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兩個白色光球同時放出,而另一邊,那強者也同時結出了一個印,蕭過看的清楚,不是光球,而是一朵青蓮色的蓮花,那也是九印,蕭過瞬間就猜到了是九印中的皆字印,威力比裂字印強大,蕭過暗道不好,身子瞬間就先後飛去,而那個強者也同時向着後面飛去。

兩人的身子纔剛剛飛開,頓時嘣,轟隆隆的一聲巨響在空中傳來,整個青衣城都跟着顫抖起來,地面上裂開了大裂縫,周圍的城牆也跟着嘩啦啦的崩塌。

蕭過口吐鮮血的倒飛出幾十米遠,身子骨都快碎了,可是擡眼一看,那強者居然再一次的向着他衝飛而來,蕭過身子勉強的顫抖的站起,眼看着他越來越近,馬上就要擊中蕭過的時候,突然,另一邊沒有崩塌的城牆上,一個人影從那裏跳了下來,卻是範若曦。

“師父,接刀!”

範若曦大喊一聲,頓時滅王刀從他的手中飛出,蕭過擡眼看了一下滅王刀,一股激情頓時從體內爆發而出,瞬間從懷裏掏出天水來灌了幾大口,身子一飛沖天接着了滅王刀,而也恰恰剛剛躲過了強者的一擊,蕭過一把抓住滅王刀,頓時一股久違的熟悉的感覺傳出來,滅王刀也在一陣陣的顫抖。

剎那間蕭過與滅王刀像是進入了一種人刀合一的狀態,蕭過哈哈狂笑一聲,右手將滅王刀剛剛的舉起,大喝一聲:“大合、直斬!”

話纔出口,滅王刀已經霸天絕地的從高空中劈了下來,滅王刀瞬間放大,像是一把巨刀,一把要多長有多長的巨刀向着下面的青衣十三樓的強者斬去。

轟的一聲,天空中一個驚雷炸響,一道閃電隨着滅王刀劈下,轟的一聲一刀斬在了那個強者的身上,一身慘叫都沒有發出,只聽到一聲巨響,那個地方被砍出了一條長長的溝壑,而那個強者已經煙消雲散了。

蕭過一把舉起滅王刀,身子向着另一邊的韓嘯衝去,而在另一邊,兩個絕代強者一起攻向花三少,花三少一邊三生鍾,一邊玉簫,雖無戰敗的跡象,但是也絲毫沒有勝利的跡象,看起來下險象環生,這個時候,突然一道黑有人影非宰了花三少的面前,手中長劍刷的一下飛上了半空,只見他手指一引,頓時一劍化作三把劍,鏘的一聲就向着兩個強者刺去。

正是白羽寒! 青衣城中,戰亂紛飛,戰火蔓延,每一個城腳都在大戰,快劍樓、逍遙樓以及白玉樓三樓的樓主與斧刀樓、遮天樓和九霄樓的三個樓主大戰,天問的兄弟在費士南、柳三才、赤軍的帶領下通通將所有的蝦兵蟹將收拾得服服帖帖,而古魂祭林風等人收拾戰場,同時見大局已定,身子直接飛向了葉天的那一邊,而三大強者,被蕭過解決了一個,現在還有兩個正強攻花三少,蕭過則是追着韓嘯而去了。

鏘的一聲驚起,白羽寒突然飛到了花三少的面前,雙手一擺,三把長劍頓時飛出,替花三少架住了一個強者,三把長劍如光速一般衝向那位強者,雖然速度即開,威力極高,但是對方也不是易於之輩,只見他的身子猛推三丈,左手花圓,頓時一個由真氣形成的圓圈擋在了他的前面,三把長劍飛來叮叮叮的三聲響起,擊在了圓圈上,頓時掉在地上。

青衣樓的這強者哈哈大笑,可是笑容瞬間就凝固在了臉上,只見白羽寒的身邊突然又多出了十九位和他一模一樣的黑衣人,個個手持長劍,人人都是九境以上的高手,足足有着二十位,強者大驚,怒道:“劍宗與我青衣十三樓早有約定,爲何今日出爾反爾,要來幫助別人圍攻我青衣十三樓。”

