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十八位長老紛紛賀喜,無論真假,此時他們的臉上的確都滿是笑容。

「小凡,這是師父給你的見面禮,你收下吧。」半晌之後,李一道拿出一顆閃爍著銀色光芒的戒指遞給了王凡。

王凡滿心疑惑,給我一顆戒指作甚,不過王凡沒敢說出來,便謝過之後,接了過來。

只不過,在王凡疑惑的時候,在場的其他人,都是臉色有了變化。

甚至幾位長老臉色直接變成了青色,臉上毫不遮掩的出現了憤怒之色。

「宗主,王師侄畢竟修為還不到暗勁,給他如此貴重的寶物,恐怕不妥吧……」坐在李一道左手邊第二個座位上的長老面帶怒色的說道。

他的話語剛一落下,便有三位長老附和,他們都是臉色鐵青,滿是怒氣。

王凡見狀,更加疑惑了,一顆戒指而已,能是什麼重寶?

「怎麼?郝師弟認為有何不妥?」李一道依舊是帶著仙風道骨的微笑,彷彿現在是在聊家常一樣。

「王師侄雖為宗主新收之徒,但修為太弱,以師弟看來,不妨讓王師侄現鍛煉兩年,什麼時候達到了風雷境修為,再賜予此寶不遲。」被李一道稱作郝師弟的長老回道。

這時候,王凡察覺到了,只怕手中的戒指不是凡物。


只是王凡暗中鼓搗了半天,也發現不了這顆戒指到底有什麼不凡之處。

半晌之後,王凡放棄了自己研究,而是看向了旁邊的三師兄司徒明。

在看到王凡不接的目光之後,司徒明一臉苦笑的指了指腦袋,旋即眼睛一擺,意思是讓王凡向著四周看看。

王凡不接的看向了四周,在看到每一個長老的手上一顆與自己手上相差不大的戒指,而他們身後的弟子手上卻沒有之後,王凡才明白過來,這顆戒指,只怕也能夠在某些方面代表在太上宗的地位。

「到了風雷境再賜予么?」李一道臉上的微笑依舊未變,他笑呵呵的說道:「祝炎祝護法曾說過,待得王凡戰力堪比金剛王境強者之時,便收王凡為徒。」

李一道說出這些,聽到那些長老的耳中,他們只是當做了笑話而已。什麼叫戰力堪比金剛王境強者?難道風雷境的修為,能夠擁有金剛王境的戰力?


李一道當做什麼都沒看見,依舊微笑道:「既然郝師弟認為在王凡的修為到了風雷境之後在賜予他乾坤戒,不知郝師弟說的是王凡達到了風雷境的修為再賜予,還是他的戰力達到了風雷境再賜予呢?」

「難道,這有什麼不一樣么?」郝長老冷笑一聲說道。

其他長老也都疑惑的看向李一道,不知道他們這個外表如羊,其實如虎的宗主這是在鬧什麼幺蛾子。


「當然不一樣,若是郝師弟說是待王凡有了風雷境的修為再賜予他乾坤戒的話,本宗是一種態度。若是郝師弟認為王凡有了風雷境實力再賜予他乾坤戒的話,本宗便是另一種態度了。」李一道笑呵呵的說道,只不過他眼中閃爍了幾下危險的光芒,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中一冷。

別看李一道外表看起來仙風道骨,彷彿非常好說話,非常柔和一般,不過只有與李一道並肩作戰過的人才知道,李一道到底是怎樣的人。

曾經李一道還是化勁修為的時候,便有著『殺神』這一外號,這個外號,直到李一道突破化勁有了風雷境修為,才幾乎沒人敢於再叫。

只不過,原先那些人不敢叫了,另外一些人又開始叫李一道『殺神』了。

傳說李一道在剛剛突破到金剛境修為之時,獨自一人殺到南魔之地,滅了一個在南蠻之地的地位也僅僅比之那些堪比十大宗門的宗門的地位稍低的魔宗,那一站,傳說李一道殺了過萬人,具體是因為什麼,便是一個迷了。

