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目睽睽之下,方冰冰的神情顯得十分嚴峻,思忖了一下才對「指南針」探險隊的其他隊員說道:「現在沒有別的醫療儀器和診斷工具提供輔助判斷,但是按照我個人的判斷,吳磊肯定感染了某種不知名的病毒!」

頓了頓,方冰冰忽然用沉重的語氣問了一句:「而且很可能剛才在於『活死人』搏鬥的過程之中,被活死人感染到的!」

「什麼?」「指南針」探險隊的其他隊員聽到了方冰冰這句話,都被嚇了一大跳!

不是吧?

吳磊變得這樣子富有攻擊性,原來是因為感染到了從「活死人」那裡傳播的病毒?

我去,有點不可思議了呀!

這個時候,夏馬威眨了眨眼睛,幽幽地說道:「你可別說,剛才我看吳磊那副模樣,還真的和剛才攻擊我們的那些『活死人』很像啊!」

陳天深思了一番,十分顧慮地對「指南針」探險隊的其他隊員說道:「是啊,之前我們都看到過,那些『活死人』之前一個個都是死人,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才變成了攻擊力爆表的『活死人』,是不是因為這些病毒的緣故?」

白天娥則是擔憂地說道:「啊?『活死人』會傳染這種奇怪病毒嗎?如果該這樣子的話,我們不是都很危險?」

「指南針」探險隊的其他隊員七嘴八舌地談論著,似乎從剛才暴風雪的劫難之中緩過勁來,但是方冰冰並沒有參與到「指南針」探險隊的其他隊員的討論之中,一雙明亮銳利的眼睛「唰」、「唰」、「唰」地在「指南針」探險隊的其他隊員身上轉來轉去。

很快方冰冰就把目光鎖定在坐在角落裡低著頭,默不作聲的賈正平身上。

只見在火堆幽暗的火光之中,賈正平蜷縮在房屋的一角,看上去默不作聲,從一開始到現在就像睡著了一般,彷彿還深深地陷在剛才暴風雪來臨時的恐怖場景裡邊不能自拔似的。

「賈正平,你還好吧?」方冰冰不動聲色地問了一句。

可是賈正平依舊沉默不語,兀自保持著那一種低著腦袋不說話的模樣,這讓你一言我一句討論個沒完的「指南針」探險隊的其他隊員頓時感到十分詫異,不由得紛紛閉上了嘴巴,瞪圓了眼睛朝賈正平的方向望去。

在看到賈正平沒有回答方冰冰的問題,方冰冰不由得疑竇從生,提高了音量繼續質問道:「賈正平,你還好吧?能聽到我說話嗎?」

但是賈正平依舊沒有半點反應,陳天立馬沉不住氣地對挨著賈正平坐在一塊的王莫威喊道:「王莫威,你瞧瞧賈正平到底怎麼了?」

要知道,「狐賈虎威」美譽的賈正平和王莫威兩人都是來自「東北虎」特種兵部隊的,可謂牢不可破的鐵哥們,好到同穿一條褲子的那種,這個時候王莫威其實也很是疲勞,在聽到了陳天的問話之後,馬上喊了一句:「收到!」

說完,王莫威用手推了身邊的賈正平一下,用他那帶著明顯東北腔的話問道:「嘿,老鐵,怎麼還在睡覺啊,快醒醒……」

可是還沒等王莫威把話說完,賈正平忽然「霍」一聲從地面上暴起,張開血盆大口就朝王莫威咬去!

王莫威嚇了一大跳,實在沒有想到自己的老鐵會這樣子朝自己咬來,下意識地舉起雙臂擋在了自己的腦袋前邊,立刻「噗」一聲被賈正平咬住了胳膊。

「小心!」坐在了王莫威隔壁的「指南針」探險隊的副隊長許正陽看到此景馬上出手了,打斜里伸出了自己的右掌,用極為詭秘的手法往發了瘋的賈正平的脖子處一頂又是一撥,賈正平頓時腳下一軟,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咚」一聲摔在了地面上。

「老鐵,老鐵你沒事吧?我是你老弟啊,你怎麼連我都咬啊?」王莫威也是急了,馬上抓著賈正平的雙肩就是一頓大呼小叫。

「別叫醒他了,」方冰冰低聲地提醒王莫威,「叫醒了又是亂咬人的!」

聽到了方冰冰的這句話,王莫威也是心疼無比,馬上大聲對方冰冰問道:「方冰冰,你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呀,為什麼我的兄弟會六親不認,連我都咬啊?」

