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車庫之時他就真的想要她了,一直隱忍到現在這是怎樣的一種折磨?現在她居然說她身體不方便,司厲霆一張臉冷得快要吃人般。

「我沒有。」蘇錦溪嚇得身體一顫,他好凶。

「膽子真小。」男人冷哼了一聲。

「那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閉眼睡覺,要是不想我現在就要了你就乖乖別動。」司厲霆帶著怒氣道,欲求不滿的男人可是很可怕的。

司厲霆倒也守信,只要她沒動並沒有對她動手動腳,只是很單純的抱著她。

蘇錦溪的內心掙扎了一會兒后終於睡去,感受到懷中小女人平穩的呼吸,借著外面路燈微弱的光芒。

司厲霆看到小女人精緻的面部輪廓,沉睡的蘇錦溪就像是墮入凡間的天使一般。

手指輕輕描繪著她的輪廓,一遍又一遍。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落進來的那一瞬進來了一人。

唐茗看到床上沉睡中的蘇錦溪,細長濃密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羽翼,小臉自然暈出兩團紅暈。

嫣紅的小嘴微張,彷彿一朵誘人的玫瑰花,栗子色的髮絲柔軟灑落在枕頭上。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誤入童話世界的人,面前沉睡的蘇錦溪彷彿是一個小精靈,又像是沉睡的公主,讓人想要將她吻醒。

鬼使神差的他彎腰,如同著魔一般想要吻上那張誘人的紅唇。

突然間那如同蝶翼一般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一雙乾淨澄凈如同雨後青山般的眸子和他相對。

蘇錦溪睜眼看到的人不是司厲霆而是唐茗,嚇得她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了起來。

「砰」的一聲蘇錦溪撞到了唐茗的額頭上,頭蓋骨發出響聲。

這一下撞得蘇錦溪齜牙咧嘴,眼淚都給她撞出來了。

「你,你怎麼在這?」她捂著額頭,淚光盈盈的看著唐茗。

唐茗看到她吃痛的小臉心中有些愧疚,「抱歉,我知道你膽子小還突然出現,嚇著你了吧?」

蘇錦溪朝著房間看了一眼,四周沒有司厲霆,她在二樓的房間睡覺,這裡不是他的房間。這人居然趁著自己睡著把自己抱回房了。 阿才懵了,顯然還沒弄明白顧柒這句缺男人是什麼意思。

顧柒本來就大大咧咧,阿才生怕又誤會了她。

「顧,顧小姐,你能不能再說得清楚一點,你是需要男人幫你做什麼體力活?要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幫你安排。」

顧柒只覺得自己身體像是火焰在裡面燃燒,渾身難受極了。

「阿才你這個蠢豬是被阿旺附體了嗎?爺被人下藥,現在浴火焚身都快熱死了,你給我找別的男人,你是不是想被你家先生五馬分屍?」

阿才這下才開始著急了,「顧小姐,我的錯,你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好好跟我說說。

自打上次你提出不讓機器蟲跟著你以後,先生就真的沒有再投放了,我不清楚你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我現在在家裡,我家老頭子為了撮和我和南宮離,特地給我們下了葯。」

「小姐你和南宮離被關在一起?」

阿才這才知道事情的可怕程度,這不就是將一隻貓和一隻老鼠關在一起嗎。

「你放心,南宮離已經翻窗離開,但我不知道能不能熬下去,老頭子夠狠,下的劑量不少,穆南樞在哪!」

顧柒說出這番話來已經很不容易,阿才很是著急:「小姐,你忍著點,我馬上就去通知先生。」

「讓他趕緊打個飛的過來,不然就等著被綠吧!」顧柒氣呼呼的掛了電話。

自己明天的生日,他今天還在巴黎,如果他在美國就可以幫自己。

顧柒也不知道怎麼了,越想越委屈,每次都是她主動,穆南樞一直都處於被動之中。

委屈歸委屈,她還是得乖乖浸在涼水中。

「穆南樞,大壞蛋!大混蛋!老子不要你了。」

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阿才第一時間闖入了穆南樞的研究室。

「先生,小姐出事了!」

在一大堆藥材中的穆南樞抬起頭來,「喝多了還是又打架了?」

他心中很清楚顧柒的本性,回到美國不還得去酒吧浪一浪。

「不是,先生,顧小姐被顧家的人下藥,想要撮和她們,不過先生請放心,南宮離已經先離開,如今只剩顧小姐一個人在房間。」

穆南樞臉色微變,他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撥通顧柒的電話。

「小柒兒。」

接通電話的顧柒就是委屈之聲傳來:「你這個混蛋,說好我生日你要陪我的,你人呢……」

「對不起。」乾淨利落的三個字傳來,穆南樞也想要陪她過生日,可自己又沒有辦法。

「對不起就有用了嗎!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難受?早知道我剛剛就不讓南宮離離開。」

顧柒更委屈了,這會兒腦袋發熱,覺得穆南樞一點都不在意她。

聽到她的哭聲,穆南樞心都亂了,那樣一個大大咧咧從來不嬌氣的女孩子,此刻卻在他面前哭了。

「你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我泡在水裡,但身體還是熱,穆南樞,你這個大混蛋!我需要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在我身邊?」