不止如此,十大宗門亦有爭鬥,而十大宗門的十位宗主之中,李一道雖然不是最霸道的一個,但卻可以說最衝動的一個。一言不合便鬧翻臉的事情,李一道不是沒做出來過,而十大宗門的金剛王境的長老,李一道也不是沒有殺過。

在宗內,若是當著弟子的面,李一道永遠是一副仙風道骨,面帶溫和微笑的樣子。若是長老會內討論事情,李一道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甚至有幾次都鬧到太上長老那裡去了,不過最後事情還是按照李一道的主意來辦的。

所以李一道絕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更不是一個不願殺生的人,只不過在李一道還沒真正爆發的時候,他給人的感覺是這樣的。

郝長老彷彿也看到了李一道眼中閃爍過的寒光,他也是心中一冷,不過很快便穩定了心神,道:「宗主,師弟所說,乃是等王師侄的實力堪比風雷境強者之時,再賜予乾坤戒給王師侄不遲。」

「哈哈哈……」

郝長老話音剛落,李一道便大笑了起來,旋即李一道指著王凡道:「小凡,告訴他們,你如今實力可能比得過那些剛剛踏入風雷境的小娃?」

王凡一愣,心中不解李一道此問何意。他不知道風雷境強者到底多麼強大,只是單單論他的內勁修為的話,他是肯定不如風雷境強者的,但若是加上罡氣修為,王凡相信還是可以一試的,畢竟如今他的罡氣修為已經到了蠻士巔峰,差那麼一步,便可踏入蠻將的地步了。

並且在人族人開闢出紫府成為蛻靈君主之前,同階之內,蠻族強者可是不懼任何人族強者的。

於是王凡微微站直身軀,語氣恭敬的說道:「回師尊,弟子願意一試。」

聽到王凡這般說,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愣住了,旋即過半數的人都是毫不掩飾臉上的嘲諷之色。

畢竟王凡的內勁修為還未突破到暗勁,雖說王凡半隻腳已經踏入了暗勁修為,不過即便是王凡已經有了暗勁修為,難道一個暗勁武者能夠敵得過一個在世俗之中足以封『侯』的風雷境武者?

… 聶飛如今非常風光了,一步步從記名弟子混到如今成為了內門弟子,拜入了金剛境王者的門下,他的地位,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還記得,小時候為了搶一口吃的,和其他的小孩打的頭破血流。

他還記得,自己付出了怎樣的代價才修鍊到暗勁修為,拜入太上宗,成為了太上宗內僕役一般的記名弟子。


他更記得,自己來到太上宗之後,受到的那些屈辱。

不過,如今這一切都改變了,那些曾經的罪過聶飛的記名弟子在聶飛突破到風雷境之後,便莫名其表的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們是怎麼消失的,也沒人去查他們是怎麼消失的,甚至這種不正常的現象都沒有引起宗門的重視。

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讓他們消失的那個人,有著滔天的權勢。

修為達到風雷境的武者,在俗世之中被封為『侯』,聶飛也給自己想好了稱號,就叫做『第一侯』,他認為,自己從乞丐都能混到如此成就,若是繼續努力,做天下第一也不是妄想。

所以聶飛如今非常的驕傲,甚至他把自己凌駕於太上宗之上,雖然那些長老和太上長老如今比自己強大,不過他認為,他早晚要超越所有人,成為真正的第一人。

正在自己的院落之中修鍊的聶飛被告知要去凌雲殿一趟,他面色淡然的答應了一聲,待得那個記名弟子走後,聶飛突然臉上漏出了驚喜之色。

他知道,今日是宗主收徒之日,而此時此刻宗主竟然親自派人來請他,在他看來,宗主肯定是看出了他那天下無雙的天賦,要直接給他好處和權利以便讓他繼續留在太上宗。

因為,在聶飛看來,太上宗的以後就要靠他了。

「過幾日,便下山把小花接過來,至於那個張員外一家人,竟然敢搶我的女人,我要讓你們從這個世界上無聲無息的消失。」

心中暗暗發誓,聶飛便向著凌雲殿行去。

而此時,所有人還都以異樣的眼光看著王凡。

一個還未達到暗勁修為的武者,竟然敢挑戰風雷境的強者,難道這個世界瘋了么?

