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想到她們的勸告到了卓韻馨的耳朵里,卻是被聽出了另外一番的意思,她們不就是說自己比不過許醉凝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

卓韻馨整個人騰得一下就怒了她環視了一周自己身邊的這幾個小姐妹,語氣的惡狠程度,自己都沒有發覺。

「你們是覺得我比不上許醉凝?我告訴你們,不管花多少錢,今天這塊原石我都買定了!」

她卓韻馨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男人搶不過就算了,一塊破石頭自己也搶不過?

「五千萬!」

卓韻馨根本就顧不得身邊小姐妹的阻攔,開口就是這樣的一個天文數字。

台下的觀眾有些緩不過來,居然一下子被加到了五千萬…這一定是今天拍賣的最高價格了。

所有人都激動的抬頭看向了二樓的包廂,都等待著女孩子會不會繼續跟著加價。 李降山當然看到麵包車開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個望遠鏡,一眼就看到文奇。然後得意的把望遠鏡扔給王乾龍。

「怎麼樣?他到了,我們今晚有節目了。」

王乾龍也看到了,手中已經多出一個棒球棒,上面還釘著幾個釘子,猶如古代狼牙棒一樣,這是王乾龍給楊柏準備的。

「李少,你就看好吧,我們好好玩死他,給他錄個視頻,有機會讓其他人看看,這就是跟我們李少爭女人的下場。」

李降山卻鄙夷的看著前方,慢悠悠說道:「就憑他?鄭玉兒早晚是我的,這個男人,我不會放過!」

麵包車緩緩而入,別墅四周的李家保鏢都已經退下,都知道今晚李少要親自懲罰一個人,這些保鏢不想成為證人,當然都離開。

李降山看到文奇坐在車上,車子還沒有熄火,頓時沖著文奇笑道:「文奇,做的不錯,一會我讓王乾龍把剩下的錢打給你,現在讓我看看那個人!」

李降山說完,文奇沒有下車,擦拭一下汗水,渾身還在顫抖,不敢回話。

「文奇,你怎麼回事,出這麼多汗,人呢?」王乾龍卻不客氣,直接朝著麵包車走去。

而就在王乾龍打開麵包車的時候,楊柏卻直接走了下來,當場嚇得王乾龍尖叫起來,手中的棒球棒揮舞,瘋狂的朝著楊柏吼道。

「退後,怎麼回事?文奇,他不是應該腿斷了嗎?」

不光王乾龍震驚,李降山也愣住了,不過馬上臉色就陰鬱起來。

「文奇,到底怎麼了?」

李降山也不客氣看著文奇,文奇已經下車了,一隻腳還都是血,一瘸一拐,複雜的看著李降山。

「你受傷了?他能夠傷你?」

李降山猛的愣住了,突然從后腰拿出手槍,指向楊柏。

「別動,沒有想到吧,我也有槍!」

楊柏已經走了下來,的確沒有想到李降山還有槍。

「你就是李降山?」

楊柏掃視李降山,當然也看到王乾龍,也就想明白所有的事情。望著兩人,淡淡說道:「就因為一場誤會,你就要殺我?」

楊柏親吻鄭玉兒,當然是誤會,那是為了救人,如果不是黑無常暗殺,不可能發生。

李降山看到楊柏很淡定,先是鄙夷的掃了一眼王乾龍,顯然王乾龍被嚇住了。

「王乾龍,你給廢物,有什麼可怕的,本少手中有槍,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對啊,我們有槍,李少,把槍給我,我先廢了他!」

王乾龍狂笑起來,扛著棒球棒,沖著楊柏吼道:「小子,還記得我嗎?居然讓肖飛把我們趕出來,你以為你是誰?」

「大陸來的爛仔,還想逞強。告訴你,鄭玉兒是李少的,只要你碰了,哪怕碰一根頭髮,你都要死。」

「是嗎?有錢就了不起嗎?住豪宅,玩女人,甚至還想殺人?」

楊柏已經看到別墅當中糜爛的場景,楊柏真的搞不懂這些有錢人,有錢了就要為所欲為,一場誤會,就有生命危險。

李降山聽到楊柏的話,更是狂笑起來,用槍指著,吐了一口痰,不屑說道:「為所欲為?有錢當然能夠為所欲為,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小子,你只能夠怪你的命不好。誰讓你碰鄭玉兒了,只要是我看中的,哪怕是一條狗,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你碰了,我都會殺了你。」

