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的妃宮月身上,衛宮士郎看到了以往的自己。

曾幾何時….沒有超人一等的魔術天賦,沒有日積月累的戰鬥經驗..除了在強化魔術上異於常人之外,他沒有一絲的長處…作為一個再平凡不過的普通高中生…在這個的情況下,突然就被捲入了聖杯戰爭之中。

所有的對手,都是他在理論上終其一生也不可能戰勝的敵人..但是縱使如此,他也曾經在一無所有的情況下,為了自己所珍重的那幾個女孩子揮舞手中的劍刃,拼盡全力,付出性命…就只是想造就一個所有人都能幸福地活下來的結局。

當然了…毫無疑問地,當時的衛宮士郎失敗了…徹底的失敗了。

付出自己的性命,也連累到遠坂凜和rider死亡,更沒有成功救出間桐櫻以名墮落了的saber。


昔日的失敗是慘痛的…痛得撕心裂肺!!

正因如此…現在的衛宮士郎才會站在這裡…

此刻,看到了和昔日的自己處境十分相似的妃宮月,心中莫名其妙的就想要幫助他。自己已經失敗了一次….又怎麼可以讓別人承受相同的痛楚?

「沒有時間了…如果你是想救出自己的姐姐的話…」

緩緩的走前了幾步,越過了還未回過神來的妃宮月,衛宮士郎轉過頭來看著他「走吧!和我一起斬掉那條蛇,然後救出你姊姊。」

「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看著衛宮士郎的身影,妃宮月深深的鞠了一躬..

希望重燃…曾經充斥在心中的絕望一而空..淚水更是已經奪眶而出….

p.s.1:差點忘了….多謝”ことみねきれい”的打賞呢。 「說起來…妃宮,有一件事是我剛剛一直忘記問你的呢…」

緩緩的朝著山頂的方向步行。走著走著,就好像想到了些什麽,衛宮士郎頭也不回的向妃宮月搭話。

「你剛剛說到瘴氣的出現是十分突然的…也就是說在這之前,這兒附近一直沒有瘴氣出現嗎?」

「嗯,確實來說,瘴氣的出現是在昨天的早上….那時我正好因為想抓一些野味給姊姊的緣故,到了山下的森林。但是,當我到達平時一直打獵的森林之後,我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那兒已籠罩著一陣薄薄的紫氣。所有的樹林都已經枯死,地上只餘下一堆堆動物的白骨…就是因為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我才刻意的提早回去,為的就是想要告訴姊姊森林中發生的異變…但是..」說到這裡,不愉快的回憶被勾起,妃宮月不禁握緊了白花花的拳頭。

「在你回到家中的時候,姊姊已經被抓走了。然後能看到的就只有對方的背影嗎?..」眼見妃宮月的情緒又開始激動起來,衛宮士郎打斷了前者的敘述「但是..果然怎麽想也很奇怪。在伊艾鎮守在附近之後,領土的邊界基本上已經確立…以一般的情況來說,那魔蛇不是應該以一個地方作為據點,然後跟伊艾分庭抗禮嗎?要將一個地方變成自己的陣地花的時間可不少…為什麽那魔蛇會冒著短時間內增加被討伐的風險,也要轉移陣地到這兒?」

以魔蛇那種程度的實力…不可能不清楚這一點..

除非…在這裡有著對魔蛇來說具有極大吸引力,足以引誘魔蛇放棄本來的根據地的東西…

該不會..是眼前這偽娘的姊姊吧…

「如果連姊你也沒有頭緒的話…我猜那條蛇可能是看中了我姊姊的力量了…」就彷佛在附和衛宮士郎心中的想法,妃宮月從旁的插嘴「因為是姊姊告訴我的,所以我也不太清楚…姊姊她呢,在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有著不可思議的能力了。據說在她剛出生的時候天上的陽光突然變得十分耀眼,屋子突然便燒著了,整間木屋都被燒成灰,唯獨就是姊姊還有抱著她的母親安然無恙。在那之後村裡的人就一直叫姊姊做詛咒之子了。直到大概三至四年後,我便出生了。 [綜英美+我英]當綠谷來到漫威世界 ..村裡的人認為是我和姊姊害死了父母親,認為我們會為村子帶來災難,好像想要密謀將我們倆姊弟殺死來祭天。姊姊她在得知村民的計劃后,便二話不說的抱著我跑到來這兒住下了…我和姊姊在這兒住了十多年,一直都沒有感覺到什麽的秘寶。所以如果說到吸引那條蛇的東西的話…我想可能就是我姊姊了..」

「原來如此…慢著!」

從妃宮月的話中想到了些什麽,猛地停下了腳步。首次在妃宮月的面前帶上了驚訝的神色,衛宮士郎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你剛剛是說…你和姊姊身上的能力都是與生俱來來的?在剛出生時已經覺醒了?而且你沒有一直都住在這裡,沒有經過任何後天的引導就已經到了現在的境界」

「嗯?姊你不是這樣的嗎?」妃宮月眨了眨眼睛。

「那還用說嗎?當然不是啊!!」看著身前獃獃的,還沒有理解到發生什麽事的妃宮月,衛宮士郎的嘴巴都快要掉到地上去了!

