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雷這時出聲說道:「嗯,你們現在願意給我一個開口說話的機會了吧?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夏雷。」 我是夏雷。

這句話並沒有帶來什麼震撼的效應,這是希望之星的極地,冰原城也是一座與世隔絕的異族城市,根本就沒人聽過夏雷這個名字,更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

可這並不重要,即便是沒有人聽過夏雷這個名字,王殿里的所有人都畏懼這個人類青年,視他如魔鬼。

夏雷接著說道:「我是你們的聖冰公主的丈夫,我是人類的領袖。」

這句話一出口,王殿里再也安靜不下來了。

他是藍吉兒的丈夫,這裡的人都知道,可沒人知道眼前這個如此年輕的人類青年居然是人類的領袖!

藍吉兒向夏雷走了過去,這一刻她的眼裡只有夏雷,她的心裡也滿滿都是他。嫁人這種事情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非常重要,因為這關係著一生的幸福,不過她顯然是嫁對人了。

「他……居然是人類的領袖!」

「他的能力讓我想起一個人,聖雷!」

「人類的領袖怎麼可能娶藍吉兒?」

「他在我們的王殿殺人,他想幹什麼?」

王殿里一片議論的聲音。

這樣的反應夏雷一點都不意外,他看著向他走來的藍吉兒,他的眼神之中多了一絲溫柔與寵溺。剛才他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現在他又做回了他自己。

「你……」藍山的聲音在顫抖,「你說你是人類的領袖,那好,你為什麼在我們王殿殺人,你這是在向我們阿希米斯人宣戰!」

夏雷的視線落在了藍山的身上。他只是冷冷的看了藍山一眼,藍山居然退了一步,驚慌失措之下甚至差點摔倒在地上。

「你是人類的領袖,我們相信你,可你不能在我們的王殿之中殺人,你走吧!」一個貴族老頭說道。

「對!我們這裡不歡迎你,你走吧!」

「帶著藍吉兒離開這裡,我們不追究你們犯的所有的罪!」

「如果你不離開,那就是跟我們阿希米斯人宣戰!」

一片鬧哄哄的聲音。

夏雷沒有說他是人類的領袖的時候,這些阿希米斯貴族們害怕他,連話都不敢說。可是他一說他是人類的領袖,這些阿希米斯貴族就不那麼害怕他了,也敢出聲說話了,甚至是敢開口讓他離開。他們的底氣也就在夏雷的這個身份上,作為人類的領袖,夏雷要是在這裡胡亂殺人的話,那就真的是跟阿希米斯人宣戰了。人類連藍月人都對付不了,怎麼可能再樹立新的敵人?

「放了我,你走,我不要你的女人了……」藍冰也恢復了說話的勇氣,他現在什麼都不想,只想活著,他的嘴上說著這樣的話,可心裡卻暗暗地道:「等他放了我,我就想辦法聯繫藍月人,聯合藍月人幹掉他!藍吉兒,我一定要得到她!我要……」

沒等他心裡把「我要」什麼想出來,夏雷突然摁著他的頭,一下子就將他摁趴在了地上,然後一腳踩在了藍冰的背上。

「啊——」藍冰頓時慘叫了一聲,那聲音就像是殺豬一樣凄慘。

夏雷這一腳可不只是羞辱他那麼簡單,夏雷的腳就像是一座山一樣壓在他的背上,他感覺他的脊樑好像是斷了,腎是內臟都碎裂了!

這裡的一切都在夏雷的掌控之中,他的心裡在想些什麼齷齪的東西豈能瞞過夏雷?

「冰兒!」藍山一聲悲號,奮不顧身的向夏雷沖了過去,可他只跑了兩步就停了下來,不敢再往前邁一步了。

兒子的命是命,他的命也是命。

夏雷就連看都沒有看藍山一眼,卻對藍冰說道:「我夏雷的女人你想染指?就憑你也配?媽的!」

話音落下,夏雷抬起了他的右腳。他的右腳在空中停了一秒鐘,突然向藍冰的腦袋踩了下去。

「不——」藍山驚恐疾呼。

轟!

