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事,夢哥說得沒錯,海對面確實不中用。行了,我也要去吃午飯了,大家玩得開心。”

霸王哥說完,也要下線了。

………………

沈浩放下手機,伸了伸懶腰,確實打算出門去吃午飯了。

看來這個“西楚霸王”小號,確實是有用的。

像今天這種場面,如果不是有這個號,還真不好出手呢。

青哥也夠陰險的,選擇在星夢公會的一個主播那裏出手。

而星夢公會的會長,前幾天可是在禿子直播間表過態刷過寶圖,要站位夢哥這邊的。

如果用夢哥的賬號出手,估計會出現節奏。

海對面的主播會抓住這一點來帶他的節奏,說夢哥這個人不講情義,連自己人都打!

但用西楚霸王的號,完全就沒有這個問題了。

霸王哥只是夢哥的朋友,他和什麼公會都沒有多大的交情,目前只是支持野豬。

出手幫雷雷哥,是看在夢哥的面子。

這樣誰都說不出什麼不是來。

…………

再說青哥,找了個藉口下線後,那口氣還是咽不下去。

憋了半天,拿起手機,給九哥發了一條信息。

“九哥,我剛剛被那個霸王針對了,那些人太過分了!”

他說這句話時,倒是忘了今天的事情,是自己先挑起的。

本來想羞辱雷雷哥一番,結果反被霸王哥羞辱了。

人吶,都是喜歡雙標的……

“什麼情況?你怎麼又和那個霸王哥對上線了?”

顯然,九哥還不知道什麼情況,發信息問道。

青哥就把上午的事情大致講了一下,當然,他主要突出的是霸王哥如何蠻橫無理,對於自己針對雷雷哥的事情,只是一掠而過。

過了一會,九哥又回覆了。

“呵呵,你呀,也是喜歡惹事的人。彆着急,再等兩天,那個夢哥的不敗神話就要被打破了,到時看他們還怎麼囂張。不行的話,我連這個霸王哥一塊收拾。”

青哥其實也很好奇,九哥到底是計劃搞什麼事情。

爲什麼他這麼篤定就能打敗夢哥呢。

九哥有錢,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但人家夢哥也很倉啊,估計並不會比九哥差多少,甚至有可能比九哥身家還高呢。

從兩人刷禮物時的氣勢就能看出來的。

九哥雖然曬了兩個億的銀行卡餘額,但對面霸王哥直接八個億打臉。

從哪個方面來看,青哥也不知道九哥哪來的信心。

他好奇地問道:“九哥你到底要怎樣做,給我透露一點唄。”

最近,九哥可是說過幾次了,要搞定夢哥。

但到底如何搞定,他並沒有透露過。

這一次,九哥還是神祕兮兮地回答他。

“呵呵,耐心點,再過兩三天就能看到了。這兩天,你就低調點吧,別惹事了。對面的好日子,不多了……”

………………

上午發生的事情,隨着青哥溜走,霸王哥下線,算是告一段落。

但是,這件事可並沒有結束。

其實從青哥和雷雷哥對線開始,新聞主播們就開始了全程轉屏。

剛開始時,棒子那邊是滿臉笑容,口若懸河。

“看看,鐵子們,這就是青哥!說幹就幹,一點都不給面子!”

但是,當霸王哥上線後,棒子臉上的笑容立刻就收斂起來。

隨着霸王哥續費出手,並且要和青哥二比一對刷。

棒子臉色已經很不自在了,他強笑着解釋道:“哎,整體刷錢刷錢的,有啥意思啊!我覺得這個霸王哥還沒玩明白直播啊,大家開開心心地看直播不好嗎,爲什麼非要打架呢?”

顯然,他是忘了剛纔青哥挑釁雷雷哥時,他是怎麼說的了。

不過棒子直播間裏,大部分都是華城公會這邊的粉絲,大家還是比較給他面子的,並沒有揭穿。

“就是,現在的星秀真沒意思,被海對面搞得烏煙瘴氣的!”

“哎,我都不想看了,草哥和寶寶姐這兩天都不怎麼開播了,真沒意思。”

“我覺得夢哥還好吧,這個霸王哥就有點過分了,青哥好歹也是神豪,真就一點面子不給嗎?”

