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得是這樣的!這些鑽石居然真的可以轉化成內力!這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議了!”江風好像發現新大陸般打量起手中的鑽石。他能感受到在剛纔轉化的過程中,手中鑽石的重量再次便輕了一點,而且它們的體積也小了一些。

發現了問題的所在,江風自然是無比高興,立刻便專心致志地修煉起來。他雙手各握住幾塊鑽石,閉目修煉起來。

隨着九陽神功功法的運轉,那些鑽石好似正在融化的冰晶一般,一絲絲能量從它們的身上剝離出來,然後融進江風的身體裏。

兩個小時後,江風猛地睜開眼,一道寒芒從他的眼眸中一閃而過。而此時他雙手中的鑽石居然已經不見了蹤跡,只餘下一點殘跡。

感受到內力的增長,江風不由露出一抹愉悅地微笑。小袋中一半的鑽石居然已經幫助他修煉到了九陽神功第三重巔峯。要知道他突破到第三重的時間其實還沒有超過兩個月,而且這段時間的苦修並沒有讓他的內力再次增長多少,修煉似乎陷入了一個死衚衕一般。

誰能想得到,今晚只是短短地幾個小時,在消耗了一半鑽石後,他的內力居然一下子提升到了第三重的巔峯。這速度簡直是匪夷所思,若是讓他按正常速度來修煉,恐怕至少要兩年時間才能達到如此水平吧!

“嗯,等我將這剩下的鑽石全部煉化掉,估計便可以突破到了第四重了吧!第四重九陽內力,不知是怎樣的一種強大!”

“嗯,我這修煉速度果然是驚世駭俗,只是這消耗的代價似乎也大了一點!”剛纔那兩把鑽石可是價值幾百萬啊!自己現在有多少家底能經得起這樣的折騰,別說是他就算是億萬富豪,恐怕也不能這樣消耗吧?

發現修煉的捷徑,讓江風興奮無比,可惜正如他所料想的一般,這消耗卻也不是他所能承受的。目前他全部的家當也不過千萬,而這兩個多小時的消耗便已經耗盡了他三分之一的資產。若是將剩下的鑽石全部消耗掉,那他所有的資產便只剩下“一流保全公司”了,現在還是公司的創業之初,他所有的流動資金幾乎都投入到了公司的運行之中。

而公司是不動資產,不能用來直接購買鑽石,他也不可能將其整體變賣掉,那樣的話便真是涸澤而漁了。也就是說此刻他若是將剩下的鑽石全部消耗掉,他將再次變得一窮二白!

“唉,我怎麼還是這麼窮!錢啊,我要錢!嗯,看來我是需要接殺手任務了,再不弄些外快,我非窮死不可!”看着手中剩下的半袋鑽石,江風咬了咬牙,決定還是將其全部吸收掉。

畢竟兩天後便是與齊正虎的生死大戰,眼下增加一分實力,便多一分獲勝的希望,而且他也相信,若是自己突破到了九陽神功第四重,便有與齊正虎兄弟一決高下的資本了!

“來吧!命都沒了還要錢財幹什麼?”江風閉上眼睛,將剩下的鑽石倒出,分別握在兩個手中,然後便開始修煉起來。

迷濛地月光下,兩道紫氣從江風的雙手中升起,那兩道紫氣相互繚繞,久久不散,逐漸在他的身前形成一條龍的模樣。紫氣神龍盤旋而起,張牙舞爪,仰天長嘯,然後一頭沒進江風的身體之中,紫氣慢慢消散不見。

江風的體內正在發生着翻天覆地的變化,濃郁地紫氣化成內力,正在不斷衝擊身體中閉塞的筋脈和穴位。

若是此時有人在他的身邊,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爲他們會看到在江風的皮膚下,好似有無數條蚯蚓在蠕動。那些蚯蚓撐起他的皮膚沿着他的筋脈向他的心臟、大腦不斷蠕動,一滴一滴汗珠從他的身上滲出。他的面部表情變得猙獰而痛苦起來。