藍冰的腦袋在夏雷的腳下轟然爆裂,鮮血、腦漿還有頭骨就像是潑出去的水一樣飛了出去。

一顆眼珠子飛在了藍山的額頭上,然後順著他的鼻樑往下滑,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冰兒啊!」藍山一聲悲嚎,癱倒在了地上。

藍山家的家族戰士沒有上前去扶他。

王殿再次一片寂靜,別說是說話的聲音了,就連一個打嗝的聲音都沒有。

夏雷抬起了他的踩死藍冰的右腳,然後將鞋底放在了藍冰的背上蹭了蹭,擦掉了腳底的藍色血跡,還有黏在腳底的頭皮和腦組織什麼的黏糊糊的東西。他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平靜冷漠,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他踩死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隻螞蟻,或者毛毛蟲什麼的。

「冰兒啊,冰兒……」藍山緩過了氣來,他悲嚎道:「我們阿希米斯人向你們人類宣戰!宣戰!」

夏雷向藍山走了過去,「宣戰?能做出這種決定的只有阿希米斯人的聖冰公主,你還沒有資格代表所有的阿希米斯人。」

「你們還站在這裡幹什麼?給我殺了他!」藍山吼道:「殺啊!」

在王殿之中不僅有他的家族戰士,還有別的貴族家族帶來的家族戰士,人數差不多有一百多個。可是沒有一個敢上前制止夏雷,更別說是開槍射殺夏雷了。

那些戰士和保鏢不敢上前,原因不只是他們恐懼夏雷的實力,還有一個原因是他們覺得夏雷說得有道理。繼續幫助這些貴族,但被奴役被壓榨的其實不只是別人,還有他們自己,他們的父母和妻兒。以前他們不敢反抗,那是因為沒人能打破有貴族們給他們編造的牢籠,現在一個人類青年來到這裡,用他的拳頭活生生的炸砸開了這個牢籠,他們又怎麼不想得到觸手可及的自由和平等?

「藍月人毀掉了你們祖先建立的阿希米斯帝國,將你們從冰之星上趕了出來,你們已經流亡了三千多年的時間,這還不夠嗎?你們的聖冰公主為了能讓你們重返故鄉,為了重建你們的文明,她把她所能付出的一切都付出了。可你們給了她什麼樣的回報?不是感激,而是污衊和陷害!」夏雷的聲音震得王殿嗡嗡直響,「被我踩死的那個傢伙,他甚至想強佔我的妻子,也就是你們的聖冰公主。而他的父親,也就是你們的城主,他不僅縱容他兒子的惡行,甚至還慫恿你們跟人類開戰,你們的敵人是藍月人,而不是我們人類!」

藍山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表情很猙獰,「我明白了,你這次來大概是想跟我們結盟的吧,可你打錯算盤了,我非但不會同意,我還會帶領我們阿希米斯的軍隊和藍月人人一起打你們!」

就在這個時候,很多平民從王殿的入口潮水一般的涌了進來。帶頭的就是藍木老爹,他和進來的平民剛好聽見了藍山說的這句話。

「可惡!可恥!」藍木老爹只知道藍山的鼻子罵道:「你這個自私自利的老賊,你根本就沒有資格代表我們所有阿希米斯人!我們的領袖是有著聖王血脈的聖冰公主,而不是你!」

「聖冰公主!聖冰公主!」

「我們的領袖是聖冰公主!」

「聖冰公主萬歲!」

湧進王殿的平民大聲呼喊,他們的聲音和情緒很快就波及到了聚集在廣場上的平民。一時間就連王殿外面的廣場上也爆起了一片海潮一般的呼喊聲。

王殿之中,藍山的臉色越發的蒼白和猙獰了,他拼盡全身的力氣吼道:「不許喊!你們都給我閉嘴!不然我殺了你們!」

夏雷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他在等著最後的時刻到來。

藍山根本就壓不住平民的呼喊聲,惱羞成怒的他突然將槍口對準了一個平民,然後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一個上了年紀的阿希米斯老人捂著胸口倒在了地上。