大家一片哀嚎,沒辦法,自己這一邊整體都處於下風。

大哥幹不過對面,主播人心惶惶,就連粉絲都消停了許多。

長此下去,估計要完蛋了啊……

…………

但野豬那邊,就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了。

“哦了!這就是霸王哥!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野豬也難得地拽了句文,坑坑窪窪的臉上,神采飛揚。

雖然今天霸王哥沒有給自己刷禮物,但野豬並沒有任何不滿或者失落。

因爲他知道。

自己以後的好日子,還長着呢…… 認認真真仔細打量了一下千姬沙羅,真田弦右衛門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此是閻浮提造惡眾生,新死之者,經四十九日後,無人繼嗣,為作功德,救拔苦難,生時又無善因。當據本業所感地獄,自然先渡此海。海東十萬由旬,又有一海,其苦倍此。彼海之東,又有一海,其苦復倍。三業惡因之所招感,共號業海,其處是也。千姬熟讀佛經,可知這句話出自哪裡?」

幾乎沒怎麼思考千姬沙羅就給出了答案:「是《地藏經》中的本源經上卷。是鬼王無毒對聖女時婆羅門女解釋何為業海。 豪門圈寵:吃定迷煳小甜心 聖女晝夜憶戀其生母,時覺華定自在王如來見其憶母,倍於常情眾生之分,便來告示。」

《地藏經》是她所有佛經中比較不熟悉的一本,但是相對於其他人來說雖然不能倒背如流,但是裡面一些特定的故事和文字還是能記得的。

「后鬼王告知聖女之母所在,鬼王曰:願聖者卻返本處,無至憂憶悲戀。悅帝利罪女,生天以來,經今三日。雲承孝順之子,為母設供修福,布施覺華定自在王如來塔寺。非唯菩薩之母,得脫地獄,應是無間罪人,此日悉得受樂,俱同生訖。聖女悟此事已,便於覺華定自在王如來塔像之前,立弘誓願,願盡未來劫,應有罪苦眾生,廣設方便,使令解脫。佛告文殊師利曰:時鬼王無毒者,當今財首菩薩是。婆羅門女者,即地藏菩薩是。」

千姬沙羅長長的解釋了一串之後,頓了頓:「地藏菩薩身在地獄心繫眾生,為善。不知晚輩如此回答,真田爺爺可否滿意。」

完全沒想到她能說出這麼多,真田弦右衛門咳嗽了一聲:「說的沒錯,看來千姬是熟讀了《地藏經》。想必也應該理解了裡面的意思才對,但是熟讀和實踐卻是兩件事。智者之所以能夠成為智者是因為兩者能夠結合,否則只是一個讀了死書的獃子罷了。」

略微低頭:「真田爺爺說的極是。」

兩人這邊一來一回的對話,完全聽呆了一旁的幸村和真田,幸村倒是奇怪為什麼真田弦右衛門會突然說道佛經。而真田則是一臉驚訝的瞪著眼睛難以相信的看著自己的爺爺,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爺爺什麼時候這麼熟悉佛經了,明明也沒見他怎麼看過啊?!突然想到昨天晚訓之後,自己爺爺拉著自己大哥讓他幫自己一個忙的事情,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三個人留在真田家吃了晚飯之後,幸村和千姬沙羅邊準備告辭回家。

「弦一郎,送送他們吧。精市,千姬,記得經常來玩啊。」真田媽媽收拾著碗筷微笑著把自己的小兒子往外推。

走到大門口,真田一頭黑線:「那個,爺爺的佛經其實,是昨天晚上臨時背下來的。爺爺他就那樣,沒什麼惡意的。」

「我知道。若是熟讀佛經的人斷句是不會出錯的。真田,不用送了,我們先走了,明天見。」側頭「看了」一眼真田家的名牌,若有所思。

「千姬,怎麼了?」幸村不解的看著沉默的少女。

「沒什麼,快要決賽了,難得的有點緊張呢。幸村,冠軍的領獎台上,我,等著你。」 關東大賽的總決賽就在今天,不像上次男子組比賽時突變的天氣,今天是一個非常好的天氣,好到氣溫創下了今年的新高。女子組的比賽在下午,男子組這次輪到了上午。自從立海大繼續進行了上次中斷的比賽並獲得勝利之後,現在看好立海大的人更多了,所以這場比賽圍觀的人也很多。

答應了幸村他們的邀請過來觀看比賽的千姬沙羅背靠著樹,眼眸輕闔,指尖緩慢的撥動著金色的佛珠,遇周圍的情景十分格格不入。四周的學生記者或激動或興奮,但是到了千姬沙羅這裡彷彿風都是靜止的一般。