“轟!”江風突然感到腦海中一陣轟鳴,好似有一顆重磅**在他的耳邊爆響一般。接着他的意識陷入一片混沌之中。他感覺自己似乎正在做一個夢,夢中正有成千上萬地人在相互廝殺,喊殺震天,血流成河,遍野都是哀嚎聲和慘呼聲,濃重地鮮血讓人的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這是哪裏?怎麼有這麼多人在廝殺?”廝殺的一方是明鎧明甲地正規古代軍隊,他們騎着高頭大馬,舉着大刀長槍,不斷衝鋒砍殺。另一方則是衣着雜亂地江湖人士,這些江湖人雖然在人數上要比對方少的多,在紀律和裝備上也與對方不是一個檔次,但他們一個個武藝超絕,本領高強,以一當十,悍不畏死。

當軍隊一方畢竟佔有絕對的優勢,戰鬥勝利的天平逐漸向他們傾斜,就在江湖人士一方要全線崩潰地時候,一聲高亢嘹亮地聲響從天際而來。一長髮青年手持一柄寒光閃閃地寶刀,急速而來,那青年腳步輕點,整個人便如翱翔地雄鷹般在空中飛馳魚躍。長髮飄飄如魔鬼在跳舞。

長刀起落,便是一片血雨腥風,刀芒所向一片披靡,沒有人是他一招之敵,沒有人能擋住他屠神滅佛的腳步。無論是人還是戰馬,在他的長刀之下,都免不了被斬成兩截的命運。

“屠龍寶刀!”混亂中一聲驚呼響起。

長髮青年猛然擡頭,看到了在千軍萬馬中一個將軍模樣的人!長髮青年仰天一聲長嘯,一刀大開四方,身體沖天而起。他雙腿連踢,身形如大鵬展翅翱翔九天。無數箭矢如同密集地暴雨向他傾瀉而來,但無論那些箭矢多麼密集都無法衝破他的長刀舞蕩起的刀芒。

兔起鶻落,只是幾個縱躍他便衝殺到了那個將軍的身旁,呼,長刀劃出一片白芒將那個將軍連同他的戰馬斬成了兩段!

長髮青年一手舉起那個將軍的腦袋的,一手舉起手中寶刀,仰天長嘯,嘯聲如九天神雷,鎮壓寥廓戰場。所有的士兵都愣住了,當他們看到長髮青年手中的人頭時,他們的戰鬥意識終於全面崩潰!

千軍萬馬在短暫的呆滯後,便是如決堤的江海潰逃起來,兵敗如山倒,潰散的洪流傾瀉而下,沒有人能擋住他們潰散的步伐。

畫面停止,江風的心頭顫動不已,長髮青年的雄偉英姿給他帶來深深震撼,一個人,一把刀,便改變了整個戰場的戰鬥局面。這種恐怖與偉力,簡直是匪夷所思,無法理解。但江風相信那個長髮青年是真實的,那場戰鬥也是真實的。

因爲那柄刀,他無比熟悉,有着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彷彿那柄刀便是自己,自己便是那柄刀。甚至那個長髮青年的氣息也讓他感到無比親切,好似是自己一個失散多年的親人

“好強大的力量,好偉岸的氣勢!一個人真的可以如他那般強大!”在面對那恐怖之極的刀鋒時,江風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是那麼地脆弱,脆弱地好似一張薄紙,只要輕輕一捅,便可以將他徹底摧毀。

“那個人到底是誰?他爲何會出現在我的夢裏?還有那柄寶刀如今在哪裏?它到底承載着什麼樣的祕密?”好似有一種聲音在呼喚,在撕扯他的心靈,讓他無法平息自己的情緒。

不知過了多久,江風慢慢清醒過來,他的眼皮睜開,兩道更加銳利地寒芒一閃而逝。要是江風能夠看到他剛纔的那兩道眼神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爲那兩道眼神與他在夢中見到的那個長髮青年的眼神居然有着驚人的相似。

“嗯,我終於突破到九陽神功第四重了!”手中的鑽石已經化成了一點灰燼,那是由於鑽石內的雜質而形成的。

微微用力,體內磅礴地內力便如脫繮的野馬洶涌而來,這一刻全身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充滿了力量,強大地張力將他的衣服都撐起。

“嗯,這就是九陽神功第四重的力量嗎?好強大!”江風微閉雙眼,感受着體內洶涌如海的力量。

突破到九陽神功第四重,他的功力終於達到了王寶林等人的層次,也就是說已經相當於半個宗師級的高手了。

只有當自己真正踏入這個行列,他才真切地感受到這個層次高手的強大。半個宗師,實際上也就是與宗師級高手一步之遙而已,換句話說,他們已經是宗師之下的第一人了。

“那個齊正虎兄弟,最多也就與王寶林老哥他們旗鼓相當吧!應該比王老哥他們還要差一個檔次!”