有能力和詛咒是兩碼子的事情,村民的歧視其實只是愚昧的迷信這一點就不用說了….但是…

在出生時有著足以影響日月的大型異象….而且縱使沒有經過任何後天的引導和戰鬥的突破,依舊成長到可以抵抗魔蛇的瘴氣一天一夜的境界…

這甚至都已經不是天才就可以形容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

「天生神格!而且是相當高等的神格…沒想到除了伊艾她們之外…居然真的會存在啊…」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看著身前的妃宮月,衛宮士郎快要震撼得說不出話來了..

須知道…實力的形成,在大體上就只可以分為數種。

第一種是最常見的,那就是走物理戰士的路線。藉著日積月累的經驗,在無數的戰鬥中得到一次又一次的突破….沒有任何取巧的途徑,以無數的血汗和努力作為代價,這是一種最腳踏實地的變強方法。

第二種是第二常見的,那就是魔術師的類型。以法和固有結界作為分水嶺,在出生時具有魔術迴路,在後天借著各種的方法開啟它們,然後以這些的魔力作為基礎,不停地學習和研究新的魔術以加強自己的實力….魔術迴路的質量與多少是天生的,但是研究魔術時,除了努力之外,能不能靈機一動也是關鍵的所在。總的來說,相比起第一種的方法,這種的途徑除了努力之外,亦同時著重機遇。

當然了,這兩種變強的途徑實際上並沒有衝突之處。倒不如說,如果能同時在這兩方面發展的話,或許會比單純的修習其中一方更加強。衛宮士郎和遠坂凜走的就是這種的路線,他們兩人分別擊敗澤爾里奇和美狄亞就是很好的例子。

第三種以現代人來說是比較難達成的,那就是英雄的道路。在活著時,固然有著相當的實力和機遇,但是同時亦憑著人們的信仰與幻想,借著知名度來加強自己的實力。基本上,這個方法可說是前兩種方法的加成,但是如果想要達成這個方法的話,首要的條件就是身為某教派的神明,又或者在歷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諸如saber,庫丘林等就是在死後受惠的例子;至於伊艾等等,就是在活著的時候已經受惠的例子。

然後,最後的一種…也最罕有的一種,那就是神格天成。在出生的同時,早已註定在未來成為神明..無需付出任何的努力便已經獲得比極大部分的人優秀的實力基礎…其具現的其中一個現象是在出生的同時發生的天地異變。最省力…但是能有此機緣的人卻是比鳳毛麟角還要少。據衛宮士郎所知…從古至今除了各種神話里的高等神明之外,基本上已沒有多少人附合要求…

但是,此時此刻,就在他的眼前,竟有有著兩個這樣的幸福兒存在!

既然如此..那麼八頭的魔蛇冒著被討伐的風險來劫走妃宮月姊姊的原因就變得可以理解了…對魔蛇來說,這倆姊弟都是寶啊!

p.s.1:嗯…剛剛發現原來本書的票票快到一萬了。於是我便和群中的人做了一個承諾….如果今天之內票票可以到達一萬的話,接下來這兩天我都三更保底!

p.s.2:嘛..不過仔細的想想,以現在這時間來說,要在數小時來突破一萬應該是沒什麼可能了。

p.s.3:話說,到了現在基本上伏筆已經可以全部串聯起來了~再重申一次,每書中採用的立場是”經過數千年的流傳,神話的真實和現在的記載或多或少有著不少出入”,簡單點來說就是只會選擇性地採用神話~

p.s.4:謝謝”魅丨影”和”玩水的鴛鴦”的評價票。 「說實話…在我認識的人當中,和你還有你姊姊狀況相似的人大概就只有一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總算是從震驚中恢復過來,衛宮士郎靜靜的轉過了身子「趕快走吧!情況變得更加嚴重了…..若果那魔蛇吃掉了你姊姊並完全消化了她的力量的話,到時不論是你還是我都將不再是它的對手。」