白羽寒大笑道:“成者爲王,敗者爲寇,今日就是你們青衣十三樓的滅亡之日,太古從此就在也沒有青衣十三樓這個稱號,它已經被埋沒這可滾滾歷史之中,再說毀約也是你們青衣十三樓在前,難道你們不記得數月前你們親自召集了我們劍宗和天池的人,要求毀約嗎,現在是你們咎由自取。”

白羽寒說完,與相對的十九個黑衣人對視了一眼,瞬間,二十個人一起飛了上去,二十把長劍一起刺向他,強者頓時大驚,身子極速向後退去,可是二十人已經將他包圍起來了,二十把長劍咻咻咻咻的想着他刺去,嘭嘭嘭的聲音不斷響起,二十把長劍在他的身上來回穿插,徹底的將他刺成一個窟窿,身上到處都是劍洞,慘不忍睹,最後慢慢的倒在了地上氣絕身亡。

白羽寒看了一眼花三少那邊,看着其他人道:“其他的不要管了,立即去搜尋王蓮花!”

而在花三少那邊,三生鐘不斷響起,每一聲的響起,周圍的空間都會隨着碎裂,旁邊的城牆都通通爆炸,而他對面的那個強者,手中不斷的幻化,幾乎可以看見,每一次的鐘聲的敲出擊向他,可都是在他的面前似乎偏離軌道向着另一方打去了,而他的身子也在慢慢的向着花三少逼近。

突然,三道人影飛到了花三少的身邊,古魂祭、林風和曲雲,三人一來就是強大的武技狂轟亂炸的向着這強者攻去,花三少也手持玉簫,不斷的音波攻擊他的腦神經,突然白雲飛的身子從後飛起,一塊古樸的鏡子瞬間從他的手上飛出,九幽鏡!

太古神兵譜上的第九把神兵,當初還以爲已經被白敬齋帶到了冰極,沒想到原來一直在白雲飛的手裏,只見白雲飛的身子飛到半空,九幽鏡趙霞,一道強光頓時射出,一下就把他給禁錮住了,全身不能動彈,而可以明顯的看到,被強光照住的他,身子竟然開始腐爛。

林風三人趁着他不能還手之際,強大的武技不斷的轟出,頓時他的身子就被轟得全身成碎肉,鮮血淋漓的掛在他的身上,可是就在衆人都以爲他必死的時候,突然他的識海深處,一道金光轟的一下射出,如激光炮一般,轟的一下頓時就將花三少、白雲飛林風幾人全部射飛出。

只見他哈哈大笑道:“想殺我沒有那麼容易!”


他拖着碎肉的身軀向着花三少幾人逼近,這個時候,剛剛收伏了一批敵人的葉天遠遠的看見此幕,暗道不好,身子瞬間衝了過來,四象塔也在同一時間放大,上頂天穹,下壓大地,霸天絕地的向着青衣樓的強者壓去,金光大放,轟的一聲就巨響傳來,葉天站着四象塔頂端,而四象塔直接將他壓在了地上!

青衣城一陣陣的顫抖!


花三少幾人從地上站了起來,咳嗽了幾聲,看着四象塔,都點了點頭,總算是將這傢伙解決了,就在衆人都以爲要歇一口氣的時候,突然四象塔一陣顫抖,不斷的抖動起來,葉天一驚,他從來沒有見過誰被四象塔壓住了以後還能從裏面衝出來。

可現在的情形不由得他不相信,只見四象塔下面,一個人影慢慢的站了起來,而他的雙手竟然是將四象塔舉了起來,如此修爲的確令人佩服。

嘭的一聲,他一把將四象塔扔飛了出去,而他也慢慢的向着他們幾人逼了過來,只是腳步很是緩慢,也很顫抖,花三少大喝道:“諸位,他已經是輕弩之末了,咱們一起出手!”

葉天、白雲飛、林風、古魂祭、曲雲幾人都點了點頭,加上花三少就是六人,六人一起施展最強武技,道道玄奧的氣息從每個人的手上發出,不斷的又融合起來,氣息越來越濃,只見道道氣息逐漸的融合成了一個五色的巨球,不斷的變大,全是由真氣組成的五色巨球。

道道玄奧的氣息從巨球身上發出,颶風一道道的閃過,捲起了地上的亂石,狂風大作,青衣樓的強者一步一步的逼近,六人大喝一聲,身上所有的真力全部發動,轟的一聲將巨球推出。

咔嚓!

