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的紅衣女人認真的盯着徐長安,企圖從他身上看出什麼來。

不過,她很快就是一愣。

因為畫面里,徐長安走在暮雨峰的湖邊,正懷抱着一隻狸花貓,面露無奈與溫和。

「……」

她眨眨眼,想了好一會兒,去翻閱了卷宗,才明白這隻貓兒的來歷。

至少,目前的狸花是一隻獨立的個體,所以也不值得在意。

——

暮雨峰上,路邊些許煙灰融入屋頂清澈水珠中緩緩打了個圈,暴雨停歇後的世界很安靜,清新泥土的芬芳沿岸擴散。

「小花,我……真是不知道怎麼說你好。」徐長安懷抱着狸花貓,看着它後退上那一片鮮血淋漓,言語表情中帶着幾分無奈。

可愛的狸花貓在徐長安懷裏輕輕翻個身子,絨絨的耳朵在徐長安心空蹭了蹭,發出一聲軟軟的叫聲。

「不知道疼?」徐長安急匆匆的朝着自己住處走過去。

「喵。」狸花貓好像有些委屈。

「你真是長本事了,這才開源,就去惹湖裏的紅尾魚,這下好了,若是不是我正巧看見,你這非得被水刃把那點貓毛剃乾淨不可。」徐長安手上的靈氣按在狸花的後腿上,將血止住。

他現在的表情,就像是一個看到家裏孩子受傷的老父親,嗔怪是真,心疼和無奈也是真。

「行了,別這麼看着我,我雖然開源了,但是可不會像你一樣……沒準備好就得意忘形。」徐長安伸手捏著貓頭,回到自己的住處后,取出一粒補氣丹,將其捏碎后,一半捏著貓頭灌進它嘴裏,一半灑在布帛上,纏在它的後腿上。

「秦師叔給我的補氣丹,沒想到……先給你使了。」徐長安給它包紮好。

「喵。」狸花貓四個粉色肉墊暴露在空氣中,在桌上打了個滾,隨後手指划拉了開它天賦自帶的儲物空間,從裏面拽出來一條漂亮的、已經死透的紅衛魚,爪子一揮,三兩下就從魚肚子裏刨出來一顆珍珠大小的物件。

隨後,它爪子指了指徐長安。

「給……我的?」徐長安一愣:「是我……突破的賀禮?」

「喵。」狸花貓點點頭。

徐長安嘆息,隨後無奈的揉了揉貓頭:「這魚是暮雨峰的財產,是執事殿養的,你怎麼……算了,師姐們也都慣着你,這顆魚珠我就收下了。」

等下,便去執事殿還了吧。

他笑了笑,撓了撓狸花貓的下巴,說道:「算是你有心了,不過……以後別去了,再把你腿給削掉,我可沒有那麼多補氣丹。」

狸花貓點點頭。

「小花,你先在我這兒歇息吧,我先去忙了。」徐長安取了幾個自己種的靈果放在貓兒的面前,然後轉身離開。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桌子上的小花搖晃着爪子,算是與他告別。

「這小傢伙。」徐長安走出門,面上是忍不住的笑意。

——

雲層之上。

他……居然很喜歡這樣的小傢伙?

她拿起自己手裏的靈泉看了一眼,再看了看那紅尾魚的屍體,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善緣?

一瓶道韻靈泉的善緣,在徐長安的心裏,只怕還比不上狸花貓的一顆魚珠子。

自己結善緣的方式,效率似乎不太高。

紅衣女人遠遠瞧著那少年面上的淺笑,微微一怔后,揮手關上了水鏡。

忽然覺得,自己這樣偷看,很……鄙陋?

便不看了。

——

徐長安出了門,然後就在不遠處遇到了才出門的溫梨。

「師姐。」徐長安走過去,有些緊張的說道:「師姐,這是要去天明峰……嗎?」

「不急,我還有事,過一個時辰去找雲師妹。」溫梨仍舊是一襲黑白長裙,只是她罕見的沒有去看徐長安,一隻手不甚自然的貼在腿邊,向徐長安道別後,急匆匆的離開了,看起來真的有急事。

「……」

看着溫梨離開的背影,徐長安輕輕嘆息。

也是。

溫師姐畢竟也有自己的事情,他不能指望對方像他一樣看重雲姑娘,距離越好的時間,的確還有很久。

先去給雲姑娘買修鍊用的物件吧。

目前的剛需,先買一瓶靈液給雲淺洗鍊身子。

徐長安朝着執事殿走過去。 並肩王府回謝府,還要經過大街,此刻,大街上行人已經非常多,沈岩手緊緊握住韁繩,沈石聚精會神盯四周,不敢一刻走神。

小姐金尊玉貴,若是出什麼差錯,他們兩兄弟都不夠抵。

就算沈岩再小心謹慎,難免有疏忽,譬如,別人往上撞。

一個素藍色衣裙的女子,看起來二十多歲,還梳着未出閣女子髮飾,直愣愣朝馬車方向撲來。

沈岩嚇得魂都快飛出去,死命拽住韁繩,馬兒蹄子揚的老高,差點沒把謝如蘇甩出去。

馬兒蹄子在空中胡亂甩揚幾下,那藍衣女子也嚇得面如土色,只獃獃坐在地上,動也不敢動。

沈岩右手用力,青筋迭起,將韁繩往右一拽,馬兒蹄子落在女子右方一掌之隔處,沈岩沈石算是舒了口氣。

幸好···幸好···

若是再偏左點,那姑娘手掌肯定要被馬蹄踩爛。

到底是未出閣姑娘,若是再爛了手掌,只怕更嫁不出去。

謝如蘇已經揭簾出來,自然看見地上驚魂未定的人,直接跳下馬車,走到藍衣女子身邊,伸手饞起她,「姑娘,可有受傷?」

看樣子,應該只是受驚,並未受傷。

那女子搖搖頭,揚起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神色間仍帶驚魂未定,「多謝這位小姐,我並未受傷。」

