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原本還有些得意的凌羽在凝雪汐踩了自己一腳之後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小妮子竟然在在自己的腳上包裹了靈力,這一腳在凌羽沒有防備之下差點將凌羽的腳給直接踩腫了。

“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那正從馬車的車窗處窗簾底下偷偷地望着自己的凝雪汐,凌羽不禁有些無語的揉了揉自己痠痛的腳掌。

……

一夜過去,凌羽與凝雪汐幾人早上只是吃了一點烤肉便又開始了上路,而這次他們的目的地卻是直接到達火烈國的國都火烈城。

連續在荒無人煙的各種森林與荒谷中奔馳了將近一個月,在即將到達火烈國的時候,凌羽與凝雪汐雙雙突破,凌羽突破到了玄者境四層也就是玄者境中期,而凝雪汐突破到了築玄境四層也就是築玄境中期。

看着眼前的這座繁華的大城市,凌羽不禁感嘆出聲,這火烈國不愧是有一個五星宗門作爲後盾的國家,這座城池可比青雲國的國都要氣派的多了。

那青雲國的國都看起來便會給人一種暴發戶的感覺,但是眼前火烈國的國都火烈城卻是給人一種不可侵犯的感覺。

“果然有底蘊的國家都不是那些暴發戶的國家可比的,從這國都的建造之上便可以輕易的看出來,青雲國太小家子氣了。”凌羽不禁感嘆出聲。

而一旁的凝雪汐卻只感到一陣好笑,凌羽這話說得,有這麼說自己的國家的嗎,好像他自己不是青雲國的人似的。


而凝雪汐卻不知道現在自己身邊的凌羽還真的不是青雲國的,所以凌羽對於青雲國根本便沒有一點點的留戀。

“走吧,我們進去。”凌羽前世見過的大城池不知道有多少,剛纔也不過是一時感嘆拿青雲國與火烈國比較一下而已,所以凌羽只是瞬間便恢復了過來。

而讓凌羽有些疑惑的是,凝雪汐也是和自己差不多的神情,彷彿根本便對火烈國這種城池提不起任何觀賞的興趣,不過想起凝雪汐那可疑的身世,凌羽也就釋疑了,他對凝雪汐現在很信任,他相信總有一天凝雪汐想對自己說的話自己就會說的。

聽見凌羽的話,凝雪汐也只是點了點頭然後便繼續將頭枕在凌羽的肩膀上小憩了起來。

凌羽看見凝雪汐那一副懨懨的神情也不禁有些好笑,捏了捏凝雪汐的瑤鼻,說道:“你不是說到了火烈國要去好好地玩一場嗎,那今晚我們便去逛花街吧,聽說火烈國晚上那可是熱鬧非凡呢。”

而聽到凌羽的話,凝雪汐這才精神一振,連忙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可不準反悔。”

凌羽不禁笑了一聲,說道:“我可不會食言,你放心好了。” 從下住的旅店出來,凌羽帶着凝雪汐便開始四處的在這道路上逛了起來。

只見原本寬廣的街道,卻因爲烈火宗的招生大比吸引了太多的人而造成了擁擠,而凌羽卻知道這還不是全部的人,更多的人此時要不就是已經開始抓緊這最後的時間爭取最後有一點點突破,要不就是因爲城中的酒店與各種旅館早已經人滿爲患於是多出來的人便開始在城外搭起了帳篷。

而此時是晚上,街上的行人反而更多的是原本生活在城中的普通人。這些人因爲這次招生大比的原因招來了很多的有錢人,所以他們也就趁機出來做些小買賣,想要趁機賺取一些那些修士所不屑的銀錢。

看着周圍各種各樣的攤販,凌羽不禁感覺有些頭暈,他實在是不太適應這種人多的場合,因爲這裏的人太多,讓他感覺不到一點的安全感。

倒是旁邊的凝雪汐看到這一幕有些興奮,拉着凌羽不停的在各個小吃攤中流轉,到了最後甚至就連沒吃完的東西都被打包帶走。而那原本跟在凌羽身後保護着凌羽兩人的那個大漢倒變成了兩人的苦力,而在回到旅館的時候,就連凌羽的雙手上也是各自提了好多的東西,既有吃食也有衣服,就算是凌羽此時也不得不佩服女人的消費能力確實是不能估量。

到了房間放下那些東西的時候,凌羽卻發現凝雪汐竟然一臉吃驚的看着那幾乎將半個房間都堆滿的東西,然後才傻傻的開口問自己這真的是她買的嗎?