巨球剛剛推出,一道閃電就在空中閃過,巨球直接轟向了青衣樓的強者,重重的轟在了他的身上,頓時嘣的一聲巨響傳出,接着就是轟隆隆的聲音不斷響起,周圍的城牆紛紛坍塌,而巨球一聲巨響傳去,在他的身上爆炸開來,那一剎那,整個青衣城都在顫抖!

塵煙散盡,強者已經化爲飛灰,臨死連慘叫聲都沒有叫出,六人才鬆了一口氣,戰鬥到現在已經是最後階段了,側眼看了一下另一邊的三大樓主,發現已經被九霄樓、遮天樓、飛雁樓、斧刀樓、大刀樓和白雨霖幾大樓主拿下,而其餘的青衣樓的人馬已經投降了,現在就只有總樓主韓嘯還沒有落網,而且現在蕭過已經追着他去了。

花三少站了起來道:“不好,咱們趕緊去找蕭過,我沒有猜錯的話,韓嘯肯定是知道非敗不可的了,現在肯定是去抓住王蓮花來做人質,咱們必須要搶先他一步,不能夠容納過他得逞。”

葉天道:“不錯,咱們趕緊追去吧!”

說完他和花三少兩人已經向着前面飛了過去,而白雲飛幾人也跟着飛了過去,最後的關頭,大家都知道千萬不能失敗。

而此刻在青衣城的最裏面的內城區處,兩道人影正在一前一後的追逐,前面一人正是韓嘯,而後面的一人卻是蕭過,此刻他收回了分身,全力追逐韓嘯,手中滅王刀不時的砍出道道刀氣阻擋他,韓嘯忙着逃命,沒有顧忌都後面,身上已經中了好幾刀,鮮血直流!

突然,韓嘯飛到最高的一座閣樓上站着哈哈大笑,而這個時候,蕭過也停在了他的對面,韓嘯大笑道:“蕭過,王蓮花就在樓下面,你敢過來我就殺了他,這樓閣被我封印,裏面有誅殺之力,你敢走前一步我就殺了了王蓮花。”

蕭過冷哼一聲道:“你說什麼我就信什麼嗎?”說完小心翼翼的踏前一步。

韓嘯大笑道:“你不信是不是,我就讓你看看!”說完,只見他右手一掌向着下面推下,轟的一聲響起,閣樓頓時破了一個大洞,而他的右手反手一吸,頓時一個人影就從下面的樓閣中飛了出來被韓嘯抓在手中,只見此人渾身已經破破爛爛,衣服是一絲一絲的掉在身上的,頭髮很長,已經託在地上了,只見這個人慢慢的擡起頭來,蕭過眼睛目不轉睛的看過去,不是王蓮花是誰。


只是此刻的王蓮花已經沒有了當年的那股身神采奕奕的瀟灑勁了,要想當年那個一人從冰極殺到南域的盜帥是多麼的猖狂,多麼的瀟灑,可是現在居然變成了心中的這個樣子,真是事實誰也不能夠料到啊。

突然,在樓閣下面,一個聲音傳了出來:“爹,爹,是爹嗎,我是鳳蕭啊,爹,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是他們的奸細,你放了我吧!”

韓嘯大喝一聲:“你閉嘴,給我上來!”說完只見他左手伸出,一下頓時就將同樣被他關在樓閣下的韓鳳蕭吸了上來站在樓頂上。

蕭過冷冷的看着韓嘯,現在王蓮花在他的手上,。他是真的不敢動手,他沒有把握,一點把握也沒有,心裏複雜的向着該如何解救王蓮花,可是這個時候,蕭過的瞳孔頓時收縮了一下,眼睛是死的盯住了王蓮花的眼睛。

王蓮花的臉上眼睛處,有着兩個大大的疤痕,他的雙眼已經瞎了! 王蓮花的眼睛瞎了!

這無疑是一個晴天霹靂重重的擊在了蕭過身上,而且蕭過又仔細的看了一下王蓮花的修爲,發現現在王蓮花的修爲也被廢了,徹徹低低的變成了一個廢人,一個雙目失明,修爲被廢的人,蕭過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怒火,瞪着韓嘯!

