯走到一邊,空著碗回來,但誰也不知道他吃沒吃。。

這個人,,雖然個子很小,,但,意外的謹慎。

謹慎?

不,萬元確實把弗朗做的露營餐吃了,味道還可以,走到一邊只是不想自己的呼吸污染到他們。

至於毒?

作為伊莫庫的造物,如果被普通的毒毒倒了的話,那丟的不是萬元的臉。

而是伊莫庫了。

所以,萬元並不在乎他下的什麼毒。

反正沒用。

面對弗朗的問題,萬元搖搖頭,道:「比起睡覺,我更關心你母親得了什麼病。」

!!

「你怎麼知道!」

弗朗瞬間瞳孔瞪大,不自覺的往後退。

他怎麼知道自己的母親!?

如果,他連自己的家人都知道的話,那自己和凱特的交易?!

這時,萬元又開口說話了:「別誤會,我並不是想用你母親威脅你之類的,你的行為我能理解,但如果我是個普通人,就會有生命危險,所以,你的行為是不可饒恕的,現在跟你說這些,只是想告訴你。」

「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通知你的合作夥伴可以過來了,只不過能不能得手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第二個,我可以給你一筆錢,讓你回去安置好你的母親,準備好自己的後事。」

轟隆隆——

閃電照亮了雨林的夜空。

奇怪的是帳篷里沒有一個人醒來。

弗朗煞白的臉上出現了掙扎的表情。

萬元這番篤定的話,徹底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

但他知道凱特正帶著人在不遠處跟著,只要自己發放信號,他們就好過來。

然而,弗朗看著萬元,臉上的防毒面具加深了萬元的神秘感。

萬元看起來並不像是個老實人,但在這種時候說這些,很明白,他有著必勝的把握。

弗朗無力的跪了下來:「第二個。」

「嗯。」萬元點點頭。

信守承諾的拿出一張卡遞給弗朗。

「密碼六個5,我覺得你母親也不會希望自己的兒子因為自己而丟掉了大好前途和生命,但人都要為自己的錯誤負責,從你下定決心的那一刻就應該想清楚會是什麼後果,幸好你遇見了我,如果是小說里其他的主角,不說安置,你恐怕都活不過三章。」

「你還有兩天的時間。」

「下輩子做個好人吧。」

說完,萬元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火光中,弗朗無力的拿起對講機。

「凱特,收手吧。」

「凱特?」

。 屋裏一片歡聲笑語,錢利娟卻像個局外人樂不起來。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錢利安和錢利康身上,沒人注意到錢利娟憂鬱不展的神情。

正說着話,陳小紅來了。

老錢家一下子有兩個兒子要去當兵,能沾親帶故的都成了光榮軍屬,陳豆腐也跟着覺得臉上有光,特意做了一桶豆腐花讓女兒送來表示祝賀。

汪桂珍高興地接過盛豆腐花的桶,再看陳小紅也沒以前那麼討厭了。

陳小紅坐在錢利泰身旁悄悄說話。

李錦瞅著陳小紅的眉眼,突然想起了龍河村的那對母子。不知道蓮杏以前的嫂子現在怎麼樣了,有機會還是要對這些被處罰的壞蛋進行一下回訪,檢驗一下自己需要改進的造物手段。

「小嬌嬌,明天我帶你去山裏摘果子好不好?」

「不好。」

李錦的回答讓陳小紅殷切的眼神頓時變得尷尬難堪。

母親教陳小紅在嫁給錢利泰以前得和老錢家人處好關係,陳小紅一向不太擅長和人相處,按照母親的意思小孩子最好哄,只要把老錢家的小嬌嬌給哄好了,就等於征服了老錢家的所有人。可是她才開口,小嬌嬌就直接拒絕了,陳小紅在桌子底下握著錢利泰的手心冒汗,心裏慌亂不知道該再向誰示好。