「千姬姐姐!千姬姐姐!」軟軟糯糯的童聲,還有那啪嗒啪嗒跑過來的腳步聲,千姬沙羅立刻就知道是誰來了。蹲下身子接住飛撲過來的小姑娘,用手指理了理她有點亂的劉海:「今天怎麼過來了?」

重生之廢后不好惹 小姑娘嘟囔著嘴,一臉不開心的摟住千姬沙羅的脖子:「千姬姐姐都不過來看我找我玩。千姬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是不是我不乖所以你不喜歡了?」

小孩子的世界很單純,有時候一些思維也會讓人哭笑不得。「怎麼會呢,小雪最乖了,也是最好看的小姑娘。姐姐最近有點忙所以沒空過去,你看,你哥哥要比賽,姐姐也有比賽對不對?等比賽結束了,姐姐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真的嗎?!我們拉鉤!你不準騙人。」幸村雪非要伸出手指和千姬沙羅拉鉤,也只有這樣她才能安心。

哄完了小孩子,千姬沙羅牽著她的手把她給幸村送過去。「你的妹妹,還給你。」本來是約好一起過來的,但是後來千姬沙羅想起來今天上午要去極樂寺參拜,所以提前出門只能約好地點時間在比賽場地外等了。

幸村把自家妹子拉倒身前,雙手搭在小女孩的肩膀上防止頑皮的小姑娘又到處亂跑:「本來還以為你會遲一點的,結果來的比我們還要早。」從鎌倉市趕到東京,千姬沙羅的速度倒是真的快。

聳了聳肩,看到旁邊吹著泡泡糖的丸井,千姬沙羅難得主動打招呼:「文太,比賽加油。」

「啪。」吹出的泡泡一聲響之後糊在了丸井的臉上,弄的他一陣尷尬:「沙羅,你也來了啊。比賽我會加油的!」略帶點紫色的眸子立刻閃閃發亮,整個人都神采奕奕的。

正準備在和他們說些什麼的時候,千姬沙羅突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國雅。」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已經好久沒有人叫過的名字,是塵封在記憶深處的名字。

轉頭,有點不解的「看著」前面的少年。少年有著丁子茶色的短髮,發梢的末端微微上翹,左手臂上纏繞著白色的繃帶。愣愣的,千姬沙羅有點不確定的叫出了一個名字:「……藏之介?!」

眼前的少年和童年記憶里的小男孩逐漸重合,又得到對方確定的眼神之後,千姬沙羅三步兩步跑過去,一把抱住他:「藏之介,真的是你?!好久不見了。」

少年微笑著把手放在少女的頭上,隨後,報復性的用極快的速度揉亂:「讓你一直沒有消息!還以為你死了,結果你個禍害倒是活的好好的!白害我小時候傷心了那麼久!都不知道回個信嗎?!死丫頭!」

立海大的少年瞠目結舌的看著此刻毫無形象可言的千姬沙羅,一副見了鬼的驚訝表情。唯有柳依舊在飛快的記錄著數據,筆記本嘩啦啦的往前翻了翻:「四天寶寺一年級的白石藏之介。千姬居然認識四天寶寺的白石君,這是一大發現。」

從白石手裡掙脫出來的千姬沙羅無奈的梳理被揉的亂七八糟的頭髮:「沒辦法啊,當時事情發生之後我就被送出國了,根本沒有時間給你留信。等安定下來之後,我又忘了……對不起啦。之後回來了,但是誰知道你有沒有搬家,所以一直就拖著了,反正你也會參加比賽的,全國賽上肯定能遇見的。你還沒說你怎麼在這裡的。」

「等下再說,我們先找個地方好好聊聊。」白石拖著千姬沙羅就走,根本就不給她反駁的幾乎,亦或者千姬沙羅也不想反抗。

眯著眼睛看著離開的兩個人,幸村若有所思:「四天寶寺的白石藏之介么……」 在一個鮮少有人經過的長椅上坐了下來,千姬沙羅將網球部放在身側:「藏之介,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少年從販賣機里買了兩瓶綠茶,隨手丟了一瓶給坐在長椅上的千姬沙羅:「我只是在想,為什麼那個時候我要去參加比賽,如果我沒有離開,你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在長椅的另一頭坐下,打開瓶蓋仰頭灌了幾口綠茶。

冰涼的綠茶從食道一路涼到胃,在這樣燥熱的夏天裡能給身體帶來一陣清涼。「明明,以前是一個傲嬌的小豆丁,生氣的時候還會炸毛。可是現在的你,平淡到幾乎沒有感情波動。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學著白石的樣子,仰頭灌了幾口綠茶,然後順勢靠在長椅背上:「那件事並不怪你。而且,你看我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嗎?」想要給少年一個一個微笑,卻發現自己怎麼也笑不出來。