每個人都以看傻子的眼神看向王凡,可知道,風雷境的強者出手便風嘯雷鳴相隨,非常強大,一個不慎,王凡便可能葬身於此。

王凡心中卻已經下定了決心,以內勁來對戰風雷境強者,那肯定是找死。不過,如今王凡的罡氣已經修鍊到了蠻士巔峰境界,所以王凡打算以罡氣來迎戰風雷境強者,雖說風雷境強者與蠻將強者是一個等級的,不過王凡還是有信心一戰的。

蠻士突破到蠻將,便是要把罡氣外放,或是附著在體表形成鎧甲,或是附著在武器去拳頭之上增加攻擊力。

這並不是簡簡單單的外放就可以了,而是真正的凝聚成形,傳聞一個強大的蠻將的拳罡,離體之後還能夠把數百米遠的小山轟碎。更有傳聞,一個強大蠻將所施展的刀罡,可劈開山峰,劈斷河流,非常強大。

蠻將比之蠻士的強大,由此可見。不過王凡也不是沒有機會,那便是在此次戰鬥之中突破成為蠻將。

與王凡對戰的,正式剛剛晉陞到風雷境的聶飛,他一身修為還未穩固,只能說是半隻腳踏入了風雷境,另外半隻腳,還有一半踩在邊緣之處,所以風雷境的強大,聶飛根本展現不出來多少,所以王凡以蠻士巔峰的修為迎戰聶飛,還是有抵抗的可能的。

暗暗的握了握拳頭,體內罡氣不停的轉動,王凡的肉身此時彷彿開始呼吸了一般,發出『嘭嘭』的聲音。

這聲音剛一響起,便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就連李一道都眼中出現了驚訝之色。

筋骨齊鳴……

每個人的腦海之中都想到了這一個詞,這個詞來形容的,則是一個人的肉體修鍊到了極其強大的地步,筋脈與骨骼能夠發出同樣的脈動,由此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

除了李一道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臉看外星人的表情看向王凡,他們並不知道王凡有著一般蠻族人的血脈,更是不知道王凡從小便在大荒之中長大,在他們的認知之中,即便是蠻族之人都少有把肉身修鍊到筋骨齊鳴這種程度的,而人族之人,幾乎是根本沒有。

王凡雖然看起來有些高大壯碩,不過這完全在可接受的範圍內的,甚至僅僅太上宗之內,比之王凡要高大壯碩的人便多的是,所以沒有人懷疑王凡是蠻族之人。

一個身材不算多麼壯碩的人族青年,竟然把肉身修鍊到了筋骨齊鳴的地步,難道這傢伙是一頭蠻獸不成?

郝長老此時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妙,不過任他怎麼想,都想不出,王凡憑什麼敢於迎戰風雷境的強者。

即便是王凡肉身達到了筋骨齊鳴的地步,那又如何?單單肉身力量,能有多大?風雷境強者的實力,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那不是單純的肉體力量便能夠衡量的。至於王凡修鍊出了罡氣之事,郝長老是怎麼也不會想到的。

「好像有這麼一絲突破的契機,如今我全身罡氣已經融入五臟六腑和皮肉筋骨之中了,在罡氣的滋養之下,我的內臟和皮肉筋骨已經變得非常強大,筋骨齊鳴只是一個開始,待得我尋找到那意思契機,我甚至能夠控制罡氣保護全身的皮肉筋骨和五臟六腑,到那時候,即便是身上被砍去一塊肉,我也能夠保證滴血不流,甚至在罡氣的刺激下,能讓傷口快速的癒合。」