「明天不好,以後可以。」

李錦發現她的話讓陳小紅受傷了,誰能殘忍拒絕花容月貌的靠山村村花呢1

「那我後天再來帶你去山上打野果子玩。」

陳小紅轉憂為喜,眉眼間的笑容幾乎和蓮杏在龍河村杏花樹下那一幕一模一樣。

李錦看得有些着迷,這時廚房傳來「砰」的一聲,錢利娟把一個瓷盆子掉到了地上。

印着紅雙喜的瓷盆掉在地上摔掉了一塊漆,看着盆底上一塊瓶蓋大小的黑疤,錢利娟的心撲撲直跳。

「哎喲,這是給二泰準備的結婚臉盆吧……」

錢老二媳婦看着摔壞的嶄新瓷盆嘴裏發出嘖嘖聲。

「沒事,這個盆咱們留着自己用,再給利泰買只新盆。」

汪桂珍以為女兒今天一個人去縣城拎許多東西回來,又做了一大家子人的飯菜累到了,讓錢利娟去屋裏休息。明天還要讓女兒陪她去縣城感謝武裝部的領導,再採購些禮物回來送給秦隊長,是秦隊長公正嚴明,才給錢利安和錢利康當兵的機會……

母親的話像轟炸機一樣在錢利娟的耳邊嗡嗡作響,她想說明天不跟母親去縣城,她要在家等候小嬌嬌的叔叔,可是她張不開口。

也許逃避不見小嬌嬌的叔叔是個好辦法……

錢利娟對母親勉強笑了笑,和二嬸三嬸打過招呼一個人去屋裏上炕躺下想心事。

如果逃避不見小嬌嬌的叔叔,萬一小嬌嬌的叔叔公開了小嬌嬌的身份,那事情就更不好辦了。

四哥和五哥要去當兵了,二嬸和三嬸肯定會天天過來聯絡感情,萬一被二嬸和三嬸撞上小嬌嬌的叔叔,簡直不敢想像會引起什麼災難……

錢利娟左思右想都想不到該怎麼接待小嬌嬌的叔叔,愁得那是呼吸不順雙眼無光。

第二天早上,錢利娟謊稱肚子不舒服沒有跟母親去縣城,汪桂珍特意煮了一碗紅糖水遞給女兒喝,然後和自靠奮勇的錢老二媳婦一起去了縣城。

。蘇沐今天終於奢侈了一次。

一口氣把剛得到的黃色蟲核全換成了黃色膠囊,而且在第一時間全部打開。

柳飄然開着大巴車,王婉老老實實的呆在卧室里,而小啞巴則是站在格鬥練習室門外,等著蘇沐。

【恭喜宿主獲得機械人服務晶片】

【恭喜宿主獲得一次性武技狂刀三十六式】

《我在末世開大巴》141·疑似傳說中的生物 轟隆隆——

熾白色的雷電如怒龍般從漆黑的雲層深處竄射而出,頃刻間照亮了這個昏暗的房間,也照亮了在座所有人或是驚駭或是凝重的臉。

他們的目光皆是死死盯視著長桌中心的一根玻璃試管。

試管里有一團漆黑而深邃的液態物在緩緩流淌,像是粘稠的瀝青,又像是蠕動的漆黑熔岩。

若是凝神靜聽,甚至能夠聽到從試管的漆黑液態物里傳來一聲聲低沉的話語,彷彿那不是死物,而是蘊含有某種意識的詭異產物。

貝奧武夫突然冷冷瞥了眼那個手擼佛珠,低聲念誦金剛經的校董,後者立馬乖乖閉上了嘴巴。

頓時間那種彷彿竊竊私語的低沉聲消失了。

貝奧武夫拿起面前長桌上的銅鈴搖了搖,看向對面的銀髮老人,「昂熱,我需要知道這次龍級災難的所有細節。」

搖鈴說話是校董會的傳統,以防彼此打斷。

「沒錯,昂熱,別想要拿出這樣一個小物件來糊弄我們。」弗羅斯特同樣搖鈴,一臉不滿的對昂熱說。

其他幾位校董儘管沒有開口,但凝望而來的目光不言而喻。

他們都想知道這次由一場龍級災難從而引發卡塞爾學院覆滅的詳情,畢竟這是一場建校一百多年來卡塞爾學院未曾發生過的災難,校董會甚至一度認為龍級災難的預警就是個多餘的擺設。