東北一片茫茫雪地,一輛直升機從東方順着朝陽升起。直升機巨大的轟鳴聲在空寂地雪林中,飄蕩出很遠。

飛到一個特定區域,一架軟梯從艙門丟了下去。雪地裏一個**着上身,光着腳丫的大漢出現。那大漢擡頭看了看直升機,點了點頭,然後便見他如鬼魅一般撲向那軟梯,毫不顧忌那軟梯在空中的搖擺,縱身一躍便到了半空,伸手撈住軟梯,身形再次一個閃躍他便已經到了艙門處。

那速度之快,動作之矯捷,簡直無法用人類的言語來形容。

直升機帶着一片轟鳴聲消失在了天際,萬丈陽光照射過來,紅陽似血,碧空無痕。

日本東京。

“先生,那個人終於出現了!”

一直閉眼盤膝而坐的人猛然睜開眼,“你說的是二十年前的那個人?”

“是的,前兩天他在神州東北出現過,後來又不知所蹤!”

“哈哈,只要他出現了便好!發動你所有的力量去尋找他吧,這次一定要將他找到!”

“是!”那人轉身離開,並輕輕關上了門,室內一下子安靜下來,但空氣中似乎有種異樣的氣息在流轉,久久難以平靜。

H市,一流保全公司創始人江風要與齊正保全公司創始人之一的齊正虎比武的消息,已經傳遍大街小巷。事件之轟動,甚至還蓋過了一名正要來H市開個人演唱會的大明星。街長巷尾,茶餘飯後,人們特別是那些富人階層所津津樂道的便是對這場比賽的閒話了。

每個人的身體裏都有着暴戾的因子,尋常平靜的生活將他們的暴戾因子壓制得太久,誰都希望熱血的場景來抒發他們的熱望。

兩個身材萬貫的大老闆,而且是兩個高手之間的公開比武,便自然而然地成爲人們宣泄心中的暴戾願望的良藥。

即將開始的大賽不僅吸引了普通民衆的廣泛關注,同樣也引起了國內很多勢力和特殊部門的注意。一雙雙眼睛從全國各地聚集到這裏。

金陵市軍委大院,一個白髮蒼蒼地老人正在打着太極拳,他所練習的是陳氏太極,動作瀟灑飄逸,連綿不絕,剛勁處如猛虎撲食,矯捷處如獵豹出擊,柔和處似細流涓涓。動中含靜,靜中含動,剛中有柔,柔中有剛,剛柔相濟,陰陽相生,老人的拳法蘊涵着高深的哲學,蘊涵着道家千年的精髓,蘊涵着一種陰陽相濟,天人相生的智慧。

“好!”院門外響起一聲熱烈的鼓掌聲,一箇中年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門外。

老人斜眼看了一下院外之人,他那平靜無波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笑容,身形不變,一個雲手推出,慢慢道:“是小山啊,你是什麼時候來軍委的?”

被老人喊作小萬的人,赫然正是萬山,此刻的萬山在老人的面前好似一個小學生在老師面前一般,很是拘謹。要是讓江風看到眼前的一幕一定會大吃一驚,是什麼人能讓東南省區青龍組負責人萬山如此拘謹呢?

“老軍長,我這不是剛執行完任務,一回到軍委便向您老來請安了嗎?”萬山恭敬道。

“哈哈,小山進來說話啊!是不是剛打發走那些殺手?”老人微笑着收起拳勢,雙手緩緩收起,擡至胸部,然後慢慢下沉一直垂到腰間。一口濁氣吐出,只見一道白氣從他口中緩緩噴出,悠久而綿長。 看到老人口中噴出的白色氣劍,萬山的眼中不由閃過一道神茫,“老軍長,您可是老當益壯啊,這功夫已經達到如火純青的地步了!”