這時,不斷的有人飛到了蕭過的身邊,先是白羽寒等劍宗的人,再是花三少他們幾人,最後幾位青衣樓的樓主也來了,天問的人也來了,最後所有的人都來到了這裏,白玉樓看着王蓮花的時候默默的玩下了頭,其實王蓮花的雙眼就是她弄瞎的。


“韓嘯,放了王蓮花,今日你插翅也難逃了!”姬幽浪大喊道。

“哈哈!”韓嘯大笑道:“放了他,放了他我纔是真正的插翅難逃,你們以爲我是傻的呀,廢話別多說,你們趕緊讓開,所有的人都趕緊退到城外去,不然我就殺了王蓮花,死也要你們傷心。”

“不要!”

蕭過大喝一聲道:“有什麼事可以好好的說,你千萬不要動手。”

這個時候,王蓮花的身子突然顫抖了一下,平淡的聲音傳了出來笑道:“蕭過,是你們,好兄弟,我聽到韓鳳蕭說你沒有死,沒想到是真的,還有姬幽浪的聲音,三少呢,三少出事了沒有?不會跟我一樣吧,還有葉天,來了沒有?”

蕭過、姬幽浪、葉天、花三少四人眼裏都含住了淚水,花三少道:“老花,好兄弟怎麼會忘記你呢,我們大家都來了,不止我們,還有敗在你手下的白羽寒,幽雪聖地的白雲飛,還有林風、古魂祭、曲雲,天問的兄弟咱們全部都來救你了,你放心,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重獲自由了。”

王蓮花哈哈一笑道:“沒有想到我這個臭瞎子居然還有這麼多的高手來救我,不管是往日得罪的還是與我有仇的,今天我王蓮花在此向你們道歉。”

韓嘯一下勒緊了王蓮花的脖子冷聲道:“要抱歉可以,可惜你沒有機會了,你們聽到了們,我數三聲,你們再不退開,我就殺了王蓮花,大家一起死。”

韓鳳蕭看着圍着的衆人,又看了看自己父親,臉上一陣變幻莫測,看不清他在想什麼,只是靜靜的守在他父親的身後。

王蓮花突然呵呵一笑道:“韓嘯,這麼多年了,你關押着我無非就是想要我當年的免死金牌,可惜你還是失敗了,上天是公平的,衆位來救我的兄弟們,你們不必在乎我的死活,千萬不要讓韓嘯逃走,那就是等於放虎歸山啊,我死不要緊,你們儘管來吧!”

“你閉嘴!”韓嘯大喝一聲道:“來啊,你們有種的就來啊,我隨時可以弄死王蓮花,誰想要他死的就站出來動手啊,我韓嘯也不是一個怕死的人,但是有着堂堂盜帥陪我死,我也滿足了,哈哈哈。”

“韓嘯你不要亂來。”花三少大吼一聲道:“我們退,但是你必須放了老花,如果你失信的話,無論你走到哪裏,我們都會萬里追殺於你。”

“哼!”韓嘯哼道:“我會放可王蓮花,別做夢了,放了他就是我的死期,說什麼我也不會放了他的了,只要你們退出青衣城,發誓終生不再踏入青衣城,我就放人。”

“你……”姬幽浪成吐了一口氣道:“韓嘯,你也是堂堂的一個宗主,青衣十三樓的總樓主,怎麼做出這等卑鄙的事來,只要你放了老花,我們今日立即退出青衣城,怎麼樣?”

“哈哈!”韓嘯大吼一聲,正準備要說話,突然啊的一聲慘叫傳出,嘴裏吐出一大口鮮血,轉過頭看向身後,只見韓鳳蕭的手上,一把長劍正沾滿鮮血的從韓嘯的背後拿出來,韓鳳蕭的臉上一陣蒼白,嚇得六魂無主,韓嘯被這一劍刺中了心臟,指着韓鳳蕭大喝:“你……你這個逆子,你居然殺我?”