「小柒兒……」

顧柒哭唧唧道:「是黃瓜好用還是茄子?」

穆南樞呆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你不要亂來。」

「誰亂來了?我難受,我房間里只有香蕉了……」

「小柒兒乖,等我。」

「等你,你難道有分身術?可以瞬間飛到我身邊嗎?」顧柒才不相信他的鬼話。

「我馬上過來。」穆南樞聽到她的哭聲心都軟了。

那個爬樹比男人還快,平時撩了這個撩了那個的小壞蛋,此刻卻嬌柔的哭了。

顧柒的眼淚比什麼都有衝擊力,穆南樞心亂如麻,他只想要趕緊趕到她身邊,抱住她,安慰她,不要再哭了。

「你過來?你騙鬼!早就讓你吃了我,你非不願意,現在後悔了吧,就要讓你後悔,我要去拿香蕉。」

「不許胡鬧。」穆南樞怒聲訓斥,「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到。」

顧柒眼睛里多了一抹曙光,「真的?」

「真的。」

「你不許掛電話,我要一直聽到你的聲音。」

「好……」

這會兒不管顧柒提什麼要求穆南樞也會照辦,穆南樞立馬對阿才道:「準備飛機,馬上去美國。」

電話那頭的顧柒聽到他這句話才稍微開心了一點。

這時耳畔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我說過,在沒有成功之前,你不能離開。」

「她出了事,我必須過去,你要阻攔我,這輩子都別想再逼我給你做任何事,我穆南樞說到做到。」

穆南樞執拗的臉落入那人的眼中,沒有等他回答,穆南樞已經快步跑了出去。

向來淡定如茶的男人,此刻卻像是海上颳起的狂風驟雨,掀起狂亂波濤。

顧柒有些好奇,那個聲音蒼老的人是誰?天下間還有人能威脅穆南樞?

可想而知,能夠威脅穆南樞這個狠角色的人定不是簡單的人。

穆南樞的聲音傳來:「小柒兒,我現在就派人過去接你,然後讓人給你注射鎮定劑,乖乖等我過來,天亮你睜眼就能看見我了。」

顧柒知道他說話算話,她點頭,只要能見到他那就好。

「好。」

她同意了穆南樞的方案,果然沒一會兒的時間真的有人替她挪開了屋外抵著的重物。

「顧小姐,是穆先生讓我來的。」

顧柒看了一眼,這幾人不是廚房新招的中廚,以及花園的園丁。

穆南樞這個男人可真是厲害,早就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安插了這麼多人手進來。

「小姐,請跟我們來。」

顧柒披著外套悄悄離開了顧家,一路上身上猶如被萬隻螞蟻噬咬。

佳人何可棲 她嘀嘀咕咕一直斷斷續續的罵著穆南樞是個混蛋,穆南樞還沒上飛機,只得柔聲安慰。

「乖,鎮定劑已經準備好了,給你注射就可以解決你的問題。」

「你是不是又不打算過來了?」

冰飛心弦殤之一眼萬年 「小柒兒,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很快就上飛機。」

說著飛機已經準備好,穆南樞只得和她掛電話,「馬上就要起飛,你乖乖的注射鎮定劑等我過來。」

總裁別太猛 「慢著,你得好好叫我一聲。」

儘管現在穆南樞已經比以前好多了,親昵的叫她小柒兒,但顧柒覺得還不夠。

「嗯?」

「叫我小寶貝。」顧柒都快浴火焚身了,這個時候還不忘給自己多增加一些福利。

穆南樞很是無奈,這個小東西明明知道他最是不好意思說這樣肉麻的話。

「咳咳……小寶貝。」

「還有小乖乖。」

「小……乖乖。」

「叫我女王大人。」

「女王大人,我可以掛電話了吧?飛機就要起飛。」

「那你快點來哦。」顧柒這才心滿意足的掛電話。

對上車裡前排的視線,她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沒看過談情說愛的啊?」

司機瑟瑟發抖,「顧小姐真……厲害。」

連他們的穆先生都被她牽著鼻子走,顧柒才是食物鏈端的狠角色。

「那當然,不厲害怎麼鎮得住你們先生。」顧柒洋洋得意。

幾人將她送到一棟別墅,裡面早就有醫生準備好待命。

「顧小姐,這是鎮定劑,只要打下去就好了。」

顧柒看著他拿出的針劑,針尖在燈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

她卻是妖嬈一笑:「我不打。」

幾人面面相覷,「顧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先生的吩咐。」

「我知道,我就是不想打,要你管我?」

「顧小姐,你要是不打鎮定劑,你會很難受。」

從顧家過來的一路,她換好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濕。

「給我找一間屋子。」

有人將顧柒領到了屋子,顧柒猛的將門甩上,將幾人關在了門外。

「顧小姐,你開門,你這樣我們沒辦法給先生交代。」

「先生怪罪下來就說是我的意思。」顧柒咬著毛巾,鎮定劑,她一定不會打的!她就要等著穆南樞過來。 顧柒將門窗都反鎖上,不讓任何人進來,也不願意讓人給她注射鎮定劑。

因為她怕,怕穆南樞覺得她已經好了就不過來。

穆南樞,穆南樞。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個人的名字就已經刻在了她的心上。

想他的時候會疼,不想他時候也會疼,疼到了骨子裡。

顧柒手指緊緊抓著自己的衣服,她身上已經被汗水打濕。

從天黑到天明,對她而言,像是經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直到門被人強行打開,穆南樞到了美國才知道這丫頭竟然沒有打鎮定劑,而且還將自己關在房中整整一晚。

平時這丫頭喝口葯就會皺著鼻子叫嚷半天說苦,這次她卻是讓自己身體被藥效折磨了整整一晚。

他不知道顧柒究竟中了多少分量的葯,她能不能撐下來。

穆南樞心中為她捏了一把汗,讓人打開門,卧室中沒有顧柒的身影。

「小柒兒……」穆南樞向來平靜的聲音此刻卻因為顧柒而改變。

他聲音都變了,語氣之中說不出的著急。

當他推開浴室門,發現顧柒躺在滿是水的浴缸,她滿頭滿臉全是水珠,分不清楚是汗水還是普通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