方冰冰「哎!」地嘆了一口氣,對王莫威說道:「賈正平他和吳磊一樣,都感染了奇怪的病毒,變成了『活死人』!」

「不會吧?那還有沒有救啊?」聽到方冰冰的這句話,王莫威馬上急了,哭喪著臉對方冰冰哀嚎道,就差哭出聲來了。

聽著王莫威那痛苦的話語聲,陳天感到極為心疼,只好安慰王莫威道:「王莫威,你冷靜一點,辦法總是有的!」

夏馬威也十分焦灼,附和著陳天說道:「對,方冰冰你快說說有什麼法子吧?吳磊這邊看起來情況也很不妙,我怕……」

方冰冰緊緊抿著嘴唇,低垂著眼帘,並沒有說什麼。

看到這一幕,「指南針」探險隊的其他隊員都沉默了。

在「指南針」探險隊的這些隊員裡頭,魯比洋一直高燒不醒,剛才暴風雪裡邊張小美又凍僵昏迷,刺客吳磊和賈正平更是感染到了「活死人」身上的

可以說,「指南針」探險隊的狀況已經很是危急,可謂內憂外困!

就算是躲在絕霜城這個小屋子裡邊可以避開外頭嚴寒的暴風雪,但是一旦「活死人」的奇怪病毒感染到「指南針」探險隊的其他隊員,那估計小屋子都出不了,不是變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活死人」,就是在互相的攻擊痛苦而死!

「指南針」探險隊的其他隊員在意識到這後果的危險性后,一個個都眼睜睜地望著方冰冰,把自己的生存都寄望於這個「指南針」探險隊唯一的希望上。

方冰冰也感受到了「指南針」探險隊的其他隊員對自己的期望,於是咬了咬自己已經凍得毫無血色的嘴唇,緩緩地說道:「我想,這肯定是滬海灘唐門故意散布的病毒,目的無他,就是要我們這一支探險隊感染上,然後互相攻擊,互相殘殺。」

「現在想來應該就是這樣子,」陳天點了點頭又追問道,「那有沒有破解的法子呢?」

面對著陳天的提問,方冰冰點了點頭,卻很快又搖了搖頭。

看到方冰冰這表現,王莫威急得受不了了,大聲地對方冰冰喊道:「究竟是有沒有破解的方法呀?方冰冰,你就明說吧,就算是賠上我的性命,我也要救我的老鐵!」

方冰冰看到王莫威如此堅決,皺著眉頭說道:「王莫威!我也知道你和賈正平有著深厚的感情,但是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我的能力不足!」

「那怎麼辦,要眼睜睜地看賈正平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活死人』嗎?」王莫威用顫抖的聲音說道,鼻子一酸居然乾嚎了起來。

原本得知自己兄弟沒救了的這種情況下,王莫威肯定哭成了淚人,但是因為實在太疲勞是在太餓了,所以王莫威居然哭不出眼淚出來,於是就成了現在這麼一種乾嚎的樣子!

哭喊聲充斥整個凋敝的小屋子,顯得十分刺耳,方冰冰的嘴角動了動,忽然把一物「唰」地遞到了陳天的面前,決斷地說道:「陳隊長,你來替我做一件事吧!」

陳天原本也為賈正平和王莫威兩人的境遇感到悲傷,冷不防一件寒光閃閃的物品驟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愣了一下馬上抬眼望去,只見被方冰冰遞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別的東西,赫然就是那一把尼泊金高原的上古神器——伏藏刀!

陳天原本很是喜愛這麼一把法力無邊的伏藏刀,奈何被方冰冰要了回去,只好悻悻作罷,不料這個時候方冰冰又把伏藏刀送了回來,頓時就有了精神,馬上對方冰冰問道:「怎麼了方冰冰,你要我做什麼呀?」

「把伏藏刀上的寶珠給我摳下來,馬上!」幽暗之中,跳動不止的火光把方冰冰那冷艷的俏臉映襯得更加神秘。

聽到方冰冰這話,陳天感到非常不可思議,不禁問道:「啊?馬上?這伏藏刀好好的,為什麼要把寶珠扣下來呀?」

陳天問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因為這伏藏刀可是最強的伏藏法師用生命鍛造而成,貴重無比,尤其是上邊鑲嵌的寶石和雕刻的紋路都具有無上的法力,所以破壞這麼一把伏藏刀不但暴殄天物,而且也是大不敬。

但是陳天這邊困惑不已地問著,這邊手掌還是朝伏藏刀上的寶珠摸去。 請黃小天,李棟拿出了殺手鐗,李小龍的片子,別說自己真有隻是這次沒帶過來。

“真的?”