聽到凝雪汐那傻傻的問話,再加上凝雪汐臉上那驚訝的表情,凌羽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將凝雪汐一把拉入自己的懷中,然後隨手從桌子上的那堆吃食中拿出一串糖葫蘆,伸手摘下一個喂到了凝雪汐的小嘴中。

“嗚嗚”此時反應過來的凝雪汐頓時狠狠地瞪了凌羽一眼,但是她的嘴巴卻因爲那個糖葫蘆太大的緣故被直接堵住了,凝雪汐不忿的在凌羽的胸膛之上狠狠錘了幾下,幾經挫折終於將自己口中的糖葫蘆吃了下去。

“現在我們有這麼多好吃的啊,我們應該從哪個開始吃起呢?”看着凝雪汐一臉自責的樣子,凌羽那裏不知道她這是在怪自己花的錢太多了,於是故意拿起了一串形如葡萄般的食物放到了凝雪汐的嘴邊。

凝雪汐看到凌羽無所謂的樣子以及他現在的舉動,哪裏還不知道凌羽想要表達的意思,她張嘴咬了一口凌羽餵過來的那串不知名的食物,然而就在她想要咬第二口的時候卻突然咬了一個空,卻原來是凌羽將其拿到自己的嘴邊在凝雪汐剛纔咬過的地方又咬了一口。

凌羽的動作讓凝雪汐瞬間便羞紅了雙頰,但是此時在凌羽的懷中凝雪汐卻還要故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不然的話凝雪汐知道自己肯定會再次被凌羽嘲笑的,在兩人相處的這兩個月之中這種事情可不是第一次發生了,而凝雪汐也從一開始的羞澀到了現在的習以爲常。

“我買這麼多的無用東西,真的沒有關係嗎,我記得今晚上我好像一下子就花掉了幾千兩銀子……”剩下的凝雪汐沒有再說出來,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因爲凌羽竟然直接用嘴堵住了凝雪汐接下來的話。

良久,兩人分開,而此時的凝雪汐早已經雙頰泛紅,只知道將自己的頭埋到凌羽的胸口處。

“雪汐,你知道嗎,你既然已經成爲了我凌羽的妻子,那麼不要說現在只是區區的幾千兩銀錢了,就算是你想要青雲國整個國家,我也會將它送給你,只要你高興便好。”

凌羽知道她很害羞,但是凌羽卻更想凝雪汐知道,做了他凌羽的妻子那麼她從此便不再需要受別人的欺負,她不需要向任何人妥協,她無論想要什麼東西,都有他來幫她,只要她高興就好。

其實今晚上何止是幾千兩銀錢,因爲這次烈火宗大比的緣故,火烈城的物價都是飛漲,他們今晚上只是出去逛了一下便已經花掉了近三萬兩銀錢,而且還是折算成黃金然後才花出去的,不然他們可沒有力氣去隨身攜帶這麼多的銀兩,但是凌羽卻絲毫不放在心上。

對他來說那些錢掙來便是用來花的,如果不花那麼要來這麼多的錢幹什麼,而不管自己花還是凝雪汐花都是花,那麼還有什麼區別,而且凝雪汐願意花自己的錢便證明凝雪汐不將自己當成外人,這還讓凌羽特別的高興。 清晨,凌羽從睡夢中醒來。

看着自己臂彎中凝雪汐那寧靜的睡顏,凌羽的嘴角不禁輕輕上翹。

一開始的自己只知道整天的修煉,甚至就連睡覺的時間也不會停下,但是自從和凝雪汐發生了那種事情之後凌羽便發現了晚上睡覺的時候自己體內的功法竟然也會自行運轉,而且絲毫不下於自己主動運行功法,甚至凌羽還發現經過一晚上的睡眠自己第二天的修爲進境反而比自己不睡覺的時候要高的多,而且自己前一天所領悟的一些東西第二天也會不知不覺間掌握。