韓鳳蕭慌張的一下丟掉長劍,哭道:“爹,對不起了,他們這麼多的人,無論如何咱們也是跑不了的,只有你死了他們纔會放過我,爹,對不起了。”說完,一步衝上前去推開了王蓮花,突然狀況一起,眼見王蓮花離開了韓嘯的身旁,蕭過身子頓時飛空,早已準備好的滅王刀一刀斬下。

而王蓮花落下的時候,一道白衣人影比誰的速度都快,直接衝飛出去接住了王蓮花,就連花三少等人都一下子都沒有反應過來,此人正是白雨霖, 她也什麼都不知道,心裏一陣亂如麻,見王蓮花向着下面掉了下去,他可是知道現在的王蓮花如果掉下去的話就是一死了,所以身子直接衝向了王蓮花。

而在空中的峽谷見到王蓮花已經被白雨霖所救,心裏更是放心,手大吼一聲,中的滅王刀一刀斬下,頓時一股無上霸氣的氣息飛出滅王刀頓時變成了一把巨刀,一刀斬了下去,韓嘯眼見巨刀斬向自己,知道再也來不及躲開了,隨手一揮,直接將同他站在一起的韓鳳蕭推開。

轟的一聲,滅王刀一刀斬下,頓時轟隆隆的巨響響起,整座樓閣都被一刀劈成了兩半,而韓嘯的身子也被一刀劈成了兩半,血肉橫飛,被他推開的韓鳳蕭勉強的逃過了一劫,只是也是身受重傷的躺在了地上,他的心裏在想着剛剛爲什麼他爹要推他一下救他的性命?是他親手害了他爹的啊。

轟!

這座閣樓全部坍塌,白雨霖抱着王蓮花的身子飛到了另一座閣樓上停了下來,王蓮花一驚,心裏頓時想起了三年前,也是同樣的一個懷抱,同樣的體香,他不會忘記,就是這個人弄瞎了他的眼睛。

“是你!”王蓮花一驚。

白雨霖還沒有說話,蕭過和花三少的身子已經飛過來了,花三少一下抓住了王蓮花,沒有說話,而蕭過則是則走到了白雨霖的面前,只見白雨霖的臉色蒼白至極,蕭過擔心的問道:“雨霖,怎麼了?剛纔受傷了?”

白雨霖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蕭過笑了笑道:“沒有就好。”轉過身子看向王蓮花笑道:“老花,你沒有事太好了。”

王蓮花笑着點了點頭,突然問道:“剛纔救我這個女子是誰?”

花三少嘿嘿一笑道:“是你弟妹。”隨後湊到王蓮花的耳邊道:“蕭過的妻子!”

白雨霖的身子一陣陣的顫抖,她很怕,她怕蕭過知道了以後不在理她,會恨她,恨她弄瞎了王蓮花的雙眼,她什麼都怕,可是王蓮花卻是笑了一聲道:“沒有想到還有這等好事,蕭過,恭喜了啊!”

………………

時間慢慢的過去,青衣城從此成爲歷史,天逐漸的亮了, 首長 :“今天一看我還是輸了,你有修爲的時候我輸給你了,沒有修爲的時候我還是輸給你了,你知道嗎,如果我的修爲被廢了,我絕對沒有勇氣在活在這個世上,所以,王蓮花,我這次是徹徹底底的認輸了。”

之後兩天,蕭過再一次的回到了遺棄世界,用天水將王蓮花的眼睛復甦了,然後給了他搜魂經,並且花三少親自爲他在南域將白嫣然救醒了,只可惜白嫣然居然也成了凡人了,不過王蓮花和白嫣然都成了凡人,結局還是好的,兩人從此終生隱居在萬花谷,葉天回到了南域,發下申明,從此南域和幽雪聖地分佔,以前的萬象聖宗徹底的變成了幽雪聖地。

而姬幽浪的南刀塢也再一次的成爲了中域的霸主,最後花三少居然帶着落雲、莫心瑤和江語晨三個女人暢遊太古世界了,蕭過把天問安置好,從此十萬大山就是萬藥山、古妖族、天妖宮和天問的天下了,並且蕭過徹底的將自己的所有武技和功法全部留在了天問,並且侯千軍和範若曦兩人成了天問未來的盟主,天問的散修爲了紀念蕭過,居然在十萬大山中建立一座蕭過的雕像!