王凡感受著體內的變化,罡氣在量上的提升,已經給了王凡很大的驚喜,而如今自己體內的罡氣要在質上有所提升,那即將到來的驚喜,就算是王凡做好了準備,也還是非常的激動。

怪不得傳說中古蠻可與蠻獸赤身肉搏,那是因為古蠻的肉身擁有著自我恢復的能力,就算是受到很重的傷,在罡氣的刺激之下,都能夠很快的恢復。

「突破到蠻將……」彷彿下定了決心,王凡眼中滿是堅定之色。

就在這個時候,聶飛恭敬的走進了凌雲殿,他先是向李一道行了一禮,旋即向每位長老行了一禮,最後來到了郝長老身邊。

「師尊……」又是對自己的師尊行了一禮,聶飛這才停住了腳步。

郝長老看了聶飛一眼,旋即看向李一道,道:「宗主,此乃本長老的最小弟子聶飛,他突破到風雷境還不足一月的時間,他可以代表風雷境的一個坎了。」


聶飛一臉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師父,不知道自己的師父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而其他人卻都明白,郝長老此意,便是說聶飛如今的實力,算是風雷境最墊底的實力,只要是戰勝了聶飛,才算是擁有了堪比風雷境強者的戰力。

只不過,聶飛並不知道剛才發生的那些事情,所以此時的他很是迷茫。

「好,就讓王凡與聶飛比斗一場。」李一道說道。

王凡盯著聶飛,感受到聶飛身上給他帶來的壓力,不過他並沒有擔心,而是微微放下心來。

聶飛身體周圍隨時響動著輕微的風嘯雷鳴之聲,這也就說明了聶飛是真的連境界都沒有穩固下來,沒有穩固境界的風雷境強者,只能夠算是半個風雷境強者,的確算是風雷境強者之宗墊底的了。

郝長老也把事情給聶飛說了一遍,不過在最後,他加了一句『廢了他』這三個字,旋即郝長老看向李一道,說道:「宗主,若是聶飛勝了,王師侄輸了,不知可有何獎勵?」

「哦?郝長老需要什麼獎勵?」李一道微微一笑,問道。

「若是王師侄勝了,宗主賜予王師侄一枚乾坤戒,至於乾坤戒內還擁有什麼,我等便不得而知了。而若是聶飛勝了,賜予別的可有可無的物件的話,不免會寒了門下弟子的心。」郝長老直直的看向李一道,繼續道:「不如這般,若是王師侄勝了,此枚乾坤戒及戒內物品都是王師侄的,若是聶飛勝了,此枚乾坤戒及戒內物品便賜予聶飛,不知宗主意下如何?」

「你倒打的好主意。」李一道冷冷一笑,道:「此枚乾坤戒乃本宗所得,雖說本宗為太上宗宗主,並且此枚乾坤戒算是太上宗之物,不過能夠安排此枚乾坤戒去處的,也只能是本宗。你如今想要空手套取本宗的乾坤戒,莫不是以為本宗已經老糊塗了?」

「師弟不敢。」郝長老臉色一變,連忙起身賠禮,旋即思量片刻,右手在左手乾坤戒上一抹,手中便多出了兩棵三葉草。

這兩棵三葉草,一棵通體火紅,如火焰一般,而另一朵,卻是在表層覆蓋著一層白霜,一股冷氣散發出來,令郝長老身邊的聶飛都打了幾下冷顫。

「冰火伴生三葉草……」

待人們看到這兩棵草之後,便有人驚呼了起來。

王凡的目光也盯住了那兩棵草,一刻也不遠挪開。他曾經了解過強大肉體的靈草靈藥,這冰火伴生的三葉草,正是其中上佳的靈草。

冰火淬體之法,不只是在蠻族中人盡皆知,在人族修士之中很多人也都知道,在冰冷和火熱的刺激下,肉體一冷一熱,一緊一松之間,若是能夠承受住,便對肉體有著非常大的幫助。

李一道見到冰火伴生三葉草之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只不過他還未開口,只見旁邊的王凡搶著說道:「我答應以乾坤戒和冰火伴生三葉草為賭注……」