「爺爺!」一個阿希米斯女孩悲呼了一聲,然後撲在了那個老人的身上。

夏雷本來是可以阻止藍山的,可是他沒有。這裡的阿希米斯人已經被奴役和壓迫了幾千年的時間,他們骨子裡的懦弱和奴性不是說丟掉就能丟掉的,需要仇恨才能沖洗掉。從來就沒有不流血的革命,如果以一個老人的鮮血來換取更多的阿希米斯平民的自由和平等,這其實是微不足道的代價,他完全能接受,雖然這讓他顯得有一些冷漠。

果然,老人一倒地,那些平民的眼睛就紅了,有人怒吼道:「殺了他!殺了他!」

藍山舉槍還要射擊,可這一次夏雷在沒有給他任何開槍的機會。夏雷身形一動,他的身影一晃就到了藍山的跟前,然後一掌拍掉他手中的手槍,並且一腳將那支手槍踢開。

藍山的手中沒有了槍,他已經沒法在威脅任何人了。

「你還我父親的命來!」一個阿希米斯平民撲了上來。

他一帶頭,他身後的平民就像是怒潮一樣撲向了藍山。

「你們給我滾開!滾……」藍山沒人將話說完,他整個人就被憤怒的平民淹沒了。等待他的是憤怒的拳頭和腳,甚至還有牙齒。

夏雷並沒有參與進去,他要殺藍山其實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可讓阿希米斯的平民殺掉藍山更有意義和價值。因為動手之後,他們就和以藍山為代表的阿希米斯貴族階層徹底站到了對立面,轉而去支持代表平民利益的聖冰公主。

場面一下子就失控了,王殿之中的貴族紛紛開逃。可是王殿的入口和出口都被平民堵住了,他們根本就逃不出去。如果是在平時他們帶來的家族戰士和保鏢會保護他們,可是現在他們的家族戰士和保鏢根本就不敢亂動,因為夏雷正盯著他們。他們之中甚至有人投入到了平民的陣營之中,幫著抓捕逃跑的貴族。那些家族戰士和保鏢其實也都是平民,以往迫於貴族的權勢不敢反抗,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就沒什麼顧及了。

藍吉兒懵了,她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變化。在她的想象里夏雷最多只能保護她,然後帶她離開冰原城。卻沒有想到她的男人在最關鍵的時刻點了最關鍵的一把火,讓整個冰原城都燃燒了起來!

PS:感謝書友41858494的打賞,謝謝你! 人都是記仇的,人類如此,阿希米斯人也不例外。只要身上有人性的存在,那麼就會有仇恨的基因存在。

冰原城的阿希米斯平民平時受盡壓迫和剝削,在貴族面前永遠低人一等,積壓在他們心頭的怒火和仇恨一直得不到宣洩,一旦找到宣洩的渠道,他們心中的怒火和仇恨能焚燒一切。

藍山被活生生的打死在了王殿之中,還有那些貴族也是死的死,殘的殘,就算是命大僥倖活下來的也好不到哪裡去,因為等待他們的將是平民的審判。

整個冰原城都瘋狂了。

就在一片混亂之中,夏雷將藍吉兒拉到了一個角落裡,「告訴我,冰原城有多少軍隊?駐紮在什麼地方?」

藍吉兒說道:「我父親說有五千,駐紮在冰原城後面的山谷里,名叫冰鋒軍團,軍團長是一個中爵,名叫藍日。他是貴族的一員,也服務於貴族階層。對了,他還是上一界的輪值城主,聽說與藍山的關係很不錯。」