辦完了一切事情後的蕭過,覺得自己身邊的人都有着大把的事情做,唯獨自己變成看了遊手好閒了,於是便又回到了一魂鼎中,這次大戰沒有用到古少君他們,爲了完成他們的願望,蕭過特意把他們帶出來瘋玩了十幾天,最後衆人才依依不捨的回到一魂鼎中去。

不知不覺,蕭過就來到了紫雲城,見到紫雲城中的安詳和繁榮,蕭過特意買了紫雲客棧,自己當上了老闆,長期的做了下來,別人都是親切的稱呼爲蕭老闆,其實他到這裏也是有意避開白雨霖的,說句實話,他現在已經喜歡上了白雨霖了,只是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所以就避開她了。

春夏秋冬,北風颳過,春風又來,兩年就這樣過去了。

這一天,白雨霖終於找打了紫雲客棧,看着面前的蕭過她笑了,笑得很是開心,笑得很是燦爛,像是百合花綻放一樣的美麗。

“你怎麼會找到這裏來?”蕭過笑着問道。

白雨霖道:“我記得你說過你想隱居在紫雲城,我也來找過,可惜沒有找到你,後來又來一次,纔打聽到他們說的蕭老闆就是你,沒想到兩年了,你還是那個樣子,一點也沒有老!”

蕭過一把抱住了白雨霖笑道:“你沒有來,我敢老嗎?”

《全書完》 狂爵在完成任務之後,就返回至尊酒店照例用神念把整個紐約給搜索了一便,可是還是毫無收穫,不過好在20多年來狂爵已經漸漸的習慣了失望,如果那天倩逸突然出現在狂爵面前,那纔會讓狂爵大吃一驚呢。畢竟不管是龍組以前的基地,還是海外那仙島都被自己給翻了個底朝天,可最後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狂爵聳聳肩,站立起來,去冰箱裏拿出一瓶法國紅酒,很不斯文的一口灌掉後,對着正在看動畫片的血冥道:“血冥你被那個傢伙整整追了800多年是吧。最後甩掉他回來的時候,有沒有找到有關倩逸消失的蛛絲馬跡。”

血冥把頭一歪,很冤枉的看着狂爵,然後用後腿在自己的肚皮上撓了撓:“不是跟你說了很多遍了嗎?我回來的時候,你都醒了十年了,這些問題,我應該問你纔是,不要天天問,就算是地獄聖獸也會煩的。”說完後就不在理會狂爵,繼續看他的‘老鼠與貓’

狂爵知道自己已經有點神經質了,天天絕望的日子實在不好受。看了看手錶才兩點多,離白天還有幾個小時,總該找點刺激的事幹幹吧,發泄發泄,不然真的會瘋掉的。所以狂爵對血冥打了聲招呼後,就從窗戶跳了出去。

狂爵給自己加了一個很簡單的隱身術,在天上慢慢的晃悠着,看着有點灰暗的月亮,心裏詛咒道:“該死的美國,看看你們國家的月亮,已經都快不亮了。”說完後狂爵就在一次把神念放了出去,觀察着有沒有超自然的現象發生,找點所謂的刺激。

“咦,真有意思,教廷的黑衣聖堂,追趕一個吸血鬼幹啥。”狂爵發出一聲輕咦聲道。

狂爵摸了摸下巴,滿臉陰笑:“嘿嘿,今天晚上應該不會太寂寞,那個擁有公爵實力的吸血鬼,手裏領着的一定是好東西,要不然後面那個CuriaRomana(羅馬教廷)的黑衣聖堂就不會狂追不懈了,有好東西當然要收集收集。東西多了不壓身,反正身體裏的空間還能裝下幾座山呢。”於是狂爵便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朝那兩個獵物追去。

“站住,我以黑衣聖堂的名義起誓,只要你把手中那個黃金櫃給我,我可以不殺了你,我保證。”在後面狂追的黑衣聖堂對前面的吸血鬼叫喊道。

“嘿嘿,你當老子是傻子不成,被你追上,肯定會被你大卸八塊,我纔沒那麼傻,老子我已經活了五百多年了,你們教廷的那些把戲見多了,空頭支票開的呱呱叫,可誰見過你們兌現過。我們犧牲了十幾個公爵級別的同僚不說,還有幾個寶貴的惡魔法師也死在了紅衣大主教手裏。最後勇猛無比的我,費勁千辛萬苦才把這鬼玩意給奪了過來,你說我會把這個鬼玩意給你嗎。不過你們好像也沒逃到好處,就只剩下我們兩了,哈哈。雖然我沒有感覺到這裏面有任何聖力波動,但是還是不能給你的,這可是會長大人指明一定要拿到手的貨色。要是給了你,我就死定了?”那個吸血鬼一邊跑一邊對身後的黑衣聖堂說道。