索性不再去違心的擠出笑容,千姬沙羅仰頭感受著天上陽光刺目的感覺:「那個時候,父親根本就沒有給我拒絕的機會,就把我送去了中國,將我託付給自己以前的好友,所以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是在中國的寺廟裡度過的。」

「寺廟裡的日子很枯燥,也很乏味。除了經書就是打坐,要不然就練武強身,根本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所以網球是唯一的遊戲,讀書是打發時間最好的途徑。」說道這裡,千姬沙羅頓了頓,「每當有空閑的時間我都會回想起那日的恐懼,變得忙碌,沒有空去亂想,也就忘記告訴你了。藏之介,對不起。」

聽到這段話,白石就算是有萬般怒火也沒辦法發泄,最後只能半開玩笑的說:「難怪以前不喜歡網球的你,會打的這麼好。已經,變成習慣了么?還是很可惜啊,如果那個時候,我在該多好。如果那個時候,強行拉著你出去該多好。」

「藏之介,你看,我先在不是也很好嗎?而且我擁有了全新的名字,也擁有了全新的生活。 擄情掠愛:四少夜歡難消 現在,我叫沙羅,千姬沙羅。當年世尊釋迦摩尼在拘屍那城的沙羅雙樹下入滅,是死亡亦是新生。在寺廟度過的那幾年,我已重生。所以,藏之介不是應該祝福我嗎?」

低垂著頭,沉默了良久之後,白石才正視千姬沙羅給她一個暖暖的微笑:「好吧,沙羅是嗎?歡迎回來。以後都不會走了吧,要不要搬回大阪?我想四天寶寺應該比立海大更加適合你才對。畢竟,這可是一所寺廟裡的中學。」

轉著手上的瓶子,臉上一副認真思考的表情:「藏之介說的很對呢……可是,我已經習慣了神奈川的氣候,也習慣了立海大的生活,而且如果這個時候我走了,社團裡面的那群瘋子一定不會放過我的。我在神奈川的立海大,藏之介隨時都可以來找我,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永遠歡迎。」

失笑的搖搖頭,也對自己剛剛的提議感到好笑:「也是,好不容易快拿到優勝了,怎麼能夠輕易放棄自己的努力,是我考慮不周。不過,國,沙羅你那句話說了以後可是會後悔的。」將空掉的瓶子以帥氣的身姿投進垃圾桶里,轉身向千姬沙羅伸出手,「走吧,該回去看比賽了。不完成任務的話教練會揍我的。」 當他們走回賽場的時候,已經是雙打二的比賽了。立海大這邊上場的是仁王和柳生,作為雙打一出場並以勝利告終的丸井並沒有贏得比賽的喜悅,因為千姬沙羅並沒有觀看自己的比賽,導致中間有幾個失誤都是胡狼幫忙救的場。

站在鐵絲網的後面,白石認認真真的觀看著立海大的比賽,畢竟如果一切都順利的話,四天寶寺和立海大一定會在全國大賽上遇到的。「立海大的雙打二,實力很強啊。就是那個鐳射光束總感覺有點欠缺。」

「因為,那不是柳生君本人。」

「你說,不是本人?!」聽到千姬沙羅的話,白石愣了一下。冒名頂替參加比賽是會被取消比賽資格的,立海大這是瘋了嗎?

指了指球場後方的白髮少年,千姬沙羅微微一笑:「立海大並沒有冒名頂替,球場上也的確有柳生君本人。只是,眼見亦非真實。藏之介,如果一直被眼前的景象束縛,那麼就不會有很大的進步。有時候,閉著眼睛反而比睜開眼睛看得更清。」用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閉著的雙眼,千姬沙羅緩緩的揉了揉。

「你是說……立海大不愧是蟬聯了15年關東大賽冠軍的學校,名不虛傳啊。」明白了千姬沙羅話里的意思,白石非常讚賞的點點頭,「恩——Ecstasy!冰帝怕是要吃苦頭了,哈,跡部君估計又要氣到變臉吧。」

「跡部君?」

「喏,就是坐在長椅上,張口閉口華麗華麗的人。」看著長椅上之前一臉囂張的跡部現在已經臉黑到不行的樣子,白石突然有點幸災樂禍。這局冰帝肯定輸定了,只要單打三再輸,冰帝就可以收拾收拾回家了。