夏雷微微皺起了眉頭,「現在城裡亂成了一團,消息恐怕很快就會傳到那個藍日的耳朵里,他知道后一定會趕過來。」

藍吉兒頓時緊張了起來,「那怎麼辦?他本身就是一個貴族,代表的也是貴族的利益,他肯定會讓軍人向平民開火的。」

夏雷說道:「你不要緊張,一切有我。現在你應該站出去發出你的聲音,將平民團結在你的身邊。還有,這種混亂得平息下來,不然它就會像火一樣燒掉這座城市。」

藍吉兒點了一下頭。

這時忽然有人喊道:「大家快逃啊!冰鋒軍團的人從營地里出發了,很快就會到這裡來了!」

混亂的場面頓時安靜了一下,然後又進入了更混亂的狀態之中。有人喊叫,有人逃跑,恐懼開始在平民的隊伍之中蔓延。

夏雷拍了一下藍吉兒的肩頭,「去吧,他們需要你。」

「嗯,有你在我的身邊,我什麼都不怕。」藍吉兒走向了廣場。

夏雷也跟著走了出去,即將走出王殿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王殿里到處都是貴族的屍體,死得最慘的居然不是被他一腳踩爆腦袋的藍冰,而是被平民群毆致死的中爵藍山。他的身上起碼被人用刀子扎了一百多刀,耳朵被活生生的咬掉了,眼睛被剜了,鼻子也削了。如果不是他身上的衣服,夏雷還真看不出他就是藍山來。

如果再給藍山一點時間,他肯定會想辦法聯繫冰原城的冰鋒軍團的軍團長藍日。可是夏雷根本就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從平民暴亂到他死,其實也不過十分鐘的時間而已,他根本就沒有機會派人去聯繫藍日。事實上,直到他死,他其實都不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更別說是採取什麼預防措施了。

狂纏獨愛:惡魔總裁,放了我 廣場上一片混亂。

藍吉兒來到了廣場中間,藍木老爹早就給她準備了一隻筒狀的揚聲器,並且站在了她的身邊。

夏雷想過去,可想了一下又改變了主意。現在是藍吉兒站出來領導阿希米斯平民,成為阿希米斯人的新領袖的時候,他怎麼能去搶了她的風頭。藍吉兒控制了冰原城的話,其實也就等於是他控制了冰原城,這樣的情況下他又何必去出什麼風頭呢?

夏雷就站在人群里看著藍吉兒,就在藍吉兒拿著揚聲器講話的時候,他的視線飛快的掃過藍吉兒身邊和周圍的一張張面孔。他得防備著有貴族在這個時候派殺手來暗殺藍吉兒,因為那是貴族翻盤的唯一的途徑。

一張熟悉的面孔忽然進入了夏雷的視線,他也微微呆了一下。那是一張女人的面孔,他一點都不陌生。那是和他有過一段露水情緣的阿希米斯寡婦,波里西。

波里西的身上穿著一件藍色的神職人員的袍子,幾乎沒經過什麼裁剪,看上去很簡單,可即便是一件簡單的長袍,她的胸部和臀部所形成的曲線也是那麼的性感誘人。

夏雷的腦海里不禁浮現出了幫她療傷,親自喝她的奶的一些情景。往事如煙,那些回憶是那麼的美好。在這裡看到她,他的心裡滿滿都是親切的感覺。可是僅此而已,他已經斬斷了和她的那種不正常的關係,她現在已經成了神職人員了,他不能再去打擾她的生活了。更何況,他已經有了藍吉兒,還有百靈和烈如水。

「祝你幸福。」夏雷的心裡暗暗地道。

波里西在人群之中搜尋著什麼的樣子,別人不知道她在找什麼,可夏雷卻是一清二楚的。藍吉兒回來了,他怎麼可能不跟著回來?她在找他。

「冰原城的人民們!」藍吉兒的聲音,「我是你們的聖冰公主,我的身上有著聖王藍靈的血脈。跟隨我吧,讓我們一起推翻不公平的這一切!我們已經沉淪了三千多年了,是時候覺醒了!我們將重建我們的文明,所有人都是平等的,自由的……」

藍吉兒的聲音在廣場上響起。

混亂的場面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人們紛紛將視線移到藍吉兒的方向。遠處的人也在向這邊走來,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到了藍吉兒的身邊。