確實沒有受皮肉傷,可心裏,有些嚇到。

她原以為自己即將葬身馬蹄下,此生就這樣完結,沒想到,趕車車夫雖然年紀輕輕,技藝卻格外高超,硬生生將馬兒移開一掌距離,才給了她活路。

「是我車夫駕車莽撞,在此,我代表他們跟姑娘道歉。」

謝如蘇坐在車裏,以為是沈岩沈石駕車太快,沒看見路邊人才差點撞上,所以主動道歉。

藍衣女子擺手,圓圓眼裏閃過笑意,「勞這位小姐挂念,此事是我原因,與小姐的車夫無關。是我走路沒走穩,才摔到小姐面前,倒嚇到你家車夫。」

她走路沒走穩是假,有人伸手推她是真。

但這件事需要下來好好查,對陌生人,自當稱自己沒走穩。

「原來是這樣,姑娘以後走路可要小心些,街上人多,推推搡搡的,容易出事。」

她不就之前與攬秋走散兩次。

盛京確實繁華,人一多起來,摩肩擦踵,格外難受。

若是誰趁機在裏面使個壞,只怕一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多謝小姐忠告,小姐人美心善,往後定有好姻緣。」說完,藍衣女子垂眸,閃過淡淡失落。

看這小姑娘,正當青春年少,連皮膚都泛著年輕的光澤,不像自己,容貌一日一日衰馳,就算再精於保養,也留不住。

「我見姑娘眉目有些熟悉,不知姑娘姓名?」

謝如蘇覺得眼前女子有些像記憶里某個人,但具體像誰,一時又想不出來。

「我也與小姐一見如故,我姓薛,名鳳倩。」薛鳳倩當謝如蘇想攀談,也覺得自己與謝如蘇一見如故,順勢搭話下去。

「姓薛?」

「怎麼,小姐認識姓薛的人?」

她們薛家,在整個盛京十分出名,上至八十老婦,下至五歲孩童,都聽說過。

雖然相比薛家嫡脈,她們這一脈還是有些衰敗,可爹一直上效陛下,下體百姓,勤儉克禮,忠於職位,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們這一脈也會光耀門楣,為薛家添光。。 回歸的路途,三忍還是遇到漩渦長門他們三人,雖說過程有點變化,但自來也還是留了下來,準備教導長門三人。

大蛇丸沒有意見,他現在的內心只有對千手楓的好奇,好奇到壓制住了其他的一切情感。

畢竟千手楓真的存在的話,那麼,木葉知道他存在的人絕對不少,但是,在他查詢的過程中,他發現,木葉到現在,除開綱手外,竟然沒有一個人記得他。

如果不是他真的發現了很多的疑惑,還有綱手的表現,他都以為是自己猜錯了。

之前像綱手詢問,也只是為了確認猜測而已。

現在猜測已經被確認了,那麼,剩下的就是真相了。哪怕到了現在,他都不知道千手楓的名字。

同時,他發現了一個綱手可能都沒有發現的問題,那就是,那個人(千手楓)的存在感開始變強了。

從一開始的疑惑的時候,那時候,所有千手楓的有關信息,或者說存在的痕迹,都會在大蛇丸的心中,慢慢的消失。

如果不是因為,千手楓留下了幾個的破綻,又沒去處理的話,大蛇丸也不可能發現。

因為,大蛇丸那時候幾乎一直在和這些接觸,而他自己也有發現這些問題,所以,用了一些辦法記錄下了這些東西。

不是直接記錄,而是用了一種轉義,這種轉義也只是文字信息上的轉義,導致千手楓的術法也會失效。

畢竟,如果這種關聯也能夠被消除的話,那麼千手楓可以說在因果一道、心靈一道、虛幻真實一道上,走出很遠了。某種程度來說能夠改寫小世界內的概念了。

大蛇丸自己寫的東西,肯定能夠確認真假的,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讓他能夠留下一些信息,讓自己在忘掉或者忽視掉的時候,再次重新確認。

只是,一開始千手楓的術法效果太過強大了,讓大蛇丸將信息組合起來的時候,就開始慢慢被消除。

這讓大蛇丸沒有辦法做更多的操作,直到後來,慢慢地發現,這種效果在慢慢的變弱,才讓他有了更多的時間去查詢。

四代火影的選舉,大蛇丸並沒有去爭取,他直到火影的責任,但是他更多的心思並不在上那上面。

相比於千手楓表現出來的能力,他對於火影一點想法都沒有。

這種連自己的記憶都不能把握住,火影算什麼?

只是,最終還是沒頭緒,最終能獲取到的只有從綱手那裏獲取一部分的修鍊方法而已。

雖說修鍊方法可以對接,但是修鍊起來,相對來說還是有點慢。

而且,裏面有一些大蛇丸不懂,最終還是拐到了實驗上。