「姊妳的意思是我的姊姊現在有可能已經被吃掉了?!!!」

「那倒不一定…」眼見妃宮月一副快被嚇哭的樣子,衛宮士郎趕緊安撫驚惶中的他「如果有關你姊的事情所言屬實的話,那麼可以肯定的就是你姊的神格絕對不低。想要吃掉一個高等神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或多或少的,我想那條魔蛇應該也會做一下準備工夫吧?再加上真正開始消化所需的時間….救回你姊姊的希望就在那裡了。」

「太好了…」

或許,是因為那沉穩的語氣令人加倍的感覺到可靠,得到了衛宮士郎的保證,妃宮月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放下了最牽挂的事情,理的思考就回來了,妃宮月靜靜的看著衛宮士郎的背影,彷佛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

「姊…有什麼是我可以幫上忙的?」

語氣中充滿著及真摯的情感,聽起上來不像是在開玩笑…

「當然有了。」衛宮士郎頭也不回的答道「待會看到那條魔蛇之後,我會立即衝上去把你姊姊救出。在我把你姊姊帶回來之後,你立即便帶著你的姊姊往西跑..憑著鏡子的保護,沿途的東西應該不足以對你們構成威脅。直至你們能看到一座建築在山上的神廟為止,有多遠便跑多遠。然後,在那裡尋求創世神伊艾的庇護…必要時便提起我吧,那群混蛋祭司應該還記得我的。」

畢竟….作為這麼多年以來第一個硬闖神廟,而且是硬闖創造神神廟的人,他們就是想忘了衛宮士郎也不可能。

考慮到伊艾曾親自邀請衛宮士神進神廟的內部,就算再不濟也是客人的身份…祭司們應該不會對這對姊弟見死不救吧?

趕緊的把人救出然後趕緊的讓他們離開以免分心…典型的獨行英雄思考模式,這就是衛宮士郎的算盤。

在他看來,在這方法下,首先不但可以使這對姊弟得救,而且還能避免戰鬥波及他們….簡直就是完美的計劃。

但是..看上去雖完美,衛宮士郎卻忽略了一點…

「不可以!!」用力的搖了搖頭,妃宮月大聲的反對衛宮士郎的計劃「就算是我…也是有志氣的!我絕對不可以把姊妳一個人留在這裡!!」

問題就在於,所謂的完美,實際上只是由衛宮士郎的角度出發,並沒有考慮到妃宮月的感受…

對於前者來說…或許,讓沒有實戰經驗的妃宮月帶走姊姊的確是可以使他更加安心,令他更加了無牽挂地作戰。但是站在妃宮月的角度來看的話,就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在妃宮月來看,眼前的衛宮士郎不但願意在對自己認識不深的情況下把神器級的寶物借給自己,更義無反顧地和自己一起去討伐魔蛇……就是於公於私,衛宮士郎都是他的恩人!!

雖然…妃宮月也很清楚自己的實力未必能幫上多大的忙…

但是!這也絕對不是他貪生怕死地帶著姊姊逃跑,拋下衛宮士郎獨自一人與魔蛇戰鬥的理由!!


妃宮月相信,就算是他的姊姊和他轉換了立場,他的姊姊也絕對會作出一樣的抉擇!

「….」

面對意料之外的答案,衛宮士郎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妃宮月為什麼會拒絕自己的意見?一時之間,衛宮士郎顯然是理解不了…

但是,話雖如此,畢竟衛宮士郎的智商不是蓋的,再加上他昔日亦有著與此刻的妃宮月類似的經驗…僅是過了數秒,衛宮士郎已經猜出了一個大概。


「….話說在前頭,如果你是因為男性的自尊和責任感,不想留下幫了自己大忙的女孩子獨自一人面對魔物的話,我建議你立即打消這個想法。」沉吟了一下,衛宮士郎側著半邊臉看著妃宮月「首先,雖然剛剛我沒有對你的稱呼予以強烈的否定,但這無阻我不是女性的事實。其次,本來我就接下了討伐魔蛇的委託,在路上遇到你只是偶然,救出你姊姊也只是順道而已。故此,你既不用擔心我,亦沒有感激我的需要…你明白嗎?」

語氣平平淡淡的,不帶有一絲的感情…彷佛在表示自己的不在意..

目光鋒利如刀,咄咄逼人,就彷佛在直視妃宮月的靈魂…

至此,衛宮士郎的取向已經顯而易見。

作為過來人,他明白妃宮月的感受….但是,明白是一回事,認同又是另一回事了。站在類似前輩看著後輩的角度上,衛宮士郎並不希望,也不打算要妃宮月參與這場這場戰鬥。

對衛宮士郎而言,這是一場沒有把握的戰鬥。除了賭上性命之外,一切皆由天決定。在這種的情況下,衛宮士郎不想妃宮月冒險…更不想妃宮月帶著他姊姊一起冒險!