「殺你,只是殺一隻螞蟻一樣!」

「沒錯,想你這樣的爛仔,死在香江有的是,告訴你,現在給我們李少跪下。」

王乾龍望著楊柏,更是張狂。

「李降山,鄭玉兒是你的女人嗎?」

楊柏淡淡的說著,目光卻看向文奇,而此時的文奇想要說話,卻被楊柏的氣息鎮住,根本無法移動。

「早晚是的,鄭玉兒在不聽我的,我就讓文奇把她綁起來,我會關押她一輩子,讓她成為我的母狗,哈哈哈!」

李降山要的就是這個,任何事情,李降山都能夠擺平,這幾天的發泄,已經讓李降山走火入魔,殺死楊柏之後,李降山就準備對鄭玉兒動手。

「文奇,過來!」

李降山指了指文奇,而此時的文奇都不敢動,真的不敢動。

「我頂你個肺,本少爺讓你過來,你已經被嚇傻了嗎,咱們有槍,你怕什麼?」

李降山越來越囂張,王乾龍已經舉著棒球棒想要砸向楊柏。

「文奇,你過去吧,知道該怎麼做吧?」

楊柏看都不看李降山了,李降山想要為所欲為,那就讓楊柏來懲罰他。

文奇聽到楊柏的話,一個激靈,慢吞吞的朝著李降山走去。而此時的李降山,看到文奇聽著楊柏的話,頓時愣住了。

「怎麼回事?文奇,你是不是有病?你是誰的人?」

「我們李家培養你,你居然聽他的,就算敗在他的手中,難道你不會殺回來嗎?」

「給我廢了他,快點!」

李降山從兜里掏出幾枚子彈,遞給文奇。李降山也知道文奇的本事,只要有子彈,文奇本身就是一把槍。

「楊柏,你死定了,文奇,我要閹了他!」

李降山沖著文奇命令道,同時一揮手,讓王乾龍趕緊動手。

「愚蠢的人!」

楊柏冰冷的看向文奇,文奇突然狂吼一聲,一抬手,一枚子彈直接轟在王乾龍的腿上,王乾龍慘叫一聲,抱著大腿就在哭。

「文奇,你幹什麼?瘋了嗎?」

李降山猛的把槍口對準文奇,怎麼也想不到,文奇突然出手。

「李少,你放下槍,他根本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

文奇還要解釋,不過就在這時候,楊柏淡淡說道:「文奇,你只有這一個機會,是廢了他們,還是我廢了你!」

「什麼?」

李降山震驚的看著,楊柏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讓文奇臣服,還要廢了自己。

「你到底是誰?我可是李降山,李氏集團少爺,你敢動我?」

「我管你是誰?是你先的動的我,何況,是你綁架我,我並沒有動你。動你這樣的王八犢子,都臟我的手!」

楊柏輕蔑一笑,看都不看李降山。而此時的李降山一個激靈,拿著手槍已經對著文奇和楊柏。

「不許動,你們統統都不許動!」

文奇露出一種猙獰,李降山的確是李家少爺,李家的確暗中資助文奇。不過文奇是豺狼,為了能活命,文奇終於出手了。

「李降山,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老子能夠受傷嗎?」

「你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魔鬼,混蛋!」

文奇一抬手,李降山怎麼可能有文奇的速度,一枚子彈轟在李降山的手腕,李降山頓時慘叫一聲。

「來人,來人啊!」

李降山慘叫起來,想要召喚保鏢。可是碩大的院落當中,根本沒有人回應。

「救命,李少,快救我,好疼!」

王乾龍抱著腿,凄慘的看著。而此時的文奇已經撿起槍來,冷酷的看著李降山。

「我是不是廢了他,我就可以走了?」

文奇深吸一口氣,看向楊柏。

楊柏淡淡一笑,雙手插兜,輕聲說道:「這就要看你怎麼廢了,剛才你可是廢了我的腿,他剛才還有閹了我?」

用惡人懲治惡人,楊柏覺得自己夠低調了,反正也不是自己動手,就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