「不要離開,也不要逃走,因為我們已經無處可逃了。我們從冰之星逃到了這裡來,這樣的流亡的生活難道你們還沒有過夠嗎?跟我一起重建我們的文明,重返希望之星!」

「聖冰公主萬歲!」夏雷振聲吼道。

「聖冰公主萬歲!」

「聖冰公主萬歲……」

那些一帶頭,廣場上頓時一片高呼「聖冰公主萬歲」的聲音。

波里西忽然將視線移到了夏雷所在的方向,然後她便看到了站在人群最內邊的夏雷。那一剎那間,她的眼裡充滿了親切與喜悅。她向夏雷走來,但只走了兩步就停下了腳步,眼眸里也多了一絲傷感和失落。

她似乎意識到了她已經和夏雷分手了,而且她現在是一個神職人員,她已經沒有可能在跟夏雷在一起了。所以,過去找他又有什麼用呢?或許會有一絲心靈上的慰藉,可那之後卻又是離別的痛苦。

就在一片歡呼的聲音之中,軍隊行進的那種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從北面的方向傳來。天空上也出現了幾艘小型飛船,它們圍繞著冰原城盤旋飛行,監控整座城市的同時大概也在執行封鎖冰原城的命令。

藍日來了。

代表著貴族利益,本身也是一個中爵的藍日,他會怎麼處理這次由藍吉兒引發的變革?

夏雷的視線移到了傳來軍隊跑動之聲的方向,靈魂深處的宇宙烙印一下顫動,烙印之力瞬間釋放出來,包裹住了他的身體。也就在那一剎間,他的身體消失在了地面上。

站在他身後的幾個阿希米斯人驚愣當場,一秒鐘之前他們還看到聖冰公主的丈夫站在他們的面前,可一秒鐘之後就消失了。

「你們……看見沒有?」

「沒有,但我、我知道你在說什麼,好……好可怕!」

「藍冰父子對著聖冰公主的丈夫開槍,可子彈就連他的皮都沒有打破!」

「我們的聖冰公主從哪裡找來的這麼可怕的人類啊?」

「什麼找來?那是嫁給他,也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配上我們的聖冰公主!」

「難怪聖冰公主敢回來,還敢帶領我們推翻貴族的統治,有這麼強大的丈夫,她完全可以在冰原城裡像八腳甲蟲那樣橫著走!」

「去你的,你這是什麼比喻?」

「誰撞我?」

「你別看著我,我沒動。」

「媽的,誰拍我的肩了?」

這個角落裡不僅有針對藍吉兒和夏雷的議論,還有一點小小的混亂。那是夏雷一躍而起,從一個個阿希米斯平民的肩頭上踩過的原因。

雙腳落地,廣場被夏雷甩在了身後。

廣場北角所對的方向,一支軍隊正快速往廣場急行軍。街道上的平民紛紛躲閃,一個老人被撞倒在了地上,可軍隊並沒有停止下來,直接從他的身上踩了過去……

恐懼也就在那之後快速蔓延開來。

軍隊的中間有一輛裝甲車,它行駛的速度並不快。在靠近廣場的時候,從裝甲車裡的揚聲系統之中傳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藍日軍團長有令,所有在廣場上集會的人屬於非法集會,立刻趴在地上,等待接受調查,不然格殺勿論!」

一部分平民趴在了地上,在軍隊的面前他們根本就沒有抵抗的勇氣。可也有一部分人是站著的,沒有理會從裝甲車裡傳出來的命令。

裝甲車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軍隊也開到了廣場之上。軍隊行進的方向,廣場上的平民潮水一般向左右兩側散開,讓出道路。

這條道路的盡頭就是藍吉兒,她的身邊只有孤單的幾個人,看上去是那麼的孤單和脆弱。

咚咚咚……

裝甲車的機關炮突然對著天空掃射。

「所有的人趴下!不然格殺勿論!」裝甲車裡的男人憤怒地吼道,他的聲音和機關炮的聲音混在一起,給人帶來了一種巨大的威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