那個黑衣聖堂,氣的暴喝一聲,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把那東西拿回去,自己的前途就全完了,最高法院那羣砸碎,一定會乘機幹掉我,畢竟我跟他們可不是一個陣營的:“日,你個砸碎,你還不跟老子一樣,躲在暗處等所有人都死光了,纔去搶那個黃金櫃。如果此事被你們黑暗議會的高級成員知道了,你也一樣會完蛋。我們做筆交易如何,你把黃金櫃給我,我拿回去肯定是大功一件,年底我申請紅衣大主教的位置,就會順理成章的成功,到時候我在隨便給你放放水,讓你也立幾個大功,升升官,豈不都快哉。”

“你他媽的就是說上天,老子也不會相信,你和老子都是一個德行,全是卑鄙無恥的傢伙,出爾反爾,你我都做的出來。誰願意隨便把好處給別人,他孃的就是一個徹底的傻比。再說了我才達到公爵實力沒多久,體內的血力還沒有完全凝實,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我幹嘛要那樣做。去你媽的,只要老子跑到紐約黑暗議會的分部,我就不相信你還敢來。”說完後那個吸血鬼公爵就更加賣力的飛了起來。

黑衣聖堂咬牙切齒的唸叨:“是你逼我的,我本來不想用這玩意的,你去死吧。”說完黑衣聖堂手上的劍突然換掉,換成了一把白色十字劍。然後黑衣聖堂的速度暴增,直接突破了音障,出現在那吸血鬼的身後,輕輕劃了一劍,就把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吸血鬼給切成兩半,就連靈魂都被那把劍給吞噬掉了。

黑衣聖堂猛的左手一探,抓住了那黃金櫃,張狂的大笑起來:“還是老子聰明啊,要不是貪污了這把排名第十的聖劍,老子豈不是真的是前途黑暗嘛,還是貪污好啊,錢財名利。都盡情的來蹂躪我吧。”

躲在暗處的狂爵,不屑的撇撇嘴,嘀咕道:“力量的本源竟然是劍,只是雕蟲小技而已,不鍛煉出自己的力量,最終還是要進入輪迴,可憐的人啊。嘿嘿不過,既然有好東西上門還是要收的嘛,不然就是浪費了,用聖經上說的‘浪費是最大的原罪’我可是不能犯罪的。”說完狂爵就猛的把力量給爆發出來,一個箭步衝向了,正在自我陶醉的黑衣聖堂面前,雙手一搓,頓時漫天的拳影就向那黑衣聖堂招呼去了。

狂爵也懶得費那麼多功夫,反正就是一拳轟掉了黑衣聖堂的牙齒,把脖子給打歪,順便把眼珠子也給震了出來。僅憑肉體力量就把那個黑衣聖堂給砸成了肉醬。最後狂爵還秉承了毀屍滅跡的原則,稍微放了點九天神火就把那個倒黴的黑衣聖堂給化成灰了。


可憐的黑衣聖堂連死都沒有反應過來,僅僅感覺道天昏地暗,然後就永遠的閉上了眼睛。開玩笑,那可是九天血屍的拳頭,就是隨便把拳頭砸出去,也應該有十萬斤的力道,更何況還是狂爵下了狠勁呢,所以他死的不冤啊。

狂爵嘿嘿的自言自語道:“總算爽快了,看樣我也變的陰險了起來啊。偷襲我好像並不是很喜歡,可是誰叫這方法最方便呢,算了不管那麼多,先收了這東西再說,不然被發現了,麻煩事就大了,畢竟現在自己還沒強到可以對付兩個擁有悠遠歷史的組織。而血冥那個變態也不敢暴露自己的實力,要不然再被地獄來的那傢伙狂追個幾百年誰都不喜歡。”說完狂爵就把那些贓物給收到空間裏,然後就化爲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