老人笑了笑,伸手示意萬山在旁邊的茶几旁坐下。兩人坐定,早有一個警衛員上來給兩人倒上茶水。

老人輕抿一口,放下茶杯,這才笑道:“那些事情都搞定了?”老人的語氣充滿了關懷之意,便似一個長輩對晚輩的諄諄教導。

萬山挺直身子微笑道:“多謝老軍長關心,其實我們早就注意到那羣搗亂的份子了,現在基本上已經讓他們消停了!”

“嗯,現在我們國家表面上風平浪靜,一片安寧,但只有我們知道這表面平靜的背後其實是風起雲涌,各種企圖破壞我們這大好環境的人和勢力層出不窮。各種恐怖組織,名族分裂份子,各種外國勢力…無不對我們虎視眈眈,我們稍有鬆懈,便會讓他們找到可乘之機,破壞國家和社會的安寧!”

“老軍長,您還是這樣憂國憂民啊!”萬山由衷感嘆道。

“呵呵,我們是軍人,國家和人民供養着我們,保家衛國自然便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

老人笑了笑又道:“嗯,今天我在報上看到你所在的H市有人要進行公開地比武大賽,其中一人,好像我還聽你提到過!好像叫什麼江風的!”


“嗯,江風?”萬山有些意外,忙拿起老人遞過來的報紙看了起來,半晌他放下報紙有些好氣道:“不錯,那小子確實是我的人,也就是我上次跟您提到過的那個神奇的年輕人!”

“哦,他就是那個靠着自學便學會了一身內功的神奇小子?”老人似乎也來了精神,眼中泛出一道神光。

“是啊,就是他!這小子正是我今年介紹到我們組織的!我查過他所有的資料,他的身世極是清白,父母都是普通農民工,以前他也沒接觸過古武,可是不知何故,自今年六月份之後,他便突然有了一身功夫,而且這功力還在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在增長!”

“前不久正是他幾乎以一己之力殺死了那個焦恩,抓住了威廉,一舉破壞了美國那些雜碎的陰謀!”

“我真沒想到,我才離開H市不到 一個月,他居然又要跟那個齊正虎比武了!這小子…”萬山嘴上雖然在罵,但卻是任誰都聽的出來字裏行間都滲透着對江風的欣賞之意。

“哈哈,那小子還真是一個怪胎啊!居然靠着自學並在短短時間裏,就能學有所成!則確實讓人無法理解!我這老頭子都想見見他了!”

“嗯,那個齊正虎我也聽說過,他與他的哥哥齊正龍,可都不是什麼庸手!就算是你對上了他們,也沒把握在百招之內同時打敗他們兄弟倆罷?”

“老軍長果然是目光犀利啊!我沒有與他們交過手,但從我掌握的資料來看,我要勝他們兄弟倆,確實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此刻要是讓江風聽到萬山的話 一定會再次大吃一驚,原本他以爲自己將九陽神功修煉到第四重,便可以與萬山一較高低了。他哪裏知道其實他與萬山之間還有着一道好似可不逾越的鴻溝!現在的他根本不是萬山的對手。

“嗯,那你認爲他與齊正虎的一戰能有幾成勝算?”

萬山搖了搖頭道:“除非他在我離開H市的這一個月裏功力又有了突飛猛進,否則定然不是齊正虎的對手!”

“那你還不着急?他們籤的可是生死合同,要是他被人打死了,你不心疼?”老人微笑道。


“說實話我有點擔心,但玉不琢不成器,只有生死磨礪纔會讓他成長的更快!而且我也想看看他的潛力到底有多少?”

“嗯,話雖這麼說,但他習武的時間畢竟太短,而且也是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習武奇才,要是就這麼夭折了,總讓人感到可惜!何況眼下正是我們極缺向他這樣的年輕高手的時候!”

“呵呵,老軍長放心我已經安排王寶林到H市去了,關鍵時刻王寶林會出手相助的!”

老人點了點頭:“小林子做事沉穩,功夫也還不錯,派他去是個不錯的人選!”

“呵呵,不僅如此,他與江風的私人關係也還不錯吶!”


“好,這事你辦的不錯!”老人點頭笑道,“在我們青龍組要說辦事能力,你小山絕對是能排進前三的!”

“多謝老軍長誇獎!”

“嗯,我對那小子也很感興趣,這樣吧,若是這次他能在齊正虎的手上走過一百招,你便帶他來見我!”

萬山的臉上露出一抹喜色,忙應道:“那我就替江風先謝過老首長您了!”