仔細回憶了一下,千姬沙羅覺得自己好像見過這個人:「好像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

「肯定是哪本雜誌上看見的吧,跡部君的人氣很高,冰帝也是一所貴族學校,所以很多雜誌都想用跡部君作為封面。但凡是用他作為封面的雜誌,從來都是一售而空的。」能不一售而空嗎,冰帝的女生就和瘋了一樣,一口氣能買下好多同一期的雜誌還不帶眨眼的。

努力想了想,確定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裡見過這個囂張的少年之後,千姬沙羅決定放棄了:「大概,就像你說的一樣吧……不想了,還是看比賽吧。單打三的話,我猜應該是柳,柳的數據網球很讓人頭疼。對了,藏之介,你還沒說你的教練交給你什麼任務。」

「也就是讓我來看看立海大現在的實力罷了,作為蟬聯的冠軍,立海大在全國大賽上的成績也很突出,提前過來了解一下對手的實力,對之後的戰術安排很重要的。」啊,如果不是教練點名非要他去,這會他應該在家陪著自己的貓和獨角仙才對。

被白石這麼一說,千姬沙羅才想起來自己貌似都是一直觀看男子組的比賽,而且也是會在不經意間用男子組去和女子組做對比。至於女子組的比賽,她幾乎,一場都沒看過!自己這個部長,有些時候,額還是聽不稱職的。

「難怪之前我說我好想忽略了什麼事情。以後還是要多研究研究自己的對手才行啊,真是太鬆懈了。」恩,真田的那句話,說的很對,太鬆懈了! 蟬聯了12年關東大賽冠軍的立海大,是所有人都想拉下王座的王者,所以帶領立海大的幸村,肩膀上的擔子是很重的。因為,立海大,輸不起。

「立海大的那個仁王君,是一個很厲害的選手,可惜居然組了雙打,明明單打更加適合他。」看著恢復真容的仁王,白石有點可惜的替他惋惜道,「如果是,單打,他的發展空間應該更大。」

「那樣,就沒有他出場的機會了。單打有幸村,真田和柳,雙打只有丸井和胡狼,不組雙打,仁王更本沒有進正選隊伍的機會。」王者立海大,也有他脆弱的地方,沒有足夠強勁的雙打。

等清源物美和清源物夏以及北條小百合畢業之後,女子組的雙打也將會成為一個頭疼的問題。明明才一年級,千姬沙羅就有種人才短缺的感覺,等到她們畢業還有一年多的說,現在急也沒有用啊。

在千姬沙羅陷入沉思的時候,比賽隨著哨音結束了。

7:5,立海大勝。

坐在長椅上的跡部,臉色已經是鐵青了。明明冰帝也不弱,可是偏偏不能立刻將立海大拉下馬。不過一想到如果單打三是柳的話,冰帝也不是不能一戰,他的心裡稍微平衡了一點。剛端起水杯打算喝一點水消消氣,卻在聽到廣播播報的名字的時候,很不華麗的噴了。

真田壓了壓帽檐,握著球拍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大步走向球場。單打三立海大交給了副部長真田。作為王者立海大的副部長,實力定然不俗,特別是在最近的幾個月里,他有了非常大的進步,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他的爺爺——真田弦右衛門,以及千姬沙羅。

「出乎意料啊,居然是真田君。看來今年又是立海大贏了。」以實力為尊的立海大,能當上副部長的肯定不是花瓶角色,從真田的一舉一動就能看出他的實力有多強。白石忍不住開始思考,在真田之上的幸村到底有多強。

「幸村的戰術,不,應該說柳的戰術很成功。都是一群可怕的人。」柳君驚人的計算力讓千姬沙羅覺得一陣惡寒。幸好她不是男生,幸好,她在立海大。不然對手有一個這樣的軍師,真的讓人很想掐死他。

「說了這麼多,我還不知道幸村君的實力到底如何,沙羅,給透露點吧。」指了指坐在椅子上雙手環抱的幸村,白石十分好奇。

歪了下頭,認真的思考著最近和幸村的比賽以及合適的辭彙:「恩,如果要說的話,幸村很強,強在他的控場能力以及不為所動的忍耐,還有他全身的氣勢。和幸村的比賽,我能感覺到他是越打越強的,實力就像永遠沒有盡頭一般。」

明明一開始千姬沙羅是能贏幸村的,到後面互相熟悉了之後,能打成平局。直到最近,幸村已經能夠徹底戰勝她了,越來越強,驚人的成長速度,靈敏的反應能力,都是促使幸村成為立海大王者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