楊柏的話,讓了李降山都要瘋了,看著文奇兇殘的目光,李降山猛的吼道:「文奇,老子給你這麼多錢,你居然敢反水。」

「我父親要知道,整個李氏集團不會放過你的!」

「李氏集團?我都說了,你招惹不該招惹的你,這是你自找的!」

文奇也真狠,扣動扳機,血花飛濺,李降山的膝蓋被粉碎,當場趴在地上哀嚎起來。

養尊處優的李降山,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虧。只有李降山欺負人,上哪遇到這樣的情況。

「放過我,跟我沒有關係,是南藍心,是李少,跟我沒有關係。」

王乾龍想要撇清自己,文奇又是扣動扳機,當場廢掉王乾龍的雙腿。

「楊少,我,我可以走了嗎?」

文奇終於回頭看向楊柏,李降山和王乾龍痛苦的尖叫著,死死的看著楊柏。

「我說了,動你們髒了我的手,不過文奇,你沒有閹掉他。」

楊柏慢慢的說著,然後看著李降山冰冷說道:「李降山,玩的女人夠多了吧,以後自己玩自己吧,省的禍害婦女。」

「動手!」

楊柏才不管那一些,李降山還想對鄭玉兒動手,那就徹底絕了李降山的想法,省的他以後害人。

「不,文奇,別聽他的,啊!」

李降山終於慌了,而文奇一咬牙,猛的一腳踩在李降山的身上。李降山猶如皮皮蝦一樣捲曲身軀,某個部位應該已經爆了。

「楊少,這下可以了嗎?」

文奇已經放下槍了,暗中看著楊柏,對於楊柏這樣冷絕的人,打死文奇也不敢招惹了。不過文奇廢了李降山,也無法在港島藏匿了,要儘快跑路。

「滾吧,記住了,別招惹我,和我身邊的人,不然只有死!」

一閃身,楊柏憑空消失不見,那一刻,文奇如遭雷擊,坐上麵包車,扭頭就跑。 楊柏返回敖璇公寓的時候,剛剛走出電梯,一直趴在門鏡當中的雲闌就推開門。

「楊柏,你沒事吧?」

雲闌一直都在擔心,也不敢離開房間,好不容易看到楊柏回來,腳突然一軟。

楊柏趕緊一伸手,嬌軀入懷,雲闌又一次投入楊柏的懷裡,眼神都要融化了。

「我沒事,你房子弄好了?」

楊柏還是收回手來,打開自己的房門。未等說完,就看到雲闌抱著枕頭跑了進來。

「幹嘛?還住我這?」

雲闌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內心已經害羞死了,用枕頭當著半邊臉,小聲說道:「楊柏,你可是我的貼身保鏢,我害怕,在住幾天,好嗎?」

雲闌楚楚可憐,楊柏也沒有辦法,無奈聳聳肩,把雲闌讓了進來。

房間內,溫度適宜,雲闌盤膝在沙發上,偷摸看著楊柏煮著茶水。

「楊柏,剛才那些人是誰?」

雲闌真的好奇,立刻還說道:「我認識一個朋友,如果你真有麻煩,我去求她。」

「不需要了,我都解決了,放心吧!」

「也是,你那麼厲害!」

雲闌把頭埋在膝蓋當中,就這麼一直盯著楊柏,眼中只有楊柏。

淡淡的體香傳來,整個房間內,慢慢的沉默了。那種寧靜,也讓楊柏感到舒服,深吸一口氣,把手中靈茶遞給雲闌。

「這個很滋補的。」

靈茶來自薩滿教,喝著靈茶,楊柏的思緒亂飛起來。

「你,你有女朋友嗎?」

雲闌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好喝的茶,喝完之後,渾身溫暖,隱藏在體內的不適統統都消散起來。一股熱流,讓雲闌忍不住問出關鍵問題。

楊柏點了點頭,腦海當中浮現出周芷燕、林嬌、石靈兒、艷紅姐等身影。

離開故鄉,來到港島,楊柏的心真的很複雜。

雲闌卻愣住了,原來他真的有女朋友。這讓雲闌許多話都無法說出來了,又一次沉默了,都不想喝靈茶了。

「你,要在港島待多久?」

雲闌最後還是抬起頭來,暗中朝著楊柏的方向靠了靠,不過就在這時候,一個電話打斷雲闌的所有疑問。

雲闌一個激靈站了起來,臉頰都發燒,剛才就差主動給楊柏表白了,幸虧來電話了。

雲闌躲進卧室當中,而房間內的楊柏看了一眼號碼,居然是黑神元的。

「黑老,陽元門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