H市火車站,一列火車在經過一番艱難地掙扎後終於停了下來。火車空出肚皮,一羣叫做人類的動物從裏面蜂擁而出。在這人羣中一人很是顯眼,此人頭髮凌亂,臉色黝黑,好似一個乞丐,但偏偏他的穿着還很是考究,一身筆挺地黑色西服,腳上一雙黑色皮鞋,細細一看居然還都是名牌,懂行的人一看便知道那身西服至少價值一萬人民幣。

他的肩頭還揹着一個大大的學生包,鼓鼓地不知道里面裝着什麼東西,他茫然地站在火車站的出口處,目色有些空洞,好似對眼前的世界極是陌生一般。但若是有人注意觀察便會發現,他那雙看似空洞地眼眸中閃動着異樣地精光,那眼神充滿活力且無比犀利。

不遠處,有幾個鬼頭鬼腦地傢伙注意到了他,其中三個人一打眼色便從三個方面向他包抄而且。

當他們來到那人的身邊時,其中一人忽然猛地向他撞來,另外兩人的眼神則是早已盯在了他的揹包上。

這是他們常用的伎倆,一人用撞擊吸引走受害者的注意,其人則是立刻或是偷,或是搶走受害者身上的財物。彼此配合,天衣無縫。而且他們那一撞還是很有講究的,要是財物好到手,用偷的話,那他們便稍微撞輕點。

要是他們決定用搶,這一撞的力道便是極大,最好一擊便讓受害者失去反抗的力量,從而讓他們從容地將財物搶走!

此刻他們採用的便是後者,他們要用搶了!

兩個伺機搶揹包的兩個小偷的臉上已經掛滿了笑容,以他們專業的眼力,自然看出了眼前頭髮亂得像個野人的傢伙一定是從山溝溝裏鑽出的土包子暴發戶。這樣的人往往不懂得也不願意將錢存在銀行裏,相對而言,他們更喜歡將大把大把地鈔票帶在身上。能碰上這樣的主,可是他們的最愛!


他們的同夥已經貼近了那人的近旁,他的肘部已經橫擊向那人擡起的肋下,勝利便在眼前。他們似乎已經看到了那人因爲肋下受到重擊而彎下腰,他們則是箭步趕上,抓起他肩上的揹包便跑!

遠處還有他們的兩個同夥正在接應着他們,只要他們將那揹包搶到自己的肩上,那他們這樁生意便算是成功了。

勝利便在眼前,可是異象突然發生,就在他們的同夥猛地一肘擊出時,那個土包卻是看似極其輕鬆地伸出一隻手將那一肘給擋住了!

“靠,還有這麼巧的事,他早不出手,遲不出手,偏偏這個時候伸出了一隻手!”三個小偷都是一愣,好在他們的職業素養還是挺高了,短暫的愣神後,那個被擋住了小偷,忽地對着那人咆哮起來。

“喂,你這鳥人抓我的手幹嗎?作死啊!”

另外兩個小偷則是抓住那人一愣神的功夫,齊齊躥了過去,拿起那人的揹包便跑!這一系列的動作一氣呵成,嫺熟至極,讓人防不勝防! 三個小偷這一系列的配合動作,嫺熟至極,曾經無往而不勝。實事正面攻擊的小偷在出現特殊情況之後,馬上用猙獰強大的氣勢將受害者怔住,其他人則是利用這受害人慌神的時機再次下手,待到受害人反應過來時,他們已經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可惜這一次他們似乎找錯了對象。其中一個小偷已經抓住了那人的揹包,正要用力將那揹包搶走,可是他卻突然發現那揹包便好似纏在一棵大樹上一般,無論他怎麼用力也拉不動。另一個小偷見狀,輕聲罵了一句,便也伸出手來幫忙。可是他很快便也發現了詭異,兩個小偷使盡了吃奶的力氣也是休想將那揹包從那人的肩頭拉下。

他們沒有發現,在他們用盡全力的情況下,那人都沒有移動一下腳步,要是讓他們發現了這點,一定會心有所忌的,可惜此刻他們的眼力只有那個揹包哪裏會想到那麼多!

“你們兩個早上沒吃飯嗎?”實施攻堅的小偷見同夥遲遲不能搶下那個揹包,不由火冒三丈,猖狂地衝上起來,就要幫着同夥搶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