但是….這也終究是衛宮士郎的看法而已..

「就算姊妳不是女孩子也好,就算姊妳的初衷不是要幫助我也好….從結果來看,姊妳救了我並且給了我救出姊姊的希望也是不爭的事實!!」抵受著衛宮士郎彷佛在質問自己決意的目光,妃宮月踏前了一步「姊,請妳告訴我怎樣才能協助你吧。」

人,生來就有著選擇的自由..

需要在其一生中不停作出選擇的,就只有當事人本人….


若果妃宮月真的堅持要參與的話…衛宮士郎也沒有阻止他的權利。

「…待會,在我救出你姊姊之後,我會竭盡全力與魔蛇纏鬥。在這段的期間,讓你姊姊有有多遠便跑多遠,然後…」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衛宮士郎從異空間中拿出了一張畫了術式的圖紙以及一堆五光十色的寶石,接著轉過身來一次過放到了妃宮月的手中。

「..按照圖紙,在地上以寶石劃出一模一樣的大型術式。在術式沒有畫完之前,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要動搖,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要分心。完成之後,拿著鏡子躲到一旁吧!如果那時戰鬥還沒有結束的話,我便會把魔蛇引至術式之上,然後借著術式拘束牠的時候爽快的了結牠…明白了嗎?」

「明白!」

「很好….」轉過頭來,衛宮士郎凝視著被濃郁的紫色瘴氣籠罩著的山頂,目光彷佛要將瘴氣看穿似的「做好準備吧。正好我們也快到了…」

p.s.1:嗯…很遺憾票票還是沒有到一萬,所以就沒有連續兩天的三更了。但是,考慮到票票其實也只是差不足一半…作者君也不好意思當什麼也沒發生過…今天是來不及了,明天三更吧! 「姊..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

「噓!別出聲!聲音的阻隔並不包括在這斗篷的功能之內。話說,別叫我姊。兄長也好,哥也好,老哥也好,隨便你選一個….」

數分鐘后…在快要到達山頂的地方,衛宮士郎和妃宮月正緩緩的前進著。

因為考慮到若果打草驚蛇的話會引致許多不必要的麻煩,早在數分鐘前衛宮士郎已經把羅賓漢的綠色斗篷拿了出來並蓋到兩人的身上,以求儘可能的減低被發現的機會。

從理性的角度來思考,衛宮士郎的舉動不但合情合理,而且還正確得不能再正確…

但是,若從容觀的角度來思考的話,情況就不同了。把綠色斗篷蓋到兩人身上造成的問題就是….衛宮士郎和妃宮月的極度親密接觸。

兩人貼得很近,彼此之間相隔的距離恐怕只有不足十厘米….

仔細想想,其實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本來,那件斗篷就是讓單人使用的,現在變成兩個人合用,一方面不想用切割的方式以免麻煩,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避免超出斗篷的有效範圍導致隱形失效,兩人自自然然地就要貼得緊一點。

對於這個的狀況,走在前方的衛宮士郎自然是什麼也感覺不到了。

開玩笑!他是男的,妃宮月也是男的,兩個大男人走到一起會有什麼發生?除了某變態老頭之外什麼也不會發生!!!!

當然了…這也是純粹站在衛宮士郎的角度來思考的。

對於妃宮月來說,首先!他完全不能肯定眼前這個姊姊..不對,據說是兄長的姊姊的性別是什麼!

如果是妃宮月本人的話…雖然臉蛋也是超漂亮的,氣質也很像女孩子…但是勉強還是有一些地方能讓人隱約感覺到他是男的。若果足夠敏銳的話,就像衛宮士郎一樣,在照面時已經能瞬間判斷出妃宮月是男性。

因為距離實在太近的緣故…現在妃宮月的鼻子能嗅到的,基本上就只有衛宮士郎的發香..

天然發香,而且還沒有喉結….再加上那漂亮的臉蛋,和軟軟的心腸…雖然衛宮士郎本人強調著自己是男的,但是說實話,衛宮士郎現在給妃宮月的感覺基本上就只是很帥氣的大姊姊..

這麼多年以來除了姊姊之前沒有接觸過任何女性…對於妃宮月來說,現在居然能和一個帥氣的大姊姊(大誤)站得這麼近,絕對是自出生以來的第一次..畢竟妃宮月又不是衛宮士郎那種第一次和女孩子睡覺也能把心思花到行程計劃上的奇葩,這又叫他怎麼能不感到莫名的慌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