… 李梅在羅箴弦月出門之時也出了院,回到鄴城家中,發現全家人沒一個在家,於是便拿了些換洗衣服,還打掃了一下家中衛生便驅車去了鷺市,一進門便看見專案組成員在會議室開會,便從後門推了門進去,一旁的左小兵見狀連忙讓了一個位置給李梅

「李處,你怎麼從醫院回來了?」左小兵低聲的說

「住醫院不是我的風格!丫頭這眼神都泛著桃花啊!」李梅笑了笑,然後指了指坐在前排聽案情分析的唐佳嘉說

「可不,安處和小唐神速啊!」左小兵打趣地說

「那行,你同我出去辦點差事吧!帶上槍和手銬!」李梅輕輕的說

「行!」左小兵邊說邊隨李梅悄悄離開會議室

在行駛我車上,左小兵開著車,李梅便對他一一說著去什麼地方,目的是什麼。

鷺市水牛公園小區

在一橦居民房邊的車內,李梅和左小兵邊看著外面動靜,邊看著手機內黃光遠和陳亮、文倩的照片,大概臨近下午四點時,只見黃光遠騎著電動車從小區東門一路行駛過來,並經過李梅他們的車旁。當看見黃光遠進了一橦二層高的筒子樓時,李梅於是將早已安裝好的竊聽接收裝置打開,只聽到黃光遠開門后,關上門,並有拉上窗帘的聲音,便聽見黃光遠打著聽話

「我,你什麼時個回家?….快點,有重要的事情!」黃光遠有些心慌地說

接下來便是黃光遠心情煩躁地在房間走來走去的聲音。

不多久,李梅笑著看著同樣從東門進來的陳亮

「陳亮回來了!」李梅帶著墨鏡坐在後車座里,對一旁的左小兵說

接著不多久,竊聽接收裝置就聽見黃光遠和陳亮對話

「什麼事,這麼急,非要我提前下班,電廠現在管得緊!」陳亮有些不耐煩地說

「昨天那個安處長又到我學校去了,問了我你還有陳紅和文倩的關係。」黃光遠慌亂地說

「問就問了唄,反正人又不是你我殺的,是陳紅自己想不開自殺的。」陳亮估計是坐下抽起了煙而嗆了幾聲

「問題是我們當時就不應該私自埋了她。」黃光遠埋怨著說

「不埋怎麼辦,除了正常死亡,所有非正常死亡,公安民警都要查個水落石出才落案。」陳亮不緊不慢地說

「就實話實說唄」黃光遠無奈地說

「我老娘和你老娘非得氣死不說,沒有不透風的牆,到時候學校電廠你我還能呆下去嗎?」陳亮冷冷地說

「要不我們三個都自首吧!」黃光遠試探性問道

「要去,你們去,我是不會去的。」陳亮說

「當初就不該娶陳紅。」黃光遠無奈地說

「你當初不就是看見我娶了文倩,你就賭氣,找我妹,當時我說了,你就是不聽!她喜歡你不假,可是你愛她嗎?你心裡愛的是我!」陳亮說

「要不,我們先到外省躲躲吧」黃光遠弱弱地問

……

「走,拿下這兩貨!然後讓他們指認埋屍現場!當心,陳亮是電廠技工,有把子力氣!」李梅看了看左小兵說

「好!」左小兵說

經過一番折騰后,陳亮和黃光遠被手銬銬著來到城西墓地,終於在一片農村自然村的家族亂葬崗的一角找到了一個空洞,李梅站在這個點位上看了看四周,正北面有一家平房人家,西北側面有一戶人家卻被幾棵老樹和勁柏遮擋住了這個空洞的位置,南面是一條小河的的河叉,西面也是一條河,而東面則是成排平房的後窗,又離得非常的遠還隔著坡,所以更看不到這個空洞的位置。

李梅和左小兵將陳亮和黃光遠交給麥雲他們刑偵隊時,正好在走廊遇到方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