他們幻想過無數次那座學院的覆滅,比如被地震衝擊,又或者被洪水淹沒,但在這些災難級的情況下,唯獨不可能會被龍王級的災難推平。

如果真的有龍王進攻——

卡塞爾學院不敢說是全世界最強的一股屠龍力量,但至少也能排進前十,那裡聚集著上千名強大的混血種,以及那些屠龍的煉金裝備,他們的實力將會最大化的爆發。

可就是這樣一股強大的力量,竟然在短短一個小時內被一場龍級災難給硬生生的毀滅了,他們儘管沒有去現場,但通過後來的照片以及視頻,也足以看出那一場災難的慘烈。

整座如中世紀古堡般的學院都化為了漆黑的炭,隨後又被肆虐的狂風吹散,整個世界彷彿下起了一場死亡的暴雪。

面對在場所有人的注視,昂熱靠坐在椅子上聳了聳肩,指著長桌上的玻璃試管,「這不就是答案嗎?整個卡塞爾學院被毀於一旦的罪魁禍首就是它。」

校董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聽起來我們的學院像是被一團溶液給凈化了。」弗羅斯特冷笑。

「不,準確來說是一大團。」

昂熱一本正經的補充,雙手伸展起來畫了個巨大的圓。

弗羅斯特冷笑的臉不由得僵硬起來,看著昂熱玩世不恭的樣子,他就忍不住火大,剛要拍桌子——

砰的一聲,一聲巨大的聲響從一旁傳來,他的醫用支架都被震得亂顫,上面懸挂的吊瓶隨時會掉下來的樣子。

好在身後的帕西一步上前穩住了支架,而後又再度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貝奧武夫冷冷的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面上,身子前傾俯視著長桌盡頭的昂熱。

他的一頭銀色短髮鋼針般站立起來,一身風衣無風狂舞,整個人氣勢凌厲的就像是一頭隨時會進攻的雄獅。

「昂熱,事到如今你還不承認嗎?就是你從中國找回來的那個男孩,他是一頭潛藏的龍王,你把一頭龍王帶進了卡塞爾學院,毀滅了卡塞爾學院。」

「看來你們的消息都很靈通啊。」昂熱環顧四周。

校董們皆是忍不住嘴角抽動。

話說你不僅派執行部部長施耐德去中國招生那個男孩,而且還在學院論壇上掛橫幅表示祝賀,簡直不要太高調,還用得著去打探消息嗎?

「相信你們手上或多或少都會有那個男孩爆發黑日的圖片以及視頻吧。」昂熱說,「那你們真的看到這個男孩龍化了嗎?」

聞言,在場校董們彼此對視,的確是沒看到秦夜龍化的現象。

「他只是一個S級,你們想得太複雜了。」

昂熱啜飲了一口面前的龍舌蘭,褐色的酒液中捲曲著一隻蝴蝶幼蟲。

「複雜?」弗羅斯特搖鈴,臉色難看,「昂熱,你要明白,你口中的S級新生甚至毀滅了整個卡塞爾學院,有這麼恐怖的S級嗎?

而且這是一個新生應該有的表現嗎?承認吧,昂熱,你派施耐德千里迢迢從中國招來的男孩,他就是一頭龍王,骨子裡流淌著殘暴的血,毀滅學院只是他的第一步,下一步就是要毀滅世界。」

「首先,S級在學院爆發只是一場誤會,有幕後殺手在學院里要暗殺他,是他的媽媽替他擋了那一槍,儘管那一槍並不致命,只是讓其昏迷,殺手又或者是幕後主使的動機我們還無從判斷。

其二,那個S級男孩在踏入學院鋒銳一刻,就理應受到學院保護,是我們把他千里迢迢的從中國帶過來,就要對他的安全,他的一切負責,而出現此次暗殺事件,這是我們學院的失職。」

「哪怕他不是龍王,但他的血統也極為詭異,這樣的存在本就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從這次毀滅學院事件也能夠看出這個男孩的暴戾。」弗羅斯特繼續搖鈴。

「那你的意思,又或者各位校董的意思呢?」昂熱看向四周。

「審判他!按照龍王級的目標處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