黃小天那個激動,這片子他早就想看了,可是靠他那點人脈根本搞不來,沒想到李棟竟然有辦法。

李小龍的崇拜者啊,李棟心說妥當了,果然一提上樑放電影的事,黃小天一口答應下來。

“上樑那天你也挺忙的,我這邊不用來接了,我跟回裏山公社的馬師傅打聲招呼,拐一頭就行了。”

“那怎麼好意思啊。”

“沒事,嘿嘿,到時候別忘了片子就成。”

“那肯定忘不了。”

事情比李棟想象還簡單,得,回家好好準備上樑的事情,該買的都買了,不過李棟爲了喜慶專程找黃小天幫忙買了鞭炮,一份人情也是欠兩份也是欠。

最多這以後多弄幾部片子,唉,李棟倒是想一放映機,可這年頭電影不是亂放的,搞不好被人舉報了,自己可不是文化站的工作人員。買好的鞭炮掛着車頭上,李棟又弄了一大塊紅布齊活了。

紅布回頭拴在大梁木上好看又喜慶,回程李棟一路狂蹬,風馳電掣一般當然就是有點累,趕明弄一燒油的,這幾十里路蹬下來還真有點累啊。

“回來了,咋樣?”

“李哥快說說,黃放映員咋說?”

韓衛國幾個全都圍了過來,李棟紮好自行車。“你們容我喝口水成不?”

“這可急死人了。”

幾人急的直搓手,連忙給李棟倒水,李棟喝了一大杯水,嗓子眼的總算不冒煙了,這一路太急了。“說好了,明天下午坐馬車來不用咱們去接了,晚上放兩部新電影。”

“真的?”

“這感情好啊。”

韓衛國幾個激動只拍手,這一陣子看了好幾部新電影了,不成,那啥這會沒太多事情。

“李哥,俺有點事,你這個自行車。”韓衛國有些不好意思,這貨要找他對象高小琴告訴她這個好消息,明天早點過來

“不行,衛國,這次說啥自行車先借給俺。”韓衛朝不幹了,這次不能讓韓衛國搶先了。

“對對對,這次該俺了。”韓衛東不甘示弱,好傢伙,這幾個小年輕人。

“像什麼話啊。”

韓衛軍自擺手。“一會衛河回來了,自行車讓放這邊,趕緊去後面最後一點磚牆砌起來。”

李棟攤攤手把車鑰匙掛在櫃子上,無能爲力啊,衛軍哥都說話了,幾人一合計一會有兩輛自行車也行,最後一點活,一會功夫就能弄好。

幾人幹活去了,李棟把鞭炮掛起來,紅布送到後院。“國樑叔,你看紅布咋弄?”

“給俺吧。”

大梁木包紅布可是有講究的,李棟不懂索性全交給了韓國樑來弄,自己來到廚房,李春花幾個嬸子正在忙活蒸小饅頭,花生已經被染好了色,紅的,黃的,藍色還挺好看。

“這是啥?”

“棉花籽。”

棉花籽,這東西不是不能吃嘛,不過不知道爲啥一般都會染一些,討喜氣。

“樑上菜弄點啥?”

“臘肉還有一塊,滷麂子肉,再來一份炒豬肉,涼拌花生。”

樑上菜是上樑師傅們在樑頭上吃,幾樣菜一壺酒吃不完兜着走,不算正餐,是韓莊這一片的習俗,李棟對於習俗還是十分尊重,入鄉隨俗嘛。

廚房裏忙的熱火朝天,李棟沒再打擾了,野雞給殺兩隻明天燉小雞蘑菇,黃鱔不能少,當然還有泥鰍準備晚上燉豆腐,先招呼好了幾個嬸子,明天肯定忙的不定能吃上呢。

爲了上樑的事,李棟是忙的團團轉,猴子這兩天跑沒影子都沒時間去過問。“還打算讓它明天上馬頭牆上翻幾個跟頭喜慶喜慶,馬上封侯寓意挺好的。”

得,不回來就不回來了,少搗亂,明天家裏肯定亂糟糟再來一隻鬧騰猴子,不定咋亂呢。

晚上李棟收拾到十點左右,洗漱就睡下了,第二天一早就起來忙活着,梁木肯定要檢查一番,這是重中之重。

“李哥。”

“來了,快進屋,饅頭都蒸好了,一會吃飯。”

韓衛國,韓衛東這些小年輕陸續過來,韓國富,韓國兵今天一早也過來了,各家都來了,李春花早上就給李棟準備好了木斗子,各家來時都用碗裝着五穀雜糧上面還貼一紅紙。

一碗碗穀物倒進斗子裏,現在這年月賀喜實實在在,沒啥多餘講究了。

“快,進屋坐,吃糖。”

大家熱熱鬧鬧轉了一圈來到後院,這會樑上菜已經準備好了,其他梁木開始拉上去了,主樑等吉時一到放了鞭炮才拉上去。

這一會功夫,黃勝男到了,高爲民和幾個發小朋友騎着自行車一大羣全來了,一下院子裏更熱鬧了。

“來來來抽菸。”

造型更新穎的防風火機被李棟塞給了高爲民招呼大家。“好傢伙,這火機真漂亮。”

“那是,新款式。”

高爲民樂滋滋借過把玩遞送帶過來禮物,幾人都提着禮物來的挺講究,有暖壺,瓷缸子啥的都是實用的生活用品,高爲民這邊還帶了一些水果,有蘋果,桔子,還有幾根香蕉,別說別的蘋果都是上好東西,網線袋裝了一大袋子蘋果真算出手大方了。

韓莊一羣小娃子瞅着直咽口水,黃勝男這邊更豪橫送一套茶壺,好挺漂亮。

“真不錯啊。”

李棟立馬就給用上了,招呼衆人喝茶。

“啥時候開始?”