這個發現讓凌羽興奮萬分,自己的功法竟然能夠自行運轉了,那便說明自己已經晉級功法的第二層了。而凌羽這時也想起了前世因爲自己不眠不休的研究醫術與陣法自己的父親所對自己說的那句話:欲速而不達,唯止靜爲上。

這句話的意思是:想要快速的達到目標反而最後不能達到你所期望的,只有時常停下來靜思體悟自己的過失纔是上策。

想起之句話凌羽不禁感嘆自己父親的學識淵博,他知道天聖堂藏書上億本但是凌羽最後卻還是沒能夠全部看完便被殺重生到了這裏,這讓凌羽頗爲可惜。

天聖堂的藏書閣幾乎囊括了權天大陸甚至還有很多和權天大陸連通的低級大陸中的各種功法與祕術,甚至就連很多稀奇古怪的遊記等等都被收集而來,但是那些遊記與低級功法卻是不被藏書閣認可,於是便被隨意的丟到了一個大倉庫中。

那個大倉庫是凌羽小時候經常去的地方,因爲只有那裏自己纔不用看到某些長老與弟子對自己不能修煉還霸佔那麼多修煉資源的憤恨眼光,而且那裏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書與一些已經殘破了的各種法寶也是凌羽童年最好的玩伴。

而就在凌羽沉浸在自己童年的回憶之中時,懷中的凝雪汐突然動了動。

凝雪汐用手抹了抹自己那迷濛的雙眼,頭卻不自覺的往凌羽懷中拱了拱。

凌羽靜靜地看着自己懷中這一幅驚豔的女孩初醒圖,看着那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凝雪汐,不禁輕笑了一聲。

用手輕輕將凝雪汐那散亂的長髮順平,將凝雪汐肩膀上那有些下滑的被子往上扯了扯確保凝雪汐不會感覺到冷意。

直到凌羽做完了這一切,凝雪汐也已經醒來了,她輕擡着臻首靜靜地看着凌羽那一臉溫柔的替自己撫順頭髮的模樣。

凌羽雖然在仔細的替凝雪汐整理秀髮但是卻早就感覺到了凝雪汐的注視,於是剛整理完他便低下頭,卻看到凝雪汐一臉沉思的樣子,不禁將頭蹭過去問道。

“在想什麼?”

“在想……”說到這裏凝雪汐突然回過神來,她看着一臉笑意的凌羽,突然整個身子都撲到了凌羽的懷中,同時繼續說道,“在想我們今天應該去吃什麼啊。”

被凝雪汐吊足了胃口的凌羽突然聽到這個理想之外的答案不禁身軀一僵。

而抱着凌羽腰部的凝雪汐當然能夠感覺到凌羽身體的一僵,她不禁就這麼趴在凌羽的懷中笑了起來。

凌羽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耍了。看着正趴在自己懷中笑的花枝亂顫的凝雪汐,凌羽不禁無奈一笑,只得反手將凝雪汐牢牢地禁錮在自己的懷裏,讓她不要在自己的懷裏亂動。

同時,凌羽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笑意,他低下頭在凝雪汐的耳邊出說道:“別亂動哦,難道你不知道男人早晨的那段時間是不可以撩撥的嗎?你再動下去我可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哦。”

聽到凌羽的話,這次換成了凝雪汐的身軀一僵。

凝雪汐不禁呆在了凌羽的懷中,她想不到這個曾經冷冰冰的男人竟然也會說出這種歧義無限的話,她的心中不禁大喊:這還是凌羽嗎?

但是凌羽卻彷彿不知道凝雪汐現在正緊張的要命一般,繼續在她的耳垂處吹着熱氣,直到將凝雪汐弄得俏臉通紅這才一臉得意的笑着鬆開了凝雪汐。


但是卻不想就在凌羽剛放開凝雪汐,凝雪汐便迅速的遠離凌羽,彷彿凌羽是一個多麼可怕的魔鬼一般,弄得凌羽頓時啼笑皆非。 和凝雪汐嬉鬧了一陣,凌羽兩人這才收拾好從自己的房間出來。

看着旅館下方大廳中那已經坐的滿滿的人,凌羽與凝雪汐對視一眼不禁有些無奈,但是卻都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牽起凝雪汐的小手,凌羽兩人慢慢地從樓上下了樓,在樓下衆人那詫異與驚豔、羨慕的眼光中走出了旅館。

而兩人走出旅館之後一邊走也一邊不斷的打量着周圍的各種建築和路邊的小攤。

昨晚因爲夜色的原因,凌羽兩人並沒有仔細的觀察火烈城中那和青雲國建築風格迥然不同的各種房屋,而現在白天看去,卻是又有一種別樣的風情。

看着兩人四周那穿着品種分明的衣服的人,分明是來自不同國家與地域的人,而且凌羽敏感的發現,這些人中竟然沒有一個是低於玄者境界的。

“羽,你發現了沒有,這些人都是玄者境以上的修士,看來他們都應該是前來參與烈火宗這屆的招生大比的人。”

聽到凝雪汐在自己耳旁的低聲,凌羽不禁暗暗點了點頭,顯然他也在觀察着周圍的那些人。

“他們中有些人體內靈力渾厚,甚至有些人身含煞氣,更有的人明明已經有很高的修爲了,但是給人的第一感覺竟然是無視,看來這次我們兩個很有可能危險了啊。”


雖然和凌羽只相處了近兩個月,但是凝雪汐卻感覺自己意外地和凌羽搭拍,她分明的感覺到了凌羽這句話中的戲謔。

知道他是在笑話自己,凝雪汐不禁用那靠近凌羽的那隻手狠狠地在凌羽的腰上掐了一把,完了還要擰個圈。

感受到腰間小丫頭那雙彷彿鐵鉗一般的柔弱小手,凌羽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暗道這個小丫頭還真是不跟自己客氣啊。

伸手一把攬住凝雪汐的柳腰,接着那隻手還不停的在凝雪汐腰上畫着圈圈,弄的凝雪汐不禁對凌羽怒目而視,伸手狠狠地在凌羽的那隻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上掐了兩下,直到凌羽消停了下來這才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卻不知道此時凌羽的手早已經紅腫一片了。

凌羽此時哪裏還敢再調戲自己懷裏的這個不吃虧的小丫頭,只能夠乖乖的用手摟着凝雪汐不再做那些小動作。

感受着凌羽消停了下來,凝雪汐朝凌羽得意的瞟了一眼,然後這才拉着凌羽朝着一處沒有坐滿人的麪館走了過去。

“小二,來四碗麪。”凝雪汐拉着凌羽走進麪館,對着那站在門口的小二叫道。

之所以是四碗麪,凌羽知道她是給那跟在他們身後保護自己兩人的兩個玄影衛叫的,凌羽沒想到凝雪汐有這麼細膩的心思,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

“少爺,這。”緊跟在凌羽兩人身後的兩個身穿黑衣的玄影衛聽到凝雪汐的話不禁看向了凌羽。

凌羽滿不在意的揮了揮手,示意兩人不必在意,儘管吃。

兩人看見凌羽的手勢也放下心來,順勢坐在離凌羽兩人很近的一個飯桌前,這裏既能夠注意到凌羽兩人周圍又能夠快速的將凌羽兩人保護起來。

但是這個時候卻又從門外走進來了兩個人,前面一個明顯是一個公子哥,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衫手中拿着一把搖扇裝作風流倜儻的模樣,但是明眼人卻能夠一眼便看出他的那副花花公子的氣質;而後面的那一個人卻明顯的只是一個護衛。

這兩個人一進來,凌羽便感覺到這麪館中原本還有些嘈雜的聲音頓時消失不見。

那些吃麪的人在他們進來的時候最多也不過是儘量將自己的聲音降到最低而已,但是這兩個人進來之後竟然沒有一個人敢繼續說話,凌羽知道這個公子哥顯然來歷不小。

不過對於凌羽來說也就是來歷不小罷了,就算是他來自烈火宗這樣的五星宗門凌羽也不見得怕了他,雖然凌羽手中的力量現在還不足以與一個玄王境強者作對,但是凌羽相信以自己的合縱連橫和那遍佈末玄大陸各個宗門的玄影衛,就算是一個五星宗門自己也有能力將其徹底摧毀。