“還有一會。”

樑上菜吃的差不多了,李棟提着鞭炮出了院子,掛在樹枝上,一羣小娃子這會可沒有跑出來撿炮仗,一個個都在後院仰着小腦袋瓜子等着上樑,撒花饅頭,糖果呢。

鞭炮聲響起,李棟一溜煙跑到後院,隨着韓國樑一聲上樑了,主樑木被拉起來,架設好,韓衛國幾個先抓了幾把喜糖塞自己口袋裏,接着開始撒喜糖了,喜饃。

小娃子爭前恐後趴着地上爭撿,婦女們也也不甘落後,甚至老爺們也上了,一時間,熱鬧極了,李棟也湊熱鬧跟着搶了一些,一回頭髮現黃勝男搶了老不少啊。

高爲民幾個搶的少一些,一陣熱鬧了,兩斗子喜糖,喜饃,花生撒完了,小娃子們還不願意離開,四處尋摸有沒有漏網之魚,還別說一些夾角,一些縫隙裏還真有。

撿着一個糖果,一個花生能高興裂不住嘴,傻笑半天,這邊撿完了,哇嗚一聲跑出後院直奔着前院放炮仗的樹下,撿炮仗,孩子今天那是最高興,最快樂的。

有炮仗撿,有糖果吃,樂顛顛的,李棟忙活招呼大家,韓衛國幾個幫着擡桌子,搬着椅子,這幾小子算是本家人,高爲民這些是外邊客人,這肯定不能丟了韓莊面子。

這不從韓國富,韓國兵,韓國紅家搬來了三張八仙桌,擺在院子裏,碗筷也是借來了,洗刷好,這就上菜了,豬肉燉山粉,爆炒黃鱔,炒臘肉,野雞燉蘑菇,幾樣硬菜。

大家不帶客氣的,上啥吃啥,不帶挑的,掄起筷子,力行光盤行動,李棟這邊不光招呼院子客人,還要照顧到廚房這邊忙的團團轉。

“來了就別走了,喝一個。”高爲民一把抓着李棟,不讓走倒酒,一定喝一杯。

“來,我敬大家一杯。”李棟接過來酒杯沒玩虛的舉杯幹了。

不需要客套,一杯幹掉,衆人就放過李棟,好一陣忙活,送走高爲民這一波約好過幾天一起進山玩玩,總算能歇息一下了。

黃勝男倒是不用特意招待,小娟招待就行了。

李棟揉了揉額頭來到廚房,這會幾個嬸子纔有空吃一口。“嬸子,到桌子上吃吧,我再給弄兩菜,開瓶酒。”

“這孩子,客套啥,這還有菜,你看看多好的菜。”

可不是有肉有雞,放現在那就過年了,兩碗菜極好的,至於說桌上剩菜,開玩笑,這時候人實在,上一碗光一碗,誰家都缺油水,完全沒有浪費這一回事。

大家吃着開心,李棟也忙的開心,這房子總算快建好了,再有兩天上瓦片,再把屋裏夯一遍鋪上小石頭再用水泥收一些就好了,不得不說這最後十袋水泥真的太及時了。

沒這些水泥,肯定打不了水泥地面,雖說薄薄一層那也是水泥地面啊,加上下面鋪了一層小石頭老鼠再想打洞就難了。

幾個嬸子吃完飯把碗筷洗刷好,李棟送還給各家,不過碗裏都塞點喜慶,糖果,花生留了一些,這會用上了,送完碗筷,桌椅板凳總算能休息下了。

“總算忙活完了。”

李棟接過黃勝男遞過來水,喝了一口。“中午沒招呼到,晚上留下吃完飯再走吧。”

“不了,你這邊挺忙的。”

“該忙的都忙完了,沒啥忙的了,一會放映隊過來,放電影,新片子。”

李棟這一說,黃勝男眼睛一亮,還有電影啊,那就等吃完飯再回去吧。

四點出頭,韓衛國幾個就跑來幾趟問黃放映員來了沒?

“還要等會吧。”

韓衛軍少不了批評韓衛國幾人,正幹活呢,瞎跑啥啊,李棟這邊其實也挺着急的,咋還沒來呢,快五點了,李棟聽到馬鈴鐺聲啊。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