而就在凌羽兩人的面剛上好即將要開吃的時候,那個公子哥卻是帶着自己的護衛朝着凌羽的這桌走了過來。

“這位姑娘好眼生,而且穿着也不是我們火烈國的服飾,想必不是我們火烈國的人吧。”那個公子哥突然走到凝雪汐的旁邊俯下身子問道。

看到那個公子哥的這個舉動,凌羽頓時危險的眯起了眼睛,他已經有了怒氣了。

不要說這個公子哥看向凝雪汐的眼中帶着那種色眯眯的想法,就是他的這個靠近凝雪汐的動作便已經足夠凌羽教教他這樣做的危險性了。

只是還不等凌羽有所動作,凝雪汐眼前的麪碗便彷彿不受控制一般直接跳起扣在了那個公子哥的臉上。

而凝雪汐卻彷彿是被這種事情嚇到了一般,慌忙的跑到了凌羽的身後,但是凌羽卻從她那雙靈動的眼睛中看到了分明的笑意。

“你……”那個公子哥剛反應過來便指着凌羽身後的凝雪汐。

而此時的凌羽卻突然站了起來,輕輕拂袖,自己眼前的飯桌便被掀翻,而自己那碗麪也是直直的飛向了那個公子哥的面龐。

“滾” “你,你說什麼?”那個公子哥站在自己的護衛身後,指着凌羽結結巴巴的說道,顯然他是被氣得連話也說不完整了。

而那被凌羽掀起的桌子與麪碗則是各自成爲了兩半掉落在那個護衛腳前。

“我說過的話從來不說第二遍,我只給你們五個數的時間,不走的話那便將你的小命也留在這裏吧。”凌羽語氣輕鬆地說道,彷彿那個公子哥的性命根本不是一條人命。

“少爺,你先走,他們人多。”那個擋在公子哥的前面的護衛在凌羽身後早已經站起來戒備着自己的那兩個身穿黑衣的人,眼瞳不禁一縮,語氣凝重的說道。

那個公子哥也不是傻瓜,他聽到自己的護衛那凝重的語氣就知道以他築玄境的修爲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那個公子哥那裏還敢繼續留在這裏,於是他知機的轉身便跑但是他邊跑着嘴上卻還是不饒人。

“你們給我等着,我一定會回來找你們的。”

那個護衛在那個公子哥跑掉之後立即鬆了口氣,但是當他擡起頭看凌羽的時候卻是正好看到了凌羽眼中一閃而逝的殺機,他這一剎那不禁感覺到自己的整個身體都開始戰慄了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眼前的不是一個只不過才玄者中期的小孩,而是一個擇人而噬的猛獸。

凌羽剛纔確實是動了殺機,可能是前世他在外經常一個人歷練的緣故,他從來不願意留下這些首尾,而在這一世這具身體的主人身爲一個統御千軍萬馬的將軍更是不可能容忍這種不能被自己把握的事情存在,換句話說如果放在前世如果有人敢對他說以後敢再來找他的麻煩,那麼這個人絕對活不過下一刻。

至於凌羽在前世是怎麼殺人的,呵呵,那方法可就多的多了。

作爲一個醫仙凌羽可不僅會給人治病,更擅長給人下毒,而前世那些他的一些仇人們都是到死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死的,可以說那時候的凌羽是他心情最不好的時候也是他最可怕的時候。


但是權天大陸從沒有人知道凌羽給人下過毒,因爲凌羽下毒的時候都是用的另一個同樣轟動權天大陸的名字:毒仙。

而這個毒仙則是在權天大陸中聞人喪膽的名字,沒有任何人敢在背後提他的名字,這個名字甚至一段時間還被用來止小兒夜啼,還讓凌羽笑了好一陣。

而現在凌羽如果想要殺那個公子哥更是有着絕對的實力,以他不過聚氣中期的修爲,凌羽相信自己只要一劍便可以解決掉他,但是凌羽剛纔卻是答應讓他們走了,而且凌羽也不想現在在快要舉行大比的時候再惹事,所以便沒有動手。

凌羽冷眼掃了一下臉色已經蒼白無比的那個侍衛,知道他是被自己那已經可以媲美靈玄境的靈魂力量震懾住了,於是凌羽也沒有在管他,輕輕甩了甩自己的衣袖將一錠銀子扔到了麪館櫃檯之上,然後便帶着凝雪汐兩人離開了這個麪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